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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正德一大早就发了好大一通脾气,这还是知道大年初一生气不好有在克制,不然只怕还要更暴躁。
许轻岚原本不打算告诉他冯赞天做的那破事,可想了想,为了永绝后患,还是让老爷子知道比较好。
她用极其婉转的语气告诉了冯正德,因为婉转,也因为之前在医院已经气过头了,冯正德倒没有再气倒,只是还是免不了一通脾气。
他差人把天不亮就被赶走的冯赞天找回来,重新关进地牢,顾不上搭理他,拜年客人就络绎不绝地来了。
冯正德的亲娘早就去世,初一不用去看望老母亲,就留在家里接待客人,客人也不多坐,就拜个年送个礼,说两句吉利话,了不起了再吃个糖吃喝茶,很快就会再去拜访下一家。
刘小蝶的身份有些尴尬,老爷子才回家,也没空处理她俩的关系,楼下又都是客人,不方便她露面,她依然缩在三楼,前些天还嚷着养只猫圈在屋里,这可好,她自己倒成了那被圈的喵了。
顾朔风在屋里无聊到发霉,翻了会儿许轻岚新给她买的几本书,这才想起昨晚许轻岚闯进屋时说的那句话。
【不好了!你爸妈和你弟弟全都……】
全都什么?
顾朔风翻出信纸,撕下一小条,唰唰唰写了一行字,吹了吹,吹干墨迹,这才叠巴叠巴,开门招呼了下因为脸上的疤,同样不太方便在楼下招呼客人的蔷薇。
“蔷薇~过来一下。”
蔷薇正靠坐在墙边打盹,一听她喊她,吓得一个激灵,也不问她喊她干嘛,先把头摇成了不浪鼓。
“大小姐说了,绝对不能进你们房间!”
这个小心眼儿的冯卓然!
还说自己没吃醋,千年老陈醋都不配!起码得万年!
“我不是让你进房间,我让你帮我传个小纸条。”
“欸?”
蔷薇这才看到她手里的字条。
蔷薇拿了字条,小心翼翼下到二楼,蹲在楼梯拐角,趁着芹香送客回来的空档,冲她招了招手。
芹香拿了字条,又悄悄塞给了坐在沙发的许轻岚。
客厅里还有其他客人,老爷子为主,大太太为辅,许轻岚就是个陪客,她装作若无气死地在掌心抿开字条瞧了瞧,眸光驿动了下,又招手唤来芹香,附耳说了几句。
芹香点头出去找了小赵,小声交代了几句。
小赵又吩咐手下去做。
芹香回了屋,上楼敲开了顾朔风的门。
“大小姐让我过来回个话,昨晚上你爸妈跑去巡捕房报了案,说你失踪了两个月了,肯定是让人给害死了,还说这凶手就是不夜城的人,巡捕房见过你,就说了你在这边,大小姐怕你家人连夜过来闹,再惊着老爷子,就想让你回家先安抚住他们,谁知道……”
顾朔风扶着门板,靠在门缝,微挑眉梢望着芹香,慵懒地声线像是困倦的猫儿,软绵还带着调侃的笑意。
“谁知道什么?”
芹香摇了摇头,“大小姐就说到‘谁知道’就没再说了,就让我这么回你。”
顾朔风轻啧了下舌尖,让芹香等着,回去又写了张字条递给芹香。
芹香偷偷把那字条塞给许轻岚,明明就是楼上楼下,弄得好像暗线接头似的。
新来的客人正在跟冯家二老说这自家的大胖孙子。
“我儿媳跟卓然差不多年纪,儿子都有了,卓然也该说个亲了!女大不中留呀!”
许轻岚正抿开那纸条在瞧。
【喵~喵喵喵~】
旁边还有个委屈巴巴的简笔猫,眼角挂着泪。
许轻岚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正好赶到那客人的话落音。
客人尴尬的转头看了她一眼。
许轻岚不露痕迹地将那纸条扣在手心,气定神闲道:“谁说女大不中留?分明就是家人包办婚姻,上赶着把女人推出去罢了,女人的人生不止是相夫教子,时代变了,邱姨也该与时俱进才是。”
秋姨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转头看向冯正德夫妻。
“你看这孩子,这这……我这么说还不是为了她好?”
