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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焱心里忽然有了一丝不一样的感觉,他不知道这位师兄为什么会如此的看重身份,想不通,正想开口问他。元海城一旦安静下来,可是静的吓人,只有微微光亮闪烁。
【第二十五章重新上路】()
茶水已经凉了,外面的风呼呼的刮着,树叶刷刷的响着。仇焱端正的拿着手里的茶杯,喝了口水一脸的不解道:“二哥;你为什么很在意出身呢,那有什么关系呢?无论是农家人也好,世家弟子也好,这些身外之物都与修真无关,外界的环境会有什么关系呢。确实,那些世家子弟只不过比一般的常人少走了一段路程罢了。只要我们勤奋苦练,比那些人多十倍的努力,距离只会越拉越紧。两者是不存在高低贵贱之分的,为何二哥会如此的耿耿于怀?“
王镛闻言一愣,脸上有了一丝惊讶。一个不满十岁的孩子,怎会有如此的思想?
王镛的神色显得有些消沉,不过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憨厚的模样,大大咧咧的说道:“咱们不说这些了,早点休息吧,明天一大早我们还要赶路呢,现在我们至少还五六天才能到达丰海郡城境内呢。所以我们需要保持好体力,还是赶紧休息吧,别想太多了。“
说完这句话,王镛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床铺上,脱了鞋,拉上了被子倒头便睡,完全不管正在被他一系列的动作震惊的仇焱。
仇焱坐在床上,神色诧异,没想到只是一句话便让王镛有如此大的反应。
“也许师兄有什么难言之言吧,以后再问他吧,恩以后会有机会的,现在我还是先睡觉吧,师兄说的对,路还很远。“
想到这里,仇焱熄灭了身边的煤油灯,放平了身体,便睡了过去。这一夜仇焱梦见了娘亲,在小时候那深深的爱意,还有那些快乐的时光。
美好的一夜,虽然是假的,可又是真的。第二日天刚放亮,仇焱便起床准备梳洗,正巧王镛从外推门而入,手里还端着一个铜盆和毛巾。看样子王镛是起床很早了。
“我觉得你也快该醒了,就顺便打了水让你洗洗脸。”说着把铜盆放在了桌子上,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在客栈里是没有放水盆的架子的,也不知道是这么回事。
仇焱看着王镛完成了一系列的动作,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不过也没有说什么客气的话。他知道农户家出身的人都是很实诚的,要是说什么客气话,他怕这反而会伤了王镛的心。
在两人收拾得当以后,清风,墨岩还有妍沅三人早已等在一楼,看到这仇焱感到有一丝羞愧。自己竟然起晚了,脸上是一阵火辣,可是一会儿便好了,因为他看到了桌上饭食上还冒着热气。这说明他们也才到,仇焱看了看妍沅。妍沅月牙般的笑容,让仇焱感觉很舒服,又有些不好意思。看到仇焱不好意思的样子,妍沅抿嘴笑了起来。经过昨晚的事,妍沅对仇焱又产生了一些情愫,只是她还不明白那是什么,知道的就是在昨晚她在想他为自己出头的场景,感觉很是奇妙。
客栈的伙计在收拾他们的行李,并往一个布袋里装干粮和酒肉。在五人吃完早饭的时候,行李已经打点好了,就推开门上路了,天气很不错。太阳刚刚升起,威风拂动着发丝,一股清凉的感觉,让仇焱感觉很是放松,他竟有些渴望这种感觉。
天贤派五人出来绝尘客栈,顺着大路一路向北。又恢复了之前的状态,清风和墨岩走在前面,而他们三人走在后面。仇焱在出城后就一直在张望,发现这元海城还真是破落,不仅路上的行人极少,而且在周围的房舍里也都是紧紧闭着门。看样子好久都没人居住了。
路上极少的人也都是面带狠色,看样子也不是什么好惹之辈,都没见什么正常的平常人家。
仇焱正在观察这四周的情况,毕竟这是他第一回出远门,一切都是新的,好奇的。
“仇焱。”
在他们出了城之后,走了不到一刻钟,清风看了看仇焱,便放缓了脚步,回头向仇焱摆了摆手。看样子有什么话要对仇焱说。
仇焱连忙上前,开口说道:“师傅,怎么了?”
“等我们出了这元海城,下一个地方便是焚天城,到了那里切记不可意气用事,在这焚天城里看似普通的人都不是我等能招惹的起的,可谓是卧虎藏龙。”清风语重心长的说道。经过昨晚的事,最让他放心不下的还是仇焱。
仇焱闻言点点头,开口说道:“师傅,昨晚是仇焱太过莽撞,回门之后甘愿受师门惩罚。”
清风听到仇焱这样说,心里也放心了不少。清风微微一笑,摇头说道:“昨晚,你没有做错,而且做得很对,有些人,有些事,确实不应该一味的忍让,那样就失去了我们天贤派快意恩仇的洒脱,只是。”说到这里,清风把话锋一转继续说道:“有些人,虽然不足为题,但却很麻烦,还有些人是我们根本得罪不起的,在外行走你要切记谨言慎行,更要懂得权衡利弊,懂得忍让,知道吗?”
