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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着司徒菁,语气沉郁,问道:“现在你相信了吧?”
司徒菁摇了摇头,十分冷酷无情地对薛既尧道:“不信,除非你证明她的确是尊者的血脉。”
薛既尧觉得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无理取闹了,他问:“这怎么证明?薛长明都死了两千多年了!”
司徒菁没有回答薛既尧的问题,她转头盯着章含微,问她:“你知道尊者的宝藏要怎么打开吗?”
嘿,有戏!
薛既尧偷偷掐了章含微一把,章含微明白他的意思,她接着薛既尧的故事,对司徒菁说:“在我曾曾曾曾曾曾爷爷身陨以后,我的曾曾曾曾曾曾奶奶原本是要跟着殉情的,但是她发现自己怀孕了,于是便将孩子生了下来,抚养成人,以告慰尊者的在天之灵,在她临死的时候,告诉了我的曾曾曾曾曾爷爷,尊者在百花谷留有一笔宝藏,将来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来找司徒谷主将宝藏取出来,并且将开启宝藏的方法告诉给了它……”
“开启宝藏的方法就这么在我的家族中一代接一代地传了下来。”
编的好!薛既尧偷偷为章含微竖起来大拇指来。
赵家的祖宗们,不肖子孙章含微在这儿给你们赔礼道歉了。
薛长明:“……”
你还是先给我道个歉吧。
“我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也不管家族怎么样,我就看看你能不能将尊者的宝藏打开!”司徒菁站起身,对薛既尧冷冷说,“如果她开不了,薛既尧你以后都别来我百花谷了!”
薛既尧根本没把司徒菁的威胁放在心上,你们百花谷难道还会给龙看病吗?
司徒菁带着他们两个向当年薛长明藏宝的地方走去,在路上的时候,司徒菁问薛既尧:“尊者真的已经身陨了?”
“那能有假的吗?”薛既尧信誓旦旦地说,“当时大家都看着呢!”
其实薛既尧也很好奇,薛长明当年到底是怎么将自己神魂完好无损地保存下来的。
司徒菁想想觉得也是,如果尊者没有身陨,薛既尧今天绝对编不出这么扯的故事来。
不得不说,她太小看薛既尧了,这条喷火龙不仅敢编,还敢当着薛长明的面编!
第33章
章含微就听着薛长明在芥子空间里不停叨叨着等他出来后; 肯定要把这条喷火龙给放进锅里炖了; 到时候往里面放点调料; 把薛既尧的曾曾曾曾爷爷奶奶都给叫来,让他们也尝尝喷火龙炖汤是什么滋味。
章含微望着对危险一无所知还在前面跟百花谷主有说有笑的薛既尧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 不知道如果薛既尧知道了薛长明打算拿他炖一锅海鲜汤; 还会不会笑得这么开心。
“就是这里了。”司徒菁停下了脚步; 指着前方的一个土堆说道。
土堆只有半人高,建在一片平原上; 四周鲜花围绕; 只有土堆是光秃秃的; 如果再在前边竖一块石碑; 妥妥的就个小坟堆,章含微见过不倒翁模样的泣血观音,现在在看到这么个东西竟然也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果然是逍遥尊者的风格; 她现在完全淡定了。
章含微向前走了两步,在土堆的前面停了下来,她叫了一声前辈,然后闭上眼将身体借给了薛长明来使用。
薛长明依旧是没有客气; 借了章含微的身体后; 睁开眼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回过头向着薛既尧看去; 薛既尧立刻心虚地低下了头; 薛长明收回了视线; 蹲下身将双手覆盖在土堆的上面; 摸索这处宝藏的机关。
司徒菁忽然出声叫道:“薛既尧?”
薛既尧一愣; 偏头看了她一眼,问道:“怎么了?”
司徒菁缓缓道:“我有点相信她是尊者的血脉了。”
“怎么看出来的?”薛既尧问。
“我刚才一恍惚,好像逍遥尊者站在我的面前。”
薛既尧干笑了一声,这个司徒菁脾气不怎么样,眼光倒是挺毒的。
薛长明闻声又回头看了司徒菁一眼,慢吞吞地将目光移回了土堆上,对着正上方重重拍了三巴掌。
司徒菁缓缓倒吸了一口凉气,拍拍薛既尧的肩膀,说:“我现在觉得更像了。”
薛既尧:“……”
司徒菁话音落下不久后,薛长明眼前的土堆徐徐向两侧裂开,他什么话也没有说,直接就跳了下去,司徒菁见状走上前去,望着下面漆黑的洞口,她转头看着薛既尧,问他:“你不进去吗?”
“算了,我还是不进去吧。”现在用那个小姑娘身体的人可是薛长明了,他刚刚编了那么一套瞎话出来,他要是进去了,怕薛长明一时控制不住把他给炖了龙头汤。
虽然说现在的薛长明不一定能打得过自己,但这个人最喜欢出阴招,自己还真不一定能讨得了便宜。
“你在这儿等着吧,我先回去了。”司徒菁看章含微短时间内是从里面出不来的,留下了两个侍女守在这里,自己袅袅婷婷地回到了她平时居住的小竹楼中。
薛既尧直接在原地坐了下来,晌午的阳光落在他的身上,他打了一个哈欠,觉得有些困,想要睡觉,探出脑袋看了一眼洞口,约摸着薛长明他们一时半会儿也上不来,干脆躺在花丛里睡了过去。
等章含微出里面出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就看见薛既尧仰躺在地上,大张着四肢,鼾声如雷,看起来像是正在做一场美梦。
章含微在薛既尧的旁边蹲下身,推推他的肩膀,叫他:“红前辈,醒醒,醒醒啦。”
薛既尧睁开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哈欠从地上坐了起来,这一觉睡得是真舒服,如果没有人来打扰就更好了。
他叹了一口气,站起了身,将衣服上的草叶和泥土拂去,问章含微:“那个薛长明恢复得怎么样了?”
