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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茅台酒啊,不是谁都能喝上的,菜少酒不多,喝起来招呼着,每碰一下杯子就用嘴抿上一小口,细细品味一番,然后再咬一口生白菜,嘿!那味道,绝了,恐怕再没有比这更解馋的酒菜了,三个人喝到酣处就谈起了理想:王建说他想当将军,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何况他还是个军官;周大伦说他当兵的目标是想提干,并且一定要干到副营再转业,这样和老家的对象结婚了就可以转为商品粮,他悄悄告诉孙家树和王建一个秘密,他们团已经把他提干的材料报到师里了,估计很快就要批下来了,他说话的时候两眼放着兴奋的光芒,再三叮嘱他们两个要保密;轮到孙家树说时,他不假思索地说,我想当特种兵。周大伦听了还笑话他说:特种兵还是兵,就像小姐一样,是吃青春饭的,当不了几年就该退伍了,还是要想法提干才好。孙家树仔细想了想说:那我就考军校。周大伦夸他有前途。
不想周大伦了,越想越难受,越想越惋惜,多好的一个兵啊,就这样葬送了前程,葬送了他美好的愿望。前方阵地上硝烟未尽,一些士兵正紧张地清理着“战场”,他们在为下一组参加考核的士兵设置障碍。一队刚刚考核完毕的士兵正从阵地上撤下来,他们身上都脏兮兮的,一个个看起来无精打采的,就好像打了败仗的士兵,看起来考核并不顺利,听说这才考核将有很多新花样,不知道会是什么新花样。
孙家树这一组上场的共有十名士兵,王建对孙家树说:“为了周大伦,我们一定要考出最好的成绩。”
孙家树向王建伸出大拇指:“为了周班长,加油!”
“嘟——”几声长长的哨音,前方传来命令:进入考场。
十名士兵进入集结地,他们一遍一遍检查着自己携带的武器装备,前方负责保障的士兵已经不见了,考核进入了倒计时,他们都绷紧了神经,眼睛注视着前方,就等着一声令下,迅速进入炮兵阵地,展示自己百步穿杨的射击水平。
“各就位,预备——”
“砰”的一声枪响,十名士兵都一跃而起,像离弦的剑一样冲向前沿炮兵阵地,“82无坐力炮”阵地就在前方50米,十门82毫米无坐力炮正架在阵地中央,一名士兵正在狂奔,身上忽然腾起一股红烟,他被流弹击中了,不好,周围有狙击手,(看来上了战场运气也是一方面,像这个倒霉蛋,一发炮弹没打就被淘汰了。)看到这种情况,未被击中的士兵纷纷卧倒,然后低姿匍匐前进,看来这就是考核的新花样。
到达炮兵阵地后,士兵们顾不上拍打身上的尘土就急忙开始打炮,成绩怎么样最终是要看炮打得准不准。一名士兵紧张地转动着高低机和方向机瞄准前方的靶子,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因为炮闩的零部件都散落在一块白布上,而且是和其他零件混合在一起,要想结合好炮闩必须要分清火炮的零件才行,再看看炮弹,也被拆的零零散散的,弹头,弹体,尾翼,药包,引信都是分开放的,要想打炮,首先要一一组合,前方的坦克靶静止着,打这种靶子应该没什么问题,这看起来也是这次考核的新花样,难度不大啊,算什么新花样?孙家树心里想。
这些对孙家树来说算是小儿科了,他很快就把炮闩和炮弹组合完毕,用了大约三分钟,而其他的队员还在紧紧张张地组合炮闩和炮弹,看起来他要领先了,孙家树然后轻轻打开炮闩,把一枚82毫米穿甲弹小心地放进炮膛,再轻轻地关上炮闩,接下来就可以打炮了,目标是三百米外的坦克靶。
孙家树熟练地转动高低机和方向机瞄准目标,这时候他发现靶子正在缓缓移动,原来是要打运动靶,这一点也难不倒他,孙家树不慌不忙地计算着提前量,然后慢慢锁定目标,手指轻轻一勾,只听见“轰”的一声,他两眼盯着前面的坦克靶,看看炮弹会在上面穿一个大窟窿,让他想不到的是,炮弹竟然从靶子的右上方飞了过去,孙家树不免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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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酷的考核()
坏了,瞄准镜被人动了手脚了,按照以往的射击经验,刚才这一炮绝对会正中靶心的,还有两次机会,“镇定,镇定。”孙家树提醒着自己,他小心翼翼地把第二枚炮弹填了炮膛,然后重新瞄准靶子,这时候,周围的参赛者也已经结合完毕,顿时,轰隆隆的炮声在耳边炮声响成一片,却没有一个中靶的。
孙家树准确地标定好目标,等他再瞄准的时候却发现靶子已经像脱缰的野马一样狂奔起来,他只好重新设定提前量后果断击发,“轰”的一声,靶子被炮弹穿出了一个洞,这一关已经通过,他趴下来等待着二次进攻的命令。
他身旁有一位参赛者连着打了两炮,全都跑靶了,他气恼的站起来用脚踹了一下炮架说:“这是什么破炮?瞄这么准也打不上靶。”话音刚落,他头顶忽然腾起了一股白烟,他中流弹“阵亡”了。
