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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干什么?啊?”
“打,打电话啊。”
我吓得一哆嗦,但还是按住了菜单键直接退出网页,班长气势汹汹的走到我面前:“长本事了,你以为你手里拿着个话筒我就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我可是在门口观察你半天了。”
也许是没直接看到我在看什么有些遗憾,他对着我吼道:“在干什么,啊?”
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脸,声色俱厉:“说啊!”
说什么?说了会饶了我?
心里有一股气在熊熊燃烧,无论是去年,还是今年,哪怕是前几个月在全班开会那一次歇斯底里之后,班长依然没有改变对我的态度,那我也没有必要对他保持尊重,所以我微抬起头:“我在上网,有问题吗?”
啪!!
本来准备的不少说辞全部胎死腹中,我说出来的这句话其实是最不好收场的。
“再说一次!”
啪啪!!
响亮的耳光响起,我猛地站了起来,手里紧紧握住电话:“我上网了怎么了?”
“我去你……”
“李班长,怎么了,这么大动静?”
三排长从外头进来,刚好看到班长手举起来,连忙过来拦下:“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为什么要动手?”
“你自己问他。”
班长还在气头上,排长也没有在这上面纠结,转过头问我:“林,说一下吧,怎么回事。”
“没……”
“他用这个电话上网。我本来以为他是在看小说,存在里面的那种。”
班长把话茬接了过去,指着我手里的电话:“这东西谁的?”
我没有说话,心里有一种荒谬的憋屈感——要是看存储的小说的话,不会这么大动静吧?
“这东西,谁的?”
班长又准备扬起巴掌了:“你不说是吧,妈·的我就不信了,没办法让你开口……”
“……是我的。”
“你的?”
班长有些怀疑。
“对,我在大门岗那边买的。”
我确实比较迟钝,但是一年多过来,也大概知道自己会倒霉,倒霉到什么程度不知道,但不会因为把人拖下水而轻一些,既然这样,那就没有必要说出是伍茂借的了,平白无故惹人讨厌。
“那你玩这个……上网,是为了干什么?”
排长劝了班长几句,把他劝走,然后拍了拍床板,“坐下说。”
我坐下了,捂着脸不说话,上面现在还火辣辣的疼。
“不要怨你班长,他也是为你好,你也知道,旅里面现在管这个管的特别严,驻训那会你关键班长不还是因为一块内存卡挨骂,他还是士官呢。”
明明知道排长说的话只是好听,但我的心态却缓和下来了,点点头:“唔。”
“那你说说,你为什么要上网,或者说你在干什么?”
我估计排长也怕我说一句“在聊天”,因为只是一句小小的话语,都有可能泄露我们现在演习的情况,这可不是一句不知道就能轻易掩饰过去的,情节严重的,就连军区领导都要跟着倒霉。
“在看小说。”
“看小说?”
排长有些奇怪:“看什么小说。”
“网络小说。”
我捂着脸解释道:“就是无聊,找些消遣。”
一听到我只是看的小说,排长登时松了口气,随口就道:“你要是喜欢看这个,可以说嘛,为什么非要用上网,我回去帮你带行不行?”
话倒是说得挺漂亮,但是或许是排长平时表现出来的比较好,我居然傻傻的信了。
当然,伍茂是绝对没有供出来的。
只是这个秘密第二天就被捅破了,那个电话上交到连部(自然没有说是我上网缴获的),直接就被苏班长看出来了,回头跟他班里的伍茂一说,直接就确认了。
得,隔天下午班长就又来找我了:“林总,没想到你还挺讲义气的嘛。”
我没有说话,等着继续倒霉。
“电话是伍茂的吧?”
我不想看他那张大饼脸,但又不好闭上眼睛,只能当做听不见。
“老苏都跟我说了,不过伍茂也说了,借给你是因为你说要打电话,他知道可以上网,不过一直没有上。”
我嘴角动了动。
骗鬼呢!那家伙手里还有个手机,当然不用上了!
但是出卖别人的事情是不能做的,去年就有一次说漏嘴直接拉了谢秀峰下水,所以这一次我不怎么说话,说多错多,不知道哪一句就会把伍茂卖了。我估计班长也在等着吧,除了苏班长,谁会信伍茂这种性格的没有玩?抓不到证据而已。
但是有时候还真就需要这个证据,没有证据别人不承认,你说个卵。
这件事最后不了了之,也是班长们不想捅出去,只在三排范围内就捂住了,甚至三排其他班的新兵都不知道。但是由此而起的对我不信任,却是很快就显现出来了。
当然这种日子也过不了太长时间,因为我们的演习筹备阶段,正式开始了。
第198章 路痴属性()
早已经筹备好的的物资,在训练的场地上也看到了提前装好的信号感应器。
真正的战争自然是打死无怨,只是演习最多就是演习,很少会出现伤亡事故,那么要如何统计出战损?
