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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重生] 完结+番外-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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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型舰上所装配的火炮不多,大型舰龙骨更耐操,克勤王应该也是发现中型舰船上龙骨与火炮不兼容,既然要决胜,他就舍得人力物力。

    “您这叔叔真是个典型的暴君。”柴筝感叹。

    贤夷没接话。

    “小公爷,克勤王要是真的有这一招,凭我们现在的实力,若真的冲撞起来,不仅会输,还会输的异常惨烈,”薛毓不愧是老将军,明知道结果却仍然冷静,“但我也不想带军撤退,我们背后就是通州城,说实话,城中守军单薄,并不足以抵抗木桑,撤退就是溃败,随即整个两江都会沦陷。”

    原本以为会有半个月的时间,现在看只要克勤王舍得,五六天内长驱直入也并非不可能。

    “不能撤退我们就暂避,克勤王舍得,我们也不必吝啬,所有船坞里面只要能动的战舰,都给我用起来,不能动的可以拖到海防线周围,他不是要烧吗?就让他烧个痛快。”柴筝又瞥了夭夭一眼,“薛伯,你先去准备,我有话要同巫衡单独说。”

    柴筝的理想状态是小营帐里,就她跟夭夭,结果章行钟以“小公爷现在不宜挪动”为借口,将大营帐腾空,所有人都轰了出去,而他自己则留下,“小公爷,你要是想今天晚上生龙活虎的去指挥,最好让我再扎上几针并检查伤口。”

    柴筝在大夫面前最是理亏,只能屈服,幸好章行钟全程当自己是个工具人,不管柴筝跟夭夭说什么,他都不掺和。

    夭夭仍然缩在太师椅中,小姑娘柔韧性不错,要是把头往下一撅就是个完整的球了,柴筝来戳她,戳了半晌夭夭才回神,抬头看了看眼前的小公爷,缓缓问出一句,“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来半天了,”柴筝无奈道,“就在你跟前晃悠,你都没能发现我?”

    小巫衡近些日子心思越来越重,她的年纪偏偏又小的很,柴筝有些担心,“出了这么久的神?”

    夭夭有些不好意思,“我最近学会了睁眼睡觉。”

    “……”

    “……”

    柴筝原本伸过去想安慰她的手中途变道,将夭夭的脑袋往下一压,章行钟在旁边咳嗽了两声,柴筝赶紧收敛,怕自己一个不留意,又将伤口撕开,到时候自己的脑袋也难免被敲。

    夭夭被柴筝这么一按,不得不调整姿势正襟危坐,小巫衡揉了揉眼睛,“最近加诸在我双眼之上的禁制有些松动,只要我放松警惕,克勤王就能入我的梦,我都两三天没有睡好了,”夭夭有些委屈,“也就刚刚克勤王消停下来,我才能睡上几个时辰。”

    克勤王的消停当时不是良心发现,忽然决定不再为难小巫衡,柴筝猜这几个时辰正是克勤王下达命令,决定将中型舰全部放弃的时间。

    近百条船可是巨大的损失,就算克勤王是主帅,也得说服各位将领,加之中型舰上必须留人,这些人得扬帆、点火、将船开进敌方阵营,存活的概率微乎其微,克勤王需要死士,而死士需要选拔,绝不是上下两片唇一碰,此事就能办成。

    也幸好如此繁琐,夭夭紧绷的神经才能放松片刻,要是这么下去,小巫衡可能年纪轻轻,困成个疯子。

    “还要再睡会儿吗?”柴筝问。

    夭夭打着哈欠,“算了,这会儿也就够了……你们什么时候能生擒克勤王或者直接弄死,我才算真正解脱。”

    “小小年纪,不要学我说话。”柴筝纠正夭夭,“‘弄死’不好听,要说‘逝世’或者‘驾崩’。”

    “……”换个字眼,克勤王也不会觉得被尊重了。

    柴筝又问,“克勤王可曾在你的梦中看见什么?”

    “应该有,但是不多,”夭夭回忆,“有禁制在身,我即便在睡梦中预知能力也有限,几天前倒是做过一个到处着火的梦,不过这梦也稀奇古怪的,一会儿看见着火的海面,一会儿又成了尸横遍野的长安。”

    小丫头歪头,“海面也能着火吗?”

    柴筝心中一惊,夭夭说得这个梦她似乎也做过,“难不成又是乐清的缘故,”柴筝心想,“当年他所用禁术的反噬都落在我身上,让我拥有了夭夭的部分记忆,但之后我与夭夭也相安无事,怎么忽然能一起做梦了?”

    随即,柴筝眼前亮起刀光——

    她在教武场中与自家亲娘交手,分明是切磋,却也用尽毕生所学,“雪落平谷”一招技惊四座,当时乐清留下的最后一丝痕迹来向她告别,仔细想来,似乎近些时日只有这一点与夭夭相关。

    “是为了感谢我这么多年来尽心尽力保护夭夭?”柴筝想,“所以到了时候,我便能看见一些只有巫衡才能看到的东西?”

