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杀了我,你会后悔的。”我说着,忽然感觉下巴一松,便挣脱了他的手,径直走向桌前,坐下倒了杯茶。
尾田池定了定,随即拉开门走了出去。
“嘭!”
手中拿着茶杯还是稍微颤了颤,溅出来的茶水星星点点地烫到了我的手。尾田池残留在这房间里的气味随着他的离开,也渐渐散去,终于,我一直紧绷着的情绪放松下来。
闷地一声响。
我把茶杯放回了桌上,向后移到衣柜前,无力地倚靠在上面。
我不能在尾田池面前表现出自己的害怕,我更不能因此让他觉得高兴。他越想看到什么,我就越不能让他看见,我必须坚强,至少要在他的面前坚强。
韩朗。
我把自己蜷缩起来,紧紧抱住自己,偏头看向窗外那风和日丽的景色。我不相信韩朗就会这样认为我死了,他绝对不会被骗,因为他是最清楚我的。
所以他一定会找我,也一定会找到我。
这里的庭院很漂亮,屋外木质长廊之下是时不时微漾的湖水,我坐在衍生出来的露台上看着报纸,而秋子正跪坐在我的对面,两手把玩着折扇。
几个星期下来,整个府邸出奇地安静平稳,这里好似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任外面局势动荡,这里都是一如既往的生活,要不是看见送来的报纸,恐怕我自己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和平盛世。
爱国青年抵制日货;日军朝东北进攻;日军在辽宁屠杀;动员上海的爱国青年参加军队抗日。
日本在全国、上海的势力逐渐壮大,甚至开始连公共租界的外国人都要拿他们没办法了,再这样下去,很难想象以后的上海会怎样。
我将看完的报纸扔向矮桌的一边,正想闭会儿眼睛养养精神,一阵杂乱的吵闹声便传入了耳朵里。
没想到这个府邸也会有声音啊。。。。。。
我想着刚睁开眼睛,就看见了对面一脸温怒的秋子。也是,秋子很喜静,这样的吵闹,怕是她忍受不住的。不过我也觉得好奇,到底是谁敢在这里大呼小叫。
刚刚开口想问秋子,竟看见从远处跑来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秋子小姐,请让尾田先生见我好吗。”
我重新拿起报纸,故意遮住了自己的脸。
“我不知道他在哪里。”秋子回道,语气里明显的不耐烦。
“这怎么可能,你是他的姐姐啊。”王丽鹃的语气里很着急,却不知道自己这句话已经激怒到了秋子。
“那你是在质问我咯?”秋子的语气阴冷至极,让人觉得不寒而栗,我虽然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她,不过倒也不惊讶,好像这才是她原本的样子。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王丽鹃瞬间没了之前的气势,像一只斗不过别人的猫,同以前的她相差太大。
“那就行了。”秋子的声音依旧冰冷,只是语气感觉稍微柔和了一些:“等他想见你了自然会见你,尾田君他不是食言的人。”
秋子的话说完,过了一会儿依旧是没有声音,我稍稍抬头看了一眼,王丽鹃正静静地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就这样吧。”秋子说道:“你可以回去了。”
“是。”王丽鹃稍稍沉默了一会儿,便开口回道,语气里很是落寞。
看着王丽鹃渐行渐远,我才把报纸放下。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遮住自己,大概是因为我不想再和她有什么交集了吧。
只是现在看王丽鹃,她过得似乎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快乐。也许就是因为这样,她上次才会脑子一热来找我,结果却没想到被我不容退让地驳了回去。
可即使再让我选择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因为我无法相信她,就算是我对她有亏欠,我也不会再冒一点点险赌上我周边人的安危,去接受她。
“她找尾田池做什么?”看着王丽鹃的身影拐过一个弯,我才问道。
“尾田君答应她,这次她帮到你这件事,就会让她和怀森退出这里。”秋子说道,不在意地看着湖里的零星剩下的荷花:“真的是太天真了,怀森怎么会和她走,况且她已经知道这里这么多事情,怎么可能让她好好离开。”
“她和怀森?”我疑惑地问道,王丽鹃怎么会喜欢上这个人,他根本给不到她什么关爱啊。
“单相思而已。”秋子的手靠在露台的围栏上,支起脑袋:“估计是她在这里最无助的时候,怀森帮了她吧。”
大概就是这样吧,我想着。
只是当秋子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忽然觉得王丽鹃有些可悲,就因为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帮了自己便喜欢上这个人。她真的。。。。。。有些可怜,也真的是太缺关怀了吧。
