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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丫头在那些人心中的分量,也知道在丫头的心里那些人也同样的重要。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够剥夺丫头与那些人在劫后余生之后相见的权利。
所以他刚刚做了一个决定,他打算带着丫头回去一路正北,去见一见那些在乎她和她所在乎的人。
当然这肯定是面临着一定的风险,但相较于因为自己的刻意隐瞒,到事情败露之后丫头对自己的厌恶,他宁愿将这个风险提前。而且,这一提前的话,极有可能也同时将风险降到最低。
而且,他月如风的师父与姑婆,以及前世的父母秦万山夫妇二人,他也必须要给一个交代给他们,才使得自己能够心安。
更何况,那朗月国皇帝月余,杀死自己的父母,夺取了朗月江山的仇恨也并没有完结,也是时候趁着丫头跟一路正北的众人离别之时,偷空做一个了断了。
到时候等到这些繁琐的事情全都告一段落的时候,自己就可以高枕无忧的带着婉儿远走高飞,过他们想要过的生活了。
做了这个决定之后,月如风顿时感觉到轻松了许多。先前的那些患得患失的感觉统统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自信。
看着怀中的小丫头对于自己下意识的依恋,他内心之中感觉到由衷的满足。
此生能够如此的相依相偎,他觉得上天对于自己已是眷顾的很,没有什么好遗憾的了。
即便,到时候婉儿真的能够恢复记忆,能够重新想起来以前的那些事情,并且因此而远离自己的话,那这一些时间的独处,与自己来说也已经足够了。
将所有的问题全都在自己的脑海之中过滤了一遍,月如风再一次的凝视着蒋婉儿那甜美的睡颜,带着内心之中满满的满足,抱着怀中的人儿沉沉的睡去。
在这里居住了一些日子,蒋婉儿忽然间就好像是一个对什么事情都好奇的孩子,对于自己所好奇的所有的事情,全都想要弄个一个究竟来。
譬如这梅花树上的洞府之门有什么奥秘?
譬如这个地方为什么只有自己与月如风两个人?而其余的人全都到哪里去了?
但每次一想到其余的人的时候,她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渐渐的被寒冷包围,然后慢慢的凝结冰凌。每一次都是在冰凌初开始集结的时候,月如风一发现就迅速的帮她暖化过来,然后就命令她暂时的停止回忆,还说以后他们会遇见一些人,到时候她有可能恢复先前的那些关于那些人的记忆。
并且说他现在正在为她的身体做最后的调理,也是关键的时期之所在。所以他们必须要在这里呆上几个月的时间,等到她的身体完全恢复了的时候,他就会带着她离开这里,回到那些人当中去。
事实也确实如此,在那方法使用成功之后,依照古训上面的说法,这些只要一回忆那些逝去的记忆便会出现冰凌的状况,必须要经过施术之人的为期一年的调理才能够完全的控制。
只要到时候能将那种状况调理好了的话,不管是到时候婉儿想得起来还是想不起来从前,她的身体都不会再出现这样地方意外情况。
所以月如风在想通了这一点之后,便决定先将丫头的身体调理几个月的时间,然后带着她去往一路正北,与那些关心着他们的人见面。
然后在那里不管婉儿能不能够想得起来那些人的存在,自己都依旧可以再继续的为她调理。
而蒋婉儿一想到这些问题就感觉到郁闷,感觉到挫败,感觉到满腔的郁火无处发泄,其结果是常常的大动干戈,将这风景如画的地方破坏的是一片狼藉。
月如风对于蒋婉儿的这些小孩子心性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意见,反倒是派了太多的人在暗处保护着,而他精心的准备着下一次调理所需的所有东西。
时光如水,缓缓流淌之间就已经是好几个月的光景过去了,月如风与蒋婉儿在这里也整整的呆了几个月的光景。
这一日吃过了饭,月如风却并未像往常一样一调理之后就急匆匆的离开,而是深情的凝视着蒋婉儿的双眸,用温润如玉的语调笑着说道:“婉儿,今天我们就离开这里,回到以前我们熟悉的地方,将回到我们熟悉的那些人身边,去寻找你的那些逝去的记忆怎么样?”
他的目光熠熠生辉,就好像是天边最美的星辰。
蒋婉儿看着他这如沐春风的一笑,恍惚间就感觉到晃花了自己的眼睛。
这男人原本就长得妖孽无比,再加上这么一个倾国倾城的笑容,那简直就是宛若是在美丽的梦境之中一般,让人感觉是那样的不真实。
月如风看着蒋婉儿望着自己那痴迷的样子,不禁璀璨一笑,摆了一个自认是风情万种的姿态,朝着蒋婉儿搔首弄姿的道:“怎么,娘子你是觉得相公太帅了,所以被勾了魂么?瞧瞧瞧瞧,这口水都流出来了”
他说着还装作一副要伸手为蒋婉儿擦口水的样子,蒋婉儿这才回过神来。内心之中止不住的哀嚎:不是吧,这么糗的样子怎么能够让月如风这个小疯子看到?她以后还要不要活了?
