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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毛特工驯养记-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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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赛斯举起拳头朝他脸上砸过来,白桦没有躲开,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为了钳制住赛斯,他不能腾出手来还他一拳,为此郁闷了好一会儿。
  外面有一个身影冲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按在了赛斯头上,白桦抬起头,松了一口气,接着松开手从高山外套兜里摸出手铐,把赛斯给拷住。
  白桦抬手就往赛斯脑袋上给了一拳,“还给你,傻逼。”
  正在绑赛斯的腿的高山一脸懵地抬起头,“他听得懂么?”
  “哦,”白桦愣了一下,又狠狠揍了一拳,切换到英语说,“重新还给你,傻逼。”
  赛斯在咒骂着什么,反正他俩文盲也听不懂,干脆拿个胶条把他的嘴给封住了。
  “押回衙门做宦官,”高山擒住赛斯,吹了个口哨,“知道宦官吗?中国的忍者。”
  白桦一巴掌拍在高山的后脑勺上,“赶紧。”
  “知道了,”高山连拖带拽地把赛斯押走,推进越野后座,接着野蛮地往他身上扎了一针,痛快地砸上了车门,“睡吧,傻逼。”
  白桦坐到副驾驶上,拿出兜里的手机,结束了通话,抬起头朝正坐在驾驶位系安全带的高山,莫名地笑起来。
  “笑屁。”高山说着,发动了车子。
  “笑的就是个屁。”白桦转回头,看着车前玻璃。
  他其实没有想到高山会来得这么快,而且白桦当时拨出去他的号码也完全是紧急情况下无意识的行为。
  “走,”白桦说,“把这个傻逼交给白深,咱俩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狗屁任务,”高山说,“我现在本来应该在夏威夷喝着果汁晒太阳,顺便欣赏一下今年比基尼的款式,度过这个难得的假期。”
  白桦用看智障的眼光看了他一眼,“所以呢?”
  高山想了想,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好说:“可能我是傻逼吧。”
  白桦笑起来,转头看着窗外昏沉的夜晚。

  ☆、找寻

  窗外开始下小雨,整个世界朦朦胧胧,看不真切。风轻轻扣着窗,像无处归家的漂泊浪荡子,吹进屋子里穿堂而过,让人有种无助的孤独感。
  李恪看着心率的图像发呆,一只手伸进被子里绕着肖枭的指尖。
  门外有人敲门打破沉寂,李恪立即收回手站起来面向门口的方向。
  门外走进来肖枭的主治医生,他摘下口罩,诚恳地说道:“李先生,经过住院观察,您的朋友应该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可以转入普通病房了。”
  李恪听到这话,第一反应不是高兴,反倒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没等医生开口,他立即问道:“醒不来了……是不是?”
  医生沉默了,没有立马回答。
  “李先生,不要太难过,其实奇迹是有可能发生的,如果你愿意等一等……”
  “嗯,”李恪模糊地应了一声,“好的。”
  他实在是想不到什么其它的话来说,只好沉默地看着肖枭被转入普通病房,终于可以拔下身上那一大堆仪器,也可以摘下多余的氧气面罩。
  所有人都离开之后,李恪在病房里,手掌轻轻覆在他脸上,掌心的温度在他冰凉的脸上,把因为太虚弱而干燥的皮肤捂热了一点,也不知道肖枭能不能感受得到。
  “冷不冷,傻子?”李恪沉声说,另一只手也覆在他脸上,干脆捧着他的脸吻了下他。
  之后他像个没有意识的机器人一样,走出病房,去到超市,买了一瓶润肤乳,走回病房,轻轻涂在他脸上。
  肖枭瘦了一大圈,估计比迁就路浔所以吃素的那次科尔马之旅还瘦得厉害。
  “听不听得见了?”李恪涂完低头盖上盖子,“之前我说就算植物人我也爱你,现在我后悔了。”
  李恪说着轻轻捏了下他的脸,“我一个青春正好的大男人,干什么不好非要死磕一个成天睡大觉的人啊?”
  “你要是再不醒,我就要去风花雪月了,”李恪说,“我要左拥右抱,个个都不像你。”
  说完之后,他沉默了良久,才舒了一口气,轻声嘀咕,“吵架都不会,你这个……”
  肖枭的指尖在被子里极轻极微地动了一下。
  *
  暗夜还未过去,白深趴在桌子上休息,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抬头,面前的电脑已经息屏。他一边从兜里摸出手机,一边重新唤醒电脑。
  竟然是白桦打来的,他接起来,“喂?”
