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忠当即一声冷哼,道:“公子说哪里话来,咱们师傅好生相待,怎的这位公子如此不通情理?”鹤童颜转头向他瞪视了一眼,厉声道:“忠儿,不得无礼。这位莫公子是欧阳公子的朋友。欧阳公子既有恩于你们师伯,欧阳公子的朋友便是咱们玄鹤山庄的贵客。真是不成体统。”说着向莫流云陪笑道:“老夫教徒无方,让公子见笑了。”
莫流云却混不在意,向鹤童颜道:“赵兄不过是爱师心切,何错之有?况且却是在下言语不当,失了礼数。”鹤童颜哈哈一笑,随即又收敛了笑容,转头向赵忠道:“莫公子大人大量,不来与你计较,还不快向莫公子赔罪?”
他言语虽厉,心中却并不怎么生气,忠儿虽无礼,但如此一来,姓莫的无论如何却是不能再向大哥询问前几日受伤之事的了。
赵忠被师傅训斥一番,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但师命是决计不敢违抗的,当即双手捧杯站起身来,向莫流云道:“在下无礼,冒犯了公子。请公子莫怪。”说着将一杯酒一饮而尽。
鹤童颜当即也陪了莫流云一杯。哪知,一杯酒下肚,莫流云又向玄空子道:“不知将庄主打伤之人是?”玄空子和鹤童颜听他仍是一问到底,对望一眼,不禁心中有气,暗暗寻思:“此人果真冥顽不化,便是华山派大弟子又如何?就算是叶凌峰那老儿亲自到来,咱们也未必将他瞧在眼里。你华山派也不过沽名钓誉之辈,若不是瞧在欧阳公子的份上,咱们早已将你轰出门外。哼”若不是欧阳明月在侧,恐怕早已发作。
玄空子脸上不动声色,只得干咳两声顾左右而言他道:“莫老弟啊莫老弟,真不愧是华山派叶凌峰叶大侠的入室大弟子,咱哥儿俩身上这小毛病,不曾想早就被老弟瞧出来了。华山派能够在江湖上享誉数百年,果真是武学渊源颇有独到之处,只怕少林和武当的功夫也不过如此!哈哈嘿嘿”说着向莫流云连连竖大拇指。又道:“来来来,咱们大家敬莫公子一杯。”
莫流云听他东拉西扯,心道:“好一只狡猾的老狐狸。”就算自己再不明事理,却也是不便再次开口相问的了。只听欧阳明月接口道:“既然大庄主不便相告,咱们也不能强人所难,这酒吃好了,咱们便下山去吧。”冷若霜和皇甫十四也随声附和道:“欧阳公子所言极是。”
玄空子听他如此说,脸色甚是惆怅难堪。满满的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向欧阳明月歉然道:“公子见谅,实不是小老儿不愿透露此人姓名。只是只是此人以小老儿一家三十几口性命相要挟,倘若倘若”说到这里再也说不下去,表情甚是痛苦难当。
莫流云和欧阳明月等人见了他神情,知他定是有甚难言的苦衷,如此苦苦相逼不禁颇为内疚,只听鹤童颜又道:“不瞒各位,此人武功极高,似乎似乎不在当年那大魔头血郎君之下。
十洲三岛上千名兄弟姐妹,敢问哪个是好惹的。但是,咱们虽人多势众,在那人面前却是毫无还手之力。就是大哥这种身手,竟接不住他三十招。这种武功以前别说是亲眼所见,就是听说也不曾听说过。”
莫流云等四人曾在客栈中,亲眼所见十洲三岛的辣手神龙祖神龙以一根铁棒轻描淡写在客栈的石板上写字,内力深厚自不必说。而眼前的玄空子与鹤童颜具是太阳穴高高鼓起,内力之高一瞧便知。这等功夫尚不能接住此人三十招,此人武功之高委实骇人听闻。
冷若霜转念却想:“多半是你这二位老儿学艺不精,被人一掌打倒自是心中先自怯了。真是好笑”玄空子仿佛看透了冷若霜心思一般,道:“姑娘既不信的话,日后见了此人便知。不过,小老儿要给姑娘提个醒,见了此人切不可大意。”
冷若霜微微一笑,并不答话。几人又吃了一会酒,欧阳明月眼见便要空手而归,不觉意兴阑珊,便要告辞下山。玄空子却是再三挽留,四人才决定次日一早再行离去。
第147章 芳心暗许(一)()
晚上,玄空子又是设宴款待。几人早已在云竹亭等候,鹤童颜及其弟子也已到齐,却唯独不见大庄主玄空子的身影。又过片刻,一名下人匆匆赶来,陆锦飞忙道:“迎福,大庄主此刻人在哪里?”
