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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舒了口气,如此一来,也就不怕她们攒着府里的权利做出些什么来。其实二位嬷嬷未必就有什么私心,但有红绸在前,而且还和两位嬷嬷感情好,我就不免多想。也算是我先小人之心了。
韩续恐怕是瞧出来我几次欲言又止,知道我有未尽之言,道:“阿芜,你今天是怎么了?你想同我说的恐怕不是这些吧?我们两个之间还有什么事不能坦白说的吗?”
我看着他,一时不知到底要不要开口。
韩续接着说:“阿芜,不论遇到什么事情,我希望我们之间总能坦诚相见,不必藏着掖着。阿芜!你若是有什么回事,不妨直说吧!我总会站在你这边。”
我这才悠悠开口,“我就是心里有些担心,我总觉得红绸对你不简单。”
韩续皱着眉头,“你会不会多心了!我曾和她们坦诚说过,我是不会收她们做房里人的。我爱的人是你,会娶你过门!”
“阿宝!你或许觉得你已经将话说得很清楚,很明白了。可是你这话是在我未过门之前说的。你怎知她们不会误以为,你是不想在娶我过门之前收人,而并不是说永远不收人。”
毕竟韩续身为皇子亲王,不可能只有我一个女人。侧妃不会少,通房更不会少。她们到底伺候了韩续许多年,若要收通房,自然比别人更合适些。
我抬起头来,“不如我们打个赌!”
“赌什么?”
“我会让熙春放话出去,说我想给红绸红袖做媒。先不说这是你的意思,你也别戳穿,就当不知道。平时怎么待她们还怎么待她们。端看她们会怎么做!”
这样的赌局对红绸红袖来说并没有什么损害。若是她们二人没有这方面的心思,那么听闻这个消息并不会多想,若是心里已经有了意中人,或者说对往后的夫君人选有什么要求的,也大可以来找我亲口提出来。
而若是她们心心念念的,是想要做韩续的通房姨娘的,恐怕就要按捺不住了。
韩续略想了一会儿,就应了下来。
既然他已经表明了态度,事情也定了下来,我便也不再提,免得扫兴。
傍晚时分,梁嬷嬷和孙嬷嬷又来了一趟,带着王府的内账本和库房钥匙。
梁嬷嬷为主,大部分时候也都是她在和我解说府里的情况。孙嬷嬷话很少,偏着身子坐在一旁,偶尔我问起来才答上几句。
我瞬间便对二人的性子有了些了解。
梁嬷嬷十分健谈,我们从府里的事情一路说到韩续小时候的趣事,交谈甚欢,到天色渐黑才散场。
熙春笑说:“小姐这会儿可放心了吧。”
我点了点熙春的额头,“傻丫头,你以为交了账本和钥匙就是放权了?她们在府里经营这么多年,若真想给我下绊子有的是方法。梁嬷嬷那么会说话,三两下便能哄得我欢喜愉悦,可见是个长袖善舞的。”
“那孙嬷嬷呢?她但是木讷老实。”
“看起来是。但是你别忘了,这两位都是宫里头出来的。能在那种出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呆上几十年,不仅安然无恙还能有如今的风光,怎会没有两把刷子。”
我回忆起孙嬷嬷方才的表现来,她虽然没怎么说话,可眼神却时不时地瞥过来瞧我,带着几分不赞同地担忧,甚至还有那么一丝诡异的坚决。这让我十分困惑,究竟是什么原因能让她露出这等神态来!
第142章 归宁()
韩续梳洗后进来,从后抱住我,“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嬷嬷都走了?”
我惊了一跳,推开他,“你干什么,丫头还在呢!”
等我抬眼去看,屋子里哪还有丫头们的身影。熙春她们几个也都是十分有眼色的,见韩续进来,哪有不退避的道理。
“天色不早了,睡吧!”
听得此话,想起昨夜情景,我身子一僵,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我们明天还要归宁,若是若是我娘会看出来!”
“我只是说睡觉,其他也什么也没有说!”韩续嘻嘻笑起来,伸手来挠我的掌心,贴近我的耳边小声说,“原来阿芜还想要吗?”
可恨!如此说来,好似是我想得太多,欲求不满一样。我手肘往后一撞,将他推开,直接上床,被子一扯蒙头睡觉。
韩续悉悉索索地爬上来,“阿芜,你生气了?”
“这样盖着头不难受吗?”韩续将我的被子扯下来,顺势将我拉入怀中,我挣扎着将他的手甩开,却听他低哼了一声,这才想起他手臂上有我咬的伤口。
我急忙拉过他的手,将袖子捋上去,伤口早已经处理过,如今瞧上去齿印犹深,却未曾再出血。我松了口气,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活该!还不放开我!”
韩续依旧搂着我,未曾松手,“阿芜,我就是高兴,忍不住就想抱抱你。你放心,我什么也不做。我知道昨夜闹腾得你太厉害,你这会儿也再承受不了。我不逗你了。睡吧!明天还要回苏家,若是让师母看出什么来,师兄定然不会放过我。”
“原来你不是关心我,是害怕我哥哥不放过你!”
