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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人不动声色的紧紧禁锢在自己的怀里,月如风嫣然一笑道:“婉儿主动地投怀送抱,是想要相公做点儿什么,好帮助娘子你回忆我们的往事么?”
月如风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渐渐的凌乱起来,这些日子全力压制的自己体内那些蠢蠢欲动的火焰旋即便一点点的突破压制,慢慢的升腾起来。
天知道当初在前几次他拥着佳人入眠的时候,那种煎熬,那种折磨是怎么熬过来了的。
但是因为蒋婉儿的身体在没有他体温的温暖之下,会在他所预料不到的时候就凝结冰凌。因为谁也不知道她会在什么时候想要努力的回忆那些事情那些人,所以他必须在不做调理的时候,时时刻刻的守着她。
但那时候尽管痛苦不堪,不过一想到丫头在一天天的好转,他运用自己那些古老的力量,将自己的情=欲一直都压制的很好。
但现在,被丫头这么无意识的一撩拨,他就感觉到气血上涌,先前的那些努力全都失了效一般,体内的血液犹如万马奔腾一般,很想再一次吻上她那饱满的,让他常常回味不已的红唇。
月如风话一说完,在蒋婉儿还没有反应过来,在他自己都还来不及退缩的时候,感觉到头脑一热,混混沌沌之中猛然间就决定顺从自己内心的呼声,猝不及防的就吻上了蒋婉儿的樱唇。
蒋婉儿的思绪刚被月如风的那一句“婉儿主动地投怀送抱,是想要相公做点儿什么,好帮助娘子你回忆我们的往事么?”给拉回来,还来不及再有动作,甚至也来不及开口反驳什么,就已经被人再一次的堵上了嘴。
“唔”眼前再一次出现月如风放大的俊脸,蒋婉儿的眼睛之中却没有丝毫的迷恋。
这个冰山月如风,什么时候真的变成一个登徒子,变成了自己口中的流1氓了?
在她残存的记忆之中,月如风可是一个极有洁癖,洁癖极致的人,甚至在不小心被自己或者别的人碰到的时候,都能够去洗上半天的澡,更恨不得搓掉一层皮。
因为每一次他被人无意触碰到的话,那裸露在外的手臂或者别的什么地方,洗澡之后,总能够看得见被他虐待的面目全非的样子。
可是特麽的这现在怎么宛若是换了一个人一样?不仅不嫌弃自己夜夜拥着入眠,而且还时不时的侵略自己的嘴巴,偷吃自己的口水?
难道说他的洁癖没有了?还是说,现在的月如风根本就不是先前自己所认识的月如风,而是换了一个人?
一想到有这样的可能,蒋婉儿心中一惊,一双凤眸之中的眸光便在瞬间变冷。
虽然她对于月如风两个人一直都是那种不温不火的师兄妹的关系,但是,先不说前世他身为秦如玉时候的殉情,而林婉天无以为报。单就是他身为两个师父的亲人这一点儿,她就不能够不在乎这件事情。
她脑海之中还隐隐约约的记得当初,自己坚持用自己的命换取月如风的重生。
因为月如风的存在与否,直接关系到两位师父以后的生活,甚至是他们二人的性命。
对于自己的两位师父,蒋婉儿在内心之中是有着特殊的感情的。也可以说,在苍隆山的日子,是她这一生之中除了幼小的童年生活,最为快乐和温暖的日子。
而带给她这一切的那两个人,正是自己的两位师父。所以无论如何,她都要保住月如风的性命,只因为她已经无力回报自己两位师父的恩情。
那么现在,自己竟然还好好的活着,那是不是说,月如风他已经去了?
而这个人,便是趁着那样的一个机会,假扮月如风存在与自己的身边,抱着什么不可见人的目的?
可是他为什么要那样做?假扮小疯子接近自己又能够得到什么好处?
左思右想,蒋婉儿还是想不透彻,因为在现在的这个时候,自己宛若是半个废人一般,好像也没有什么可企图的吧?
但不管怎样,蒋婉儿都决定,既然不是月如风本人,那么,这个人不管以任何名义假冒他,就统统该死。
一瞬间的时间,蒋婉儿的们脑海之中竟然已经是千回百转之后,猛然间就做了一个让月如风措手不及的决定:杀了他!
