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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了,心想,四爷还真是神机妙算,现在四个月不到,就已经出事了,或许如同他说的,拘一拘,一年也就过去了,可是她心头惘然起来,没有他,人生似乎没有奔头了。
她摇了摇头,得阻止自己这种没出息的想法,凄然一笑,道:“四爷说得是,我也得约束约束自己的任性,照这样下去,说不定真等不到柳暗花明的那一天!”
当时因为她说“喜欢他”,所以他的“柳暗花明”有另一层的意思,现在见她又提起来,他心头有说不出来的受用。 他是果断的人,平常见不着她,趁着今日,问她个明白,他也好早做准备。
终究有些不好意思,他脸色一哂,道:“你上次在杭州说的那事,做不做的真?”
杭州什么事,她圆睁了双目,想,不就是整天挖空心思找他要照相机吗,这还有什么假的吗,道:“那还有假!”
他喜不自胜,抬头看看太空,漫天的繁星在他眼里如烟花般绚烂,正要再说,忽听后面呼哧呼哧有人喘着气跑过来,定睛一看,是顾顺函。
顾顺函是来找洛英的,见胤禛与她站在一起,暗自惊讶,他不动声色地施了一礼,道:“给四爷请安! 对不住爷了,皇上马上就要回营帐,奴才得找这丫头回去伺候着,爷请多担待!”
胤禛疑惑起来,洛英是在清溪书屋当差的,怎么现在要伺候皇帝了,他联想到了黄绫子,敏锐地看一眼洛英,见洛英明朗的神情又阴郁起来,心中疑虑更甚,此时已经不好再问,他只有默然地点点头。
顾顺函带着洛英往御账走,他想不明白,怎么洛英又跟皇四子混在了一起,想了一阵,记起来,听人说过,洛英是胤禛救上来的,看刚才那架势,不会是,他们俩早有私在先,然后皇帝再横插一杠子,天啊,这天下是要乱哪!他脑子不够用了,赶紧念菩萨保佑。
到了御账门口,洛英往前一看,见皇帝正与土谢图亲王话别,娜扎站在土谢图旁边,用爱慕的眼光看着康熙,如果她的眼睛带电,洛英怀疑康熙即刻会被她的1000伏高电压电死。
看吧看吧,你们俩最好俩俩相看一晚上,省得本人今晚伺候你大老爷,你既不待见我,何必还让我出现在你眼前!她停在门口,心中腹诽不已,顾顺函推了一把她,道:“想什么呢!还不进去!”
她转头怒视一眼顾顺函,连着顾顺函一起恨上,愤愤地掀起帘子,走进御账,随手一甩,帘子打在了后随的顾顺函脸上。
作者有话要说:
账内生活更精彩!明日再表!
第26章 缠绕
按着她的性子,此刻最好找一个没有人的所在,让她一个人呆着,或者睡一觉也好,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可是不能够,她得继续呆在墙角安静地等他回来。她此刻的心情是大无畏的,既然他摘的这么干净,她也要豁达起来。只是这大无畏中携带了几丝恨,让她的眼里几乎有火光闪现。
他大踏步地进来,似乎感觉到有敌意的目光,顺其自然就看到贴着墙角的她,她抿紧了嘴巴,眼睛投射出少有的坚毅的冷光,并不回避他的视线。
他暗自掂量了一下,笑起来,眉目舒展,曾令她目眩地脸颊纹如涟漪般散开,薄薄的嘴唇扩展成一条线,她终究火候未到,低下了头,恨他出其不意的笑,更痛责自己败下阵来。
他看着情绪十分高涨,红光满面地,脱了外套的玄色双龙褂子,单穿着银灰色的常服,净了手,走到书案前,并不坐下,只是翻了翻桌子上摞了一叠的奏章,习惯性地用食指敲了几下桌子,说道:“乏得很,今日早些歇吧!”
如果不是李德全这种身经各种考验的老员工,定会惊的目瞪口呆,今天什么日子,三十二年来就是娶新妇,皇帝也要先忙完政务才洞房的。
李德全謶了一声,犹豫着是自己上前伺候,还是让洛英上,他小心地耷拉着眼皮看看皇帝,见康熙正不动声色地拿眼角的余光斜睨着低头不语的洛英,当下心中了然。施了一礼,静静地退了出去。
她杵在角落里想着自己的烦恼事,全然没有察觉李德全已经无声无息地消失并掩好了帐帘。
他坐下来,看着角落里木知木觉的她,直觉得好笑,他向来动脑子不带眨眼地,突然之间,喝了一声:“哎,想什么呢?”
这一声喝吓得她别地一跳,心脏差点被他叫出来。她安抚了一下胸膛,抬头茫然环顾四周,发现居然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看来这家伙今天心血来潮又要她伺候了。
她从暗处走出来,盈盈地施礼,声气却相当地生硬,道:“请皇上安歇!”
他心中已经笑开了,只是脸上没什么动静,道:“还不困!”
她不耐烦了,刚才你不是说要歇吗,怎么现在又不睡了,你是不是存心折腾人啊!她知道自己存不住事,不快全在脸上,把头低的很低,好像认罪一样,回了声:“是!”
他要是愿意刻薄,可以刻薄到极致,笑了一笑,用命令的口吻说:“抬头!”