  “下楼,”白桦说,“惊喜。”
  白深一头雾水地挂掉了电话,起身往楼下走,雾姐看他往外走,也立即跟了出来。
  走下楼,空荡荡的寂寥的街道上,路灯旁挺着一辆越野车,副驾驶位置的车门上靠着一个身形颀长的男人。
  “你怎么来了?”白深皱眉看着他。
  “这你可管不着,”白桦说着,打开了后座车门给他看了一眼,“送你的。”
  “这件事情,你还是不要掺和进来,”白深说,“你现在身份特殊,要注意自己做的所有事情。”
  “究竟是我的身份重要,还是你的小情人的命更重要?”白桦看了他一眼,低下头,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了几下,亮出一张路线图给他看,“我按照你计算出来的路线去的,接下来怎么走你再自己算一下,我没你厉害。”
  白深沉默着,回头看了一眼。
  雾姐叹了口气,“是我给他的。”
  路线规划出来之后,白深在做最后的检查,本来预计几个小时之后过去的,没想到被白桦抢了先。
  白深比任何人都想把路浔救出来,可同时他也不想其他任何人陷入困境。
  *
  阴暗的小房间里弥漫着潮湿而冷漠的味道,路浔坐在墙角,头痛欲裂,手指插进头发里,紧紧抓着脑袋。
  房间突然亮起了灯,不是大灯,而是墙角的小壁灯,似乎是警报灯,正好就在路浔的胳膊旁边。
  灯闪了一下,突然又关上了,停顿了一刻,然后再次亮了起来。
  这次灯亮的时间长了一些,过了一会儿,再次暗下去。
  路浔皱眉,倾身仔细地看着。
  那盏小小的警报灯如此反复地亮起来又熄灭,对于路浔而言,这就非常明显了。
  是摩尔斯电码,他守着灯默然地看着,一边记着每一次灯亮的时长,直到它亮完最后一次。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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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
  通过转换为摩尔斯电码,可以得到这样的讯息:
  「under bed」
  床下面?
  床下面应该有一个暗道,他早就发现了,不过他想了各种办法,这个暗道一直打不开。
  路浔此时顾不了那么多,立即俯身趴在床下,伏在那个暗道上面。
  他这时能听见下面的声响,还能依稀看见下面模糊的光亮。
  铁板开始振动,应该是有人正在开锁。
  暗道突然被拉开,整个铁板剧烈向下倾斜,路浔瞬间掉了下去。与此同时,除了这个房间,外面响起了震耳欲聋的警报声,各处的警报灯也迅速亮起来。
  路浔跌在地上,能感觉到有人扶着自己,他的目光艰难地聚焦,看着面前穿着白大褂的背影。
  “别怕,是我。”白深迅速重新锁上暗道,在房间外的枪声响起之前。
  白深穿的是赛斯身上的白大褂,口罩兜在下巴上,只不过比赛斯多戴了一顶鸭舌帽。
  锁好暗道之后,白深立即把路浔扶起来,拉着他往外跑,能听见上面急促的脚步声和口音奇特的陌生语言。
  跑出暗道是一条小路,周围有一大片断壁残垣。周围实在太黑,在一片昏暗之中,白深有点儿难以分清,哪个方向才是他们计划的路线。
  面对着一片废墟,白深停下了脚步。
  身后有一阵急促的动静,白深立即拉着路浔跑到旁边的墙体下面,一个横踢把他放倒在地。
  断墙的上半部分刚好可以遮住白深的肩膀和以上的部位,从后面看,只能看见一个穿白大褂的人在教训一个狼狈不堪的俘虏。
  “我今天就让你死在这儿。”白深哑着嗓子开口,说的是口音很不纯正的西班牙语,听起来就像十八线郊区的。
  他又说了几句威胁的话语,接着从兜里拿出一把匕首,刀刃在昏暗的月色里反着光,冰冷得骇人。
  所有人都知道,赛斯是一个脾气臭的领袖,尤其在这个教训俘虏的时候,谁敢惹他,无疑是自找罪受。
  路浔偏着头倒在地上,看起来像是一个被折腾得半死不活的战利品。
  白深走近了些,抬腿一脚踢在他的侧腰上,这个动作做得很漂亮,虽然看上去凶狠,但用的是巧劲,路浔并没有觉得特别疼。他倒在地上,配合地蜷起了腿装作很痛苦的样子,心里甚至还有点儿想笑。
  白深把匕首扔到他面前,金属和地面碰撞,发出清脆刺耳的响声。
  他隐约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接着往外站了一点,微微回头,用余光打量着后面正远去的几个人影。
  “走了。”路浔提醒他。
  白深立即蹲下来,伸手覆在路浔的侧腰上,轻轻揉了一下,“疼不疼?”
  “这里,”路浔抓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这儿疼。”
  “神经,”白深笑起来,往他胳膊上打了一巴掌,一边扶他起来,一边环视着周围的废墟,“待会儿里面的人发现了,还是要追上来……但我有点儿分不清方向了。”
  “河吗?”路浔也想过,从这里下去唯一能走的就是那条河,他抬手往一个方向指过去,“我之前偶尔能听到那边有水声。”
  “那走,”白深扶着他,干脆在他面前蹲下来,“我背你。”
  “我能走。”路浔站直了,绕过他往前走去。
  “我看着都别扭,”白深一把拉住他扔到自己背上,抬着他的腿站起来,把他背稳了才快步往前走,“出去之后先给你检查一下。”
  在看到路浔的第一眼的时候,他就已经很难受了。在那样昏暗的光线里,依然能隐约看见脸上脖子上脚踝上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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