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了,忘了介绍,思思她师父便是三年前将她带到深山里进行艰苦的武学修行之人,思思一身傲人的武艺均传授自他。师父对自身的定位为“武功深不可测、来历神秘、行事低调、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绝世武林高手”。
他有个高大上的姓氏——高,还有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响亮名字——富帅。
只不过,思思觉得师父的气质和他的名字不那么相衬就是了。
高富帅瞟了眼墨县令,“老狐狸,江湖救急。先借老子一百两。”
墨县令挥了挥衣袖,义正辞严道:“本官为官清廉,两袖清风。”何止清风,他穷得都灌西北风了……
高富帅扭头,装模作样地干咳一声,“咳,乖徒儿……”
思思黑着脸,一指墨县令,没好气地道:“他都没有了,我有可能会有吗?!”
高富帅再扭头,嘿嘿笑道:“这位公子有点眼生啊哈哈哈,长得真是花枝招展,啊不,是一表人才,想必是位慷慨解囊的善人……”
白籍真默默从腰间解下一只荷包,在高富帅激动得金光闪闪的眼神中,抖了抖荷包,抖出了三两六钱的碎银。
众:“……”
高富帅最后扭头望向窦掌柜,十分无耻地耍无赖,“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于是,他们四个就到厨房洗碗还债来了。
想到此处,思思忍不住幽幽地长叹一声。
人生啊人生。
一旁,白籍真正专心洗着碟子。
四人之中,白籍真尤其无辜,莫名其妙被牵连进洗碗大军里头,却也数他洗得最认真专注。他活了一千年,还是第一回干这种凡人的家务活儿,没想到比起身旁那两个平均洗三只碗就得打碎俩的家伙,竟是有板有眼,连个边边角角都没有磕破。
他盯着被自己洗得干净溜溜的碟子,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觉得很有成就感。
他又拿起一只大海碗浸到水中,却忽听得一声细细的唉叹,不由得抬眼望去,只见思思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袖子高高挽起,边卖力地搓洗着一大把油腻腻的筷子,边喃喃自语道:“一百两……一百两……我上哪儿找一百两还给窦掌柜呀……难道又得重操旧业不成……真是一文钱逼死一个好汉……”
她眉头紧蹙,又叹了一口气。
白籍真手上动作微微一顿。
她貌似很苦恼的样子。
一百两……是不是将墨美男给他的那种碎银子弄很多很多出来就行了?
“喂!洗碗的!筷子没有了,快把洗好的拿出来!”跑堂的伙计又在催了。
“来了!”思思赶紧起身将洗好的那一摞筷子拿了出去。
云来客栈的楼堂满满当当都是人,迎来送往,热闹非凡。思思将筷子递给一个伙计,便转身回厨房去。然而,才走了两步,忽地听见身后的人群中有人叫了声她的名字。
“美男?”
她回过头去,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楼堂的另一边挤了过来,白皙清秀的脸上挂着又惊又喜的笑容,“美男,原来你真的在这里!你蒙着脸,我还以为我眼花看错了!”
“楚楚?”思思一脸意外地望着楚捕快,扯下蒙在脸上的手绢,“你怎么也在这儿?”
楚捕快摸了摸后脑勺,“我在找你,路上听人说在这儿见过你,我便来了……”
思思一怔,“找我?怎么了?”
楚捕快道:“邬县衙门适才给县令大人送来了一封书信,不料县令大人竟早已出门去了,迟迟未归。县令大人的书信旁人不好擅自拆看,但小舟师爷与老大怕是邬县县衙有要事,便让咱们赶紧去寻县令大人。”
“不必找了。”思思伸手扶住了脑门,无力道:“县令大人在这里。”
一脸茫然的楚捕快被思思拉进厨房去,当看到墨县令和白籍真并排蹲在大木盆边洗碗的场景后,他彻彻底底的惊呆了。思思默默将他几乎砸到地板的下巴合上,然后痛心疾首地将她师父干的蠢事儿向楚捕快娓娓道来。
“你们得赔多少钱?”楚捕快听完,十分同情地望着思思,问道。
思思竖起一根指头。
“一百两?”
见思思欲哭无泪地点了点头,楚捕快无比爽快地一拍胸脯,道:“这笔钱我先替你们垫着吧。”
“!!!”思思、墨县令和高富帅瞪圆了双眼。
那句话无异于天降纶音,思思一时兀自不敢相信,“楚楚楚楚楚……你有一百两能借我们?!”
楚捕快点点头,“我正好有笔小积蓄,眼下放着也没用,不如先借给你们。”
一瞬间,楚捕快的形象在思思心目中光芒万丈起来。
“楚楚!”思思激动地抱住楚捕快,在他的手臂上蹭了一蹭,“你真是大大大好人!我爱死你了!”
霎时,楚捕快白白净净的脸蛋“轰“的一下,红得直冒烟,害羞得不敢看思思一眼。
白籍真见思思抱着楚捕快的手臂不放,极为亲昵的模样,不知为何心里竟有些不舒服……他皱了皱眉,出言提醒:“墨美男,你又非礼别人了。”
“呸!胡说八道!”
