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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明威和孙家树、王建等几名参加比武的队员坐在了一张桌子上,政委张海军和司务长等炊事班那一帮坐在了一起,这一桌由陈明威倒酒,那一桌由张海军倒酒,看起来要天要反过来了,上级给下级服务了。
只见陈明威端起酒说:“今天这顿酒菜,是我要兑现我的一个承诺,大家要感谢一个人。”
听到大队长说兑现承诺,大家都感到不明白,不免暗地里窃窃私语起来,大队长承诺什么了呢?我们要感谢谁呢?
“我就知道大家会感到奇怪,这个要感谢的人就是孙家树,来的时候,孙家树曾经找我拉关系,因为我是3235团出来的,我们算是一家子了,我当时就把他训斥了一顿,我说,在我眼里只有a师的兵,任何人在我面前一律平等,我看中的只有成绩,要是在军区大比武时拿到了名次说你是3235团的,我就好酒好菜请大家一顿,今天,照顾孙家树果然将了我一军,把我逼上来梁山,看来今天我非要出血不可了,茅台酒就剩四瓶了,大家放开肚子喝,我还有一箱二锅头,今天全搬过来了,今天咱们不醉不休。”
听到大队长说完,大家都鼓起掌来,一起向孙家树看过去,看得孙家树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这个小列兵,确实让大家刮目相看。
因为炊事班没有专用的酒杯,只好以碗代替,打开茅台酒的酒瓶后,一股香气扑鼻,每个人面前的小碗都被倒上了小半碗酒,看着碗里的就就想喝上一口,长这么大还没喝过茅台酒呢。
大队长举起酒碗说:“第一杯就我敬在座的各位,今天成绩的取得,与你们坚持不懈的努力分不开的,平时对大家得罪之处,请大家多多见谅,来,干杯。”说完,陈明威一饮而尽。
大家都端起来酒碗“咕咚咕咚”喝了个精光,妈*的,什么茅台酒,比二锅头香,没二锅头辣,竟然几百元一瓶,暴利啊,反正自己不掏钱,不喝白不喝。
陈明威给各位倒上酒后又端了起来:“这一杯酒敬给孙家树和王建,是他们两个给我们师夺得了荣誉,让我长了面子,我谢谢你们两个。”说完陈明威又是一饮而尽。
大家学着大队长的一样一下子就喝光了,平时,战士们都不喝酒,今天这样大口大口地喝,一个个都不胜酒力,脸上很快就升起了红晕,说话也卷起舌头来,倒了两轮,四瓶茅台酒就见底了。
“上二锅头。”陈明威大声喊。
司务长急忙把二锅头箱子打开了,奶奶的,竟然是十二瓶装的箱子,看来,要是全喝完全屋的人都得趴下,大队长这一回倒酒不吝啬了,那是对着碗“咕咚咕咚”地猛倒,仿佛酒是凉水做的,要知道,二锅头一百瓶也抵不上一瓶茅台的价钱,难怪大队长这么慷慨。
“这第三杯酒,我们大家共同敬给周大伦,说实话,我感到十分内疚,如果不是我强迫你们疲劳训练,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是我把他的美好前程給毁了。”说着说着,他禁不住哽咽起来,于是便不再说话,他一口气就把碗里的就喝光了,喝完竟捂着脸哭了起来。
你见过一个刚强的硬汉子哭吗?你见过一群血气方刚的军人哭吗?我见过,那是“呜呜”地哭,抱头大哭,但是我不能写太多,因为有损我们军人形象,我得给当兵的人留个面子,我只记得那天所有人都喝醉了,吐得满屋子都是污垢,桌子椅子全撂翻了,事后让炊事班的人打扫了整整一天,酒气绕梁,三天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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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服诱惑()
第二天早上,整个集训队还是一片宁静,没办法啊,人人都在“呼呼”大睡,这要是在打仗的时候,肯定要被敌人一窝端了。直到中午,队员们才被大队长一个个揪了起来,因为来接战士们回师部的大巴已经等了一大晌了,再不出来人家要扭头走了。
“兔崽子们,快点起来,再不走你们团长还以为是我把你们扣起来了。”陈明威“砰砰砰”地拍着门,听到大队长的喊声,队员们这才慢慢腾腾地穿起衣服来,头现在还是晕乎乎的而且浑身无力,摸摸索索耽误了半个多钟头,大家这才稀稀拉拉背着背包出现在大巴车外。
“王八羔子,一个个都精神点,难道跟我了几天都变成这个操行了吗?”陈明威站在车旁吆喝道,他一脸凶悍,完全看不出昨天晚上醉酒了,昨天晚上他喝得最多,但他却像没事人一样。
