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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温非钰知道,那孩子就是自己埋葬起来的那个,“我没有看到。”他含愧的说完,朝着门口去了。那女子在背后却声嘶力竭的哭号起来,好像造成这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居然是温非钰一样。
“孩子,孩子啊。”
温非钰陡然听到背后呼呼风声,回头时,这女子的指甲已经直取他的要害,即便是临敌应变能力很强的温非钰,这一刻,几乎都失算,这女子攻击人的动作虽然僵硬,但却迅猛到了让人不能躲避的地步。
险象环生,不过终于躲过一劫。
“孩子,孩子啊。”这女子的身体忽而变得好像蝙蝠一样,虽然照样是僵硬的,但腾空硬生生飞起来,却能遮天蔽日一般,等到这女子飞到了门口,温非钰用力的关门。
“嘭”的一声,这失心疯的女子就倒在了地上,但是,这女人的痛觉好像很迟钝,尽管已经倒地不起,但却连挣扎都没有,就再次腾空飞起来了,这一次,温非钰发现,她很畏惧外面的光芒。
“食尸鬼?”一瞬间,他豁然开朗,简直如同醍醐灌顶。这女人已经不是人族了,而是介于人族与鬼族之间的一种,也叫做僵尸。
跟着,他发现,好多屋子中有好多眼睛,他们好像成群结队的蝙蝠一样,在恶狠狠的盯着自己,他们隐藏在黑暗的板壁中,龌龊的洞穴里,每一个腌臜的地方,霎时,温非钰如同五雷轰顶。
老天啊,原来现实是这样的。
他不愿意做太多的理论,朝着雕龙舫来了,是做晚饭的时间,我看温非钰还没有回来,知道自己今晚不能饭来张口了,遂自己动手,于是乎开始烧鱼,这里别的东西没有,但鱼类却是非常多。
我将鱼儿已经烘培起来,温非钰才来了,他面如土色,我讥笑一句。“怎么搞的,你撞鬼了不成,你看看你的一张脸,魂不守舍的样子。”
“这里的确很奇怪。”
“大千世界,奇怪的地方多了去了。”现在,给我奇怪感觉的绝对不是“这地方”而是温非钰,我踮起脚尖,持平到温非钰还海拔的高度,好似丈量一般,摸一摸温非钰的额颅。
“不烫啊,为什么说胡话呢?”我笑。
“这里真的很奇怪,村子里面……”他欲言又止,我知道,有什么重大发现了,且这重大发现还不能立即告诉我,“又是戛然而止的,显然啊,又是没有将我当做自家人了,惭愧,惭愧咯。”我自说自话。
他不好瞒天过海,只能妥协,“这村子里面还是有人的,只是……”
他还是欲言又止,大概是怕吓到我,我又要唏嘘感叹自己遇人不淑的时候,温非钰立即缴械投降了。
“只是已经死光了,所以人去楼空?”我迫问。
“只是奇怪的是,他们都已经成了食尸鬼,这真是一个噩梦。”他说,我呆住了,食尸鬼,那么,帝京会是什么样子呢。我心跳加速,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小少爷和丫头。
丫头负责照顾小少爷,而丫头呢,也拥有了人的体格,小少爷自然是弱不禁风的,绕公主失踪以后,谁能做他们的保护伞呢?我想到这里,泪水再也不可遏止已经潸然。
“哭什么,不要哭啊,就知道你会这样,所以我不准备说的,你……你是什么都能面对的,不要哭啊。”他手忙脚乱的安慰我,我却觉得,自己不够坚强。
“那么,小少爷呢,丫头呢,会怎么样啊,你知道的,食尸鬼只要相互咬一口就都成了食尸鬼,我,我不敢想象。”我神经衰弱,随时处于崩溃的临界点。
“不,不,我要回去,我要回去啊。”我胡乱的擦拭掉了缤纷的泪水,泪滴很大很大,我尽管擦拭的速度快,但泪滴滚落的更快。
“别哭,别哭。”他大概是后悔将这秘密告诉给了我。
他用力的卡住了我的肩膀,将我的身体重量几乎全部都提起来了,“漓之夭,没事的,没事的,别哭,别哭啊!现在我们尽可能早的赶回去,丫头那样机智,你要相信,一切都是他能解决的。”
“还有你的十天哥哥,他不会眼睁睁看着势态每况愈下的,没事的,真的没事。”他窃窃私语,是安慰我,同时也是安慰自己。
“吉人自有天相!?”我哽咽着说,温非钰笃定的点头,握着我肩膀的力量在消失,因为他知道,我平复了不少。“是啊,吉人自有天相,真的没事,没事的。”
我只能点点头,却神情木讷了不少。
“先吃东西。”他看到我情绪如此低落,将烤鱼拿过来了,我再也不知道津津有味是什么感觉了,我不想吃,给了温非钰。
“你吃,我形与神俱灭,我吃什么不是味同嚼蜡。”我说着话,泪水又是滚落了下来,我总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强,但灾祸到来的一刹那,我却发现,我没有自己预料的那样强悍。
“漓之夭,现在更应该照顾好自己,你可以不吃东西,你可以成为我的负担,但你绝对不能自暴自弃,吃。”他几乎是恶狠狠的,杀气腾腾的将烤鱼递给了我,我只能慢吞吞的吃。
