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时,看到母亲凶猛强悍,前来助阵。小兰玉便是不用哄诵,立刻停止了哭声。
于氏仍然一往风范,面色镇静地解释说;“妹子,咱们都是一家人。无论孩子做错了什么,我们都要耐心指教,好好培养。现在,你还没有问清楚事情原由,就先不要急着发火吗?”
以前,有老太太在世,兰氏处理事情自然要拘谨一些。如今,老人离世而去,丈夫整日忙于生意,她便有恃无恐,毫无忌惮,指着对方放嗓争讲;“呵,还要叫我问清楚事情原由?现在倒是看看;你们都给兰玉折腾成什么样子了?这不就是明摆着欺负孩子吗?要想挤兑我们娘俩,不敢明面报复大人,就趁我不在跟前、拿我的孩子出气呀?”
于氏性格温柔,声音拔不过对方。她严于律己,宽宏大度,仍然心平气和地做出解释;“妹子,话可不能这么讲?是兰儿一时不加小心,碰翻了墨砚、弄脏了衣服。都是郑家的孩子,她坐在地上哭闹、我看着也很心疼吗?”
兰氏薄唇利舌,极其善于狡辩,满嘴俏皮地挖苦讽刺;“咋咋咋,听你说的倒是比唱的还好听唉。怎么,你把兰玉折腾成这般模样,还嫌不够呀?哼,你也不翻开眼皮瞧瞧,我们都是好欺负主户的吗?”
此时,美慈刚从外面走进屋子。听见兰氏蛮言恶语,过于放肆,忍不住上前辩白;“小夫人,孩子遇到事情,大人总得问清原因、讲点道理?你用这种态度对待夫人,这不明摆着是不讲道理嘛。”
兰氏振了雌威,气焰越发嚣张。她阴沉着脸色,亮出攻击挑衅的架势,拉着孩子就向美慈跟前凑了过来,并且声高八度,瞪着眼珠咆啸道;“哼,你只是一个下人,竟敢开口教训我呀?照这样下去、不讲道理的事情可是还在后头呢。”
美慈气愤极了,蠕动着棱角分明的嘴唇,还想张口辩驳。然而,于氏为了息事宁人,少生是非,断然地制止道;“美慈,不得无礼。”
此时,小兰玉依仗母亲威风,眼珠也是瞪得溜圆、大声索赔讨要;“你们赔我新衣,赔我新鞋。”
遇到这种刁钻蛮横,不讲道理之人,于氏只能内心黯叹,避免少惹是非。她心胸豁达,对此丝毫不欲吝啬,不卑不亢地吩咐说;“美慈,去到寝室里面打开柜子,把我为如儿新做的那身粉红色套装和鞋子拿过来,好让兰玉把弄脏的衣服替换下来。”
感觉夫人遇事处处迁就对方,美慈一时有些迟疑?接着,她还是默默顺从地走进寝室,打开立柜,将里面一套折叠整齐的粉红色套装和一双新的鞋子取了出来。随即,她拿着衣物走回书房,递在了兰氏母女面前。
当时,小兰玉赶快地伸过手来,接过衣物,美美滋滋地抱在怀里。兰氏贪图小利,感觉占到了便宜,随即扭过身子,带领着女儿朝门外走了出去。迈出了东房门口,她心胸狭窄,眼目里露出一种狡黠的神色,咬了牙根,回头小声嘟囔一句;“哼,还想叫我跟你们讲道理?我就是要拿着不是当理说、气死你们。”
瞅着兰氏的背影,美慈气愤地啐弃一口。然后,她转过脸儿,心抱不平地说;“夫人,兰氏这种无赖恶劣之人,卑鄙无耻,猖狂至极,您却总是处处容让,迁就于她。现在,她竟然自不量力,倒是想要登鼻子上脸了?”
于氏一脸无奈,语气却仍然那般平和;“咳,既然了解她的为人,知道已经积铸难改。为了家庭和睦一些,避免招惹是非,挑起事端,何必还要与她一般见识?”
美慈紧皱眉头,还在替主人商量对策;“夫人,您若不想与她一般见识,等到傍晚老爷回来,就把今天的事情说给老爷听听?兰玉自己弄脏了衣服,竟然逼迫我们给包赔新的,真是不讲情面,简直就是不要脸了。为此,就让老爷给评出个是非里表?省得她不知高低,在郑家大耍威风、想要气死人不尝命哪?”
“咳,家庭矛盾一但激化,就会长期纠缠不休、没完没了。老爷整天忙于生意,家里的琐事再负重于他,岂不又给老爷增添一些不必要的蠃乱?再者说,兰氏对于钱财和物质,那是贪得无厌,图谋不轨,极端重视。而我却认为;人生的财富,不是完全在于金钱和物质。寻求精神上的智慧和财富,要比物质上的财富更为重要,才将是人生的成功要素和动力源泉!”话到此处,于氏面色平淡,语言意味深长,富有极其深刻内涵与哲理。她的眉毛细细弯弯,眸子里透出一种晶莹聪慧的神色,非常认真地回问一句;“美慈,你知道人生最愚蠢的行为是干什么?”
