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吃顿饭都这么累。。。。。。”
我嘀咕了一句,起身收拾好碗筷,照例朝走廊尽头的厨房送去。
那里大概是我这几个星期里为数不多去过的地方,干净到一尘不染,是给我的第一个印象,只是我还没逗留多久,就被里面的人赶了出去。不过也许是我每次吃完都自己送去,他们久而久之也对我熟悉了,便也不再赶我。
“听说,大将今天要去南京,还带走了一些士兵。”
里面的师傅正用日语说着,我站定在门口,沉下心来听着。
“去那干吗?我们这里不是挺好的吗。”
“你不明白,听松下先生说,南京出了些事情,正好是可以扩大权力的时候,不过似乎也有一些风险吧。”
“这样啊。。。。。。希望不要伤害到我们就可以了。”
“的确是这样。”
今天要去南京了?
我暗自庆幸起来,难怪今天没有看见他,所以这样的话,韩朗大概就是今天晚上会来吧。
想到这里心情就好了不少,听着里面两个师傅话也越说越远,没了什么可以听的事情,我便敲了敲门,将东西交了进去。
“饭菜。还。可以吗?”师傅见我进来,便不再说话,朝我走过来,将我手里的盘子拿了过去。
“好吃。”我比了个大拇指,师傅便笑着点了点头。
我转身出门,身后的师傅忽然用日语说道:“我们刚刚说的话,她不会听见了吧。”
心里咯噔一下,脚下稍稍加快了速度,躲到门外听着。
“不会,她不会日语。”
听到这句话,我忽然放松了许多,幸好当初没有让他们发现我会日语,不然今天估计就没这么容易脱身了。
想着这些,我便走回房间,却看见拉门被人拉开了一些,我的心里忽然慌乱起来,小跑着到了门口。
稍稍探头往里一看,正是秋子在里面,一件衣服拿在她的手上。我懊恼起来,竟然刚刚没有发现漏放了一件衣服。
“秋子?”我推开拉门,叫了她一声:“你怎么忽然来了?”
“没事没事,我来看你吃得怎么样了,没想到你已经吃好了。”秋子笑着回道,摆弄着手上的衣服:“这件衣服你怎么会拿出来,我记得你没穿过这个式样的。”
“哦。我想着这衣服我也不常穿,想看看能不能改改别的式样的。”我将门拉上,坐在了她的对面。
“哦。。。。。。”秋子心不在焉似地应了一声,将手里的衣服叠好放在了一旁。
我倒了杯茶,递到她面前:“喝口茶好了。”
“不用了。”秋子摆了摆手,说道:“我只是来看看你,然后告诉你待会可以洗澡了,记得去。”
“好,我待会就去。”见我回答了,秋子才点了点头,起身离开。
看着移门再次被拉上,我才深深地松了口气,急忙把那件衣服给收了进去。幸好秋子相信了我说的话,否则我还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收场了。
我尽量照之前柜子里摆放的样子理了理衣服,生怕会有些闪失,之后等着时间差不多,便拿着换洗的衣服去了浴室。
“呼。”
终于洗完了澡,浴室里闷热的感觉让人感觉很不舒服,我顺手拿起毛巾擦拭着头发,想要快些出去。
其实这一天过得与平时无异,除了那惊鸿一瞥的背影之外,安静又平淡。还好我如此熟悉那个背影,不然我一定会认为是自己想多了。
韩朗韩朗,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啊。
我放下毛巾,拿起梳子梳起头发。
“咚咚。”
门口轻微地响了两下,我觉得有些奇怪,毕竟这个时候是没人会来的。
恩?这是。
我下意识地偏头看了看门口,那边地上正躺着一张纸条,便急忙蹲下去捡了起来。
虽然被浴室里的蒸汽给弄湿了一些,但是纸条上的字还是很清晰,所以我很容易就辨认出来,这是韩朗的笔迹。
我的心脏忽然剧烈地跳动起来,细细地看着纸条的每一个字,生怕看得不仔细。
【晚上九点,在房间等我。】
我低声默念了一遍,便将纸条攒成团。立刻换上了衣服,我推门走到走廊的窗前,将纸团丢到了窗下,接着看着纸团一点一点地沉入湖中。
直到看见纸团完全浸没,我才转身靠在了窗框上,深深呼出一口气。
韩朗,你终于来了。
我不禁微笑着,倚靠在窗框上,吹了一会儿凉风。
我很明白自己下的决定,无论韩朗在哪,只要他让我跟着,我就一定会跟着。我也很清楚自己和他现在的处境,他的身份见不得光,甚至还可能有我看不见的危险。
可是这又能怎样,他会保护我。
而我不想告诉自己不要让他担心,然后就这样离开他。我现在很自私地想和他在一起,所以就让我麻烦他吧,就让我这样自私一次吧。
一阵凉风轻抚过我的脖颈,我忽然觉得有些凉意,便这才起身往房间走去。
一拉开门,我便楞在了那里,直直地看着矮桌边的东西。
立即回过神来,我将身后的移门拉上,走到桌边坐了下去,看着叠得整整齐齐的日本军装。
这是,韩朗?