在每辆装甲车炮塔台后面装设信号感应器,只要正式被装在枪械上的瞄准器打中,那么车辆自然会冒出明显的烟雾。
没有战损,只有破坏,只要装甲车出现这种状况,那么不用说,一车人就全部算入死亡名单——实际上如果装甲车被火箭弹直接打中,那整车的人也基本活不下来。
乘坐着装甲车跟随着前方的队伍,整个旅队无论是装甲步兵还是坦克兵,通讯营也在这时候出发,往更深入的地域走去。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当我们到达地方之后,便要按照原来的计划,就地伪装,用极快的速度在装甲车附近搭建临时帐篷,同时用伪装网将装甲车和临时帐篷搭建起来,或许站在旁边觉得明显的可笑,但如果站在远处看,这还真是一片的葱葱郁郁,至于在天空上往下看,那可是真的看不到什么东西了。
“速度快一点,下午就要把全部工作完成,林旭,你过去跟谢冰清说一声,调整车要不要我们帮忙?”
在这时候是不会有一丝一毫的耽误的,我进了车厢,半趴着往驾驶室爬动,在谢冰清身后拍了拍。
“什么事?”
谢冰清吓了一跳,但因为手上还有工作不能耽误,头也没回的问道。
“班长说要不要人帮忙。”
“没必要,刑飞在这边就可以了。”
谢冰清拿起手里的螺丝刀:“你忙你的去吧,对了,帮我把底座的工具箱给我拿来。”
装甲车门口的地毯下有个工具箱,我费了好大劲才拿出来,在车厢打开:“你要什么,箱子太大拿不进去。”
“就放那里就行了,我等一下过去拿。”
我答应一声就退出去,车里面没什么可以帮忙的,那当然就要出去外面帮忙,出来的时候小帐篷已经搭建好,谢秀峰和张利耀两个人已经在扯着伪装网,准备把我们八班的位置伪装起来。
“搭把手呗,林哥。”
谢秀峰两个人拉半天拉不动,这东西确实太重,网状结构又很容易卡住东西,要一点一点抠过去,没有多嘴,我上前把卡住的口提了起来,然后爬上装甲车,帮着把东西搞过去。
工具一部分放进临时搭设的帐篷,同时的,背囊,通讯设备,一件件都安排妥帖,这才可以稍微休息一段时间。
这个“稍微”,一休息就到了晚上。
晚饭是下午六点多七点的时候,才通知让过去拿的,两个新兵过去提了来,几个人凑上去一看,又是面条——不过在这个时候,有的吃就已经算是不错,几个人拿起碗筷一分,基本上也就勉强垫个肚子。
幸好提前做好准备了,像之前舍不得吃的单兵食品还有从镇上商场购买的压缩饼干,在这时候就派上了用场。
白天还好,晚上就需要人站岗了。
内蒙古大草原,在我们演习的这个地域,那可真是渺无人烟,天色一黑就直接伸手不见五指,而我们需要站岗的地方却是距车一百多米外的一个十来米高的山丘。
“晚上站岗的话,每个人都要提高警惕。”
在让我们过去之前,班长啰啰嗦嗦的吩咐:“要防止堆放过来偷营,确实现在不是战争时期,但是你们要当做真正的战争来看,作为岗哨就要耳听八方眼观六面,不要漏过了人,以前演习就出现过被对方特种侦查排的人摸进来都不知道的,但是直接给偷走了一把步枪!”
步枪有多重要?部队团级干部偷拿一把出去打猎,回来被发现直接上军事法庭,而在演习之中被蓝军偷走又会是多大的耻辱?连队在接下来一年估计都抬不起头!
“就算是不拿枪,也多的是办法整你们,直接把你们的换洗内裤吊在高射机枪上面,我看你们有没有脸回去。”
吩咐了这么多,其实就是警告我们要提高警惕——
不知不觉,夜色便降临了。
我在半夜被张利耀叫醒,迷迷糊糊的和刑飞两个人走上了远处的山丘。
因为伸手不见五指,我和刑飞拿着手电找了半天才找到岗哨,稍微交接了一下,我们两个就在岗哨的位置站好。
“晚上要巡逻的吧?”
我问刑飞:“这附近一片都要看。”
刑飞没有说话,我又自顾自说道:“不过这么黑吗,就算他们真摸上来了,能看得见吗?”
站岗的时间是三个小时,像在这种环境之下,不用动弹就会给人一种极大的压力感。
未知和黑暗都会动摇自己的心灵,我摸索了半天都没看到什么东西,刑飞就站在我旁边,但是要非常用力的看,才能看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