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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她醒来后,她的脑子里就回荡起那个红丝带的故事,如果不是秦楚靳在的话,唐糖估计会害怕地用被子蒙上自己的头。
秦楚靳从洗手间很快就出来了,看着她有些惨白的脸,又想起原来她说过的一件事,笑道,“你不会真把那什么红丝带的故事当真了吧?”
唐糖一愣,摸了摸自己的脸,“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好吧,她的确是有些当真了。
“你一脸坐立不安的样子就知道。”
“那你还让我呆在这。”唐糖轻声怨怼。
可秦楚靳却笑了,“这么个子虚乌有的故事就能把你吓坏,当初你答应我妈代孕的时候那胆量去哪了?”
重提往事,唐糖脸色有些挂不住,合上了眼,憋着嘴,不说话了。
秦楚靳也察觉到自己失言,也知道这件事是两人心中彼此的一根刺,本以为唐糖会豁然开朗,却没想到,她还是想不开。
也对,当年,是他母亲做的不对,用一纸婚约束缚了她,最后却骗走了她的卵子。
秦楚靳叹了口气,看着闭眼的唐糖,忽然想到什么,说,“你在这待几天,几天后你的小姐妹就会回来了。”
“你说什么?”唐糖终于睁开了眼睛。
秦楚靳耸耸肩,“陆相思要回来了。”
______
醒来时,已是傍晚,卧室内一片橙色的暖光。
陆相思睁开眼便是一愣,接着从四米大床上爬了起来。
套房内水晶灯在头顶闪着并不刺眼的光,像是有人刻意把灯光调暗,空气中浮动着一股清淡的薰衣草的味道,薰衣草有助眠的功效,陆相思不禁哑然,难怪她睡得如此安稳。
眼前是熟悉的场景,陆相思十几个小时前便是从这里走出了,怎么她又回来了?
她掀开被子,却发现自己换上了一套月白色的丝绸睡衣,身上除了睡衣和小库,其他什么都没有。
她的脸一阵红,但也没有别扭,能给她这样换衣服的大概也只有一个人了。
“醒了。”
声音入耳时,陆相思正拉开窗帘,窗外的天空是傍晚时分的一片绚烂,天边是火红的火烧云,红色的火浪卷起了一片云彩,但很快,又能看见一抹暗色渐渐开始吞噬着那片火红,就像是一只安静的野兽,用着利爪驱赶着并不属于黑夜的阳光。
陆相思回头,身后大片的红色映得她眉目清晰温和,她笑了笑,眉眼间是淡淡的柔光,披着月白色的睡袍,慵懒中甚是美丽。
“你一直在?”陆相思以为男人还在医院。
慕以辰换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身形刚毅,他摘了表,解了袖扣,看得出他回家已经不是一会了。
“看你睡得太熟,就没吵醒你,睡得好吗?”他走近,把陆相思抵在窗前,两人的阻隔也就是一件睡袍和一件衬衫的距离,薄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陆相思胸口感受到男人炙热的心脏,一个激灵便抬手撑住他的胸膛,故作冷静道,“薰衣草的味道很好闻。”
她仰着头,眉目清秀,刚睡醒的样子透着一股恬淡。
慕以辰下意识地抬手抚着她的眉梢,“喜欢就好。”
红晕悄悄爬上了陆相思的脸蛋,她的心脏隔着睡衣开始跟慕以辰的心跳同步。
她另一只手扯着自己的睡衣,问,“你给我换的?”
其实这是一个多余的问题,但她实在找不到能缓解此时自己异样的话题了。
男人平静接招,点头,“这种事情只能我来做。”
接下来两人基本上都是问一句答一句,很公式化的对话,却又有些无关痛痒。
最后,慕以辰眉毛一挑,眼角溺着笑,“说吧,你兜圈子是想说什么?”
陆相思窘迫,原来演技不好真的是硬伤。
她低眉,语气中透着一些担忧,很快就问了,“医院那边怎么样了,小月亮她醒了吗?”
听罢,慕以辰很是低沉地叹了口气,抬头再看眼前的女人时,眼中有光彩砸流转。
他往陆相思身上贴近了几分,伸手捉住了陆相思的手,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两人于这种暧昧的姿势靠在窗台上,窗外是大片的灯火,夜幕也渐渐降临。
“思思,我忙碌了一下午。”他语气别有深意。
陆相思盯着他的鼻尖,朱唇亲启,“我知道啊,所以小月亮是好了对不对?”
她并未寻得慕以辰到底是什么意思,满怀心思地挂念着躺在医院的孩子,一边又开始喋喋不休。
“如果是好了那就真是太好了!说来也生气,小月亮从小到现在,发病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每次发病都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似得严重。这次发病全怪她那两个丧尽天良的父母,哪有因为孩子生了病就把孩子扔掉,还在孩子面前说了这样严重的话,你说,小月亮是不是很可怜?”
说完,陆相思抬头,希望得到慕以辰的认同。
岂料,慕以辰眉心一蹙,大手在她柔软的臀上用力一拍,严肃道,“我忙了一下午,你就这样对我的?”
