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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辈「咦——那要去我老家吗?在三重县。」
我「三重的哪里?」
后辈「伊贺上野。」
我「竟然是那么可怕的地方……!」
后辈「……」
结果我们放弃长途旅程决定到群马县的某处游玩。但仔细想想,那附近好像是某制造商资料中心的所在地。说实话,过去的专案资料已经(因为保密义务)全部销毁,自己以前的工作地点也要看到才会想起来。希望不要在走出车站的瞬间回想起恐怖的回忆——
啊,不过最让我回想起创伤的,就是在写这个系列作的时候。毕竟是一边回忆以前的出包状况所写下的故事。现在后脑勺还在隐隐作痛,真是的……明明好久没有胃痛了……侧腹部好像也感觉到绞痛……好痛,真的好痛!医护兵!医护兵—!
——说了这么多,多亏各位我才能够为此系列作撰写续集,今后也会在不造成心灵负担的前提下努力。打倒心灵创伤!喔——
在最后,我要由衷感谢耐心陪伴多次改稿的汤浅责编,用美丽的插图点缀小说的Ixy老师,以及购买这本书的您。非常感谢你们。
二〇—〇年八月夏海公司
立华贴心的IT说明教室
立华「事出突然,现在是百万大○战猜谜时间。」
工兵「也太突然了吧?」
立华「答对的话,休息时间可以增加五分钟。答错的话就取消所有补休。打起精神来好好回答吧——」
工兵「这个赏罚比例太奇怪了吧?我才不要,我宣布放弃答题!」
立华「问题:『SIer』是什么?最终回答?」
工兵「请听一下别人说了什么好吗!而且我什么都还没说就是最终回答了?」
立华「最终回答是?」
工兵「啊……我知道了啦。所以别装出三野文太(注:日本知名主持人)的半眯眼……唉,SIer吗?是系统……系统整合商的简称没错吧?所以是执行系统整合的公司。」
立华「我是在问你系统整合是什么啊。」
工兵「竟然更改了问题的细节?你打从一开始就不想让我答对吧!」
立华「让你换休不就无法丢给你工作?不靠这时收回就会对之后的指派计划造成影响。」
工兵「竟然面不改色地说出恐怖的发言?唉,系统整合……系统整合……」
立华「好啦,时间到了——」
工兵「竟然还有时间限制……?」
★
立华「系统整合就是将各式各样的硬体、服务、软体包组合成一个系统。例如要建立一个会计事务系统,不是买个会计软体包就结束了吧?要安装在何种规格的伺服器?连线必须的通讯基础设施是什么?客户端的环境?保固?运用?必须决定很多事项。调解这些问题的就是系统整合商——SIer的工作。」
工兵「像是系统的总督察吗?」
立华「可以这么说。但现在一个公司不可能只负责一个技术,不管哪个IT企业多少都有在做类似系统整合的工作。拿比较极端的例子来说好了,建构小规模的WAN也是囊括了硬体供应商、电信业者、架设业者的整合业务。」
工兵「啊……难道我们公司也是?」
立华「社长是自称SIer。也是没错啦,我们公司的确作为原承包商也进行专案管理和全体设计……不过——」
工兵「很微妙吗?」
立华「从成员的比例来看,我们公司常驻在客户公司的人较多。SE部门中在自己公司进行系统建构的不也只有我、你和藤崎先生而已?自称SIer实在是太勉强了。」
工兵「是人数的问题吗?」
立华「与其说人数,还不如说是规模和体力……嗯……要整合系统,调和数个业者及技术要素,就代表所有的责任都必须由我们承担。旗下厂商没搞定的部分,我们就必须补位处理好才行。因为从顾客的角度来看,他是向我们——骏河系统下订单,跟我们旗下的业者无关。」
工兵「嗯……是那样没错。」
立华「那如果我们接了是个或二十个的SI专案,其中有几个分包业者逃之夭夭,我们公司有可以弥补的资源吗?」
工兵「……没有吧。」
立华「对吧?所以就我个人而言,很排斥这里无法回避风险的公司自称为SIer。」
工兵「原来如此——」
立华「但实际上我们公司不管是原承包还是分包的工作都一概接下,就算知道很乱来也必须做些类似SI的工作。」
工兵「……没问题吗?虽然事到如今才再说这个好像太迟了,但是我们公司该不会有一天会大爆炸吧?像是社长承接下我们绝对无法完成的专案——」
立华「没关系啦,只就好了要有资源就好了。」
工兵「有吗?」
立华「只要取消你的换休。」
工兵「原来如此……我才不要咧!拜托你,请让我休假啊!」
今天的SE小常识
●SIer是System Integrator的简称。
●系统整合是将各种技术整合在一起的工作。
●SIer必须拥有应付意外发生的多余资源和资金。
●如果没有资源的话,顶多取消工兵的换休就好了。