思思心情甚好,也就不与白籍真计较了。她松开楚捕快,捋了捋楚捕快那块被自己揉得皱巴巴的衣袖,笑嘻嘻地道:“走!回衙门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抽风小剧场vol。3
墨思思:哎,白籍真,说起来你的法术是哪个门派的?茅山?崂山?天山?呀,不会是昆仑山吧……
白籍真:长白山。
墨思思:去你的!你诳我至少也有点水平吧,当我不知道长白山是挖人参的呢!
白籍真:……
☆、【第二案】无常双煞
一行人在云来客栈前与高富帅分道扬镳。思思一众赶着回衙门,高富帅则想在县城里四处逛逛。临走前,他兴致高昂地拍了拍楚捕快的肩头,许诺很快便能将他的老婆本还给他。
楚捕快脸色微红,嗫嚅地说,那不是他的老婆本,还十分客气地表示,他不急着用钱,等高富帅有余裕了再慢慢还也不迟。
岂知,高富帅这一根筋完全误会了楚捕快的意思,还以为楚捕快小觑了他的能耐,自尊心大大受到伤害,赌誓道:“老子素来讲究速战速决,不就是一百两么,有何难的,老子今晚便能把钱还给你!”
想了想,又愤愤补上一句,“还双倍!二百两!”
思思一听高富帅的话,顿时联想到一件相当严重的事,脸色一黑,一把将他扒拉到一旁,低吼:“师父!你别要忘了当初你对我发过什么誓!”
高富帅一脸惊悚地望着思思,不可置信地道:“丫头……你别吓唬老子,咱俩可是清清白白的师徒身份,老子何时对你发过什么誓了?!”
思思:“……”
谁能告诉她,她师父的脑袋究竟是怎么联想到那个方面去的!
她差点吐出一口老血,咬牙切齿道:“你少给我胡思乱想!我问你,你打算上哪里找钱去?别忘了你发誓过,你不再干那勾当的!”
高富帅这才松了一口气,咧嘴嘿嘿一笑,“安啦!老子没打算再扮无常……”
“你还说!”思思一把捂住他那张没遮拦的嘴。如果可以,她真想拿针线将他的嘴缝起来。
“你们爷儿俩鬼鬼祟祟说些什么呢?”
墨县令不知何时也把脑袋挤了过来。配合着这鬼鬼祟祟的气氛,他也压低了嗓门。
思思:“……”
她在这俩二货的教养之下能顺利长成一个三观正、节操在的正常人,真是一个奇迹!
“不告诉你,这是咱师徒的秘密!”
高富帅傲娇地朝墨县令扬了扬下巴,然后扭过头,用力拍着思思的肩,呵呵笑道:“乖徒儿,你就放一百个心吧,你师父我可是个一诺千金的好汉,绝不食言!对了,说到吃,你记得给老子留些好酒好菜,老子今晚再考较你的武艺退步了没!”
说罢,他陡然纵身一跃,窜上了屋顶,几个起落,便没了踪影。
“师父!”思思总觉得他这一走,多半又会惹祸。
墨县令安慰道:“你师父那么大一个人的,有分寸的。”
有分寸……思思觉得头疼,凭她师父那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会有分寸才怪!
送走高富帅,思思一行四人便启程回衙门。转过街角,远远望见县衙时,只见小舟正坐在县衙大门的门槛上,紧蹙眉头,盯着长街尽处往来的人群,脸上竟罕有的挂着忧虑不安。
思思欣慰地想,她老爹这些年总算没白养了唐小舟这坑爹货。
下一刻,小舟便看见了他们,思思方喊得一句“小舟,我找到……”话未说完,小舟竟倏的站起身来,干脆利落地转身进门,“砰”的一声,当着众人的面用力关上了县衙大门。
众:“……”
思思与楚捕快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好在小舟只是关上了门,没上门闩,众人推门进去,只见一向闹哄哄的县衙一片冷清,杳无人迹,却是大伙儿出去寻墨县令未归,就只剩下小舟一人留守。小舟翘着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喝茶嗑瓜子,一派悠闲的模样,好像刚刚发现他们回来了似的,懒懒一瞥墨县令,“噢,老狐狸你回来了。”
众:“……”
叛逆期的熊孩子就是那么不可理喻的别扭。
“喏,你的信。”受到众人鄙视的目光,小舟厚着脸皮浑若不察,双指夹了一封书信,递到墨县令面前。
墨县令接过,突然正经八百地问:“小舟啊,你说咱衙门是不是该请个门房?堂堂县衙连个看门的也没有,多寒碜啊!你说是不是?”
小舟差点被瓜子噎着,“……随你便。”
墨县令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含笑着把邬县的来信拆了。
信是邬县的师爷樊守义写的。
倒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儿,只是樊守义礼貌上知会一下墨县令这个邻县的长官,柴县令猝殁,邬县县衙群龙无首,他这个师爷虽然不才,却也不得不在深切的哀恸中挑起重担,在朝廷派遣的新县令到任前暂代县令职务。同时,他还慷慨激昂地表示已开始着手彻查柴县令被杀一案,务必尽早揪出凶手,还柴县令一个公道云云。
可是,这样一封满是空话、没有什么实质意义的信,却看得素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墨县令脸色大变,深如渊的眼中闪过一抹震惊。
一旁的小舟斜眼瞟着墨县令,越发好奇,待墨县令搁下信纸,便忍不住将脑袋凑上前去瞄了瞄。
看完,他咂咂嘴,道:“啧,瞧他这股得瑟劲儿,不过就是暂代一个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