王建在第一炮跑靶后也看出了瞄准镜有问题,他迅速标定目标,第二炮也打中了,没有打中的士兵只好眼睁睁地看着靶子快速移向终点,第一关只有三名选手通过。
空中腾起一颗绿色的信号弹,王建和孙家树一跃而起,另一位参赛者紧随其后,前方五十米处有一门迫击炮和炮弹背筒,这是下一个考核科目要使用的武器,他俩迅速背上背筒,扛起炮身继续向前冲,流弹打得他们身旁的地面尘土飞扬,他们利用地形作掩护快速地穿过一片开阔地,前面是一座小山,三人到达阵地后却看不到目标,三人稍一迟疑,头顶飞过一梭子子弹,身后掀起一团黄土,好家伙!原来目标藏在半山腰,由于仰角太大,还非得用迫击炮不可,只见那位过关的参赛者迅速架炮,还没有等他开始瞄准,前方一个火力点很快就锁定了他,子弹像雨一样倾泻而下,他的结果可想而知。
按照常规发射炮弹根本不可能,因为火炮的目标大,而且还在明处,这且不说,人家的枪口肯定要比你的炮口快,只有用简便射击才能解决问题,只见王建猛的把炮身杵在地上,用腿当炮架,迅速调整好炮身角度,一只手抓起了一枚炮弹,他轻轻地把炮弹放在炮口上,一松手,炮弹缓缓滑下,只听见“噌”的一声,炮弹腾空而起,几秒钟后,半山腰的火力点哑了。
这时孙家树也发现了一个目标,他动作娴熟地进行简便射击,炮弹精确地落在了目标上,孙家树得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战果,忘记了战斗还在进行中。
“卧倒。”王建喊话的同时一下子把孙家树扑到在地,原来,在他们侧面还有 一个火力点,两人顿时被一团浓烟包围了,不知是谁壮烈“牺牲了”,王建爬起来一拍身子,原来是他身上冒的烟,他苦笑着对孙家树说:“我光荣了,你可要给我报仇啊。”王建大拇指朝上鼓励孙家树,然后躺在地上装死了。
孙家树感到很内疚,王建可是为救他“牺牲”的,他爬起来目测了一下距离火力点的距离,果断地把一枚炮弹丢进了炮膛,随着“轰”的一声,火力点哑了,空中腾起一颗绿色的信号弹,孙家树又过了一关。
下一步是考侦查专业,孙家树背起报话机对王建说:“排长,你等着,我一定为你报仇。”他说完快速地跃进着,像一只敏捷的猴子,前方是一片建筑工事,被一圈铁丝网围着,这是敌人的一个指挥所,一个哨兵背着枪在附近来回转悠着,这一次要考核的是抓舌头,抓舌头要求动作干净利索,且不能惊动附近的敌人,眼前的这个舌头可不是一般的舌头,看那块头,一定是警调连的纠察出身,这帮兵每天练都练擒拿格斗,要抓他谈何容易,弄不好抓不住舌头反被抓,看起来只有智取了。
孙家树隐蔽下来观察了一会儿,他发现了一个规律:这个舌头来回走动的步子几乎是一样的,都是十二步,走完十二步后必然转身,他的弱点就在转身的这一瞬间。
孙家树把报话机从背上取下来放在一边,利用地形的掩护慢慢接近舌头,现在他和舌头只相距了五米远,只有在他转身的瞬间趁其不备,出其不意将他制服。
孙家树默默地数着步子,舌头每走一步就像走在他的心上,他甚至可以闻到这个舌头身上的狐臭味了。
九,十,十一,十二。孙家树猛地冲了出来,他双手锁住舌头的双脚,右肩猛地扛了一下舌头的屁股,舌头一个前扑栽倒在地,孙家树顺势骑在他身上,拐胳膊、锁喉。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
“你他妈能不能轻一点,有你这么抓舌头的吗?想把我掐死吗?”舌头气急败坏地说。
“对不起了班长,我没有经验,请您委屈一会儿。”孙家树说着就用背包带把舌头捆了个结结实实,抓舌头成功了。
最后一步就是为后方火炮阵地报告敌指挥所的方位坐标了,孙家树伸出右手,他精确地目测出了敌指挥所的方位,然后打开报话机开始呼叫:“01,01,我是地鼠,前方发现粮仓,距离00-38,方向07—05,请求火力支援,完毕。”喊完话后,他静静地趴在地上等待着。
大约一分钟后,一阵震耳欲聋的炮声传来,前方顿时火光冲天,建筑工事顷刻间便支离破碎了。
空中腾起一颗红色的信号弹,孙家树仰望着,眼里充满了泪水,那红红的弧线多像绿叶胸前飘的红丝带啊,信号弹继续下沉着,最后变成了一枚军功章悬在了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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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碗喝酒()
这次比武,孙家树得分为全军区最高分,荣立了二等功,王建虽然完成了任务,但因为他不幸“光荣”了,所以只立了一个三等功,就这他都高兴得不行,回到集训队后,大家都慌着要回老部队,毕竟这不是人呆的地方,早点回去早舒服,但大队长陈明威没有让队员立即回去,而是让炊事班准备了两桌好菜,每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