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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酿桃桃[ABO]-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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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粱皓扬:“……”
  打人的哭得比挨揍的还惨,这他妈还是第一次见。
  言颂哭得刹不住车,一边抽抽嗒嗒一边愤怒反驳:“明明是、是他们先打、打我哥的!”
  梁皓扬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睛,心说这还真是信息素随主人,都一样的人畜无……嗯?等等?
  他低头一扫,从脚边排着队一路躺到街边的白切鸡们,每一个身上都缠着橘子汽水味。
  梁皓扬:“…………”
  他沉默片刻,难以置信地问:“你们是被他一个人打成这样的?”
  白切鸡们瑟瑟发抖地点了点头。
  Alpha的体能比Omega强很多,再加上宁随当时光顾着躲拳脚所以下手并不重,真正伤了人的确实是言颂。
  听到张宇说的话,宁随转头看向梁皓扬:“你就是他们的老大?”
  梁皓扬闭了闭眼。
  这位老大只想清理门户。
  那帮人一个个凶神恶煞,拎出去都是能靠眼神吓哭小朋友的主儿,没想到有一天风水轮流转,哭鼻子的小朋友挥着拳头把恶棍揍趴了。
  他还没想好这满屋子或躺或站的十个倒霉玩意儿要怎么处理,门口就又“噔噔噔”跑来一个。
  林继衡不像司越那样目中无人,他一见这阵仗就立刻急刹车,刚小心翼翼地垫着脚绕过了一个还躺在地上装死的人,司越就头也不抬地说:“别进来了,你直接去买药吧。”
  他检查过了,宁随的腿弯、小臂和手腕都有淤青,其他地方也有大大小小的擦伤和划痕。
  粱皓扬看了看他的脸色,指着楼梯说:“不用买了,我楼上就有,桌子下面的抽屉第二层,你们直接上去吧。”
  司越一点客气都没给他:“这事还没完。”
  “我知道,”粱皓扬点点头,目光从言颂身上一掠而过,落在满地乱七八糟的残肢碎骸上,“他们还得赔我的店呢。”
  “……”白切鸡们心如死灰。
  “走吧。”司越担心宁随伤了腿不方便,一抬手扶上了他的后背。
  宁随全无防备之下被按到伤处,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嘶……”
  司越的手立刻缩了回去:“背上也有伤?”
  “没事,很快就能好了,”宁随下意识握住他的手臂,反应过来后连忙补上一句,“腿疼,借我点力。”
  虽然那些Alpha们把信息素收了回去,但对宁随来说,味道依旧是呛人得很。只有与司越肢体相触,沾染了他皮肤上的信息素,宁随那过分灵敏的嗅觉才会自动屏蔽其他人,一心一意汲取着最契合的味道。
  司越的信息素好像能包治百病,宁随有点舍不得撒手了。
  言颂缓过了刚才那一阵爆发的情绪,他胡乱抹掉了眼泪,抬脚就想跟着上楼:“哥,我来帮你擦药。”
  “不用了,”宁随回绝了他,同时屏住呼吸放开了司越的手,“我自己上去就行。”
  AO授受不亲,他并不想在他俩面前脱衣服。
  言颂问:“那背后的你怎么弄?”
  司越干脆问都不问,反手扣住了宁随的胳膊:“上楼。”
  言颂觉得宁随是为了保护他才挨打的,见司越近水楼台抢先一步,顿时就不高兴了:“我陪我哥去!我们比你熟!”
  宁随觉得自己莫名成了香饽饽:“这也不是熟不熟的问题。”
  司越还没说话,粱皓扬就一伸胳膊把言颂摁在了原地:“你不许去,砸店也有你一份,你们都得先跟我算算账。”
  “……”还没嚣张多久的言颂立刻就怂回去了:“要赔多少钱?”
  “这家店对我来说很重要,因为饰品都是我妹妹亲自挑选的,她非常喜欢,所以……”梁皓扬端起了架子,掰着手指说,“钱我暂时还不知道,但是你们要先把这给我收拾干净,恢复原样,再从仓库里搬新的货补上,装上新的玻璃门……”
  他想了想,觉得意犹未尽,又补上一句:“然后留在这当店员,把这一早上吓走的顾客再给我拉回来。”
  “……”言颂数了一圈人头,真诚发问,“这么多店员杵着,你这还装得下顾客吗?”
  “不用那么多,”梁皓扬说,“就你。”
  “?”言颂觉得自己可能被针对了,“为什么?”
  “因为你是主犯,”梁皓扬开始胡说八道,“而且很能打,没客人的时候咱们还可以过几招。”
  言颂一点都不想跟他过,于是他果断倒退了一步,不厚道地抬眼瞄了瞄宁随,试图用眼神举报同样很能打的另一位主犯。
  结果主犯刚举起手,就被司越一把摁了回去,还直接用身体把人挡在自己后面,彻底隔绝了言颂的视线。
  言颂:“…………”
  在边上晾半天的林继衡左右看了看,小心翼翼地说:“那我也上楼帮忙吧?”