陆相思眨眼,清澈的眸子里尽是无辜。
慕以辰心里有种孺子不可教的悔然,他就不该抱着这丫头能够心疼他的一点念想!
正要咬牙切齿批评这个没心眼的丫头,只觉得下巴忽然一热,再反应过来时,陆相思的唇部已经撤离了。
她揉着自己的嘴唇,可怜兮兮地眨着眼,“疼!”
不管是嘴唇还是臀部,都疼,刚刚这下慕以辰可是实打实的给了一巴掌,虽然臀部有肉吧,但这男人的力道还真不容小觑,还有这下巴,乌青的一片,刺刺痒痒,磨着嘴唇真不舒服。
“疼死你活该!”慕以辰佯装生气瞪了一眼。
而事实上,他的怒气早就被陆相思这个状似安慰的小亲昵给抚平了。
他不知道,原来他是这样一个容易满足的人,不禁哑然失笑。
陆相思也知道这件事多亏了这个男人,知道他在自己心里的重要性,也不愿他不开心,便变着法地卖萌求原谅。
事实上,女生只要卖个萌,软弱一些,再刚毅的男人都会瞬间化成小绵羊。
她小手轻捏着慕以辰的腮帮子,捏累了,又松手揉一揉,浑然当成了橡皮泥。但是慕以辰的脸上没有多少肉,无论她怎么捏,也都是有些费劲的。
慕以辰拉过她的手,放在唇上亲了亲,笑道,“这下知道讨好我了?”
陆相思点头似小鸡啄米。
样子可爱到慕以辰又忍不住和她打趣,“那你得换一种方法?”
“什么方法?”陆相思觉得慕以辰温柔起来是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抗拒的,这个男人的魅力实在是不可限量。
慕以辰搂着陆相思,翻了一个身,自己背靠在窗台上,把她按在自己的身上,而自己某个坚硬的位置朝她身上蹭了蹭。
完了还好不掩饰地说道,“除了你的美色,其他的方法我都不接受。”
陆相思的脸羞红到能滴出血来,紧跟着挥拳捶打他的胸膛,“除了这种事你还能说出别的吗?”
慕以辰没有接她的拳,任她发泄,月白色的睡袍在她挥动手臂时敞露了几分,他低头便看见陆相思锁骨上那枚他清早留下的烙印,小腹上的冲动像是洪水一般涌了上来。
该死!他暗暗骂了一句。
“别的倒是说不出了,但是我可以用做的表达我要说的。”说完便把陆相思往牀上带。
陆相思是学跳舞的身子,柔韧性自然比一般女生的还要好,腰间是慕以辰最喜欢的地方,细致而又是陆相思的敏感处。
他的手指像是弹钢琴一般在她的身上施着魔法,陆相思也不忸怩,他们彼此都已经坦白心迹了,自然在这种事情上自然是心照不宣的。
在慕以辰的魔法下,陆相思一声一声低低的伸。吟着,两人紧紧相贴,像是两根扭在一起的绳,互相绑着彼此。
直到两人身上都躺满了欢情过后的汗水,慕以辰再一次给了她一场淋漓尽致的情爱体验,陆相思像是被彻底剥去骨头的鱼,趴在牀上一动也不想动。
太累,动上一根手指也需要费去很大的力气。慕以辰把她捞了起来,任她想水草似得扒着他,也很享受这种软玉在怀的满足感。
两人的心跳还在为刚才的情事疯狂跳动,彼此一句话不说,望着彼此,最后两人都笑了。
陆相思很喜欢慕以辰笑的样子,眉眼柔和,她能在他幽黑的瞳孔中看见自己幸福的样子,她趴在慕以辰的胸前,手里捏着自己被两人汗液打湿的头发,一下没一下地搔着男人的脖子。
她仰起头,冲着慕以辰笑,“我都身体力行地感谢你了,这回,你总该告诉我了吧?”
“医院那边一切都好。”慕以辰只用寥寥数语就回答了陆相思的话。
陆相思非但不满意还直起身叉起了腰,顿时忘记了她此刻的样子。
“你这人怎么出尔反尔呀,我努力了这么久,你就不到几秒钟回答了我?”她愤愤不平。
娟白的美体透着些晶润的光泽,头顶水晶灯的光线洒下来,这幅身子的美好乍然尽数钻入慕以辰的眼里。
虽然他已经知道这个事实,但每看一次,都抑制不住自己的血液。
或许,这是他到三十多岁,第一次体会到“爱的负担”。
他深笑,滚烫的唇贴在了陆相思的耳边,缓缓向下。
陆相思还未等来回答,便再度融化到他火热的汗水与激情中去了。
当被巨浪抛到最上空时,陆相思紧紧抱住慕以辰,断断续续的声音拨动着男人一波比一波更加激烈的情弦。
“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她像个妖精似得卡住慕以辰进攻的动作,最后她终于被捞上了岸,精疲力尽的她也累得不想说话。
“教授那边和我通过电话了,只要她这几天情况好了起来,各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