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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妖狐穿越记-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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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思思:“……”
虽然他的安慰听起来也好可怕的样子,但思思还是心头略松,“……真的?”
“真的。”白籍真望着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哦……那就好……”四目相对,脸上褪去的热度似乎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思思倒顾不上那鬼附身的茬儿了,只装模作样地干咳两声,扭开头打量着四周,转移话题道:“这间屋子……遭贼了吧?”
那是个密不透风的四方屋子,光线昏暗,只隐隐能瞧出屋里堆满了大大小小的酒坛子,看起来像是客栈的酒窖。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酒香,直教人光闻着便要醉了,然而,奇怪的是,这酒窖就像被贼洗劫过一般,酒坛子胡乱扔了满地,东歪西倒,酒水遍洒,几乎每一坛酒都被开了封泥,存着的酒有的浅下一些、有的少了大半,更多的是坛底朝天,半滴不剩。
估摸着是被人给喝光的。
思思刚生出这个念头,身后便陡地传来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
“唉哟我的老天爷啊!我的酒啊!!!”
随后赶至的窦掌柜站在酒窖门前,健壮如牛的身子晃了一晃。
看到这一幕惊悚万分的画面,他眼前一黑,差点没晕过去。
思思同情地望着他,“窦掌柜,你节哀顺变。留得酒窖在,不怕没酒卖。”
窦掌柜:“……”
她随手拎起一只倾倒的空酒坛,凑到鼻子前一闻,啧啧,这味儿醇的,是陈年的女儿红……扔开手上那个,又扛起了另一个还剩下大半的酒闻了闻,哦,竹叶青,不过酿得一般,并非上品……
她又接连嗅了几坛,见底的都是好酒,原封不动的都是劣酒。看来这贼不但是个饥渴的酒鬼,还是个十分懂行的饥渴酒鬼。
不过……这酒鬼得海量成什么样子,才能把一个大客栈的酒窖喝成这样……
思思甚是拜服。
窦掌柜哭都已经哭不出来了,“墨捕快,这些酒可是小的一半的身家啊……那盗酒的贼人无法无天,您一定要替小的主持公道!”
“你放心,这事儿既然叫我撞见了,我一定会查出个水落石出。”碰上案子,思思便跟打了鸡血似的捕快魂上身,一时忘了此行的目的,倒热心地替窦掌柜查起“酒窖盗饮案”来。
“墨美男,你过来。”
正当思思在一片狼藉的酒坛子间东看看西摸摸时,白籍真不知何时已走到了另一边的墙角,微微低着头,忽然唤了她一声。
“干嘛?”思思见他似乎正专注地盯着地上的什么,连忙凑了过去,“你发现了什么?是不是盗酒贼落下了东西?脚印?汗巾?钱袋?唔,不对……他要是有钱袋可以落下,何必来偷——”
话未说完,思思便生生打住。
白籍真脚边几个胡乱置放的酒坛子之间,露出了一双脚板。那双脚板只着白袜,没有穿鞋,一动也不动,不轻不响的鼾声在这片刻的寂静中响起。
思思:“……”
很好……那个盗酒贼貌似把自己一整个人都给落下了……
“好你个毛贼!居然胆敢留在犯案现场呼呼大睡!反了你了!”思思气势汹汹地踢开挡住那人的头脸的酒坛子,只见那人头朝下地趴在地上,发髻散开,青丝半遮着侧脸,身上只套了一件轻薄的单衣,简直将这客栈酒窖当自己家的卧房,睡得十分香甜,连思思的狮吼都没有将他惊醒。
思思越发想见识一下这奇葩的庐山真面目,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捋开他的头发,她顿时傻了眼,下巴差点没砸在地上。
老老老老老老爹!!!
披头散发、衣衫不整却仍是清俊逼人,思思眼前这睡得不省人事的中年美男子赫然便是离奇消失大半日的——
“……县令大人?”窦掌柜一脸像是在做梦的样子。
堂堂县令大人居然成了盗酒贼,还被逮了个现行?!这是什么状况?
思思额爆青筋,使劲地摇晃着墨县令,“岂有此理!你还有脸呼呼大睡?还不赶紧给我醒来!!!”
摇了半晌,墨县令皱了皱眉,惺忪的撑开了眼皮。
“唔?”他双眼迷蒙地盯着思思片刻,似乎没认出她来,很快又闭上了双眼,不太舒服地扭了扭身子,换了个相对舒服的姿势,才满足地喟叹一声,垂下脑袋继续睡……
思思的脸色黑如锅底。
只好使出杀手锏了。
她凑到墨县令的耳边,鼓足中气,大喝一声:“墨少宗!你闺女儿喊你回家吃饭!吃她亲手做的饭!”
吼完这一句,思思觉得很憋屈。她做的饭菜只不过烧出来状态有点焦、端出来卖相有点蔫、吃起来味道有点出乎意料……小舟和水儿有必要总是用这一招来威胁她老爹,还屡试不爽么?
墨县令在睡梦中狠狠地倒抽了一口凉气,仿佛梦到了思思逼他吃饭的画面,浑身一个激灵,才总算彻底醒过来。
这一回,他双眼清明地看了看思思,又侧过头看了看白籍真,若有所思的沉吟半晌,十分淡定地问:“你们怎么会在这儿?”
思思绷着一张俏脸,咬牙切齿,“你又为何会在这儿?”
