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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村落和一个村落大多数情况下,民风民情都是一样的,他们联姻,遇到收成不好的年岁,他们相互扶掖帮助,遇到困难一起面对。所以,村落与村落虽然是姓氏划分的,但却的确是敦亲睦邻。
我看到温非钰折断了旁边的芦苇,然后编织出来一个人形,接着,振振有词的念诵两句,刺破了自己的手指,将鲜血落在了上面,这人形就变出来一个老翁。
“让船家帮助我们。”灵力产生的幻术罢了,在我们眼中,此人还是芦苇编织的模样,但在外人看来,却能中幻术,看到的就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翁,我点头,坐在了船舱里。
两岸的红杜鹃开了,江边的白莲花也是开了,一白一红,两种如此美丽协调的颜色,落在眼睛里,真是赏心悦目。孩子却哭闹起来,将我欣赏美景的心情弄了一个殆尽,他是要吃奶了。
于是,立即喂奶。
他安静的举着小拳头,满足的挥舞着,好像一个凯旋归来的将军似的,我继续看着外面,青山隐隐水迢迢,美丽的景色的确是没话说的,“人人都说帝京物华天宝,人杰地灵。”
“钟灵毓秀罢了,一个地方,建都时间长久,就会有王者之气,有灵气。”温非钰的解释,我点点头,醉心在两边的风景中,没有一个时辰,已经到了王家村,这里却安安静静的,真是奇怪。
村子看起来破败的很,我怀疑这里遭遇过出其不意的兵燹,但更深一层的,我没有想到。温非钰按照标号,将第一个陶罐拿出来了,抖一抖这陶罐上的灰尘,跟里面的灵魂做了两句话的交谈,朝着岸边去了。
“你稍事休息,我去去就来。”这家伙,果真将自己当做仙风道骨的神仙了,回头这样对我说,我抱着孩子是不想要动弹,索性点点头,倚老卖老的挥手。“早去早回啊,早去早回。”
温非钰去了,踩在了地面上,却感觉不对劲,但究竟哪里诡异,他自己是一无所知的,按照陶罐小主人的要求,温非钰选择了一个福地洞天,开始掘土,不一会儿,将这陶罐已经埋在了土壤中。
接着,温非钰掀开了这陶罐的盖子,里面的灵魂白天是看不到的,就连灵魂的声音都几不可闻,灵魂在道谢,温非钰莞尔,将土全部都埋葬起来,这才准备离开了。
他很快就回来了,我百无聊赖的看着远处,远处还是清脆的山峦,看的多了就产生了审美疲劳,我吁气。
“回来了。”
“嗯。”他点头,给了芦苇人一个暗示,芦苇人就摇橹,不一会儿,远离了王家村。
“那村子,安安静静的,好像没有一个人,你看到人了吗?”我问温非钰,温非钰摇头,“我没有看到。”他好像在沉思什么,我不好打断温非钰,只能点点头。
到了第二个村落,俨然又是一个时辰以后,这里和前一个村子完全相同,居然还是没有一个人!
我恍如进入了一个完全不可思议的地方,这一次,说什么,我都是要上岸去看一看了,但温非钰看到我要行动,立即伸手摁住了我的肩膀。
“为什么,为什么呢?我就是要去看看。”我说,但是温非钰呢,只是在我耳边软软的嘟囔道:“保护好孩子”我已经败下阵来,算了,算了,男主外女主内。
你去看看吧,我保护孩子要紧。他抱着陶罐,三两步就到了岸边,到了岸上,将陶罐埋葬了以后,就开始环顾起来四周围,四周围有点儿破败,断壁颓垣比比皆是,这里的人显然因为某种缘故已经消失了。
是迁居还是什么,暂时不得而知,这个村子临近的一个村子,我们也受到了罐子主人的委托,所以温非钰又是到了另外一个村落,这村落中,不要说人,连动物都没有一个。
除了头顶聒噪的蝉鸣,一切生灵的声音都没有,真是奇怪了,饶是温非钰艺高人胆大,到了这样一个安静的地方,还是不禁后背毛发森树起来,他唯恐我遇到什么叵测的危险,所以并没有在岸上过多的停留,就来了。
“还是没有人?”我随口一说,是猜。
“真是奇怪……”温非钰搔搔头皮,想不到还有难题是温非钰不能解答的,我忍俊不禁,“啊,你挠头的模样好有意思。”
“这村子没有人。”他才不要和我打趣,一本正经的说:“连一只动物都没有,你说,奇怪吗?”这算是什么发现啊,我顺流而下,道:“没有人,那么自然是没有动物的啊,人是饲养动物的,不然,你说动物吃什么呢?”