我抖开军装,似乎连尺寸都有改过。可是又觉得奇怪,如果是韩朗拿来的,又何必在浴室那里给我纸条,而且就这样正大光明地放在我的房间,也不怕有人看见?
那就只有是秋子给我的了。。。。。。
得出这个结论我有些诧异,甚至完全不明白她在想些什么。秋子明明是站在尾田池这边的,可又为什么会给我准备军装,帮我逃走。而且她如果发现了端倪的话,为什么不去告诉尾田池呢。
越想脑袋里越是复杂,我干脆也不再想下去,就这样走一步算一步好了。
换上军装,果然很合身。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心情也越来越紧张,便给自己倒了杯茶,坐在桌旁焦虑不安地等着韩朗。
晚上的房间安静地只听得见我自己呼吸的声音,匀称规律,可是只有我自己才知道,自己的心是在拼命的狂跳。
“咯哒。”
我立即朝窗边看去,一个熟悉的身影翻了进来。
“韩。。。。。。”我尽量压低了声音,可是还没当我看清他的样子,我的眼前就是一阵模糊,继而全身无力,直直地往后倒去。
只是在朦胧间,我感觉自己立刻被人稳稳地托住了,接着又被一阵温暖而熟悉的气味给紧紧围住,似乎是被人抱在了怀里。
我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虽然被人弄晕,却不害怕也不慌,甚至希望可以这样一直躺在这样的怀抱里。
因为这好像,好像就是韩朗的怀抱。
就这样躺在他的怀里,直到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我忽然感觉到自己似乎正在被移交出去。
我心里一慌,似乎有种感觉,从今以后,我会离这块温暖地,很远很远。
不要。。。。。。不要。。。。。。
我努力地想要挣扎,可是就连手指都无法动弹一下,整个身体仿佛都不是我的,我无法支配,只能就这样愣愣地感觉着自己被移进另一个怀抱。
“好好照顾她。”
韩朗。
不要不要。。。。。。
我心里好着急,很慌乱,我努力地想要伸手拉住他,可是为什么就是动不了。。。。。。。
不要走不要走。。。。。。
“不。。。。。。。。。不。。。。。。。。。”
我努力地动着嘴唇想要喊出来,却只有连自己都听不真切的细小声音。
韩朗!
我忽然感觉心头一紧,失去了意识。
作者有话要说:已经改好了,有点忐忑 据说虐掉人品。。。。虽然我似乎也没有涨过了
、对峙
胃里好难过。。。。。。
眼皮很重,而身下的颠簸却让我的胃里一阵阵地翻江倒海,我好几次想要睁开眼睛,却都无力地再次闭上。
“清。。。。。。菡。。。。。。清。。。。。。菡。。。。。。你。。。。。。醒。。。。。。了。。。。。。”意识模糊的时候,我忽然听见了一个声音,很熟悉,却不是我期待的。
我撇了撇嘴角,尽全力翻了个身,脑袋挤进一处温暖的地方,静静休息起来。
恩。。。。。。等等。。。。。。
再次休息了一会儿,我的意识便清醒了不少,慢慢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片藏青色的羊毛衫。
“你是。”我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挣脱出那个人的怀里,可我却没想到一时起得太猛,眼前又是一阵的晕眩。
“是贺先生啊。。。。。。”我稍稍松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太阳穴,眼前贺先生的样子也渐渐清晰起来。
“你自己当心点,刚刚醒。”贺先生关心道。
“我会的。”简单应了一声,我说着。
待眼前终于清晰了之后,我仔细看了看车内的环境。开车的是陈广,难得是一脸严肃的样子,而他旁边的前座却是空无一人,我坐在后座,而贺先生则坐在我旁边,转头看着窗外。
韩。。。。。。韩朗呢。。。。。。
我慌乱起来,直起身子看着窗外,却是漆黑的一片。
“韩朗呢。。。。。。贺先生。韩朗呢。”我侧过身子看向贺先生,正巧碰上了他有些躲闪的眼神。
“不是他来救我出去的吗,他现在人呢。”我转过身子,直视着他,想要让他给我一个答案。
可是贺先生依旧是沉默不语,刚刚眼神里的躲闪已经被他很好的隐藏了起来,我再也看不出什么端倪,只能看着他静静看着窗外,好似一张雕塑的侧脸。
“他。。。。。。”贺先生终于动了动嘴唇,吐出一个词,接着顿了一下,继续说:“给他点时间。”
“什么。。。。。。什么意思。。。。。。”我一愣,不明白贺先生话里的意思,说话竟然也有些支支吾吾起来:“贺先生,你。。。。。。你说说清楚。。。。。。”
“不要不甘心,是他救的你,只是他把你救出来之后就交给了我,他只是说他要去办些事情。”贺先生打断了我,一口气把话给说完。
交给了贺先生?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刚刚贺先生说的一词一句在我脑海里反复出现。
将我救出来之后,就交给了贺先生,他有事情要去做。。。。。。
也就是说,韩朗。。。。。。可能又要离开我?
“不。。。。。。不会的。。。。。。”我转身趴在窗户上,努力往后看去,却只是看见了漆黑的一片,以及不断倒退的建筑物,除此之外,空无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