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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元和探花了,可是真的?”
“当然是半点也不假。”沈放挺起胸膛,证明自己所言不虚。但是随即疑惑的看着赛妆红:“姑娘为什么问这个?是认识曹震霆和韩文峰吗?”
“哦,也不是。最近常听姐妹们说起这状元和榜眼探花,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样子,所以好奇。刚才正巧听到公子说见到了他们,所以就问问公子。”赛妆红不动声色的说了这句话。
沈放点点头,他本就是草包一个,自然听不出赛妆红的话有什么不对,更何况到了这个时候,他的眼中只有赛妆红,嘴角都要流出口水来,哪里还能想到赛妆红话语中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赛妆红继续问道:“不知道沈公子见到的探花和状元长什么样子,他们是到街上做什么?难不成是高中游街?可是喜报都已经报过去了,这时候游街也不合体制吧?”
沈放一听这话嗤之以鼻的说:“什么游街,曹震霆骑着马,前面坐着韩文峰。看那样子,韩文峰也不知道是睡过去了还是死过去了的样子。谁知道他们是干什么去了。我想跟他们打招呼都不理,急急忙忙的去了。两个书呆子,姑娘也不用对他们好奇,见了反而失望。”
赛妆红眼中闪过一抹厉色。笑着点点头说:“原来是这样,多谢沈公子提醒。对了,春红妹妹一定是等急了,公子赶快过去吧。”
“不急不急。”沈放说着,眼睛死死的盯着赛妆红,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让赛妆红嘴角冷了一下,脸上闪过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
第六十七章 各取所需
沈放腆着脸看着眼前超凡脱俗的美人说:“赛姑娘真是生的闭月羞花般,今日能有幸跟姑娘站在一起说话,也算是我沈放的福分了。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能再次有跟姑娘说话的机会?”他读书不多,这时候为了讨好赛妆红,故意装的文绉绉的样子。
赛妆红笑了一下,这一笑倾国倾城,差点让沈放的眼珠子掉出来。淡淡的说:“公子人中龙凤,前途不可限量。妆红以后自然会好好的结交公子。不过现在公子若是再不走,那就只能依照约法三章行事了。”
沈放一开始听赛妆红夸她,顿时飘飘然起来,待到听到赛妆红说会好好的结交他,更是如坠九天云雾之中,不知自己姓什么叫什么了都。结果最后听到再不走要依照约法三章行事,吓了一跳清醒过来。连忙做了个揖,一连跌声的说:“呃呃呃,姑娘若是还有别的事,那就先忙好了。沈放这就告辞,以后盼着再有机会跟姑娘说话。”
“如此公子就赶紧去吧。”赛妆红脸上的笑意更浓,伸手似乎是如有似无的动作状似随意的拂过沈放的手腕,一转身婷婷袅袅回房去了。沈放没有看到,转过身的赛妆红脸上立刻布满了寒霜。
沈放色魂与授,失魂落魄的去了春红的房间。一推门,看到春红冷着个脸正在瞪着他,吓了他一跳吗,不自在的干笑着说:“怎么了?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哼。”春红冷哼了一声,一抚袖坐在桌旁,冷冷的说:“沈公子真是好大面子。来了连赛妆红都笑脸相迎。只是不知道怎么不跟着赛妆红去,却偏偏到了我这里来。沈公子如今成了大佛了,进我这小庙,怕是不习惯吧?”
沈放听春红冷嘲热讽的,显然是在吃醋,只是怎么也想不到春红是怎么知道的,估计是刚才自己跟赛妆红说话的时候。被她在房间里听到了。连忙陪着笑脸往上凑:“哎,是她主动的出来,跟我说了几句不想干的话。你们同在一起,也算是姐妹了。我总不能恶着一张脸给她看吧。再怎么也要给你一个面子不是。来。好几天不见,今天好不容易骗过老头子出来,莫要浪费了这大好的时光。”说完伸手就要抱春红。
春红色变,一把就推开了沈放的手:“拿开你的臭手,少用这话来唬弄我。”没有人比春红更知道沈放的德行,但是身在妓院,谁不是想的能被赎身从良。这么久来,也只有沈放每每来都是找她。虽然沈放一无是处,但是身后还是有万贯的家财。只要哄着他能为自己赎身,然后明媒正娶。从此自己也算是跳出了火坑,再不用做这千人所指的勾当。可是刚才她听到沈放的声音,本还高兴的到门边迎接,却从门缝里看到沈放对着赛妆红那副急色的嘴脸。顿时感觉自己还真是天真了,常听人说妓院之中过活。最忌讳的就是动情。自己对他,可不就是动了一份心吗?可是讽刺的是还没到最后,沈放却露出了他的嘴脸,又是一个根本就不可以倚靠的男人,所以此刻春红看沈放,是从心底生出的厌恶。
沈放被春红推到了手腕上,隐约感觉有一种刺痛感。伸手拉开衣袖。看到手腕处,有一道红色的划痕,不是很严重。刚刚破皮而已,以为是春红吃醋用指甲给划伤的。笑着将手腕伸到春红面前,说:“看,你指甲该剪剪了。给我划了一道。怎么补偿我?”