“我不是那种意思。”他想要解释,但硬生生将自己的猜忌咽回去,“你说的也是,继续走,再看看。”今天一天都快过去了,天空黑沉沉的,搞不好会有雷阵雨,我们并不敢到远处去了。
我抱着孩子,立即回到了船舱中,里面可以遮风避雨,并且里面的隔音效果是很好的。只是,船舱中闷热,让人不舒服。
“我变戏法,给你看。”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将外面的杜鹃花折下来两枚,放在了地面上,跟着又是咬破了手指,用咒语让这杜鹃花变成了两个娇滴滴的女孩,女孩一左一右朝我过来了。
手中握着团扇,面上笑逐颜开,我叹息一声。“不要总用灵力,在人世间,用灵力是不好的。”我这样说,他点点头,我安心的享受女孩给我扇风,不一会儿我就要睡着的时候,惊雷滚滚,将我惊醒了。
第一千零九十八章 恐怖村落
而两朵杜鹃花让风也是吹散了。全本小说网;HTTPS://щww。m;
好的是,一落雨,屋子里面的褥热就消失了不少,我看到孩子已经睡熟了,将孩子放在了安全的地方,这才举步到了船舷旁边,看着温非钰,温非钰在喝茶,茶具俯拾即是,茶水……
对了,再也没有比这里的江水更好的水了。他看到我到了身旁,立即举起来清茶给我,我呷一口,将茶盏给了温非钰。
“含辛茹苦一天,不早早休息。”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就要抱住我,我立即投怀送抱,“是啊,含辛茹苦一天,终于能安安静静的听一听流水,享受享受二人世界,我怎么能早点休息呢?”
“呵呵。”他笑。
“究竟那些村子怎么了,我们没有回来的一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战争?”我意有所指,还有什么比战争更具有破坏力的呢?我这样推论,但温非钰呢,却慢吞吞的摇摇头。
“不像是战争,奇怪的是,我也看不出来,好像这个村子前一刻人们还在忙忙碌碌,但后一刻一切人都消失了,你说,奇怪吗?”
“这真是奇怪了。”这样的洗劫,历来是不多见的,“你猜呢,会是什么情况呢?”
“到现在为止,没有丝毫的头绪。”显然,难住了温非钰,能将温非钰难道的题目,真是寥寥无几,他的高智商都不能解答,我也不要望文生义了,遂腻歪在了温非钰的怀抱中。
“昨晚是我的错——”我风情万种的模样,一边说,一边用力一拉,雪白的锁骨已经扣人心弦的出现了,我摆动一下腰肢,让自己显得那样婀娜多姿,“今天,我……”我脱掉了鞋子,将大拇指笔直的伸出来。
“我要给你道歉。”
“哈。”温非钰忍俊不禁了,从他的表情我能看出来,我现在挺白痴的。“喂,你要怎样啊,我已经这样低姿态了,你还要笑!笑笑笑。”我一边说,一边揎拳掳袖,但温非钰呢,已经控制了我的拳头。
“我主动点儿,才好。”他说完,我静静的闭上了眼睛,好吧,好吧。这一晚过去了,又是一天,这一天,临近傍晚,委托人的陶罐已经所剩无几,看到就要大功告成,我立即如释重负的一笑。
“功夫不负有心人啊,看看,看看,还有几个了。”我士气昂扬的看着温非钰,给了温非钰一个鼓励的笑容,温非钰点点头,蹲在了陶罐旁边,看了看编号,认真的点了点头。
“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送完这些孩子以后,必须要到帝京去了。”他说,“无论途中发生什么事情,我希望你都不要……”
“我不会多事的,这个……你放心。”我讷讷说,对于我多事,他倒是心有余悸起来,温非钰啊温非钰,我再不多事也就罢了。
“那就好。”他点点头,接着,又是跋来报往,这个村子同样是安安静静的,安静的好像一个坟墓似的。孩子送过了,我们继续朝着远处去了,不知不觉,三天已经过去了。
这三天,我好想体会到了那个讲故事的女子的心情,船距离岸总是两个概念,她对于一个人有蚀骨腐心的思念,也是理所应当。
到了最后一个村落,将最后一个罐子埋葬了,事情告一段落,温非钰才有时间好好的观察观察,这一次,他浪费的时间比较多,因为他很需要去看看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孩子,孩子啊。”
温非钰到了一个逼仄的街巷中,突兀的哭喊声那样扣人心弦,他不想要听都没有可能,于是驻足听着,这个屋子中,女子的哭声如此哀伤,他忍不住朝着屋子去了。
“孩子,孩子啊,我的孩子。”
温非钰推开了屋子,女人听到了开门声,立即一怔,朝着角落蜷缩起来,那双受惊的眼睛,好像泉水边喝水的驯鹿遭遇到了危险似的,懵然,残酷。
温非钰发现,这仅仅是一个丧失了心智的女人罢了,他将自己的荷包解下来丢在了女子的旁边准备去了。
“孩子,孩子啊。”临走,这个失心疯的女子还在嘟囔什么“孩子”“孩子”的,温非钰不明就里,“你……”
“过往的君子,你有没有看到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这女子一边说,一边神经质的站起身来,眼睛里面顿时燃烧起来一种热忱的火焰,“我的孩子啊,是一个小胖墩,你看,这么高……”
“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