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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焱早就愣在了原地,他没想到自己的一席话,竟然能惹出如此多的事端,听到清风说话方才的反应过来,看着秦姓胖子掉在地上的头颅,心里很是震惊,因为他从未发挥过如此威力。从未想到碧云剑法第三篇的第一式在师傅的手中竟然有如此的威力,实在是吃惊不已。
“天贤派?这可不是几千年前,这里也不是你的天岘山!”
就在仇焱发愣之际,先前他所见到的那位敞着衣襟的汉子,猛然站起身来,只见他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大长金色宽刀,直直的向清风刺来。
清风起身迎上,他手中的羽扇与长刀相撞,传出一声“哐挡”。一看就知清风手中的那把羽扇不是普通的扇子。
仇焱微微错愕,定眼一看他才发现,师傅的那把羽扇骨架竟然是用某种特殊的材料所制。
“原来师傅的剑在这里。我说怎么没见到他拿过刀。“
仇焱这才明白,以往从来不见师傅带过刀,身为剑修者怎么会没有一把宝剑呢?先前他还有所怀疑,现在才算知道,清风的羽扇便是那把剑,真是奇妙。
“看样子,你是刀修了?”
两人只是试探一下便各自退到一边,清风神色略显嘲弄。语气嘲讽的说道:“堂堂的刀修子弟竟然沦为了打家劫舍,占据一方的强人,真是可笑至极哈哈……”
那个满脸胡须的汉子,则一脸阴狠之色的回应道:“看阁下用一把羽扇,而没有任何兵器。阁下应该就是天贤派的执剑长老清风吧?“
“没错,正是鄙人。“清风一拂衣袖,转身坐回椅子上,他心中知道这场仗绝对是打不起来的,因为对方的实力与他不相上下,若是拼死交战最后的结局定然是两败俱伤,与人无益。为了那个秦胖子,他也不会再搭上自己的性命。
“好!今日恩怨王武我记在了心里。来日定当十倍奉还。哼!再会!“
说完那叫王武的汉子也不再啰嗦,直接领着一干人等转身离开,这便是聪明人的做法,明知没有结果,绝对不会赖在这里非要分过胜负。反正那胖子生死对王武来说不足为提。
就在王武等人刚刚离开,在绝尘客栈内突然传来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让人感到心寒无比,如到寒冰地狱,清晰而怪异。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还当是以前,小小的天贤门派真是好大的威风,就算是被我刀修逐出门外的废人也堪比执剑长老,真是可悲啊,可笑。还胆敢在此地嚣张,无法无天!“
这番话一出,原本陷入安静的客栈,再一次引起哗然,所有人都将目光望向最里面一桌。那边是天贤派等人的桌子。
那里坐着三个人,这三人皆是身着黑衣,手里拿着乌金长刀。其中说话的人年纪大概四十岁左右,虽然模样平常,但是脸上一股严厉之色很有上位者的威势。
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带着大家的风范,只是说话的语气和词调尖酸刻薄有失大家风范,将身上不多的气质给掩盖完全。
仇焱顺着大家的目光望去,这一次虽然心中仍然有些许的火气升腾,但这一次他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草率说话。毕竟身边还有门主和师傅,可不敢再次鲁莽。因为刚才的事,虽然是得到了师傅和门主的赞扬,可是任何一个门派都不希望有这样的门徒出现吧。仇焱现在还在为刚才的事自责不已,所以这一次仇焱很谨慎。
“伙计,来三间上好的客房。“说话之人很是傲气,让人听了很不爽。
清风对此却全然不理,而是对客栈伙计喊道:“一会儿你们把地上的血迹处理干净,还有那一桌客人的饭食,都记在我的账上,明天一早我们一起结了。知道了吗?“
说完扫了一眼四周,眼中带有一种无法察觉的情愫。无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四周安确是很安静。
【第二十四章一波未完一波又起】()
早已察觉到客栈内动静的伙计站在一边,一言不发,这种事他是见得多了,或者是他知道这次会有人会为客栈的损失买单。在听到清风的话后,这位伙计连忙鞠躬应和道:“谢谢大爷,这就为你们准备房间。“
在元海城一言不合而大打出手的人数不胜数,不过这些个爷都是完事拍拍屁股就走个干净,全然不理会店铺的损失,清风如此做法自然是让绝尘客栈的老板伙计大为高兴,手脚也麻利了,很多,不一会儿他们的房间就收拾好了。
那些穿着黑袍的人,看到清风对他们的话并不理会,很是气恼。仇焱以为这件事会就此罢了。不过清风等人不搭理那些黑袍人,并不代表那些人会就此而善罢甘休,在这等大庭广众之下,被被人漠视,而且还是天贤派的人给拨了面子,心中自然恼怒,这以后还怎么在道统上混!
