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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身殉攻-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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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就不像是个正常的。

    邱锐之见易邪不搭理他,自己就伸手摸上了易邪的腰,易邪却突然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弹开了。

    易邪惊慌的从炕上下来,刚才只顾着担心邱锐之手臂的伤,这会儿平静下来又被邱锐之碰触后,易邪感觉下腹那股燥热难耐如潮水般涌了上来,仅仅是和邱锐之共处一室,他都好像能闻到来自邱锐之身上的如同雄兽发/情般的气息,在他鼻尖萦绕,仿佛有着令人窒息的压力和难以言说的诱/惑,让他头脑发胀,浑身发软,感觉要喘不过气来。

    “我我出去透透气!”易邪撂下这一句就匆匆跑了出去。

    邱锐之伸着手想要挽留他,但最终只是指尖撩过了易邪的衣角。他眼巴巴的看着易邪跑了出去,整个人趴在炕边上,未能抓住易邪的手臂垂下来在空中摇晃着,眼中是浓浓的哀怨。

    易邪一下子跑到了屋外,他大口大口的呼着外面的空气,感觉远离了邱锐之后,身上的热度也缓缓散去,这才平静下来。

    不过他也不敢回去看着邱锐之了,昨晚睡觉的时候他就觉得身体不对劲,格外的想要靠近旁边的邱锐之,渴望着他的抚摸和安慰,但这股冲动硬是被他生生忍了回去,但代价就是一夜都没有睡着。

    好像自从和邱锐之第一次过后,他的身体就变得很奇怪,总是莫名的感到一股燥热,急需人来抚/慰而这个人,只能是邱锐之,或者说,他所渴望的就只有邱锐之。

    难道是邱锐之身上有什么问题?

    “想什么呢,在你身后站半天了也没见你动弹!”大爷突然在他身后道。

    易邪吓了一跳回过头,听这话心说我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就被你打断了,但易邪也并非心思重的人,马上就把刚才的事抛在脑后,看着大爷手里拎着那只公鸡,问道:“大爷,你这是?”

    “褪毛!要不怎么下锅?”大爷道。

    易邪正发愁怎么帮大爷干点他力所能及的事情,这会儿立刻就道:“我帮你吧!大爷!”

    大爷也没拒绝,于是过一会儿小院里就多了一老一少两个人围着个木盆坐在小板凳上薅着鸡毛,倒也显得其乐融融。

    大爷话不多,但耐不住易邪是个能说的,他对着邱锐之这种讲话不中听,三句话就想让人掐死他的人都能唠的下去,更何况对旁人了?这么一会儿就把大爷家里几口人,人均几亩地都打听清楚了。

    大爷原来还是个富家的公子哥,家里是开布庄的,在江南那边很有些名气,大爷的父母还非常恩爱,虽然大爷的母亲早年生他的时候坏了身子,往后再难有孩子了,但大爷的父亲却依然没有纳妾。纵使唯一的儿子是个双儿,也非常宠爱他,知道儿子不会做生意,他父亲就想着招个上门女婿替儿子打理布庄,让儿子安心的在家里坐着享福就行。

    “那大爷你现在怎么会在这?”易邪问道。

    大爷撸掉粘在手上的鸡毛,平淡道:“我爹想招上门女婿,挑来挑去就选了个在他布庄里干活的,得他器重的一个男子,那男子出身贫寒,但人品很好,也能干,也知感恩哪里都好,但唯有一点”

    “就是当时的我不喜欢。”大爷接着道:“但是我爹很看好他,认为这就是我的良人,我却不愿意,总想着像那戏里唱的才子佳人一般找个合自己心意的,于是就跟家里吵了起来,最后在一天晚上留了个纸条就离家出走了。”

    呃易邪表示能理解,毕竟他一开始也是因为他外公的心血来潮就把他吓得离家出走了,不过和大爷不一样的是易邪对自己的婚事并没有期待,他只是单纯的不想嫁人而已,可谁知

    呵呵呵,不光嫁了人,还嫁了个神经病。

    所以易邪听到大爷也离家出走了,他下意识就觉得后面的故事不会很美妙了。

第40章 当年往事() 
说起来,易邪还不知大爷名讳;但马上大爷后面讲述里就报了自己姓名。

    大爷姓杜;名修宁。在留下一封出走的书信后,杜修宁就这么带着干粮和盘缠离开江南;因为双儿行走江湖多有不便,杜修宁就特意遮盖了脸边的印记,再加上身量也不矮;看起来就是个略显瘦弱的俊俏男子。

    本就是跟家中怄气而出走,杜修宁也没什么目的方向,只是一路北上;在这途中偶遇了一英俊青年;名叫岑青。

    岑青是江湖中人;在客栈歇脚的时候遇到杜修宁被一群混子纠缠,便出手替他解围,杜修宁本想用银两答谢岑青;却被拒绝了,反而被岑青识破了双儿的身份;杜修宁见瞒不住也就爽快承认了;之后岑青就提出要和杜修宁结伴而行;但叫杜修宁莫要误会,只是因为两人恰好同路罢了,杜修宁知他其实是好意护送自己,便答应了下来,之后两人便一同上路了。

    岑青和自小就待在家中的杜修宁不同;他从少年起就在江湖中游历,走遍了大江南北,知道许多地方的风土人情和奇闻异事,为人也开朗健谈,刚正不阿,

    杜修宁那时正是容易动心的年纪,岑青之前又对他出手相助,再加上一路相随,朝夕相处,杜修宁怎么能不对岑青这样的男子生出情愫来?

