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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毛特工驯养记-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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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浔回来的第三天,有大事要发生!
  今天他们得去参加自闭症儿童的项目,并且中途出席简东的婚礼。路浔穿了个颜色暗沉的迷彩外套和休闲裤,看起来酷劲儿十足。白深穿得还是一如既往的干净清爽。
  他俩起了个大早,走在路上一个文艺范一个街头风,怎么看怎么不搭。
  没人知道并肩走着的两个人,手指在衣兜里交握。
  两人到了医院之后,先由负责人带着参观了一会儿慈善项目的成果,接着他们到了一个孩子的房间。
  “这儿有一个自闭症天才,”白深说,“也就是白痴学者。”
  “那进去吧,”路浔说,“我……进不进?”
  “进啊。”白深点头,打开了门。
  一个大概四五岁的小女孩坐在窗前,背对着门口,看样子像是在画画。听到开门的声音她也没有丝毫反应,甚至有可能她根本就没听见。
  白深走进门,又用力敲了敲门,扣门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而那个女孩儿依然没有任何回应。
  白深走到她身后,手指轻轻敲着书桌,“然然?”
  女孩突然顿住了手,一瞬的愣怔之后扔掉了画笔,水粉颜料从笔尖洒出来,有几滴落到了白深的外套上。
  更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这个叫然然的小女孩突然尖叫起来,一声接一声,就像感觉不到累,也没有尽头。
  白深捡起笔,尝试跟她说话,不过她根本听不进去。路浔走过来拉住他,“你先去洗手间把外套擦一下,我来跟她说。”
  白深轻叹,“你能说什么?她有非语言交流障碍,不是说话就能解决的。”
  路浔伸手摸了下他的脖子,“乖。”
  白深只好去擦一下外套,回来的时候,然然已经没有再尖叫,不过还是没什么反应。
  路浔站在她旁边,看着书桌上的画,回头看白深。
  “她怎么会……”路浔没说完,感觉听了一串尖叫有点儿表达不出来了。
  “画得这么好?”白深接着他的话说,“自闭症天才啊。我以前挂过她的画在以前的那套房子里。有一次我带她去我家里,她看到了,第一个小时很高兴,第二个小时就一直哭。”
  “为什么?”路浔感到非常费解。
  “我不知道,”白深叹了口气,“我永远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画纸上的色彩和光晕是那些所谓大师画不出来的东西,画里的迷茫和野性、未知和暴戾是只有这样一个没有被世俗玷染过的自闭症女孩儿才能画出来的。
  路浔侧目看他,悄悄捏住他的手,轻声说:“也许我能知道呢?”
  白深没太明白他要做什么,路浔挨着然然坐下来,拿着那支画笔,没有洗,直接胡乱捅了一些灰黑的颜色,抽出一张新的画纸开始着笔。
  笔刷的颜色非常脏,恰好路浔也是漫不经心地画着粗犷的线条。他画了一口井,里面有一个人,穿着五颜六色又被蒙着灰黑的衣服。那人一只手抓着井沿,悬挂在井里,看起来并没有要往上爬,却也并没有脱手掉下去。
  路浔蘸了些炭黑的颜色刷在井外面的部分,整张画纸都透露着压抑,偏偏井里的人穿的衣裳鲜亮,与灰黑狠狠冲撞在一起。
  要是在以前,白深肯定不会明白他是在画什么鬼东西,不过现在,经历了那么多,知道了那么多,他好像有一点点懂了。
  然然没有什么动静,过了一会儿,突然从路浔手里抢过画笔,在小水桶里洗干净,再沾染上干净的深黑色,把井口周围涂得一片黑。
  路浔抓住她的手,然然转头看向他,两人一句话也没有讲。
  路浔轻轻握住她的手,把画笔洗干净,蘸了白色画在井口周围。
  然然松了手,没动静了。
  白深实在是搞不懂他们两个在干什么,他此刻的心情只能用骂死天王老子来表达。
  三个人都无言地愣怔住了,良久,然然才把画笔扔进了洗颜料的小水桶。路浔转身握着白深的手,一巴掌盖在了画里的井口上。
  然然犹豫了一会儿,抓住白深的手,站了起来。
  “这是……?”白深看向路浔,冲他挑了下眉,低声问道。
  “也行她愿意相信你吧,”路浔说,“看你表现了,白医生。”
  白深蹲下来,看着然然,轻声说:“我今天带你出去,好不好?”
  然然没有反应,白深轻呼出一口气,耐心地说了好几遍,他自己也懒得去数到底有多少遍。
  然然看着他的眼睛,点了下头。
  “不容易啊,白爸爸。”路浔在一旁笑道。
  “滚,”白深伸手往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站着说话不腰疼。”
  “带上吧,”路浔说,“待会儿不是要去参加婚礼吗?吃饭吗?”
  “吃吧,”白深皱眉,想了一下,“好像办的是中式,要吃酒的。”
  “中式的不穿婚纱西装吧?”路浔问。
  “是啊,”白深说,“古时候的那种凤冠霞帔,待会儿看看新娘,肯定漂亮。”
  路浔瞥他一眼,啧了一声。
  白深叹了口气,“我说新娘的衣服,肯定漂亮。”
  路浔撇撇嘴自言自语,“待会儿看看新娘肯定漂亮。”
  “哎?”白深笑了,“有完没完啊?”