顺手一摸,身上那猝了毒的百花千叶针便夹在了蒋婉儿的指缝之中。她现在整个人都被月如风牵制着不能够任意的动弹,只余下这小手还能够稍微灵活的取出银针,想要在这个假冒者所不知道的时候,给他来一个致命的一击。
月如风原本是想着一亲芳泽,浅尝辄止的。因为他们随后就要动身去一路正北,所以在临走之前,借着蒋婉儿“主动扑进”怀中的机会偷一个香,以解相思之苦也算是天意了。
但是却不曾想,当他的唇一贴上蒋婉儿那温润而富有弹性的唇瓣的时候,就不由自主的沉沦其中不能自拔。
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之中那些被压制的太久的东西,一股脑儿的就全部涌了上来,让他再也克制不住的就想要索取更多。
趁着蒋婉儿惊呼的瞬间,将自己的灵舌再一次的滑进她那香醇的口腔之中,带动着她那小巧的丁香小舌与之共舞。
一次次不厌不倦的攻城掠地,月如风先前对于蒋婉儿的那些防备也就渐渐的松懈了下来。
只一次次的放1纵自己,带动她一起共舞。
就在月如风吻得忘乎所以的时候,那不知道什么时候放松了的对蒋婉儿的禁锢,蒋婉儿瞅准时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自己手上的百花千叶针迅速的就朝着月如风的肋下招呼,想要一举插1进月如风的几个穴位。
这几个穴位虽然不至于当场要命,但是却能够以最快的速度摆脱那假扮月如风之人的控制,进而再盘问出月如风的下落。
月如风正流连忘返的带动着蒋婉儿的香舌在他们彼此的口腔之中共舞,忽然间就感觉到怀中的小人儿朝着自己攻击的气息。
他心里一惊,不得不依依不舍的放开了那香甜的唇瓣,但却在退出来之时,刻意的在那饱1满的唇瓣之上快速的吮1吸了几下,然后再在保证丫头安全的前提之下笑着跳开,意犹未尽的舔了舔自己的唇瓣道:“怎么的?你还真想谋杀亲夫啊?”
一边说着,月如风已经不动声色的躲开蒋婉儿手上的那百花千叶针,然后再偷偷地施力将那几根银针催动到身后的梅树上。
蒋婉儿这时候嘴巴一得到解放,便怒不可遏的朝着月如风再次的攻击,一边攻击还一边骂道:“你特麽的究竟是谁?冒充小疯子究竟有什么目的?真正的月如风又在哪里?你快点儿一一的招来,老娘会考虑饶了你一条狗命。”
她说的是气势汹汹,月如风听的是惊愕不已。
假的?她一直以为自己的假的吗?那她又把自己当成了谁?
难道说,她愿意一直就这样的与一个她认为是假的自己,一个她所不熟悉的人呆在一起,如此亲密,也不愿意接受自己吗?
这个发现让他感觉到很是难过,但是旋即,月如风的脑海之中忽然间划过什么,于是这妖孽无双的月如风便再一次的勾唇笑了。
“蒋婉儿,我现在才发现,原来你是那么在乎月如风的?”
蒋婉儿看着月如风那晃花眼睛的笑容,看着那个假冒月如风的人终于承认了他自己是假的,于是便咬了咬牙道:“当然,快点回答老娘的问题,说你为什么要你假冒月如风?假如你不把他交出来的话,老娘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月如风好笑的看着蒋婉儿那一脸认真的样子,恨不能分分钟都将自己这个“假的”月如风给千刀万剐,不由得眉眼弯弯,内心之中涌上一股无法言喻的满足。
自己竟然不知道,原来在她的潜意识之中,竟是如此的重视自己的存在的么?
她现在所讲的话,在月如风的思维之中全都是先前意识的残留。那么既然她在这样近乎意识不清到时候还如此的维护着自己,是不是说明在她的心里,自己还是有着一席之地,甚至于是一个特别的存在呢?
因为这一发现,使得月如风原本的担心全都消失不见,一下子便心情大好。但越是这样,他便越生了逗弄她一番的心情。
于是他在与蒋婉儿的周旋之中,便又趁机偷了几个香吻,然后舔着唇意犹未尽的道:“原来我月如风竟然是如此的有幸,知道自己在你小魔女心中的位置是如此的重要。嗯,看起来小魔女还真的是挺在乎我这个相公的。那我现在就把自己交给娘子你,娘子是不是就不打算要让我付出代价了?”
“当然了,若是真的娘子需要的话,相公我倒是可以考虑‘献身’,相信师父与姑婆他们一定会很满意看到那样的情形的。”
他一边辗转一边说着这样的话,还趁着蒋婉儿怒气冲冲的瞪着他的时候,回给他一个一个的秋波流转的眼神。
而这最后的献身二字,却是被他刻意的咬的非常的重,而且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脸极其的凑近蒋婉儿的耳畔,那温热的气息就扑打在她的脖颈之间,带去一种不可名状的酥痒。
蒋婉儿瞬间便再一次的红了脸颊,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怎么会几次三番的就会被他的言行所调1戏到。
虽然这个人的言行与当初的月如风大相捷庭,但,这给自己的感觉却又好像没有错!
而且刚刚她有注意到,眼前的人在提到师父与姑婆那两个人的时候,眼睛之中有着深沉的眷恋以及一闪而过的愧疚或者伤痛?
这究竟是不是真正的月如风?蒋婉儿疑惑不已的看着那对着她连连放电的男子,一时间她又变得不确定起来。
“不过,娘子连自己的相公都不认得了,倒是让为夫很伤心呢!”月如风装作一副很受伤的样子,好像是真的为自己的夫人不认得自己而伤心不已的痴情男一般。
“你用什么来证明,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