墨县令眨了眨眼,一脸无奈地双手一摊,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我是被人掳来的。被掳走的时候我还在睡觉呢,你瞧,我衣服鞋子都没穿,冷也冷死了……”
说罢,他抖了抖身子,可怜兮兮地望着自己的宝贝闺女,厚颜无耻地博同情。
思思:“……”
这番说辞,倒也和白籍真所言相去无几。思思瞥了眼白籍真,终于相信他没有随便拿根枝条儿忽悠她。
这个神棍,好像真的……有点本事。
“那你说,是什么人把你掳到这儿来的?”
思思话音刚落,便有一把极为粗旷豪迈的嗓音理直气壮地回答了她的疑问。
“啧,老子不过是出去撒个尿,居然就被发现了!”
思思一怔。这把声音、这般语气,怎么听起来那么的……熟悉?
思思与白籍真双双转过头循声望去,只见门外又出现了一个身影,一身粗布衣裳薄有风霜之色,面若刀削般刚硬凛冽,那一双眸子迸出的目光尤其精锐,似万箭齐发,轻睐间的气魄竟是叫人不敢逼视。
思思与那人一打照面, 顿时虎躯一震。
“师……父……?!”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案】洗碗还债

正值午膳时间,云来客栈的厨房忙得不可开交。
偌大的厨房又拥挤又闷热又喧闹,跑堂伙计一刻不停地吆喝着将客人点的菜报上来,厨子和火头伙计便在一阵阵彪悍的切菜剁肉声和锅铲相击声中将一道道热腾腾香喷喷的佳肴送出去,只余残羹剩菜的碗筷也如流水般被送了回来……
厨房一角便有一个大木盆,里头正高高堆着那些刚撤下来还未来得及洗干净的碗筷。一旁,四个落寞的身影一字排开,各自用了手绢覆面,背对着众人,面对着墙角,蹲在两个装满水的大木盆边默默地洗着那些脏腻的碗筷。
只是,碗筷增加的速度与减少的速度不成正比,四个洗碗伙计笨手笨脚的动作完全应付不了疯长的碗筷小山。
“君子远庖厨,窦掌柜此举当真有辱斯文。”其中一个洗碗工慢吞吞地倒掉碗中的菜汁,幽幽道。
“哼,老子的手可是用来握剑的,什么时候碰过这些又脏又油腻的东西!这事儿要传出去老子还要不要做人?老奸商真不是个东西!”旁边的二号洗碗工悻悻然地拿皂荚刷着碗。
“那些酒又非本官所饮,本官为何非得留下来洗碗不可?本官也是受害者啊。”一号一脸忧郁地将手中的碗递给二号。
“受你个鸟。谁说你没喝,你分明喝了两大口。”二号不大乐意地伸手接过,岂知手上滑溜,那只碗便华丽丽地在两人的手间摔个粉碎,“还父母官呢,一点当官的气派也没有。你要能甩出一张百两银票在老奸商的脸上,再吼一嗓子‘这个酒窖被本官承包了’,老子还需要在这里干这些贱活儿么?”
说着,他又转头瞟了眼身旁的三号,埋怨道:“你也真是的,瞧你长了张招摇又纨绔的面相,身上居然只有三两银子,还是零零碎碎的碎银,你对得起你那张脸么?”
一号点点头附和道:“白先生,本官也不得不说,你的荷包确实太过羞涩了点,与你的身份大是不衬……”
三号:“……”
一直咬牙沉默的四号终于忍无可忍,将手中的一把筷子往水中一撒,溅起大片水花,怒道:“你俩再抱怨一句,我和白籍真立马甩手就走,你们就留在这里洗一辈子的碗吧!”
话音方落,抄着锅铲的胖厨子便冲着那四个洗碗工大声喝斥道:“喂!那四个洗碗的!叽叽咕咕说什么呢!手脚放利索点儿!碗筷不够用了!”
一号和二号讪讪地闭了嘴,埋头洗碗。
四号默默抬头望了望天,一双露在手绢外的双眼闪着忧伤的光,心想,他们四个该不会真的得在云来客栈洗一辈子的碗吧?
是的,这四个洗碗工正是思思、她老爹、她师父和她冤家一行人。她四人之所以沦落道这般窘境,全拜她老爹和她师父所赐。
事情的前因后果是这样的。
话说,思思她师父远道而来,第一件事儿自然是找老朋友喝点小酒顺便叙一叙旧。于是,她师父绑架了她老爹。虽然大半夜的客栈酒肆甚至是青楼都已经关门了,但是这点小事难不倒她那酒瘾发作的师父。他挑了浙县最大的一间客栈,拎着还有些半梦半醒的县令大人大剌剌地闯空门,到人家客栈的酒窖里,专拣人家珍藏的好酒喝了个畅快淋漓……
据思思她老爹的证词,她老爹的酒量比三岁的小娃儿还不如,只浅浅的喝了两小口便彻底醉死过去,直到思思和白籍真破门而入,将他从睡梦中摇醒。一提到酒量这茬儿,思思她师父便开始对她老爹各种嫌弃、各种数落,然后对他自己千杯不醉的海量各种得瑟、各种炫耀……
心肝儿碎成八瓣的窦掌柜在一旁听得分明,便揪住了思思他师父,瞪眼吹胡子直嚷着赔钱赔钱。思思那素来就缺根筋的师父这才终于意识到不妙。
对了,忘了介绍,思思她师父便是三年前将她带到深山里进行艰苦的武学修行之人,思思一身傲人的武艺均传授自他。师父对自身的定位为“武功深不可测、来历神秘、行事低调、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绝世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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