仇焱弯腰向师傅行礼,面色诚恳的说道“师傅,仇焱记得了,谨遵师傅教诲。”
“路上你紧跟着你王镛师兄,千万不要四处乱走,这一片很不太平啊。你明白吗?师傅也是迫不得已啊。”清风眺望着远方,有些感慨,又有些哀伤。
仇焱虽然不知道师傅口中所说的不太平指的是什么?但是在出了元海城后,入目的景色。除了荒山野岭就是废弃的已久的村庄,还有荒废已久的庄稼地。根本不见半点的人影。再加上叔叔仇天和他讲的那些见闻,仇焱心里没由来的一紧。好像是想到了什么。
想起叔叔的话,仇焱自然也就想起了父母和幻城的仇家。
“不知道这里距离龙家还有多远的路程,娘亲过得还好吗?是否在想着焱儿。”想到这里,仇焱心里一酸,想起了娘亲在别院和他陪伴在身边的日子,手也不自主的去摸了摸挂在脖子上的那块暖玉,那可是娘亲留给他唯一的东西。
仇焱又陷入了沉思之中。
“只要在郡城修真门派的大选中得到一个好名次,就可以在家中待一段时间了,父亲叔叔,还有族人,身体都可还好?”
【第二十六章老朽】()
天贤派一行五人,不紧不慢的行走在苍茫的路上。走在这种荒凉的古道之上,仇焱自从想起了家族众人。便不可停住,那思乡之情却怎么也退不出脑海。一幕幕场景,一个个人如放电影般的浮现在他的脑海中。双眼泛滥着点点的泪花,低着头,完全不在乎外界发生的事。有时想起了儿时的自己,竟然也独自微笑了起来。
就在他想着儿时娘亲对自己的爱护时,修炼者的敏感让他感到有人在看他。抬起头,突然发现有一道目光一直盯着自己,而当他扭头望去时,只见妍沅一脸羞红的目视着前方,好像她一直就是在好好走路一般。“这事真不是我做的?你别看我。”当然这是妍沅心里想的,她可不敢承认,索性来个不认账,我说么也不知道。
“咦?我怎么发现有人在看我,刚才是谁在看我?还有妍沅师姐的脸怎么红了?”仇焱满脸疑惑的想着,只有这时他的心思才拉回了现实。
还不满十岁的仇焱,当然还是很单纯的。他左瞧右瞧了一番,发现四周除了他们五个人之外再没有其他人。更何谈会有人在看他?
“难道是我看错了?应该是吧。”仇焱摇了摇头,便抬头专心走路。而心里却还疑惑不已。
看仇焱在路上一直不说话,王镛便主动找着仇焱说话,在接下来的时光。出现在路上的一幕就是妍沅在前面走,王镛和仇焱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妍沅长着大眼睛,想看又不敢看,只好抬头望着远处的那只乌鸦。又觉晦气,扶了一下路边长膏。羞红的脸颊犹如早已熟透的苹果,散发着芳香,弥漫着诱人的味道。让人看了以后忍不住想咬上一口,在仇焱不再怀疑她之后,方才轻轻的拍了拍胸口,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也是极可爱的,有一股年轻少女带有的调皮自然的显现出来。
“真是好险好险,真是羞死了,我干嘛要一直盯着他看,只是长得有点好看而已嘛,有什么!哼。不过他刚刚在想什么?一会儿笑,一会儿忧伤。”现在妍沅的脑子里面,乱成一团,想着想着竟然迷失了。双眸又不自觉的看来他几眼,好在这时仇焱正在和王镛说话,没有注意到。
就这样五人巧妙的保持着队形,清风和墨岩只是在前面带路,丝毫没有注意到后面。就算注意到了也只是笑笑而已,没有点明。
一行五人走了有大半天,早已走出了元海城的境内,因为修真者是常人所不能比的。几人不紧不慢已经走了有百余里。如果全力疾行定然会是现在的几倍。可是在路上谁也不会确定会发生什么,再加之还有仇焱和妍沅呢。清风和墨岩可不想让两个上好的苗子断送在这里。因此保持体力绝对不是坏事,而且这些修真者,从来不会骑着马或坐着车,实力强的人可以御剑飞行,还有可以骑着飞禽,坐着走兽,很是拉风。而实力弱的,没有背景的只有步行了。
“高山之上啊,有一老朽啊,从哪里来,到那里去?他从远方来啊!要到远处去啊。。。。。。”
在这荒凉的古道上,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沧桑的歌声,让人听了以后感觉心情幽婉。
墨岩摆摆手,所有人都站在原地,五人向前望去,只见前方由远而近走来一个老头。这人做樵夫打扮,满头银发,麻布衣服略显肮脏,皱纹爬遍了额头,两束白色的胡子,飘扬在风中,颇有些仙风道骨的样子。可是他拿的不是浦尘而是背着一担柴,在哼哼唧唧的唱着些什么。仇焱看到这老朽,很是震惊,因为在老人的后背背着一担柴,可是在老朽背后连脚印都没有留下,而在他的后面则留下了不少的印迹,因此他断定这老朽不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