当时,美慈一时好像不太理解,只是茫然地摇了摇头。
于氏的头脑比较冷静。她胸襟开阔,遇事考虑长远,颇有叹憾地解释说;“人生最大的愚蠢行为,就是在家里无端地给自己添个战场。遇到这种无事生非,胡搅蛮缠之人,我们只有忍让和躲避一些。否则,若是迎头而上,与之一般见识,我们非但招架不起,还将被拽进她们所挖掘的那个烂泥坑里越陷越深?况且,长此下去,我们就如同生活在一种无形的精神枷锁之中,会被她们的卑鄙伎俩和无端行为,所纠缠不休而无法自拔,甚至会被折磨的身心疲惫、痛苦不堪。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遇到这种阴险狡诈之人,我们只有泰然处之,躲避开她们所设置的臭烂泥坑,才将是安稳度日的上上之策。”
美慈听到此处,心头恍然一亮、立即茅塞顿开。她仔细地品味话语当中的某种内涵,脸上浮出了一抹微笑,惬意慢然地说;“夫人的比喻寓意深刻,简单形象地说明了一种处事的哲理。兰氏这种人无事生非,道德过于低下,她们就像疯狗一样,接近她们就可能被这群疯狗咬着。我们只有远离她们,不欲理会,就让她们在自己挖掘的烂泥坑里自消自灭,自己享用去吧。”话说此处,她转念一想,忽而又皱起眉头,感到心里有些纠结,高高地撅起嘴巴,脸上露出一种无奈的表情说;“夫人,咱们与兰氏同住一院,房屋对门,低头不见抬头又见,我们可该怎样才能绕过她们所设置的那个臭烂泥坑呀?”
于氏沉寂了片刻,思忖一会儿之后,冷静地指一指外间的后门说;“美慈,现在天气已经暖和。今天,我们就把东面的那扇后门打开,关闭西面的前门。以后,咱们东房这边的人进进出出,就要由东面这道后门通行,绕过西房和前院,就可以避免西面的一些干扰和是是非非了。”
美慈爽快地应了一声。随即,她走到外间东面的后门之处,将门扇旁边的阻物一一地挪到适当的地方。然后,她抽出门闩,握住把手朝里一拉,只听“吱嘎”一声,顺势就敞开了两扇后门。
(2)
门开之处,艳阳灿烂,初春的景致一片盎然,湛蓝的天空映入心底。
阳光沐浴,于氏领着女儿走出屋子。偶然一阵风儿,带着春天的气息扑面而来,心中的郁闷、立刻就被吹拂的云消雾散。
房后的套院里,两棵沧桑的柳树繁枝吐绿、露出了新芽儿。几只青色黄喙的鸟雀,颤颤地立于枝头、“叽叽喳喳”地欢叫不停。
听见鸟儿叫声。小如玉快乐地拍起小手,欢欣雀跃地赞美说;“讷娘,看呐,小鸟儿都会唱歌儿了。”
于氏气定神闲,感觉心里特别畅快,不由脱口说出;“是啊,幽静之处,别有洞天,使人神清气爽,有着一番远离尘世的舒适滋味。”
美慈跟随在后面走出屋子,也慰然地赞叹道;“夫人,真是小生活,大智慧。好心情还得靠自己找唷。”
从此以后,郑家的大宅院里,就自然而然地分成了东西两个院落。平时,东西两房的人,出入都是各走各门,很少有接触和往来。只有逢年必节,郑先瑞才将全家人招集一起,到上房的厅堂里吃饭团聚几次。
(3)
春花与夫人的关系,不仅性格融洽,也非常要好。出于尊重和喜欢接近夫人,她也跟随东房从后院出入,这样一来,姐妹二人也好相互有个照应。
在此之后,春花怀有了身孕。郑先瑞对此十分重视,甚感欣慰,又特意为她多添一个贴身的丫头、起名;淑慧。并且,特别地吩咐下人和厨房,要着重地调制营养食品,精心地侍侯孕妇。
在春花怀孕期间,于氏对她体贴入微,精心细致地呵护照顾。
兰氏本来就心胸狭窄,遇事斤斤计较。她把一切看在眼里,不免积怨在心、加深了对东院的妒嫉和愤恨。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21。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1)
常言道;用度无节,破败之端。兰得财的色瘾越染越烈,嫖娼的价码越抬越高。羊汤馆所赚来的银两,大多被他送进了窑子里,若是一天不去妓院,他的眼珠子就转转不动了。
这日早晌。兰得财来到汤馆,照例从钱匣里拿出银子、揣进腰包。然后,他走出店门,直接就朝后街的《怡春楼》妓院奔去……。
等到兰小鬼来到店铺,打开钱匣子,里面的铜板已经所剩无几。随即,他把所剩的铜钱全部倾掷出来,数了一数。然后,带上仅有的一点零钱,要去购办当天的一些货物。
来到财神庙前,市场东侧的肉摊一溜两行。一些卖肉的主户长年在此经营,自从开办汤馆以来,兰小鬼每日来到此办置货物,与这里的一些屠夫摊主大都混得挺熟。
走进农贸市场,兰小鬼来到一位熟悉的羊肉摊主跟前。他眨巴眨巴眼珠,陪上笑脸问道;“哎,老邹,我今天没带多少钱来,还想从您这儿再赊回几斤羊肉?等到明天带足银子,我就一遭给您补上。”
这位邹姓屠夫,年轻力壮,身体五大三粗,长的脸宽鼻阔,粗眉大眼,性格犷悍粗鲁,说话有点结巴。此时,他手上握着屠刀,正在低头剔肉。听了问话,他抬起头来,眼睛里透射出一种怪罪和抱怨的目光,亮开了嗓门大声斥责;“哎,我说兰小鬼,你在我这儿都欠下多少肉帐了?怎么——天天赊肉不给钱,还想在我这儿耍赖皮呀?今天,你就赶紧把往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