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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女人都是脱好了衣服送到他床上,所以他从来不知原来女人的衣服是如此的机关重重,他懊恼地抬起头,道:“什么娜扎!”
他略微松了松,她灵巧地躲过一旁,他要上前,她作势止住了他,向桌上被他们磨的乱七八糟的信笺努了努嘴,道:“在那儿呢,你的娜扎,破了!”
他这才看一眼,扬了扬眉,不耐烦地说:“破了就破了!”说罢,又向她走来。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肉汤,明天肉丝,红烧肉没有,技艺有限,抱歉。
第27章 融合
原来娜扎只是个幌子,她心里满意极了,他刚才做张做致地原是为了击破她的防御线,她象是傻子,被他像木偶一样牵引了半天,眼下他一副火急火燎的样子,她也想试试变被动为主动,于是嘻嘻笑着,道:“那怎么办呢?你这相思之苦无以倾诉了!”看他进一步,她就往后退一步。
这御帐面积颇大,不比上次在她那小房间,空间逼囧,她无处可逃,一个箭步就能制住她。他权衡了一下,如果此地试图抓住她,这女人极有可能逃上两圈,届时你追我赶的状况就好像游戏一样,背离了他经营了许久的效果。 尽管此时体内烈焰蒸腾的似要爆发一般,他还是调整了呼吸,浅浅一笑,背手不紧不慢向前走着,道:“朕此刻忙着对付你还来不及,暂时把她放一放!”
听这意思,是先搞定她,然后再找娜扎,她瞅了他几眼,吃不准他的意思,还是他进她退的格局,言语上他又不肯服软,她莞尔笑着,道:“这么个美人,你把她放一放,就不怕她芳心寂寞,容颜憔悴!”
她还在吃娜扎的醋,非得逼他承认娜扎是他用来俘获她的手段之一,他看着她再后退就是墙了,胜券在握,从心底里笑出来,道:“的确是个难得的美人,不过凡事得有个先来后到,不是吗?再说你今日是来侍寝的,不成全你,看你哭得那样,朕心中委实地不落忍!”
“谁是侍寝的,我是司寝,还是临时的!”她气不打一处来,司寝,侍寝,一字之差,他有意混淆,还强词夺理说她哭是为了不能侍寝,这简直是颠倒黑白信口雌黄。
“再说,我哭也不是。。。”
说话间,他步步进逼,再一退,她脚步受到了阻滞,刚往后一看,他两步当做一步地趋至她面前,把她逼得靠在墙上,那双摄人的眼睛看着她,道:“是什么?”
是什么,是因为你和娜扎!是因为你不在乎我!她没法说出口,说出来又要被他绕进去。说不过他,她只好住嘴,他又往前一步,她被迫紧贴在了墙上,他们的身体贴合得几乎严丝密缝,她听到他急促的呼吸,感觉得到他身体的变化,看来今夜无论如何都躲避不了了,她扑烁烁的眼睛不知道要看往何处,羽扇般的睫毛盖住了下眼睑,嘴唇嗫嚅了几下,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是因为欢喜朕才哭的吗?”他喃喃地低语道,这是一个不需要验证的问题,她答或不答他都已经知道答案了吗?所以他紧接着说:“朕也欢喜你,你知道吗?”
她抬起眼看他,两人的目光彼此缠绕在了一起,分也分不开,他一把拦腰抱起她,往龙床走去。
他把她搁在床上,吹灭了几根煞风景的通臂烛,单留了床头的一盏水晶宫灯,柔和的黄色光芒照进了浅黄色的绣金龙的纱帐。事到临头了,她又紧张了起来。
“难道我们今晚就。。。。?”她怯生生地不好意思地问。
他好不容易脱掉了她的比甲,正在解她的旗袍,扣子不好解,他蹙着眉,那神态严肃地仿佛在处理国家大事。
听她一问,他抬起头,答非所问地道:“你不是怕热吗?怎么今日穿了那么多!”说完,继续低头研究她的扣子。
“拜托,现在是秋天!”不对,不能转移了话题,她继续说:“可是我们还有很多事情没有说清楚!”这时候进行讨论有些奇怪,但有些事可能事先说清楚比较好。
“什么事情?”他心不在焉地问,手指解开了最后一个旗袍扣,感觉胜利在望,笑容浮上来,可是下面还有一件白色中衣。
“比如说。。。”她斟酌着如何用词,只听哧地一声,她的白色中衣被他一扯而破,她吃惊的瞪大了眼睛,问道:“你干嘛扯破我的衣服!”他却舒展了眉目,吁出一口气,神情轻松地说:“里面可以不穿!”
她一下子坐起来,一边说:“你把我衣服弄坏了,我明天穿什么?”,一边想要把衣服拢起来,可是丝质衣服滑,拢了左边,右半边全滑了下去,她白瓷般的光洁侧身呈现在他的眼前。
他自己也不明白,他怎么就像个没有见过女人身体的傻小伙那样紧紧盯着她的身体不放,那晚在恬池就见识过她雕塑般的身体,可眼下这蜿蜒起伏的曲线快要属于他了,他心理上生理上的激动自己也无法解释,见着她,才知道他以前的女人原来都没有发育起来。他俯身过去,双手挡开了她拢衣服的手,舌头沿着她的粉颈打转,她抵挡着他的诱惑,艰难地说:“我们再谈谈!”
