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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还远远不如神臂弓,王诩默念道,忽然灵机一动,对农文道。“农文,你可见过神臂弓?”
“好东西,自然是有所耳闻的。”农文脸上自然带着一些艳羡的神色。
“嗯…”王诩沉吟了半响又道,“你说骑在马上是用弓好还是用弩更好?”
“小的以为用弓更好。”
王诩没想到农文这么坚定地就给出了答案,“这是为何?”
“小的试过,当年还是猎户的时候,曾经骑马追过老虎,弩是平射。弓是仰射。相较而言,弩的准头更好些。但是弓的射速更快。至于说威力嘛…就要看制作得怎么样了。若是要求杀伤力大的话。弩就不行了。因为杀伤力强到一定程度,弩就需要用脚踩,不知公子有没有见过踏弩。”
王诩点点头,示意农文继续说。
“踏弩就是因为臂力无法拉开,所以需要用脚踏。而弓在这种程度,还是能依靠臂力的,当然这也要看硬弓如何制作,还有射箭之人的能力了。”农文一一地说明。
看来硬件软件,一样都不能懈怠,王诩想了想道,“善喀部青壮加上蕃人一共有六千三百多人,从今天起,我就着陆高科训练他们的臂力。而你,尽快地设计出好的硬弓,之后你还要教他们骑射。”
“教他们骑射倒是没有问题,不过,硬弓六千多张,还有些麻烦。”农文有些为难。
“有什么麻烦?”
“材料倒不是问题。钱财公子也给得足够多了,就是若是对付西夏铁鹞子,光有臂力,这箭头恐怕也不行。”
“怎么说?”王诩有些不明白农文的意思。
“普通的箭头,都是用铁做的,只要臂力足够,就能穿透步人甲。但是,西夏铁鹞子所披重甲非是我大宋步人甲能比的。这些,都是前些天丘县令告诉我的。”末了,农文又补上一句道,“他还说,咱们要是做出那种精钢,耗费太大,很是费财费力。”
“公子,步人甲的改良也遇到了这个问题。虽然刀斧手要躲开铁蹄,但是总归有躲不开的时候,马蹄一下去,步人甲根本抵不住,若说甲做得厚些,那么刀斧手尚能撑住一击,进而挥刀。但是行动上又会迟缓下来。”丁强站在一旁,听完了农文和王诩的对话,将自己主持的这个方向的困难也说了出来。
这个问题着实让王诩大为头疼,“这样吧,农文你还是先研究制作硬弓,要能做到三百步外,依旧能有杀伤力,以后有了好的箭头,再换上就是了。而且,训练臂力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吩咐完农文,王诩又对丁强道,“丁强,步人甲就先放下,让荣水添教兵丁们先练着坎马腿,体力跟上,要是实在不行,以后就加重步人甲。你和习三带着匠人们先把精力放在改良丘县令送来的那些个军械上。”
“还有,兵丁和善喀部的族人,每人每天再加三十文铜钱,这钱我会让鲁克峰着人捎过来,就不要再找丘县令要了。”王诩想来,既然要加大训练力度,当然要提高生活待遇,西夏的铁鹞子能吃肉,他的兵也能吃肉。至于说丘一林,这段日子上下联系,各方支援,还要保证提高原县百姓的生活,也算是很不容易了。王诩觉得也不能把事情做得太过,不能处处压榨丘一林。
王诩离开原县之前,还特意地嘱咐了丘一林,让他组织好书院,教会兵丁和蕃人识字认字,同时也叮嘱了陆高科和荣水添,务必要时时刻刻宣扬儒魂七律。
第二百零一章 销魂夜
王诩回到小院,心头还是装着原县的大大小小的事。直到来到内院,才发现自个屋子已经只剩一盏灯火微弱的蜡烛,透过窗纸幽幽地照着。
冉儿怎么这么早就睡了,王诩心头想着,不禁又觉得有些亏欠,自己忙着其他的事,几乎是完完全全地将冉儿交给了雅丽梅朵,想着想着,不由得也对雅丽梅朵有了些感激。
王诩轻巧地打看房门,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床榻之上隐隐约约地只有一个被子隆起的背影,配合着呼吸轻轻地起伏着。
王诩不想打扰冉儿休息,准备喝口水就入睡,端起案几上了的杯子解了解渴,液体入喉,王诩顿时一惊,这味道似乎很是熟悉,像是在哪喝过一般。
为了确认自己的想法,王诩又倒了一杯,喝了下去,那种醇香好似带着诱人的缭绕,引逗着触碰它的人继续下去。直到王诩浑浑噩噩地灌下了第五杯,这才想陡然想起,这东西,是初见扎木吉时,在他的马车上喝过的东西。
弄清楚了酒的来历,王诩也就放下了心,摇了摇空空如也的酒壶,发现一滴不剩,这才有些意犹未尽地吹熄了烛火,走到了床榻便,宽衣解带,躺在了床上。
身边的人儿依旧是酣睡正甜,王诩看不到冉儿的面容,但却很是熟悉和喜欢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而今夜,这种香味似乎越发地浓烈诱人,好像俱都长了眼睛,一个劲儿地朝着王诩鼻子里钻,撩得王诩心驰荡漾。
王诩也不知是为什么,今夜的定力似乎格外的差,伸过了手去就搭在了冉儿的柔肩之上,放了一会儿竟又鬼使神差地抚住了冉儿的双峰。