“哪有?阿芜,你身子这会儿可好些了吗?师母给你的那个药可还好用?”
“嗯。已经好多了!”
韩续松了口气。九月的天气偶尔也还有几分燥热,被人抱在怀里我略有些不适应,总耐不住挪动地身子。
因二人都只穿着入睡的里衣,衣衫单薄,彼此相拥着,我一动,韩续便也躁动起来。
“阿芜,你别动!”
我皱着眉头回身,可刚转过去,便发现有一硬挺的东西抵在我的腹部。
“你若再动,我可就”
我瞬间打了个激灵,僵着身子,没敢再挪动一下,连呼吸都缓慢了下来,面上又羞赧又尴尬,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韩续强忍着挤出一丝笑容,“乖,别动,过会儿就好!”
可我眼瞅着韩续潮红的面色,极度难忍的表情,紧贴皮肤的燥热的体温,怀疑他此话的可信度。
我皱着眉头,“不如不如我其实已经好很多了。要不然”
我的话还没说完,已经被韩续打断,“不行!我怕我控制不好我自己,又弄伤你。等过几天你都好了再说吧。阿芜,没事的。你睡吧。”
我张了张嘴,也担心若是今晚弄出点什么,明天归宁面上不好看,干脆闭了嘴。可如此境地,我哪能睡得着。
过了片刻,韩续突然坐了起来,见我愣神,解释说:“我出去一下,立刻回来。”
我还没来得及阻止,他人已经披衣下床出门了。等再回来时,面色已经好了许多,瞧不见绯红之象,他的头发发尾还滴着水,上床来时我碰到他的手,一片冰凉,哪里还能不明白他做了些什么。
我咬着牙,“你去洗冰水澡了?现今时节早已入秋,虽说天气比往年多几分暑气,三更天难免露水重,若是病了怎么办?”
“放心吧!我身体好着呢!不过洗个澡罢了。”韩续半点没放在心上,躺下来也不敢再来抱我了,伸手替我掖好被角,“阿芜,我们才刚新婚。若是我这一走宿在了书房。明儿个早上府里的下人就能都知道。到时候让她们怎么看你?”
“所以我是定然只能宿在你房里的。可我又不敢再动你,便只能如此了。”
我张了张嘴,感觉到自身的情况,虽有心相劝,可也觉得韩续说的十分有道理,真要一动,他未必便能自制得了。就好像昨夜一样。不是我叫停便能停的。只能闭了嘴,免得羊入虎口。
我将身子往里挪了挪,尽量离韩续远着些,看得韩续呵呵直笑。我翻了个身,背对着韩续闭上眼睛。
今天白日睡得多,晚上又被他这么一闹,本以为会难以入睡,却不知是我身体疲累未消,还是心大,对韩续有着极大的安全感,没过多久就入了梦乡。
次日醒来时,只见韩续笑盈盈着看着我,一只手缠着我的一缕秀发打着圈儿做耍。
“什么时辰了?”
“卯时了!没关系,今日不是进宫。“你若是困就再睡一会儿。便是去晚一些,先生和师母也不会怪罪。正好,今日是重阳,我们多呆一会儿,用过晚饭再回来也可。”
我摇头,“不困了!我睡得够久了,这就起来吧。也不早了!”
“那我让丫头进来伺候你?我先前见你浑身是汗,让人备了水,你可要沐浴吗?”
我面色一红,这时候换人备水沐浴,只怕丫头们会多想,可偏偏身上确实黏糊糊地很不舒服,我也只好皱着眉头应了。
好在韩续明白的心思,唤进来伺候的还是熙春。非进宫不必按品大妆,我和韩续的速度也快了许久。等整理妥当,驱车来到苏家,也才卯时末。
父母早已等候多时,我一进府,便被母亲拉去了琼凌院,而韩续自然是被父兄给逮走了。
母亲见我面色红润,知道韩续待我好,心里既欣慰又有几分失落,夹杂着几分淡淡地怨愤说:“你可真是心大。亏我在家里一直担心你。想着你会不会认床,换了个家会不会害怕如今看来,倒是我白担心了。”
面对母亲我更加随意一些,扯着母亲的袖子撒娇,一边安慰母亲说还是觉得家里最好,一边索要糕点吃。
母亲哭笑不得,“怎么王府里的厨子还不如咱们家吗?”
我塞了一大块零嘴,“当然了!娘小厨房的刘婶子做的枣泥糕最是好吃。娘也不说把她干脆给我算了!”
母亲瞪了我一眼,“我把府里最的用的四位管事全家都给了你做陪房,随你去王府了。这个厨子你还惦记着。就知道吃,小心吃太胖了,被人嫌弃!”
“阿宝才不会嫌弃呢!他敢!”
“他好歹是王爷,他对你好。你也不可造次,要懂得拿捏分寸。别总还以为他是渝城的时候那个林观海。可以借你们两个之间的情分增进感情,却不可用这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