这条鱼,不能打开我食欲的味蕾,我味同嚼蜡。吃过了以后,我倦怠了,他让我安眠,躺在我的旁边,我们一家三口度过了海上一夜。第二天,说什么我都不敢耽误了,立即央求温非钰带着我到帝京去。
第一千零九十九章 忧思成疾
之前是顺水,自然是千里江陵一日还,但现在不同了,现在是你逆水行舟,我们的行程莫名给耽误了不少。/全本小说网/https://。/我建议不如弃舟登岸,但他说,这样长途跋涉于我于孩子都不适宜,路上要有什么三长两短节外生枝,就更不能如期而至了。
我现在终于还是明白了,温非钰到底还是有先见之明,早一点,我不应该这样利人主义,而要利己主义的话,或者一切也就万事大吉了。我不能焦虑,尽管如此,但我还是心急如焚起来。
跟着,我夜不成寐,恐慌打败了我,幽思占据了我的思想,我萎靡不振起来,胃口一落千丈,面上再也没有了笑靥。
温非钰一路上软语温存,百般的好言相劝,但我总是左耳进右耳出,终于这一天我作为一个孩子的母亲,奶水忽而枯竭了,我才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
这个夜里,我给孩子喂奶,这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孩子大声响亮的啼哭起来,我心胆俱裂,痛苦的阴霾笼罩着我,“怎么办,怎么办,你说,怎么办啊?”孩子还太小了,奶牙都没有长齐全呢。
此刻,断奶,对孩子来说无疑是危险的,我惶恐,深悔自己不应该杞人忧天,以至于现在连奶水都成了问题,温非钰只能拍一拍我的肩膀,“没事的,先休息休息,我来想办法。”
我已经很久都没有规律的作息了,这几天尤甚,孩子声嘶力竭的哭了一会儿,大概也是累得慌,不知不觉的闭上了眼睛,看到孩子精疲力竭的睡了,我目无神色呆愣愣的看着江边的风景。
我总是这样,为了别人,却忽略了自己。我总是这样无私,我真想要有一天自私起来啊。现在,我为我一意孤行的选择终于大吃苦头,我为自己孤注一掷的行为准备买单了。
我皱眉,吸口气,口中一片苦涩,泪水早已经夺眶而出,我无助,无奈的看着面前的温非钰,他在冥思苦想,一定是绞尽脑汁在想未来应该怎么办,雕龙舫走的很慢,好像一只气喘吁吁的疲倦老牛。
他不时地看着我,然后又将目光收回去。
“我自食恶果,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的,我不应该的,我恨我自己,我恨我自己啊。”我一边说,一边不由自主的伸出来手掌就要掴耳光,我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了,我能保护别人的孩子却不能保护自己的孩子。
我的神经衰弱起来,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失落与挫败之感,那种感觉油然而生以后,我发现了自己的一无是处,我的难过,他都看在眼里。
“没事的,事情不到盖棺论定都有翻天覆地的能力,休息,休息,好吗?”他轻柔的呼唤我的名字,那柔嗓好像来自于梦寐一般,他大概是怕我继续如此会心力衰竭,索性伸手,轻轻的点住了我的睡穴。
我眼前一黑,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两岸的青山变得好像风景画里的道具似的,完全提不起来让人扫视一眼的机会,他就那样倦怠的蹙眉,好像在想什么很遥远的事情,跟着,他做了一个结界,然后下船去了。
温非钰踩在了地面上,一边走,一边左顾右盼,好像谙熟这一块地面的来宾似的,又好像在寻找什么蛛丝马迹的侦探,终于,他面有喜色,朝着前面去了,到了一个位置。
这里满是泥泞,泥泞中有很多脚印,动物的脚印比比皆是,虽然乱七八糟,但温非钰原是辩才无碍之人,跟着我之前对动物也是有不少的接触,所以很快就辨认出来,这里有梅花鹿,有猴子,还有很多其余的灵长类动物。
好,万事俱备了,只需要在动物们饮水的过程中,实施抓捕行动就好,这里距离雕龙舫并不远,给了温非钰心无旁骛的机会,并且最好的是,这里是安静的,他处在一个绝对可以狙击对手的制高点。
最好的是,对手几乎完全想不到,会有这样一个庞然大物出其不意的实施攻击,所以,他们完全身陷在一种平静之中,温非钰上了一株云杉,在这里更能看到美丽的风景。
这里人迹罕至,所以没有万家灯火,这里除了松涛,流水,好像并没有其余的声音,尽管,他的心情也很糟糕,但是,他很能调整自己,不像我,遇到很多事情第一个自乱阵脚的往往是自己。
他的心理承受力与抗压力是非比寻常的,尽管,在生活中,温非钰向来仅仅是让我大出风头,而喜欢做我的配角,衬托我。我知道,我是纸老虎,真正的老虎,是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