章含微回答道:“前辈说他的灵气已经恢复了三成半了。”
薛既尧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他皱了皱眉头,对章含微说:“才三成半,你让他再想想他的宝藏还埋在什么地方了。”
章含微沉默了一会儿,对薛既尧说:“前辈说他即使只有三成半的灵力,一样可以把红前辈煲龙头汤。”
薛既尧草了一声,叫他多嘴。
当天晚上薛既尧与章含微就留在了百花谷中,薛长明拿了章含微的一滴血,给玉佩勘察出一个更详细的位置来。
正当章含微熄了房间的灯准备睡觉的时候,砰地一声,隔壁薛既尧的房间似乎是被人一脚给踹开,章含微连忙从床上跳了下来,冲到门口打开门探出个脑袋观察外面是发生了什么事。
“薛既尧——”司徒菁的声音仿佛要将主楼的盖子都顶起来了,“你他娘的又偷吃我的雪肌丸!”
薛既尧毫不在意地将两颗雪肌丸扔进了嘴里,笑道:“这都这么多年你怎么还这么小气啊,吃你两颗糖豆怎么了?”
司徒菁柳眉一竖,眼睛中冒着熊熊烈火,怒道:“那是糖豆吗?”
“怎么不是糖豆了?不是糖豆难道是——”薛既尧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整张脸红得跟个小姑娘的胭脂膏似的,他的两只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双手掐着脖子费力地咳嗽,似乎想要把刚刚吃下去的东西再吐出来。
司徒菁呵呵一笑,对薛既尧说:“我就知道你来百花谷肯定不会老实,所以特意让侍女在雪肌丸上抹了魔鬼椒的汁水,对了,你知道魔鬼椒是什么东西吧”
薛既尧辣得整个人都要失聪了,却清楚地听到司徒菁说了魔鬼椒三个字,他抬起手,颤抖着手指指着司徒菁,骂道:“你这个毒妇!”
“毒不死你!”司徒菁冷笑了一声,拂袖离开此地。
“水呢?水呢?水呢?”薛既尧像只猴子一样在房间里上下左右四处乱窜,将桌上的茶水喝光了还不满足,一边伸出长长的舌头,一边用双手不断地往上扇着冷风。
但这魔鬼椒可不知虚有其名,普通人吃上一口辣得没了半条命都是常有的事,修行者们虽然比普通人坚强一点,但是无感同样比普通人要敏感,所以魔鬼椒对很多修士来说,同样是闻之色变的东西。
章含微眼睁睁地看着薛既尧的七窍又要喷火了,生怕他一把火直接将百花给烧了,连忙将自己房间茶水送了过来,又跳到楼下一路跑到水井的旁边,给薛既尧打了两桶水回来。
薛既尧喝了一肚子的水,可那舌头和喉咙还是火辣辣的,章含微在一旁关切地看着薛既尧,问他:“红前辈,你没事吧?”
薛既尧的嘴唇都肿了起来,像是两片香肠,嘟嘟囔囔的话都说不清楚,章含微与薛长明研究了好长时间,分析出他说的大概是:“死不了,司徒菁这个毒妇!不就是一颗糖豆吗?至于往上抹魔鬼椒这种东西吗?”
“我几百年也不来一趟百花谷,来一趟她就是这么招待我的?”薛既尧呀呀呀叫个不停,仿佛要唱京剧一样。
章含微看他七窍的烟气消了一些,也微微放下了心,正要的离开的时候,薛既尧拉住了她,从袖子里拿出了两颗雪肌丸送到章含微的面前,对她说:“我这儿还剩了两颗没吃,你要不要尝一尝魔鬼椒的味道?”
章含微摇摇头:“不了,还是前辈您自己留着吧。”
“不行不行,你不吃也得给薛长明留一颗,他活了这么大岁数,也从来没有尝过魔鬼椒配糖豆。”
想了想,章含微伸手从薛既尧的掌心里拿了一颗出来,放进薛长明的芥子空间中。
薛长明看着落在自己不远处的被泡了魔鬼椒汁水的雪肌丸,叹了一口气,对章含微道:“小姑娘,你怎么做可有点不厚道啊。”
章含微心虚地笑了一声,从薛既尧的房间中离开,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准备入睡。
这一觉睡得极好极好,第二天章含微拿着从薛长明那里得来的消息向司徒菁询问百花谷东边的那座高山是什么地方。
可能是因为司徒菁认可了章含微作为薛长明血脉的身份,很痛快地给出了答案:“沉水宫。”
薛既尧撅着香肠嘴追问道:“沉水宫?里面住着什么人?”
司徒菁一看到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