小妮子怀孕,越发有女人味了。上围都长大了不少。王诩控制不住脑海中的涟漪念头,手上丝毫不停,尽情地把玩着大白兔。
冉儿怎么没穿衣服就睡了,王诩摸着摸着,似乎才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或许是洗完澡太累了吧,随即王诩又给自己的问题找到了答案。
慢慢地王诩也褪掉了身上仅存的单衣,贴住了冉儿的光洁如丝的后背。两只禄山之爪还在前面忙活不停,下身早已做好进攻,高昂宣战大旗。
“嗯~”冉儿轻轻地哼了一身,犹如雨滴薄嗔轻摇慢晃地打在荷叶上,荡漾出层层涟漪,一直摇曳到人的心里。但是冉儿依旧是眉目紧闭。不知是尚未醒来,还是留恋这似真似幻,安宁宜人的春色梦境,不愿打扰。
王诩被冉儿一声春吟,撩惹得再也把持不住,就着这体位,便发动了进攻。
冉儿侧卧在前,一下下地承受着。刚开始王诩心头还有怜香惜玉之情。过得不多时,心神完全被**控制。闭上眼睛不顾一切地大肆挞伐起来。
冉儿哼哼唧唧地承受了几记重击,眉头紧蹙,似觉依旧不甚过瘾,猛然一翻身,按住王诩的两只手臂,跨坐在其身上,像是调教一匹不羁的野马,上起下沉一阵狂筛。
王诩没想到冉儿竟然会这般主动,黑暗中似乎只能看见两只白兔在眼前不安分地上蹿下跳,一心想要伸手去捉,但是奈何双手被制,只能看着两个大东西在自己眼前猖狂。
冉儿似乎压抑了太久,陡然释放出来,竟然是如此的激烈,恍如惊涛拍岸,卷起的千堆雪花,濡湿了床单,更浸润了一场色彩绚烂的春梦。
忽然,冉儿一声高昂得近乎嘶哑的叫声想起,整个身子犹如拉满的弓弦,死死地抵住王诩,持续了整整几十秒钟,而从未经历过如此**的王诩,也顿时丢盔弃甲,扔得满床狼藉。
“嗯”冉儿慵懒地哼了一声,似乎被抽筋剥骨,香汗淋漓软绵绵地瘫在了王诩身上,一缕缕青丝搭在王诩的胸膛,心头犹自回味着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王诩迷迷糊糊,只觉浑身疲乏,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任由冉儿躺在自己身上,感受着那份激荡之后,独有的温暖和宁静。
“官人,我是你的人了。”冉儿嗫嗫喏喏的声音甜腻中透露出一种别样的笃定。
“嗯”王诩本能地应了一声。
“你要答应我,为善喀部复族,要成你为善喀部的族长。将来,你要让我们的孩子,成为雪域高原的王。”
“嗯……什么?!”王诩依旧本能地应了一声,几秒之后忽然听懂了冉儿说的话,猛然出手,推开了身上的女人,伸手一探,只摸到平展如镜的腰,哪有什么隆起的小腹。
“你……雅丽梅朵!”王诩坐起身来,朝着黑暗中的女人瞪大了眼睛。
雅丽梅朵也不生气,似乎受了**的滋润,平日里的英气此际尽化作妖娆,袅娜地坐起身来,似笑非笑地看着王诩道,“不是我那会是谁?”
即便是在黑暗中,雅丽梅朵那双傲娇的双峰依旧打眼,王诩无法直视慨然无畏,似乎不在意裸露身体的雅丽梅朵,随即转过头去,“你怎么会在这里,冉儿呢?”
还没等雅丽梅朵说话,只听“哧”一声,一盏柔弱的烛火在黑暗中亮起,一个人影端着烛台缓缓地朝着床榻而来。直到人影走近,王诩定眼一看,竟然是冉儿。
“娘子…我…她…这…”王诩还从未有过被当场捉奸在床的经历,顿时语无伦次,丝毫不知该如何解释。
冉儿将烛台缓缓地放在床榻边上,也未吱声,静静地坐上了床,抓起了王诩的手,另一只手又抓住雅丽梅朵,在黑暗中,用一种平和得足以安抚住王诩心的声音道,“官人,你千万不要生气,这事是我和雅丽姐姐一起商量好的。”
“什么?!”王诩一时间没明白过来。
“官人听我说完。”一时间,冉儿似乎变得成熟淡然了不少,“雅丽姐姐也是个女人,更是个好人,虽说她不是宋人。但也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跟着官人。官人既然已经答应了虫草先生。但却又对雅丽姐姐不闻不问。所以,冉儿这才自作主张,让你和雅丽姐姐……”
说到这里,已经是冉儿的极限了,既是害羞的极限,也是做女人的极限。作为一个女人,她从小就听爹爹的教诲。要尊重照顾自己的夫君,但是这次,她却替王诩做了一次主,这是从未有过的事。
“我答应过虫草先生?答应他什么?什么时候的事?”王诩一脸惊愕,虽然在朦胧的烛火中看不清冉儿的表情,但是也能听出她语气的淡然。似乎是理所当然,水到渠成的事。
“这是善喀部的传承百年的规矩,族人只听命于族长,而族长只能有一个,就是你——王诩。”雅丽梅朵的声音恢复了冷峻冰寒状态,句句犹如锋剑利斧,不容置疑。
“这是什么规矩?什么时候给我说的?”王诩有种中了别人圈套的感觉。
“长老给我说过,他和你初次在马车中相见时。你就提出这样的要求。而他也答应了。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待在你家里,不管族事族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