“别谈这些了。”秋子摆了摆手,几个仆人上前来把茶水点心收拾了下去。“回房间吧,似乎有些凉了。”秋子站了起来,木屐把木质的地板踩得“喥喥”作响。
我松了松身子,才从地上站了起来。自从到这里我还一直是随着他们的习惯,席地而坐的,可我还是不习惯,坐到后面脚都会发麻。
我本想随着我自己心情,随意走走再回去的,一来好看看这里到底在哪,二来也好仔细观察一下这里的格局。可是没等我走出一些,便被秋子叫住,一起走回房间。
“对不起对不起。。。。。”我的左肩忽然被人狠狠地撞了一下,瞬间有些使不上力气,耳边并同时传来了一个日本女人不断道歉的声音。
“没。。。。。。”我抬头看向她,却被她身后拐角处一闪而过的身影吸引了去。
“你没事吧?”秋子站到我面前,看见她一如既往的笑颜,我回过神来,朝她摇了摇头。“那就走吧。”秋子将仆人打发下去,便继续往房间走去。
我应了一声跟在后面,会心一笑。
我就知道你会来的。韩朗。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真的是想昨天更的,但是到了凌晨我实在撑不住了
我有想过用模拟人生做出我文里出现过的房子,等完结了之后我来试试,哇哈哈~
、逃离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刚刚看到的背影,我再也熟悉不过,就算努力想要隐藏着自己的情绪,可我还是忍不住带上了笑意。这样的感觉真的很好,心里期待的事情,他总是能够分毫不差地做到,能够这样的心意相通,实在是让我觉得很幸福。
“怎么了?第一次见你笑得这么温暖。”秋子问道。
我忽然警觉起来,便对着秋子一笑,摇了摇头:“想到一些以前的事情罢了。”
“哦。。。。。。这样啊。”秋子若有所思地回了我一句,安慰着我:“很多事情,过去就过去了。”
我点了点头,朝她一笑,转头看向窗外。
过了一会儿,见秋子不再继续问下去,我才松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自己的掩饰有没有用,但我也尽量不想让秋子发现些什么。因为毕竟我不想由于自己的原因,让韩朗陷入困境和危险。
“那你自己休息一会儿吧,我先出去了。”秋子忽然开口说道,我转过头惊讶地看着她。
秋子一愣,但马上恢复了笑盈盈的表情,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怎么?我也是要有自己空间的呀。”
“啊。。。。。。没事。”我说道:“只是有点惊讶而已。”
看着秋子笑了两声,之后起身离开,我才明白她是认真的。毕竟这几个星期里,平时她几乎没有离开过我,我不明白这是监视还是担心,但是为了不让她生疑,我也只好让她一直在我身边。
现在她说要让我自己待一会儿,我当然开心,毕竟可以放松会儿,不用再像在她面前一样掩饰太多。
刚刚看见韩朗好像是穿着日本军装的,估计也是这样才能混得进来。
我想了一会儿,便拉开衣柜细细找了起来。印象中这里好像没有可以方便些衣服,毕竟方便的衣服让我逃跑也会方便很多,尾田池是不会让我有这个机会的。
果然,我将衣柜里的衣服一件件翻了出来,直到都见了底,还是没看见一件类似于裤装的衣服,整个衣柜里不是旗袍就是长裙洋装,如果要跑起来的话,肯定会很麻烦。
我一筹莫展地坐在一旁,看着被我堆起的衣服堆。现在我连一件裤装都找不到,更不要说军装了,万一到时候出去被人发现要怎么办。
“该怎么办这是。。。。。。”我嘀咕了一声,整个身子往后靠去。
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儿,浮躁的情绪才渐渐平稳下来。
自己是不是有点太紧张了。。。。。。
我睁开眼睛,静静地看着移门上的手绘兰花。我应该明白,韩朗每件事情安排的都很细致,而且总是会把我的安危放在第一位。所以对我来说,其实没什么好担心的,只要到时候不出差错地跟着他走就可以了吧。
想到这里,思绪才渐渐理清,心情便也豁然开朗了。
“清菡。小姐。”门口轻响了两声,仆人细声说道。
我一惊,慌忙应了一声,便转身将身边堆起的衣服一件件地放回衣柜里。找衣服的事情,一定不能让她们看见,因为我不能有一点点让尾田池知道的风险。
“那。我把。饭菜。拿进来了。”门口的仆人说着,我着急起来,看着还剩下的一些衣服,便顾不得什么,全都扔进了衣柜里。
“谢谢。”
关上衣柜门的瞬间,仆人便已经拉开门,端着饭菜走了进来。我不紧不慢地坐回矮桌边,很快,面前就放上了几碟小菜以及一碗米饭。
“不客。气。”仆人用着生硬的中文,笑着回道:“汤。还有。些烫。请。小心。点。”
“好的,谢谢了。”我回了一个微笑,她便后退着离开了。
仆人轻手轻脚地将移门拉上,我忽然心生了几分歉意。其实她们并没有什么恶意,我也很讨厌这样处处防着别人的生活,只是我现在没有选择,我只能这样小心翼翼地活着,不能再让任何可能性毁了我的生活。
桌上的饭菜依旧是之前的量,相比之前,我稍微多吃了些,这样既不会让人觉得奇怪,也不会太饿。
“吃顿饭都这么累。。。。。。”
我嘀咕了一句,起身收拾好碗筷,照例朝走廊尽头的厨房送去。
那里大概是我这几个星期里为数不多去过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