  这里的人他都不熟,也不想熟,看这些人一个接一个从地上爬起来,浑身挂彩但依然很不好惹的样子,他觉得自己还是跟亲爱的发小待在一起比较安全。
  然后就听他亲爱的发小毫无同情心地说:“楼上有我就够了,你不用来,楼下更需要你帮忙。”
  林继衡:“……”
  他一脸谴责地望着司越,心说砸店的分明是你旁边那位,请问你明目张胆地找替罪羊是闹哪样啊???
  于是他又转头望向店主,试图揭发司某人包庇罪犯潜逃的恶行。
  可那位刚才还义正言辞地说这家店有多重要的店主,此刻却对一旁漏网的真凶和店里的惨状视而不见,只顾揪着言颂不撒手:“哎,这个橘子,不是,这个谁,你叫什么名字?我们是不是见过?你哪个班的?”
  林继衡:“…………”
  他满心疲惫地找来一把扫帚,一边打扫一边叹气,心想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宁随和司越顺着楼梯上了二楼,这是用来做储物间的阁楼,连门都没有,只装了一排木栏杆、一张床和一张桌子,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家具。各种各样的纸箱子摞起来从地上一直堆到了天花板,桌子上什么都有,床上也散着凌乱的被单和衣服。
  唯独向阳的窗台上没放多少东西,玻璃窗半开半阖,几枝青碧的树叶结伴探进来,没有窗帘的阻挡,澄澈的日光倾瀑而下,空气里漂浮的细小尘埃无所遁形,晃悠悠地荡来荡去。
  宁随还在打量着那些印满字的纸箱,司越已经利落地从抽屉里翻出了医药箱。
  他把窗前的杂物都推到角落,摸了一把白色的窗台,见指腹没有沾灰,这才对宁随抬了抬下巴:“过来。”
  司越侧身坐在暖煦的阳光里,一边打开医药箱检查药品,一边说:“把衣服脱了吧,看看还伤到了哪。”
  宁随看着他线条利落的侧脸,下意识偏开几分视线,没一会儿又瞄了回来:“不用,就背上不小心挨了一拳。”
  “那你打回去了吗?”司越忽然问了一句。
  “不知道,”宁随认真地想了想,“那一拳之后就没我的事儿了,言颂可能帮我打回去了,不过不确定,因为我也看不见是谁打的。”
  “下次注意点,”司越往楼梯口瞥了一眼,“不要吃亏。”
  “哦,好的。”宁随抿直了唇线,却弯了眼角。
  刚才酣畅淋漓地打了一架,这会儿身上正一层一层地往外冒汗,宁随两手抓着自己的衣角,拽着衣服转来转去地擦着背上的汗水。
  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想多看看坐在一旁的某人,宁随半个身体跟被衣服绑架了似地转来转去,差点把自己和衣服都拧成麻花。
  司越无声地笑了笑,他挑出一只深棕色的瓶子,把冰凉的药油倒在掌心捂热了,才起抬头说:“行了,来擦药吧。”
  “哦。”宁随恢复了清醒,连忙小步跳过地上的障碍物,弓着腰盘腿坐在窗台上。
  脱衣服是不能脱的,他用手肘顶住布料掀起衣摆,手臂带着肩膀一个翻转,直接把身后的衣服都挂在了脖子上。
  司越抬眸看着少年清瘦的脊背,白色布料堆叠着掩住了后颈,干净的皮肤上却突兀泛起了一片青黄,已经可以到想象不久后青紫交加的模样。
  他指尖微微一顿,一手扶着宁随的肩胛骨稳住他的身形,另一手沾满了药油抹上去,掌根抵着那处淤青认真按揉着。
  宁随的双手下意识捏住了自己的膝盖,想了想干脆把司越放在一旁的药瓶拿了过来,自己倒出一些自抹在伤口处。
  明明是在上药,可疼痛却盖不过身后温热的痒意,宁随闭了闭眼,全神贯注地拿捏着心跳和呼吸,生怕哪里重了一两分,就被身后的人发现了什么秘密。
  好在这股药油味儿足够提神醒脑,勉强盖住了不少信息素的味道。
  宁随胡乱在淤青上抹了点药,又赶紧撕开酒精棉片往几处见了血的划痕上摁。
  别人悬梁刺股是为了学习,他伤口泡酒是为了保持清醒不受男色所惑,这境界真是差出了十万八千里。
  司越腾出一只手把医药箱里的创可贴扔给他,视线越过他的肩颈,落在那双盘叠的长腿上:“为什么打架?”
  “那小流氓以前是言颂初中同学,有段时间老欺负他,被我看见我们就打起来,然后他被开除了,我自己也没赶上中考,”宁随说的时候,下意识用掌心推着另一只手的四根手指往手背上压过去,“差不多就这样,只是没想到过了两年又能碰上,突然觉得南岐市也挺小的。”
  “所以你其实留了一级?”司越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你比我大?”
  “是哦,”宁随反应过来,名正言顺地打探情报,“我是1月14号生的,你呢?”
  司越沉默片刻:“6月3。”
  “大半年啊,”宁随顿时乐了,倚老卖老开始逗他玩儿,“那以后你就不能抓我写检讨了,要尊老爱幼知道吗?”
  “不知道,”司越不允许他一个人翻旧账,“你刚刚还说我们不熟。”
  “我没说!”宁随赶紧把自己摘出来。
  “就算尊老爱幼,那也是尊宁叔叔,”司越说,“所以你爸叫我管你学习,我得听他的。”
  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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