冯正德本就开明,再加上这两个多月许轻岚把冯家经营的这么好,就算心里也觉得女儿年纪到了该嫁人了,也不可能当着外人的面给女儿难堪。
他呵呵笑道:“我闺女巾帼不让须眉,她呀,有大造化,一般的小庙真容不下她。”
许轻岚垂眸浅浅笑了,转而冲一旁的芹香招了招手。
“去打听打听,谁家新晋下了猫仔,抓一只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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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大佬心尖宠(36)
大年初一;热闹又忙碌,普通访客放下年礼就走了,本家亲戚却是要蹭了中午饭才走的。
冯正德吃罢团圆饭先回房歇着了,二姨太在这种场合也是没有排面的;吃罢饭也下去了,只剩下大太太和许轻岚招呼客人。
也不知是中华几千年传统“美德”还是怎么的;但凡过年,但凡亲戚来,那些七大姨八大姑的,就非得对未婚男女的婚事指手画脚;好像人家不结婚吃了她家大米似的。
许轻岚贵为冯家唯一的宝贝女儿,也没能逃过这个厄运,前有邱姨打头阵;后有娘家舅母叨逼叨;还有一大群许轻岚懒得记的亲戚吐沫星子乱飞的要把她嫁出去,仿佛她再不嫁就要烂在地里这辈子都要完蛋了。
吵着让她赶紧嫁的同时,她们也没忘了疯狂介绍三舅姥爷的大表姑儿子的堂弟,或是娘家姨母三儿子的二舅甥的表叔。
这么绕弯不靠谱的关系;大太太听得竟然很认真,听到其中几个还刻意问了问家庭背景身高长相学问什么的。
就这么吵吵闹闹的就到了晚上,离家近的吃了晚饭才走的;离家远的下午就走了,最末只剩下大太太的亲妹妹婉姨一家留宿。
婉姨一下午抱怨了不知多少次;表面是夸大太太命数好;实际就是抱怨自己生不逢时,不然也能嫁个高户,这会儿也不至于下嫁受罪。
实际大太太当年也是下嫁;冯正德是商人,二十年前的商人在老思想里还是下等人,甭管多富都上不得台面,那时清政府虽然没落了,可大太太好歹也是官小姐出身,嫁给冯正德真算是下嫁了。
只是如今风云变幻,三教九流改了风向,下嫁这才变了高攀,大太太跟着冯正德成了这上海滩数一数二的贵妇。
反观小她七八岁的妹妹,其实她倒真真儿不算下嫁,她嫁的时候正赶上朝廷倒台,原本的官老爷被革了职赶回老家,虽说有点家底后半辈子不愁吃穿,实际坐吃山空根本没什么进项,能嫁给地主跟着吃租子,就算够不上高攀,那也绝对不是下嫁。
大太太与她一母同胞,虽然隔着岁数,可未出阁前也是极为疼爱这个妹妹的,婉姨抱怨,她就宽慰着,还送了婉姨不少首饰衣裳,给外甥包的红包也是最大的。
婉姨的儿子比冯卓然小了七八岁,当时的老思想常有表亲结亲,亲上加亲,可婉姨的儿子到底还是太小了,婉姨试探了大太太两句,见她绝对不可能把冯卓然许给自己儿子,这才介绍起了小叔子。
介绍旁人也就罢了,介绍自己的小叔子,这不就差辈儿了吗?
大太太尴尬道:“这不合适吧?你说这要真成了,然然以后该喊你什么?姨母还是嫂子?要是喊你姨母,你小叔子又该喊你什么?可要喊嫂子,你又喊我姐姐,我女儿又该喊我什么?”
婉姨手一摆,“害”了一声。
“到谁家按谁的喊不就成了?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我小叔子一表人才,还读过几年学堂,文采好着呢!收账查账什么的也都是行家,要是入赘给咱们然然,可不就是现成的帮手?他可是咱们自己人,起码比外人放心吧?“
婉姨那一张巧嘴,三说两不说的,大太太还真就有点动心了,婉姨适时拿出了小叔子的照片给大太太瞧。
照片是专门人工上了色的,比黑白的看上去气派的多,小叔子还年轻,长的确实也还不错,大太太更喜欢了几分,婉姨趁热打铁,两人竟然就订下了相亲时间。
那年月相亲可不是男女当事人相,而是男方带着见面补登门拜访,先让文母娘老丈人相一相,老人们很中了,直接就拍板了,女方最多也就只能躲在屏风后偷瞧两眼,这还是家人开明的,有的一眼都不给看。
所以那年代的姑娘,很多不到洞房花烛夜都不知道自己嫁的是人是狗。
许轻岚这个当事人还什么都不知道,好不容易空闲下来,掐着芹香专门差人找来的一只小奶哺上了楼。
奶瞄就是普通的家猫,黄白相间,也说不清什么品种,就算……。中华田园猫吧,据说它娘是抓鼠能手,因为这个优良基因还多卖了两毛钱。
那时代的家猫,主要作用就是捉老鼠,倒也有富人养进口的波斯猫做宠物,不过都是少数,也不是随时就能买到的。
顾朔风见了猫明显眼前一亮,或许是这世界任务太简单,不用她怎么阴谋诡计,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情绪表达也更真实,掐着小猫就进了洗手间,二话不说,先亲手帮它洗了个澡。
猫不大,可挣扎起来却是拼了命的,那撕心裂肺的哺喏声,简直像是要杀了它似的,顾朔风一个人按不住,许轻岚也搀起袖子帮忙。
泡沫溢了满木盆,小猫绝望的眼神搭配着塌陷的猫毛,瘦巴巴的说不出的可怜。
顾朔风仔细翻找了下,没见猫身上有可疑的跳圣黑点之类的,这才稍稍放下心来,转眸睨了许轻岚一眼,唇角带着促狭的笑。
“这会儿不怕困住猫的猫身自由了?“
许轻岚专心地抓着瞄的四只小爪子,淡淡道:“已经困了一只了,不怕再困第二只。”
顾朔风微挑眉梢,“你还真把我当你豢养的猫了?“
微狭的雪眸望向顾朔风,“那你学一声猫叫我听听?”
顾朔风噗嗤一笑,“你让叫我就叫?那我多没面子?“
许轻岚按紧了猫爪子,探身凑到顾朔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