    若不是跟夭夭也算相熟下不去手,柴筝能为了验证自己的理论,把小巫衡打晕了,让她再睡上一觉。

    “克勤王应该是从你的梦中窃取了这一幕,不过当时他还不知道中型舰有问题,现在知道了,便想冲着预言而去。”柴筝有一半赵家的血统,自家祖上都信命,导致她对克勤王这种心态十分理解,并由衷夸赞了一句,“因时度事,判断准确,的确有军事才能。”

    “虽说这个梦没有什么太可怕了的地方,”夭夭显得忧心忡忡,“但自此之后我就很难入睡,只要一睡着,就觉得心惊胆颤。”

    夭夭没说的是,柴筝来的这几个时辰,也是她近些日子最安稳的时候。

    “今晚一旦动起手来,你要全程跟在我身边,”柴筝叮嘱夭夭,“克勤王不仅觊觎我大靖两江富硕之地,也觊觎你。禁制松动,他可以再度连通你的双眼,看样子应该是知道你的方位了,两军交战时他会直冲你而来。”

    不管此战是赢是输,克勤王只要得到夭夭就不算亏,更何况眼下这种形式,木桑的胜率太大了,连柴筝都不敢说有万全的准备。

    夭夭已经成长了许多,终于学会了掩藏心思,她仍然觉得害怕,面上却安安静静地答应了一声。

    虽说柴筝并不愿意夭夭这么快就长大,她不过十二三岁,脸上的稚气一分未褪,怎么看都还是个不大的孩子,然而夭夭不可能永远留在大靖,留在自己与小阮身边,她终究要往前走,走向自己保护不到的地方,若想小巫衡活得好、活得长久,这些事她就得学得比旁人早。

    最终柴筝只是叹了口气,没再继续说什么。

    夜幕降临的很快,柴筝又协同薛毓做了些准备,这两位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前辈”,现在又是生死存亡的关键,即便柴筝是忽然出现的,尚未融入当中,但真正有话说得却不多,既然主帅信得过她,就算是没见过柴筝的新兵,筋疲力竭之下也是任由调遣。

    虽然是夏日,但天气不济,一直阴沉沉压着,一更天周围已经暗的需要点灯,柴筝站在哨台上,目光尽头是海防线,木桑的战船燃上了火把,整个天边似火烧的一片,

    当然,近岸的船坞与帐篷里也没闲着,人声并不鼎沸,周围却很热闹,领了任务的人一直在当中穿梭,很快船坞就空了,所有的船都被拖上了海面,但气势却远不如想象中足,新兵里头有心思缜密的偷偷数了数,就发现自家的船坞虽然空了,海面上呈列的似乎少了数十艘。

    这个数目虽然不大,若非熟悉船坞中全部的舰船数量,基本看不出来,然而明眼人都知道,这十几艘船的消失意味着主帅还有其它安排,说不定正是今晚成功的关键。

    消失的船都是轻型舰,轻型舰上能载的人并不多,连做饭带掌舵的全部算上不过六七十人,却是所有船舰中数目最大的……大靖在这方面始终不如木桑,中、大型舰占比不大,多的还是这种不经造,但灵活便捷的轻型舰。

    二更天,忽然开始下雨,海面上风卷浪,浓黑如砚池,天边雷鸣夹杂闪电,这是最不宜出海的天,然而木桑人已经整装待发。

    雨越下越大,宽圆带着自己的弟兄,也已经编入了军队中,顾恨生是个晕船的,他撑着伞冒雨而来,柴筝融入黑暗,遥遥与木桑主舰上的克勤王对峙,还不到时候,克勤王在等,柴筝也在等。

    雨声巨大,顾恨生走上哨台将伞收了,雨水顺着伞褶留下一圈的痕迹,哨台上有点冷,柴筝裹着厚重的外袍,她没听见顾恨生的靠近,但练武之人不单单只靠听觉,顾恨生尚未到她面前,柴筝便道,“都准备好了?”

    “差不多了,薛老说现在就能出发,还在等将军您的命令。”顾恨生手上还端着一碗药,药一路上护地很好,还是热腾腾的,也没溅上雨水,就是这味道闻起来比往常更苦涩。

    “章大夫说这药按将军您的要求已经加大了分量,但他叮嘱您只能喝这一碗……药的剂量都是有拿捏的,加倍就相当于增加了毒性,您之前又中过毒,身体无法负荷。”

    顾恨生跟章大夫站在统一战线上,盯着柴筝絮叨了半天,把柴筝絮叨的哑口无言。

    “好好好,知道了。”柴筝打断了顾恨生没完没了的啰嗦,她将碗接过来一饮而尽,这药的确比以往的难喝许多,柴筝都怀疑章大夫为了让自己长记性,在里头加了半斤黄连。

    就算是加了药量,也不会太快起效,柴筝回味了一下口中的苦味,她的舌头虽然跟听觉视力一样,并未完全恢复,但这药味却推陈出新,柴筝脸皱成一团,好半天才道,“我们也出发吧。”

    顾恨生的嘴挪了挪,最终什么话都没说,就在柴筝即将踏出哨台的瞬间,他赶紧打着伞追上,生怕小将军伤还没好又染了风寒。

    堂堂一个江湖之中可以横行霸道的侠客,跟柴筝相处了几个月,硬生生变成个操心的老妈子。

    失踪的船藏在悬崖之下整装待发,薛毓打着伞站在泥泞的滩涂上,远远看见柴筝过来赶紧迎上去,他的目光先是打量了一下柴筝脸色,又盯着她胸前的伤口看了半晌。

    “小公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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