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温情可言,是以皇命不得不从,她心中充满了委屈,抬起头,凌烈的眼光看过去,简直跟慷慨就义的烈士一样悲壮。
她这一眼,雷得皇帝差点焦成木炭,幸得他涵养好,没事人一样沉着地说:“过来!”
既然他对她已经没有兴趣了,过去就过去吧,从此后,他是皇帝,她是婢女,如此而已。
离他越近,那龙涎香的香味越浓,她自己对自己说:“hold住,别动歪脑筋,好歹给自己留点面子”。
她来到他身边,他有些心神荡漾起来。早在宴席之上,他看过她一眼,一眼而已,在心中已经温习了好几遍,她穿的很素净,一件宝蓝色宁绸旗袍外套深蓝色黑镶边比夹,没有花戴,在发髻上插了一支廉价的白玉簪子,再素净的打扮,也盖不住她的灵气,在他眼里,别的女人都是黑白的,只有她一人是活灵活现鲜妍动人的。 对于她,他深知自己已无可救药,筹划这一天,筹划了很久,对她得细火慢炖,为了让她心甘情愿,还需要下点佐料。
他从容自若,道:“铺上信笺,磨墨!”
有什么可说的,服从命令是婢女的天职,情人做不成,工作要干好。
她找出信笺,上下压上镇纸,往雕龙端砚里倒上点水,头也不抬地使劲研起墨来,越磨力气越大,把满腔的愤恨都发泄倒砚台中去了。
她在磨墨,他在一旁拿了本书看,眼睛却越过书本盯在她气鼓鼓的小脸上。
因为使了吃奶的劲,墨没多久就磨得凝重沉厚了,他看了一眼,道:“可以了!”
她机器人一样,立即停止了磨墨,退到了一边。
他拿起狼毫,蘸了点墨,一手隽永的蝇头小楷落在泾州宣纸上,赫然地写着“娜扎”二字。
她在旁看得一清二楚,他才见过娜扎,此刻就急不可待要给娜扎写情书,而她与他拖拖拉拉已有两个月了,他一个字都没有给她写过,澹宁居水榭中他诱她写“玄烨”二字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此时此景已经不再,她悲从中来,不禁黯然泪下。
可恶的他还嫌她伤口不够疼,又撒上了一把盐,道:“你过来看看,朕这两个字还工整否!“
等了一会儿没动静,他抬头看她,伊人脸上的眼泪正一颗颗地往下淌。
是时候了,他站起来,走到她对面,专注地看着她,她抬起泪眼,竟然在他眼里发现了戏谐的成分。千方百计地折磨她,还以此为乐,她恨不能海扁他一顿以解恨,可是又不能,只好嚎啕大哭起来。
她大放悲声,他却忍俊不禁地笑了出来,缓缓地把她拉过来,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边笑边说:“好了好了,别哭了,动静这么大,别人以为朕怎么你了!”
他还笑,她觉得屈辱极了,伏在他肩头,抽抽嗒嗒地说:“你的确怎么我了,你欺人太甚!”
他虽止住了笑,声音还是很欢快,道:“怎么欺负你了,不是正在安慰你吗?”
经他一提醒,她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她倒在他怀里了,甚至把他肩头哭湿了一块。这人可真不是好人,都没有什么瓜葛了,还占人家便宜。
她推开了他,他倒也不拦着,她泪眼婆娑地看他一眼,见他眼里满是笑意,懊恼自己在他面前又露丑了,他肯定在笑她,人家淑女都是拿了块帕子默默垂泪,就她放开了仰天大哭。
她从袖子里摸出帕子,又是那块碍眼的黄绫子,康熙见了,道:“这是朕的帕子!”
她此时恨极了,拿着帕子,塞到他手上,道:“是你的,你拿走,谁稀罕,从此。。。”
他拿过帕子,也拉过她的人,她一动,他就搂得更紧些。 他轻轻抚着她的秀发,缓声在她耳边低语:“别闹了,成吗?”
他的声音那样温柔,她停了下来,难道这是幻觉吗,他现在珍尔重之地拥着她,脸贴着脸,耳朵贴着耳朵,这气氛怎么转得这么快。
他回过身来,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的脸,她在他幽深的眸子里看到了思念,关切,疼惜,不舍,她忘乎所以了,痴痴地看着他,他低下头,用唇轻触她的泪痕,一路地吻下去,到了她的樱唇,他略微停了一停,抬头爱恋地看她一眼,她害羞地垂下了眼睑,他隆尔重之轻压她的唇瓣,慢慢慢慢地,探索着进来,这次她没有抗拒,主动迎合了上去,他受到了鼓励,巧妙地与她追逐,嬉戏,最后难分难舍地缠绕在一起,他们的身体越贴越紧,恨不能把对方吸入才算完整。
他不满足于局部的探索,那双大手开始在她身体上下游移不定,到她脑子稍稍清醒之时,发觉自己已经半躺在书案上,他压在她身上,一手隔着衣服已经到达她的敏感部位。
在她身下,他刚才写着“娜扎”二字的信笺被他们的痴缠磨破了。他们俩这样到底算什么,他不是就要娶娜扎了吗?
她推一下他,他不为所动,因为她穿的齐整,他对付完了比甲,又要对付旗袍,手越过旗袍,发现还有件中衣隔断了他的去路。 已成这付光景,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