那名叫迎福的下人先向鹤童颜一揖到底,又向其余众人躬身行礼,道:“回陆大爷的话,小人便是大庄主差来,请欧阳公子前去豪云阁中一叙。大庄主还吩咐下来,其余三位贵客由二庄主及各位大爷在这里好生招待吃酒,若有怠慢之初大庄主定会责罚。”说着抬起头来向莫流云等四人一扫,又道;“不知哪位是欧阳公子,这就随小人去吧。大庄主已在豪云阁中恭候。”
欧阳明月听了不由得一怔,和莫流云等对望一眼,实不知这老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想自己与这老儿有救命之恩,他定不能有所不利。皇甫十四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莫公子和冷姑娘不妨在这里吃酒,我陪欧阳公子走一趟便是。”
迎福道:“大庄主有言在先,只请欧阳公子一人前往。”鹤童颜和冷若霜却是面露喜色,冷若霜微笑道:“既然大庄主只请欧阳公子一人,那欧阳公子去去倒也无妨。”又向皇甫十四道:“皇甫公子放心就是,我保证你的欧阳公子少不了半分毫毛。”说着嘴角上扬,抿嘴而笑。
欧阳明月见了她表情,已然猜出些端倪,但想若要揭开这谜底,恐怕只能是自己独自前往了。当下跟在迎福后面去了。二人转过几条长廊,穿过几座牌楼,最后来到另一处花园。欧阳明月将来路一一暗记在心。
见眼前的花园并不甚大,但红梅绿竹,青松翠柏,布置得极具匠心,池塘中的鱼儿悠游其间,池旁几只白鹤悠闲地舒展着白翅。欧阳明月暗暗称奇。绕过一堆假山,而后是几幢精雅的小舍,上面一块牌匾刻着豪云阁三个金灿灿的大字。
欧阳明月见了这牌匾,下意识抬头瞧了瞧四周的天空,却是不见一片云彩。还未进门,一阵酒香早已传来。欧阳明月笑道:“真好酒也。大庄主也忒客气!”话声未落,玄空子早已躬身迎了出来,满面笑容携了欧阳明月手臂走了进去。
欧阳明月见舍内窗明几净,古朴典雅,另有一番风味。玄空子先为欧阳明月斟了一杯酒,又给自己满上,顿时酒香四溢,二人吃了几杯。欧阳明月没有说话。玄空子讪讪笑了两声,又给欧阳明月满上,才道:“公子可知,老夫为何独邀老弟前来?”欧阳明月暗道:“你独邀我前来所为何事,我怎的知道?”口上却道:“正要请教庄主。”
玄空子一摆手,道:“这可就是公子的不对了。什么庄主不庄主,请教不请教的。想当初,我同小女遭泰山七虎围攻,若不是公子拔刀相助,此刻哪里还有机会同公子在这儿饮酒快活。哈哈”他虽放声大笑,声音中却不免了一丝凄凉与无奈。笑声甫毕,又道:“来来来,欧阳公子,老夫再敬你一杯。”
欧阳明月忽道:“庄主不知有甚心事,不妨说来听听。小子若有帮得上的地方,定不会推辞。”玄空子听他如此说,忽的双眼一亮,随即又摇了摇头,摆了摆手。半晌,又复抬起头来,脸色坚毅,似乎下定了决心一般。向左右一摆手道:“你们先出去。”几名下人应道:“是。”
玄空子双手竟微微发颤,道:“适才,莫公子问起前两日将老朽打伤之人,老朽吞吞吐吐不愿告知。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唉”一声叹息再加上脸上痛苦的神色,当真显得憔悴无比。
又道:“公子对老朽有救命之恩,既然公子也想知晓此人的话,老朽定不能隐瞒。只不过只不过此事牵扯甚大,除了老朽一家老小的身家性命之外,更关乎我十洲三岛上千条兄弟的性命。”
欧阳明月听他如此说,心中隐隐觉得不安,脱口而出道:“既然如此,来来来,咱们只管喝酒便是。其余之事休要再提。”他见玄空子颇有难言之隐,实在于心不忍,这话本是好意,哪知玄空子听了心中老大不是滋味,当即昂首挺胸道:“公子这番话未免将老朽瞧得扁了。今日老朽邀公子前来便是要将此事相告。”欧阳明月听他如此说,知他会错了意,连连摆手道:“不不庄主”
玄空子手一抬,打断他道:“公子不必再说。”欧阳明月眼见误会已成,此刻辩解只会让误会更深,反而有越辩越黑之嫌。当即闭口不言。玄空子又斟了两杯酒,这才道:“江湖上关于大魔头血郎君,以及我十洲三岛由来的传闻,公子想来是听见过的了?”欧阳明月点了点头,便又将在客栈中十洲三岛众人关于血郎君的传闻说了。
玄空子点了点头,道:“左兄弟和王二叔所说不错。只那些个年轻人自以为学了点三脚猫的架势,便以为可以横行江湖了?嘿嘿真是笑话。当年咱们多少兄弟都死在血郎君手下。不过自从泸州一役之后,血郎君自此也杳无音信。听说是给那些沽名钓誉的名门正派害死了,这就不得而知了。至于前几日”
欧阳明月听他说到了正题,不禁留神倾听。
只听玄空子说道:“将我和鹤老弟打伤之人绝非血郎君。血郎君那魔头三十年前在武林中叱咤风云时便已是不惑之年,现如今早已是耄耋之年的老人。并且,这魔头的相貌,老朽无论如何是不会忘记的。而前几日将老朽打伤之人,不过四十七八岁年纪,并且容貌与那魔头相去甚远。那人虽不曾泄露自己的派别身份,但他万万料不到,十余年前老朽便与他照过面。”
欧阳明月“哦”的一声,双眼精光大盛,道:“此人是谁?”玄空子道:“此人十余年前籍籍无名,不过是个江湖浪子。后来听说竟然开山立派,一手创了个帮派,叫什么神风帮。对,叫神风帮。”欧阳明月大吃一惊,道:“是神风帮帮主钟神风?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