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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没有布匹的遮挡毫无保留的全部裸/露在外,身为现代人的她,虽然也看过一些夺人眼球的艳骨戏,但自从坠落到古埃及以后,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暴露的一个场景,而且还是在光天化日之下!
她红着脸瞧了瞧站在旁边的两位帅哥,拉莫斯侧靠着柱子神情专注地凝望着水面,莫特一手插在腰上,一只手随意的搭在拉莫斯的肩头,两人聚精会神的表情完全是无限享受其中的样子。
泰伊又转头看了看下面表演的女子,连耳朵也跟着热了起来。她虽然在一些留存的壁画上看到过古埃及人露乳的装扮,但她身边一直没有看到谁穿过太过暴/露的装束,所以误以为新王国时期已经不以这种装扮为美,没想到啊!没想到!原来,这样暴/露的装扮从来就没有消失过。那么,法老那次为什么要为全身湿透了的她披上他的披风呢?是真的在意她吗?天哪!被魔鬼看中的下场会是什么样?泰伊不由得打了个哆嗦,摇了摇头,消灭掉自己乱糟糟的思绪,又转头看向身边的两位帅哥。
和煦的阳光照在两位帅哥的脸上,将他们优容俊雅的轮廓剪成细致的剪影,泰伊轻轻一笑:“原来天下的男人都一样!”
好色!两个字被她笑着吞了回去。
拉莫斯听见泰伊的笑声,回过头,正巧对上泰伊亮闪闪的眼睛,他的眼眸也顿时溢满了浅浅的笑意,感觉到身旁的莫特捶打了他一下,拉莫斯连忙看向水面:“咦!那不是苏里斯顿士兵的表演吗?”
苏里斯顿?就是上次法老喂鳄鱼的战俘?泰伊有些惊奇的看向水面。只见天上万箭齐发,一支支利剑如密雨般全部射入到“金字塔”上,整个蓝天下只见飞驰而下的箭雨,却不见射箭的士兵。
拉莫斯温润如暖阳的解释声悠悠地响起:“苏里斯顿这个国家一面临海,三面临陆,所以他们的士兵队伍,不管是在海上作战还是在陆地作战的力量都很强大。法老这次特意安排了苏里斯顿的士兵表演,就是为了让其他国家的王族知道,埃及没有催不破的王国,也没有不能驯服的外族士兵。”
“呵呵!”莫特毫不掩饰的笑起来,“我训练出来的士兵,从来都很出色!”
泰伊只是点点头看向水面,原本平静的河面上浮出无数个头戴鱼形木雕的人,他们呈“S”形滑向“金字塔”,灵巧的身姿在水面上划动出漂亮的曲线,那些“鱼”头时而隐没,时而浮起,像水中活跃跳动的欢快小鱼。尼罗河两岸不时传来民众兴奋的叫好声。最前面的“鱼”头拉住“金字塔”边的三条细绳,“金字塔”猛然裂开,水中的“鱼”和箭身密布的“金字塔”全部隐匿到水中消失不见,一只包裹在“金字塔”里的“莲花”在退除了外壳后怒放开来。
“呀!蒙苏公主!”泰伊指向莲花座里的女人惊呼一声。
蒙苏穿着一身薄如蝉翼柔如轻纱的“王家亚麻布”站在用纸莎草编织的莲花花蕊上。她的眉眼用墨绿色的眼膏涂满,如婴孩般的嫩唇也涂上了诱惑而艳丽的唇色,细腻性感的古铜色的肌肤在隐隐乍现的透明布匹里露出撩人的风情,最关键的部位只用少许布匹若隐若现的做了一定的遮挡,咋看上去,她好像是一尊完美无瑕的维纳斯女神像站在莲花中心。
诺尔夫琴的合音在平静的水面上冉冉升起,蒙苏扭动了一下跨步,两手手掌向两边平摊开;铜钹当当地响了两声,蒙苏绕动了一下胸部,两手在头顶相合;咔咔啦啦的叉铃如泻下的雨滴声一般轻飘地响起,蒙苏的头如同一条颤颤摆动的眼镜蛇向两边灵活地游走。
音乐的声音开始如狂风追月般急促的敲奏起来,蒙苏也兴奋地舞动起来,透明的裙摆包裹在她身上,好似抚过她灵动肌肤的清泉,而她就像在水中沐浴而生的美女蛇,带着妖娆的魅惑之气,吸引着全世界的目光。
“蒙苏公主今天打扮得太漂亮了!”拉莫斯不由得惊叹了一声,脸上露出赞赏的笑意,“蒙苏公主今天的表演不仅是作为王族的代表欢迎各国到来的王室,也是作为埃及最高的女祭司,为整个埃及进行的表演,没想到蒙苏公主今天的表演这么出色!”
泰伊盯着拉莫斯脸上挂着的灿烂笑容,打趣道:“哦!原来拉莫斯大人喜欢蒙苏公主。”
拉莫斯回头看向笑意盈盈的泰伊,脸唰地一下红了:“没有!”
“哈哈!还说没有,现在你连耳朵都红了。”
一旁的莫特打抱不平的对向泰伊的视线:“女人,你不要总是乱猜,蒙苏公主是未来的王后,拉莫斯怎么可能随便喜欢蒙苏公主。”
泰伊伸了伸舌头:“就当我没有说过。”不能随便喜欢,但不代表不能偷偷喜欢吧!
“苏里斯顿的士兵已经表演完了,我先走了。”莫特走了两步,又转回头对着泰伊说,“女人,不要乱猜别人的心思。”
泰伊蹙着眉,不解地问:“我乱猜什么了?”