  “没完,”路浔也看着他笑,“哎,待会儿我们给然然买小裙子吧?我可想有个女儿来着。”
  “行啊,”白深看着他,“你给钱。”
  “抠死了,”路浔瞪了他一眼,捏着嗓子阴阳怪气地说了句,“死鬼。”
  白深笑起来,好一会儿都没停下。
  “哎?”路浔也笑了,学着白深的语气说,“有完没完啊?”
  “没完,”白深说,突然想起,问道,“明晚是不是你妈妈要回老家了啊?”
  “嗯呢,”路浔回答,“白老师是高兴呢,还是舍不得呢?”
  “我为什么要高兴啊,大傻子,”白深说,“你想妈又给想哭了我多难受啊。”
  “得了吧,”路浔斜眼看着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我妈在的时候,白老师抱不能抱,亲不能亲,大动作干不得,憋坏了吧,嗯?”

  ☆、了解

  确实是有点儿憋,不过也没有憋出病来,就只是有一点点忍着而已。
  白医生这几天察言观色,看路浔小朋友面色不太好,满脸都写着“过来亲我一口”,也不知道要憋坏了的到底是谁。
  “换漂亮点儿去婚礼,”白深对然然说,“穿得比新娘漂亮好不好?”
  路浔啧的一声,瞪了他一眼。
  白深叹了口气,心力交瘁地说:“我说衣服,衣服漂亮。”
  路浔笑了,“色鬼。”
  他们两个大男人没怎么逛过大商场,更没有买过小姑娘的衣服。
  “然然的智商没有问题,是正常的,”白深说,“她只是有交流障碍。”
  “会好的,”路浔看着他,说,“一切都会好的。”
  白深也转头看着他,笑了笑,没说话。
  白深牵着然然,和路浔一起走进了一家儿童服装店。里面陈列的各种服装是他过去从来不会多看两眼的东西,他也从来没想过,路浔竟然会希望自己能有个女儿。
  他还以为,路浔什么也不在乎的,或者,对生活是没什么希望的。
  大部分小姑娘对漂亮的小裙子都不能抗拒,然然智商高,很快就自己挑好了衣服,不过她并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只好站在选好的衣服面前一言不发。
  “买买买。”白深站在然然身后,胳膊肘捅了下路浔。
  路浔只好瞪了他一眼,手上倒是利索地掏出钱包,“老子的大院儿迟早被你败家给败掉。”
  白深笑起来,牵着然然去换新衣服。
  路浔给她买了好几套,最后然然穿着一件黑白水墨色的小长裙子,配上那一脸没有表情的表情,冷酷的气质完胜还在公园里玩泥巴的小朋友们。
  他们两个大男人牵着然然,一人拉一只手,走在街上引起了无数回眸。尤其有些女生意味深长的笑容,看得路浔一脸懵逼,好几次他都想理直气壮气冲山河地吼一句“看你妈”。
  “她几岁了?”路浔为了分散一点想骂人的注意力问道。
  “好像六岁?”白深也不是很确定。
  然然突然停下脚步,抽出手抓住路浔,指尖在他手掌心里敲了五下。
  “哦,五岁。”路浔摸摸她的脑袋,继续牵着她的手。
  白深也牵住她,突然如梦初醒地喊了一声,“路浔!”
  “怎么?”路浔被他吼得一愣。
  “她听得懂啊。”白深说。
  “听得懂,只是不一定能立马回应,”路浔觉得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不是你说的她高智商吗?”
  白深有些尴尬地压低声音说:“那我俩说的话,她不是都听见了?”
  “是啊,”路浔点点头,突然也想到了什么,脸上突然开始烧起来,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清了下嗓子故作镇定地又说了一遍,“是啊。”
  然然突然又顿住脚步,牵着白深的左手和牵着路浔的右手合起来,把他俩的手放在了一起,自己松开手往前跑了。
  白深赶紧也松开路浔的手,往前跑去追然然。
  然然跑到一个水果店前面停下来,望着玻璃柜,迈不动腿了。
  白深往里面指,然然都没有反应,还是傻站在一边。路浔跟上来,看着白深说:“买这个,你请。”
  白深没有动,有些犹疑地转头看路浔。
  “哎?”路浔气笑了,“一块儿哈密瓜三块五,买一块能倾家荡产啊?抠搜的。”
  “不是,”白深说,“然然好像不是要吃这个。”
  “我说是就是,”路浔说,“一人买一个,九块钱,有吗?”
  “有,”白深笑了,又纠正道,“十块五。”
  路浔叹了口气,白深只好去买了三个。路浔拿着立即吃了一块儿,然然还是没有动。
  路浔吃完了蹲下来,白深也走近,两个人同时都伸出了手臂。
  然然看着他们,握住两个人的手靠拢。
  “她要我们猜拳。”路浔朝白深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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