蒋婉儿心中想着,就赶忙用自己的手去擦自己的口水、。可是当她看见她慌乱的抬手的瞬间,月如风眼睛之中那一闪而过的得逞之后的狡黠,她就知道自己上当了。
“小疯子,你竟然敢骗我?我要杀了你!”蒋婉儿说着便急匆匆的就扑向月如风。
“啊呀呀,不是吧?小魔女你要杀相公?你这是要谋杀亲夫不成?”月如风一边说着,一边不敢怠慢的跳开。
现在的小丫头今非昔比,当她身上的那些力量全都被驯服之后,那威力又岂是常人可比?只不过因为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异常,所以影响发挥罢了。
但是尽管如此,月如风却也每一次在丫头发威之时都小心翼翼的护着。
一方面要防止自己被她真的伤到了,到时候就没有人为她调理了;另一方面,他更加不放心这丫头,生怕她因为某一次的发力而出现任何的意外。
蒋婉儿听见月如风的这句话,脸色一下子胀的通红。尽管这里除了他们两个人再没有第三个人听见,但蒋婉儿还是因为月如风的这句话而羞赧不已。
当她在这里第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当她发现月如风吻了自己的时候,她大骂月如风流1氓!
到现在她都还能记得月如风当时痞痞的表情,以及那时候第一次听见相公这个词从他的口中蹦出来。
“你确定你对于自己相公的定义够准确?”
“相公?”
“是啊,婉儿难道说连自己的相公也不识得了吗?真是教人伤心呢!”
“还是说,婉儿你在责怪相公,做的还远远不够,所以要提醒我做一点儿更流氓的事情呢?”
那时候的话还回荡在耳边,清晰的一如当日。
而后在这么长的时间之中,他们之间在没有说过这些称呼夫妻的话,除了在自己寒冷之时为自己度暖气,除了在黑夜之中将自己搂在他温暖的怀中,用他的身体为自己取暖之外,他们之间再没有因为这两个称呼而有过任何的话题。
而现在,是月如风第二次说到相公这个词汇。而他最后的那一句“谋杀亲夫”更是让蒋婉儿感觉到血气往脸上涌。
第362章 谋杀亲夫()
亲夫么?
他们之间虽然是安安分分的,并没有做过任何出格的事情,但是,老是被一个男子搂在怀里睡觉,这本身就是不正常的吧?
想到自己越来越眷恋他的怀抱,眷恋他身上淡淡的梅花香,眷恋他温暖的身体之中干净的气质
蒋婉儿忽然间就呆住!
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将自己的一颗心全都扑倒这男人的身上的呢?
而且,为什么自己的记忆之中只余下了他一个人的存在?明明就应该有很多人的,却因为自己的“受伤”而损失了全部的记忆?
这是月如风给她的说法,但她总感觉到事情绝没有月如风所讲的那般风轻云淡。
不过因为她只要一想要回想起那些人和事情的时候,就头疼难忍,冰凌满身,所以久而久之,月如风就不允她再刻意的去回想,说是会影响他们的调理,加长调理的时间。
而且说,到时候她身上不会再凝结这些冰凌的时候,就任由她随便回想。
月如风看着怀中那陷入自己臆想之中的小丫头,嘴角忍不住的往上翘起。
这丫头只顾着想一些事情入迷,却是忽略了他的那句相公与谋杀亲夫的话,竟然出奇的没有反驳更没有咆哮!
这且不说,先前因为他骗她说她的口水流出来了的时候,蒋婉儿竟然信以为真的抬手去擦。随后发现上当的蒋婉儿怒不可遏,就对着他发动了毫不留情的攻击。
但是在随后他的那一句“啊呀呀,不是吧?小魔女你要杀相公?你这是要谋杀亲夫不成?”的话,却是成功的让蒋婉儿羞赧不已,并且不自觉的就陷入了当日这月如风所讲的那更为露骨的话的回忆之中,因此变得更加的脸红。
而因为这一陷入到当初的臆想之中,再加上突然发现不知不觉之中竟然对于那小疯子的眷恋是那样的深,使得蒋婉儿陷入到了一种前所未有过的恐慌之中,因而动作也就变得更加的缓慢起立。
所以刚刚她扑向月如风时候的那攻击力十足的动作,等到落下来的时候,就已经是轻飘飘的,不见太大的力道,反倒像挠痒痒一般。
就好像是原本的一只大老虎,气势汹汹的扑向自己的猎物。可是到最后扑倒那猎物的时候,去变成了猫爪一般,轻轻的拨撩,勾的月如风心动不已。
而更为难得的是,蒋婉儿此时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人家抱在怀中很久了,并且一直保持着一种近乎暧1昧的姿势。
将人不动声色的紧紧禁锢在自己的怀里,月如风嫣然一笑道:“婉儿主动地投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