拉莫斯温和尔雅地一笑:“我对蒙苏公主只有敬意没有爱意,她是全埃及未来的王后,全埃及的人都会祝福她的。”
“哦!”泰伊傻傻地应了一声。突然想起以前在书上看到的一段话:古埃及的法老时代,为了保证王室血统的绝对纯正,法老往往会选择与自己的血亲姐妹结合,生一个王室的候选人来延续他们神圣的血统。剧考证,这种近亲结婚制度一直流行了几千年,而且当中居然没有出现任何种族的退化现象,因此专家们推断,古埃及人的祖先从遗传学的角度来说开始是健全的。
她低头一笑,真不知道霍特普法老将来的孩子是哪一位法老?如果我能想起他这个时代的历史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双更!
古埃及曾有过很完美的乐器,最具代表性的,是各种竖琴,埃及通称它为“布尼”(Buni),琴身大小不一,琴形分弓状和三角形,琴弦数目不定。此外,还有琵琶类的乐器,当时称“诺尔夫”(Nofre)。管乐器中,有称“塞必”(Sebi)的长笛和称“麻姆”的复笛,以及竖笛等。在打击乐器中,有大鼓和手鼓等皮膜乐器,有卡拉卡拉响的金属片叉铃(Sistrum),有木制或象牙制的库洛塔拉(Crotara)。此外,还发掘出银喇叭、青铜钹和铃等。
古埃及演奏的少女,第一个就是像现代竖琴一样,被古埃及人称之为“布尼”的弦琴:
古埃及的骨笛(来自托勒密时期):
新王国时期出现的轻薄如蝉翼的“王家亚麻布”服饰,图片表现的是古埃及第十八王朝时期的黑皮肤皇后雅赫摩斯…纳菲尔泰丽(Ahmose Nefertari):
☆、王室聚会
蒙苏执着的目光始终对着神殿方向,她姿态优雅地在“莲花”座上尽情舞蹈着,因为她知道,那里有一个人也会注意到她的表演。这一时刻,她要如公主般高贵,如祭司般诚挚,如莲花般娇艳,如沙漠玫瑰般诱惑,此刻她不能只是他的妹妹,而要成为一个他能够注意到的女人。
高大的神殿石柱下坐着法老魁伟的身形,他唇角含着一丝得意的浅笑,目光淡然的从蒙苏身上一扫而过,犀利如鹰的目光望向高高的王宫观赏台,心中暗默:今晚的夜宴一定很特别!
盛大的王宫夜宴在一片欢腾中拉开帷幕,透明的水晶石珠帘折射着油灯火焰,为宴厅增添了几分奢华的美感,绵软舒适的大红地毯上坐满了来自各国的王族,美丽的女仆恭敬的跪地上,不断地为来宾们添加酒水。
各国的王族们欢聚在一起,各怀心思却面带笑容的互相敬酒。
库施族首——缇克微笑着走向霍特普,深深地鞠了一躬,厚厚的唇瓣在一张一合间便能看见他全身最白亮的几瓣牙齿:“尊贵的霍特普法老,在这样盛大的节日,应该让歌妓为我们唱歌,舞女为我们跳舞不是吗?”
霍特普淡然一笑,抬眼瞄了一眼站在面前的“炭黑素”点了点头:“这个提议不错!”说完抬手“啪啪啪!”地击了三声重掌,宴厅一下子就被舞女弄得活跃起来。
缇克只是淡漠的瞥了一眼跳舞的女子,小声地哼了一声,不满意地继续道:“缇克老了,不过我还记得上次的宴会里,有一名漂亮女奴表演的节目尤其精彩,不如请她也为大家献支舞吧。”
女奴?泰伊!霍特普透过缇克的侧身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温和有礼的卡曼,卡曼正面目含笑地看着宴厅里的表演。霍特普转眼对上缇克期待的表情,故意提高了嗓音:“你恐怕永远也看不见她了。”
碰了一鼻子灰的缇克脸色一沉,悻悻地坐回,一把夺过斟酒女仆手里的酒壶猛喝了几口气郁的闷酒。
霍特普才没有心思去管缇克的高兴与否,他目光烁烁地盯着卡曼从容的表情,卡曼端着一支金制的酒杯,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饶有兴致的看着跳舞的舞女,仿佛自己已经完全沉醉在动人的舞姿里了,根本就没有听见霍特普刚才故意加大音量的话。
“卡曼王子!”赫梯王子——苏皮鲁流马拿着缀满宝石的黄金酒杯走到卡曼身旁不客气地坐下,他脸上的笑容璀璨友好,那双如夜狼般犀利的眼中射出阴寒的光芒:“我早就听闻卡曼王子英勇无比,没想上次一战,你差一点伤了我的属下。”
卡曼淡定安然地一笑,举起酒杯对上苏皮鲁流马的酒杯轻轻一撞,金杯交错发出好听的“嗙”声,酒花在酒杯里忽地扬起,又悠然落回酒杯,好似正在蕴结的格斗。卡曼低垂眼目看向杯中晃动的酒液,细不可闻地哼了一声,再抬眸笑对向苏皮鲁流马。他的笑容温和有礼,但却给人一种冷魄森幽的寒意,即便隐藏在他额角的蓝宝石额饰也仿佛发出了赫赫的冷光,让苏皮鲁流马也生畏地避开了一下后又迅捷地对上卡曼的视线。
卡曼喝了一口酒,才笑着用和缓而良善的语气开口道:“那次吗?哎!本来我是想与犬的主人交锋,没想到犬的主人却躲起来了,”他笑着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