队员们出来后很自觉地在大队长面前站成一排,因为队员里数王建军衔最高,所以由他站出来整队报告:“稍息,立正——大队长同志,全体队员集合完毕,请指示。”王建敬礼报告。
“请稍息,讲一下,兔崽子们,坐上了这辆车子你们就不属于我管了,大家回去后要再接再厉,明年的赛场上我希望能够见到你们的身影,上车。”陈明威大声说。
大家转体后变成一排,然后按次序一个个上了大巴,坐在了车上大家都打开了车窗,伸出头向大队长告别,大队长陈明威、政委张海军,还有炊事班那一帮子都站在车下面向队员们招手,虽然只是短短两个月的相处时间,但大家早已经融为了一个集体了,车一启动,都不禁感到眼睛有点酸,就差眼泪“唰唰”流下来了。
大队长命令:“关上车窗,拉上窗帘。”
大家只好关上车窗拉下窗帘坐回了座位上,但眼睛仍然扒着窗帘缝向外观望,马上就要离开自己曾经流血流汗的热土了,每个人都感到恋恋不舍,再见了,亲爱的战友,再见了,我圆梦的地方,大巴转弯上了公路,集训队看不到了,司机加快了速度,大巴沿着崎岖的山路驶下山去。
一路上,大家都互相留下了姓名和所在部队,这些队员,是战友,也是对手,是朋友,也是敌友,但现在是真正的兄弟,说不定到明年有机会还要来比拼,那就等来年再会吧。
大巴一路颠簸到了市区,王建和孙家树提前下车了,他们两个商定:顺便到医院看一看周大伦,不知道他现在恢复得怎么样了。他们下车后来到一家商店,选了一些营养品和水果,结账时王建非要把钱全拿出来,孙家树哪里肯答应。
“排长,说好了aa制,怎么能让你全出?”孙家树说。
“你那点津贴还不够塞牙缝儿,还是装起来吧,再怎么说我也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军官,每个月四五百元的工资,等你也提干了再还我行不行?记着到时候要加倍哦。”王建财大气粗,死活都不让孙家树掏钱。
孙家树看拗不过,只好作罢,王建说的没错,他一个月的工资就是自己津贴的三十倍,于是他把两兜比较沉的水果掂了起来,不掏钱得出力,王建也没有谦让,自己提起了两盒营养品,他俩直奔医院而去。
到了市第一人民医院,王建和孙家树直奔周大伦住的病房,敲了敲门却没人答应,推门一看里面却空无一人,正在他们俩纳闷时,一个护士从身边走过,也就二十岁左右,瓜子脸,大眼睛,樱桃小嘴猩涂得红猩红的,一袭长发飘在腰际,盖着了后背的白大褂,胸口是大翻领,露出雪白的胸脯,隐隐可以乳*沟,深不可测,白大褂到腰际变得很瘦,把小蛮腰勒得细细的,白大褂穿在她身上就像是一件时装,因为白大褂很长,大腿看不到,只是在白大褂下面露出一截黑色的丝袜,白色的高跟鞋有节奏的敲打着水泥地面。
“护士小姐,你知道周大伦去哪里了?“王建拦住护士小姐问道,他的眼睛却直直地看着护士的胸部,他妈*的,医院竟有这等美人,简直是制服诱惑啊,这不是纵容病人犯罪吗?
“你说谁是小姐?”护士觉得受到了侮辱,在她看来,小姐都是出来卖的。
“大姐,护士大姐。”王建连忙改口。
“我有那么老吗?”护士不依不饶。
“护士同志。”王建终于找到了合适的称呼。
“什么事?”看到王建一脸为难的样子,护士眼角挑起一缕微笑。
“请问一下周大伦在哪里?”王建重复着说。
“哪个周大伦?他是什么病?”提名字护士显然不知道是谁,要是换别人她早就不耐烦了,不过,看到王建是个军官,所以护士耐着性子听他说话。
“就是前几天被炸断指头的那个。”孙家树在一旁补充道。
“哦,你们说的是那个当兵的吧?”
“对对对,快告诉我他去哪里了?”王建忙问。
“他前天转院了?”
“转院了。”王建不免一惊,难道是伤情加重了?
“他的伤口已经愈合了,你们部队来人把他转到你们部队医院了。”护士说到。
“哦,原来是这样,吓我一跳,谢谢你啊,护士小姐,是同志,同志,你好漂亮啊,能不能给留个电话号码?以后多多联系”王建感激地看着护士说。
“可以啊。”护士还真的拿出圆珠笔在一个纸片上写了几个字交给王建说,“出去了再看,记着一定要联系哦。”然后深情地看了他一眼,他转身离开了,挺胸抬头,像一位高贵的公主,走了几步又回头用眼睛电了王建一下,高跟鞋敲打地面的声音逐渐远去。
“好迷人哦,快看看她写的是什么?”孙家树问。
“你没听说美女让出去了再看吗?咱们得充分尊重美女,出去再看。”王建把纸条放进上衣口袋里,并用手摸在外面,生怕有人给他抢走了。
“排长,那咱们快点出去。”孙家树比王建还急。
“没你什么事,你凑什么热闹?”王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