春红终究是妓院长大,纵然是生沈放的气,转念一想眼前这男人靠不住那便靠自己吧。趁着他还来自己这里,能多要些东西就多要些东西。大不了自己给自己赎身也就是了。想到这里回嗔作喜,脸上挂上笑容。说:“活该,谁让你有了我,还惦记着赛妆红来着,不过我也想通了,你们男人啊,终究是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你老子都没有把你拦住,我又算的了什么。以后她赛妆红若是对你有意思,那就随便你们好了,我乐的在旁边看着。”
沈放大喜。知道春红不会再生他的气,而且听了春红说以后赛妆红对他有意思,心里更是痒痒。高兴的说:“还是我的春红最好。俗话可说*一刻值千金。来,咱们到床上聊。今天我是好不容易唬弄了老头子才出来,莫要辜负了良宵美景。”说完拽着春红,往床上拖。
春红半推半就的由着他,心想男人呐,来了这里还不就是为了那回事。有几个是带着心来的。心里不由嘲笑了自己一下。然后一边问沈放:“你家老头子不是管你管的很严吗?你是想的什么办法才唬弄了他出来的?”
沈放嫌春红走的太慢,拦腰将春红抱起来,惹的春红叫了一声,听到这话叹了口气,说:“别提了,真窝囊。老头子越活越强壮。我做什么事,都要顺遂他的心意,若是不然就不让账房给我银子。这不是要我的命吗?这几天老头子看那高中的榜文,受了刺激,逼着我在家闭门苦读。把我憋闷怀里。正巧今天是我娘在寺庙还愿的日子。不过我娘病了,我就跟老头子说我要带替娘去还愿。老头子高兴的不行,给了我银两,然后放我出来了。”说完到了床边,一把将春红给扔到了床上。
春红惊叫了一声,幸好床上被褥铺着很柔软,并没有摔疼,笑着说:“你唬弄你老子倒是挺有些怪招的。可惜了老头子到现在还蒙在鼓里,以为你孝心大发去代母还愿,却不料是拿着银子逛妓院。”
沈放扑上床,压在春红身上,笑着说:“老头子也不想想,寺庙里全是和尚,一个个道貌岸然的说着鬼都听不懂的话,还要上门送钱给他们。岂不是疯了,哪有这软软的肚皮趴在上面这么舒服。”说完淫笑起来。想起他家老头子走的时候,交给他银子时一脸赞许的样子。心想也许以后这一招倒是经常可以用用,说不定老头子一高兴提前把家业给了他也说不定。想到这里笑的更欢。
第六十八章 沈放之死
赛妆红紧闭的房门打开了一条细小的缝隙,然后一个人影闪了出来。这人带着斗笠,帽檐压的很低,看看左右无人,顺着角落都到通后院的楼梯,顺着楼梯疾步下去。守在后院的护院迎了上来,像是认识这带斗笠的人一般,看这人做了手势并没有说话,却能领会对方的意思。立刻牵出了一匹马来。这人骑上马。从后院院门出门扬长而去。
妓院楼上,这时却出来一声尖叫。接着房门打开,春红衣衫不整,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一边跑,一边叫着。显然是受了极大的惊吓。许多房间的门都开了条缝,里面的人好奇的看外面的究竟。只是因为怕惹祸上身,倒是很少人敢出来。老鸨本来还在楼下,听到尖叫声变了脸色,第一个想法就是出事了。赶紧三步并作两步往楼上走。迎面正遇到惊慌失措的春红,连忙一伸手拉住要往下跑的春红,着急的问:“怎么了?出来什么事情?”
“沈公子,沈公子——”春红边说边瞪大眼睛,可是只是哆嗦着说了两遍沈公子,就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
老鸨脸色变了一下,以为是沈放有什么病突然发作,暗忖这春红,平日就爱大惊小怪,就算是犯了病,赶紧找大夫治也就是了。犯的着这样的惊慌吗?不悦的加快脚步,直接到了春红的房间里。
春红房间里寂静无声,老鸨走进去,才看到沈放衣衫不整趴在床上,一动不动。这让老鸨不由有些不安,暗忖不会是那个的时候猝死了吧?想到这里赶紧去碰了碰沈放的肩头,叫着:“沈公子?沈公子?”却不见沈放有任何回应。心下更凉,意识到这沈放应该是凶多吉少了。赶紧用力将沈放翻了过去。一眼看过去,吓的啊的叫了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绕是她见多识广。到了这时候也害怕。
床上的沈放被推翻过去。仰面朝天,只是脸上布满了抓痕,眼睛早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两个血淋淋的洞突兀的摆在脸上。那种血腥让人看了忍不住从心底里发毛。“出人命了,出人命了!”老鸨只感觉那两个血洞刚才好像恶狠狠的看了她一眼,压下心里的不舒服,爬起来朝外就跑。妓院的大茶壶正巧听到春红的尖叫声也都过来了。看到老鸨从春红的房间里出来,都凑上了上来:“老板娘,怎么回事?”
“报官,赶紧报官。出人命了。”老鸨哆嗦着嘴唇说。她出了门看到了众人,这才感觉安心了许多,只是再也不想回头去看。安排人赶紧去报官。一听出了人命,许多人想走。却被老鸨安排在门口的人给拦了下来,说是在官府没派人来之前,任何人都有嫌疑,都不能走。许多人大叹晦气。不肯在二楼呆着,都聚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