只见在那中年人的旁边的一人,同样身着黑衣,脸上遍布着几道疤痕,看似凶恶无比。他扯着嗓子喊道:“大哥,别跟这些井底之蛙,山里野人置气,失了我们的身份。待到郡城修真门派竞选时,我们自然会再遇到,到那时我会让他们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无知。多么的弱小。“
“二哥此言差矣,我看这些人顶多是看个热闹而已。郡城修真门派竞选哪里会有他们参加的资格。天贤派?若不是见到他们,我还以为剑修里早已没有了他们呢!还真不知道大月王朝,的修真界里,竟然还有这样的门派。无知!“另外一个人也在底下附和。
仇焱听到这人说的话早已是怒发冲冠,可是看看清风依旧是泰然自若。仇焱心想:看来要和师傅师傅学的东西还很多啊,遇事沉着,以后千万不可再被别人而激怒,我们赛场上见高低。这一点仇焱记在了心里。
那之前说话的中年黑衣人,闻二人之言,脸上这才好看一些。忽的微笑了起来,让人琢磨不透。
清风饶有兴趣的又喝了一杯酒,刚才的威严已立,此时天贤派五人都没有再和他们纠缠的兴趣。就连刚刚愤然而起的仇焱,也想开了。现在他是以眼观鼻,以鼻观口,以口观心。认他如何的侮辱狂言也只当是条不知名的动物在嚎叫。再也不理会。这会儿他才意识到刚刚真是错怪了王镛师兄,也明白了为什么门主和师傅,还有当事人妍沅在面对此事时都没有出口反驳。原来人要学会忍耐。
修炼之人最忌讳沉不住气,被世间杂事所扰乱修行。惹来内心烦躁不安。在外行走,尤其是在这种了无人烟而又鱼龙混杂的地方。总会有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甘做跳梁小丑兴风作浪。如果每一个人都与其理论,不知会有多少麻烦,接踵而至倒不如不予理会,图个安静。对方不知自己实力如何,定不敢贸然动手,最多是嘴上的便宜占多些罢了,那都是无关紧要的。
待这事结束以后,客栈有恢复了以往的热闹。这种小插曲在元海城内已经是见怪不怪了,虽然现在客栈里到处弥漫着血腥的味道。可是对于这些经常在外奔波的修炼者来说,已经是常态了,依旧是该吃吃该喝喝,和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可是仇焱这是第一回见到杀人,闻着这气息,他早已吃不下什么了,胃里也是一阵的闹腾,不过只是一会儿便熟悉了。
仇焱等五人,在简单的吃了一点食物之后,便在客栈伙计的带领下上了二楼,进了房间。明天一早还要赶路,所以他们要早点睡。
刚才是要了三间房间,当然这些房间都是相邻的。以免发生什么事方便救援。王镛和仇焱一间,妍沅自己一间,至于清风和门主墨岩则住一间。除了妍沅自己住一个单间外,另外两个房间内都有两个床铺,仇焱走进了房间。四处看着,感觉一天的赶路还是很累的,走到自己的床边便一屁股坐了下去。回想着刚才在客栈发生的事,一幕幕都冲击着仇焱的心房。
“看来我的道修还是不稳,怪不得修炼那么慢,不然也不会如此,我一定会努力的,娘亲等着焱儿。仇焱躺在床上手里摸着那块暖玉,想起了还在龙家的娘亲,不由得心情沉重。
仇焱想了想刚才那件事的前因后果,仇焱就觉得耳根发热。哪有徒弟当众指责质疑师傅的,实乃是大不敬,好在清风并没有认真。就这样怎么能救回母亲呢?仇焱辗转反侧。虽然最后他也看明白了事情的缘故,知道了师傅和门主还有师兄为何没有说话,不过他的心中还是有一丝的不舒服的感觉。
“如果我天贤派的弟子,如其他修道者一样门徒遍地,那么还会有人再小瞧我们吗?”
仇焱拉起了被子盖在身上,双手握在一起,枕在头下。心中暗想:“一个人再强,但是道统正基太弱,也不会得到丝毫的尊重,只要是道统强大,个人修炼的能力再弱,别人也会高看一眼。我要努力,增加自己的道统正基,这样才不会为外界所动。”
这个念头只是在他的脑海闪过一瞬便消失了,仇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起这句话,总觉得自己的心理年龄和自己的实际年龄不相符。明明自己才是不满十岁,还是一个入道不久,还在修真初期的初学者罢了,怎会想到如此深刻的话来。正在仇焱正静心思考的时候。
“师弟,你可是想通了?你可不要在意啊!”
王镛在收拾好自己的床铺后,到了一杯水过来,随手递到了仇焱的面前。
仇焱连忙坐起身来,结果水杯,心里感动不已,想想刚刚自己对师兄的想法,真是幼稚。仇焱满眼的波澜,努力抑制道:“谢谢师兄了,我已经想通了。先前是仇焱的错,先前仇焱在心里错怪你了。”
王镛听此却满不在乎的摆手说道:“你又见外了不是,不是告诉你叫我二哥的吗?不然显得多生分,我本来就是农人家的孩子,没什么想法,也没什么讲究,可当不起你们这些富贵公子哥的称呼,会不习惯的,还请师弟以后莫要叫我师兄了,叫我二哥就好了。”
仇焱心里忽然有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