他褪尽了她的衣衫,重新端详她,觉得她全身上下都是宝,口中焦渴地厉害,喃喃地说:“有什么好谈的,你要什么,朕都给你!”
“真的!”
“君无戏言!”
“我。。。”她还想说,可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随后话语声轻轻淡下去,旖旎的呻吟喘息声此起彼伏。
前所未有地满足,他撑起上半身看着身边的女子,她背对着她,黑色瀑布般的长发遮掩着她大半个白玉般的身子。
她是个奇迹,刚开始还有些半推半就,放开手脚后迎合起他来毫不含糊,他疑心她是经过训练的,否则后宫里伺候他好多年的妃嫔手段也没她纯熟。想到此,他心里不免有一丝疑惑,这不是她的第一次,这之前一定有一些前情,若这私情在遇到他之前还好说,最不想看到的情况是她在此和什么人有纠葛,细一思量,自从她在杭州被救上来之后,基本上没有脱离过他布置的眼线,除非是,想到此,他不敢想下去。此时她转过身子来,粉面含春秋水盈盈地看着他,他的顾虑顿时抛却到了爪哇国,想起她事先喋喋不休地要与他谈谈,便抚了抚她的芙蓉面,道:“你刚才想要和朕谈什么?”
“娜扎怎么办?”
还在想着娜扎,她这醋劲可真不小,他溺爱地捏了捏她的下巴,道:“娜扎是土谢图的养女,怎么”想说怎么配得上作我大清天子的女人,转念一想不对,身边这个女人什么来路还不知道呢,于是转口说:“怎么个择婿土谢图并不真的关心,她今日把哈达献给朕了,若朕说有孝在身,三年内不能举行仪式完婚,过了一年,姑娘等不及了,到时朕一降恩旨,转配别人了,她还得谢朕隆恩!”
“你真的有孝在身?”她瞪大了眼睛,居然有这么巧的事,别又在诓她。
“那还有假!”他看她很疑惑的样子,笑道:“一个八杆子打不到的太妃前几天薨了,朕怎么都算半个儿子吧!”
如果是这样,他也就不能娶她了,如此说来,她也就放心了,舒了口气,说道:“那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
青椒肉丝,炒得不好,有点塞牙缝,您将就点!
预报:
休一日,周二早上更新
第28章 未来
她的妒意这么强,让他想起她所说的不能与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的话。上次那一闹,他的确下过忘了她的决心,可是做不到,越是不要想,越是要想起,她无处不在的音容笑貌几乎逼得他发了疯。如蝉、娜扎这些手段,想想也觉得不可思议,他怎么花了那么多心思在小儿女情节上面,既然不能放弃她,他认真考虑了她的顾虑。显然让他为了一人废了后宫三千是不现实的,那不是明君所为,或许给她一块清净地,让她眼不见为净,也是一种临时的解决办法。他虽准备了底限,还是希望她能够夫唱妇随,如今他们有了男女之实,她也应该接受现实。于是试探道:“后宫佳丽三千,你要是这么吃味,怎么吃得过来!”
这是横亘在她心口的一根刺。她是一门心思要回到现代的,现在一则此地生活无聊,二则他着实让她迷恋,她才身不由己的开展这段有时间限制的恋情。到目前为止,和他的相处,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招架之力,任他主导着把她拉进用柔情织就的网。 如果依着他,她就得万劫不复地向后宫这条路走去,这是她最不想要的生活。刚才是想提出不入内宫的要求的,可他的一句“君无戏言“加上百般撩拨,让她住了口,她深感自己无用,叹了一口气,背过身子,道:“我不想去紫禁城,那个地方空旷苍凉,让人慎得慌!”
她倒真是坦白,敢在他面前这么形容紫禁城,不过没有说错。他在那里出生成长,从民间的意义上来说,那是他的家,可这个家从来没有给过他温馨的感觉,那是权力争斗的角斗场,是利益熏心的争斗地,在那里就是晴空万里,他看来也尽是剑拔弩张的阴云密布,呼吸的空气里充斥了尔虞我诈的血腥味。
尽管他也不喜欢紫禁城,也做好了让她暂住畅春园的准备,可做为他的女人,进宫是迟早的事,除非她没有想过要与他长相厮守,他感到有些失望,暗自长叹一声,不再言语。
她又说道:“我留在清溪书屋挺好,那个图书管理制度我也想继续进行下去。”
他原想着给她一个贵人的封号,暂时留在畅春园,等她习惯了再挪到紫禁城,如今她自降身份,还要留在清溪书屋,那他和她之间算怎么回事?心中有些不快,对着她又摆不出脸子,只是温言道:“你留在清溪书屋,对你可能不利,算个什么名份呢?再说,你跟了朕,以后终究要入宫的”
以后,她要什么以后?一年以后,只要还给我照相机,我就要离你远去了,不过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