小说名称:奋斗吧!系统工程师
作者名称:夏海公司
本卷名称:奋斗吧!系统工程师 03 绝不失败?提案活动
序
台版 转自 vainio、watashi101、千木咲音@SOSG论坛
小时候,实在无法理解政治家的存在意义。
我并不是要开始卖弄关于政治的长篇大论。纯粹只是不知道叫作政治家的人们究竟在做什么。
毕立见只要看到有关「议员」或「部长」的新闻全是贪污、丑闻或失言。施政虎头蛇尾,绝口不提以前的承诺。国会的现场直播总是可以发现打瞌睡的议员,偶尔发言竟都是一些意义不明的冷嘲热讽。完全不知道他们到底为什么存在,这群人干脆消失比较好吧?当时还是国中生的樱坂工兵半认真地如此思考过。
实际上,周围的大人们也每天将「政治家一点用也没有」挂在嘴边。父亲、亲戚和朋友的家人们都对电视上税制改革的新闻感到愤慨,对报纸上刊登的国民年金问题叹息,从没有看过任何有好感的反应。
所以工兵也认为「不需要政治家」;没有选举和税金,每个人都只要负责自己的事情即可,不委托他人,各自做自己能力范围之内的事情,如此一来就不会有所谓的特权和利益纠葛,世界应该会变得更美好……
当然,这种想法只不过是青春期特有的麻疹症状,对社会的无知与孩子气的叛逆精神交互作用后所产生的自以为是想法。当实际就读高中、大学后,随着学习社会结构,反而增强了「其实政治家是很辛苦的吧?」的想法。
毕竟这个国家的人口有一亿人以上,所有国民的权益关系必须靠仅仅七百多人的议论进行调整。范围囊括外交、治安、教育、福利、医疗与经济。若无法提出让全员满意的回答,不管提出什么结论都会遭到反对派攻击,没有结论也会被攻击。再怎么说……虽然贪污和打瞌睡都是不好的行为,但是如果没有这群政治家,要怎么办?难不成要由一亿人全体一起来互相高谈阔论吗?
还要同时处理自己的工作?
开什么玩笑,我们平凡老百姓现在就已经很忙碌了,怎么可能还有时间思考政治或法律。法律就交由法律的专家,政治就交给政治的专家处理。如果每年要支付这些人费用,也就是负担这些税金也有道理。不过,前提当然是要这些政治家好好工作。
说了这么多,我想要说的主旨就是——世界上的每个职业都有存在的道理。即便政治家、官僚和公司干部这类容易引起社会批判的职业,依旧有它的功用与需要,社会必须藉此才能运作。
认为不需要只是因为自己不了解他们的工作内容。不知道他们日常的功用,只凭偶尔在新闻上看到的丑闻来判断他们无能,怀疑他们的存在意义。
过去的自己正是如此认为。如果当时工兵的愿望成真——政治家这个职业从世界上消失——
工兵就会体会到自己的无知吧。失去之后才知道政治家的恩惠……这还真是令人讨厌的格言。
回归正题——这里有位名叫六本松健造的男人。
年龄五十二岁,居于幕张,头衔是骏河系统股份有限公司的执行董事社长,并且是公司中唯一的一名业务负责人。
刚才说过世界上的每个职业必有存在的道理,但是我很想大喊只有这个人例外。毕竟这个社长只会带来麻烦,遗漏估价项目或规格定义错误只是小小的开端,无视交货日期和资源,一股脑地胡乱接下强人所难的专案。还有一次甚至在预定推出使用的前一天接下案子。当然,完成这些专案是工兵等公司职员的工作。然而接二连三的乱来作为却让现场人员疲惫不堪,甚至有人私下认为社长不在的话,这间公司更能顺利运作。
因为如此。
正因为如此。
我之前完全不认为,能够了解社长恩惠的那一刻会来临。
我们只是黑心企业豢养的牲畜,以便宜薪资遭受奴役,没有受到劳动基淮法恩惠的被害者。
社长随心所欲地接下工作,再将工作全部丢到我们手上,没有做多少事却坐领高薪——
我甚至曾认为这个构图永远不会被颠覆。
但是我再重复一次。
社会上的每个职业必有存在的道理。
即使像是六本松这样的人,也是骏河系统公司中不可或缺的人材。
工兵深切体会到这个道理,几乎到了可说讨厌的地步。
那是在工兵进入骏河系统公司两个月后,绵绵梅雨季节里阴郁的某一天——
阶层1
六月九日星期二,刚好下午三点。
窗外的景色因倾盆大雨染上一层朦胧的灰色。樱坂工兵的双手离开键盘,一只手肘撑着桌子,办公椅随着工兵的姿势改变发出低沉叽嘎声响。工兵撑着脸颊发出叹息声,发呆地看着室内。
——半个人也没有。
空无一人的办公室笼罩着几乎令人感到耳朵不舒服的沉重静寂,只有空调和PC散热扇、硬碟的驱动声响不断地轻声低鸣。
该怎么形容呢……真让人提不起劲。
如果天气晴朗的话就算了,雨天一个人负责内勤比想象中还要寂寥。因为最近忙着访问客户和开会,所以才觉得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