    如果只是单相思倒也罢了,偏偏岑青也有此意,一路对杜修宁嘘寒问暖,无微不至,就这样,两人很快就情投意合,杜修宁也告诉了岑青他是不喜家中给他安排的婚事一气之下才出走,可如今已找到自己心仪之人,而且离家久了他也怕家人担心,就想带岑青回去面见父母。

    岑青却对杜修宁说现在回去恐怕杜修宁的父母正在气头上,而他一介江湖草莽,孑然一身,想来杜修宁父母也不能同意杜修宁跟着他受苦,不如两人先成了亲,等以后有了孩子,日子过得安稳了,再回去求得父母原谅。

    杜修宁也是害怕回到家中就被父母关起来再不能和岑青相见,而且他也是爱极了岑青,想与他共度一生,于是听岑青这么说也不疑有他,当下就答应了。

    之后两人便在北方一小镇上安顿下来,拜堂成亲,开始过起日子来。一开始一切都好,岑青在两人成亲之后依然对他千依百顺,关怀备至,让杜修宁本来有点忐忑的心彻底放了下去,但这份安心并没有持续多久。

    岑青经常是早出晚归,有时候更是鸡鸣就起,月升才归。一开始杜修宁以为他是出去赚取家用,可杜修宁慢慢发现岑青每次晚回来,身上衣物都换了一套,不再是早起时穿的那件,而身上也好像沐浴过了一番,十分干净清爽。

    杜修宁很伤心,他认为岑青是在外面有了别人,可岑青对他依然还像从前那般好,他也并没有亲眼所见岑青与别人在一起,便无法指责岑青,又怕只凭自己捕风捉影的怀疑让两人心生嫌隙,最后只能自己将这些猜测藏在心里,终日闷闷不乐。

    岑青自然很快就发现了杜修宁的不对劲,他再三询问杜修宁为何郁郁寡欢,杜修宁就是不说,可岑青总是不依不饶的逼问最终还是惹急了杜修宁,他终于爆发了,将自己对岑青的怀疑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他本以为能得到岑青的解释,可岑青只是对杜修宁起誓自己绝对没有背叛他,却对他那些古怪的行为不做解释,杜修宁认为岑青纵使没有背叛他但也是对他有所隐瞒,因而更气,对着岑青大发雷霆,让他滚出这个家,岑青无法,只能暂且离开,两人就这么不欢而散。

    往后一连几日岑青都没有回来,杜修宁愤怒之余还有些担心,他怕岑青是出了什么事情,于是又辗转反侧了两夜后,杜修宁决定外出去寻他,可还没等他动身,就有叩门声响起,杜修宁先是以为岑青回来了,可随即又否定了,岑青回来从不敲门,即使门里被他落了锁,岑青也会翻墙进来,那么会是谁呢?

    杜修宁满腹疑惑的去开了门,却见门外之人怒目圆睁,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见着杜修宁就嚷着‘那魔头可是在此!?’杜修宁一头雾水,却又听那人凶巴巴的问他:“你和那魔头是什么关系!”

    杜修宁这才反过味来,他不悦地道:“你又是什么人?这里是我家哪有什么魔头!你若敢在这里撒野,小心我报官来捉你!”

    那来人上下打量他一番,这才发现眼前是个双儿,语气顿时有所缓和:“在下连戈堡门下弟子,奉命在此寻一魔教妖人,就是这画中之人,你可曾认识?”

    说着手一抖,一卷画像展开,杜修宁目光一与之相触,顿时瞳孔一缩。

    那连戈堡弟子一直紧盯着杜修宁的表情,一见他如此,就知他必是见过这画中之人,当下连连追问道:“你认识这画中之人对不对!他人现在何处?还请阁下不要隐瞒!这魔教妖人为练邪功,杀人如麻,死在他手下的正道侠士不计其数,现正道武林已经以云逍派,连戈堡,寒江阁三家为首对这魔教妖人下了追杀令,如若有人包庇,便视同那魔头同伙,一连诛杀!“

    杜修宁闻言浑身颤抖,他手指划过那画像中人,那剑眉星目、面如冠玉,一派正义凛然样子的人他怎么会不认识?可是听那连戈堡弟子口中描述的他又觉得完全是另外一个人不,怎么会,不会是他一定是有什么地方!!

    杜修宁后退两步,他惊骇的看着一道利刃从那连戈堡弟子背后穿胸而过,又被缓缓抽出,那连戈堡弟子脸上还兀自残留着不可置信,在他身躯倒下之时,杜修宁也看见了他身后之人。

    岑青两指划过那沾满鲜血的剑锋,抹掉上面沾染的污迹,抬头对杜修宁满脸关切道:“修宁,你没事吧。”

    易邪听到这里简直遍体生寒,他想象了一下,这事若是放在他身上虽然他早知邱锐之不是什么好东西,看邱锐之平常所为也知他是个视人命如草芥的,可邱锐之若是真当着他的面杀了什么无辜之人,他想来也是接受不了的,肯定会想尽办法远离邱锐之。

    可大爷显然不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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