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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响了,他到吧台投了两角钱拨了过去,是康寿公司,让他去公司面试,上午下午都可以,又告诉了他下午上班的时间。
老板娘看他高兴,说:“老板,你应该买一个二零零卡,打一分钟电话一毛钱,不分长短途。”秋智不相信,老板娘也就不说了。
秋智都走到门口了,又折了回来,问,“都有多些钱的?”老板娘拿出卡来,二十、五十和一百的。大智买了个二十的,走了。
第187章 经历不值钱()
下午秦秋智到了公司所在地,平州大厦,高大气派的写字楼。他非常兴奋,心想如果在这上班,那可是高级白领。公司在三十六楼,他平生还是第一次登上这么高的楼。按理说,秋智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平州这么繁华,还是让他咂舌。他走到了人力资源部,这还是秋智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有名女子热情的接待了他,问了他一些以前的事情。又问他是否关注过康寿公司。最后告诉他,已经决定录用他了,明天九点在小会议室培训,培训时间七天,公司解决午餐。又拿出公司的一叠资料,递给秋智。秋智高兴的告辞了,忽然想忘记问薪酬了,又一想管他呢,先站稳脚根再说。用当地人的话说,骑牛找马。
秦秋智一回到旅店,马上拿出公司资料看了一下,大失所望。所谓康寿公司原来是卖墓地的,他思量再三,觉得还得去。开会时,一个年轻的男子在讲,听者一共也就二十左右人,这个培训师说的是天花乱坠。他要打造一个战无不胜的经营团队,全国一流的营销队友,业绩一年超百万,吓了大智一跳。都说在平州这一不小心就发大财,难道说是真的。那人接下来又举了各种各样实例,都是成功的实例。大智感觉不太靠谱,决定下午就不去了,反正明天是周二,再去人才市场。
这时他知道,这从政经历一文不值。从机关里走出来,才知道还不如一个娃娃。他又重新做了一个简历,到复印社打出来,打印一张五毛,复印一张两毛,人才市场一块,把大智气的差点抽过去。他这次写的是在某公司任职,手持两份简历,适合哪个就投递哪个。每个招聘的摊位都和他聊一下,可是问一些东西,他还是不懂。比如认证系统,国际贸易,报关等,又碰了一鼻子灰。正在灰心时,一家公司约他面谈。他不像第一家那么期待了。
秦秋智上午不到十点就到了这家公司,是一家印章公司,是副总接待的,二十三四岁的女孩子,姓乔。招聘的主要是业务员,深入到各大公司推销电子印章。秋智也看到了,老大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小伙儿,叫席伟。秋智已经发现,这里满地是公司,全民经商,在这里才名符其实,而且都年轻,年轻的让人咂舌。底薪加提成,不收抵押金,尤其有一项吸引秋智,就是提供住处。席总告诉他,今儿个就能搬过来。秋智没有犹豫,当时就签了合同,回旅店结账,拿东西。
席总让人帮他拿东西,住处离公司半公里左右,显然是租的房子,平房,有三个屋,一个屋女员工,两个屋男员工。公用卫生间,人倒不多,加在一起也只有八个人。秋智的床没有板子,秋智也不知道去哪里弄,蚊帐是现成的,席总骑摩托车带着秋智去拿。秋智边走边想,骑摩托车去了,回来怎么拿。
到了公司,有两个人搬出来一张床板,席总又拿一个凉席骑车走了。秋智明白,他是让自己扛着,这无所谓,秋智不缺的就是力气,北方还看不到这样独板的床板子。他掂量一下,也就二十多斤,拿起来放到肩上,跟着摩托车迈开步子,席总到了,正在安置摩托车时,秋智也到了。
席总吃了一惊,说:“神行太保啊,这正好跑业务”。
秋智没有被褥,临铺的发哥扔给他一个毛巾被,说:“先用着,明天再去买。”秋智想去冲凉,发仔说:“等一下,女生优先,不成文的规定,他们完事了,会使个动静的。”
过了半个小时,响起了歌声,发仔说:“智哥,我去冲了,三分钟,他们还没回来,我冲完你就去吧。”秋智在家里一周洗一次或两次,家里安了沈乐满。这里不行,一天不洗就受不了。
两分钟不到,发仔就洗完了,他边擦脸边说:“一桶水下去搞掂。”秋智走进卫生间,没有热水器,他有几分犹豫,也把桶里放上水,咬一咬牙兜头浇下,打了一个冷颤,挺舒服的。
发仔说:“秋哥,去隔壁打拖拉机。”他知道隔壁是女生,他不知道什么叫打拖拉机,在家里,听说这边有时都男女混住,有几分忐忑,又夹杂着几分兴奋,在屋里又收拾一下,走了过去。屋里有三个女生,加上发哥,在打扑克,一个女生就让秋智打,秋智心下好笑,这叫打拖拉机,看他们每人抓的一把牌。知道是两副扑克,推辞掉了,坐下来观看。第二天,发仔带秋智去了各个公司跑业务。
根生看秋智走了好多天。也没有电话,试着传呼,也没回,心里着急,只因工作忙,也顾不上他。这天天诚饭店打来电话,说了一个电话号码,让他打过去,是花丽。根生让她到天诚大酒店找他。根生下楼接着迎进办公室。花丽一看根生这阵势,彻底惊了。秘书进来泡茶,问:“何总,还有什么吩咐?”根生挥一下手,秘书退了出去。
花丽说:“根生,你真行啊!想不到你还真是经商的行家。”
根生开玩笑说:“咋的,小丽,后悔没嫁给我了吧,这才刚搭头。”
花丽说:“滚一边儿去!啥玩笑你都敢开。”
根生说:“你这个公主般的冷美人。今儿个咋有空来到小店。马上就中午了,让他们送进饭菜一起吃吧。”花丽也不客气。根生走到外室,给秘书嘀咕了几句。回来坐下聊家常。花丽问根生妈妈,根生告诉他情况,花丽惊的瞪大了眼睛,说:“还有这么治病的,真是闻所未闻,这大智他五嫂有两下子。”然后就问根生大智情况。
大智叮嘱他不要告诉别人,只推说不知道,只听说去了外地工作。服务人员端上来饭菜,两荤两素,两个卷着的饼,根生问喝酒吧,花丽说不喝。根生拿纸巾让她擦一下手,把卷饼递给她。花丽咬一口,是鸡丁咸菜,一下子愣住了,发现根生正在看自己,往事浮现在眼前,脸有些红了,看根生红了眼圈。
花丽咬了一口荞麦饼,喃喃地说:“长不大该多好啊!”
第188章 找罪受好吗()
花丽说完这句话,眼泪也流了下来。根生感觉两人都失态了。说:“小丽,你这叫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你们吃得饱,穿得暖,我和大智两家,差点儿没饿死。”
花丽点点头,说:“苦是苦些,但是快乐,每天吃饱饭就成,什么也不想,满天飞,多好啊!”根生也有同感。两人匆匆吃完饭,秘书派人撤下去,泡上茶来。
根生又问:“你还没有回答我呢,今儿个来一准儿有事。”
花丽说:“根生,我不瞒你,我下岗了,技校转制。”
根生一点也不吃惊,说:“这要在前几年,下岗了就和天塌似的,现在不同了,再正常不过,你有啥打算?我能帮上你吗?要不你来我这吧,做我的秘书,贴身的。”
花丽说:“一边儿去,给你脸了。我想把技校包下两层,开文化课培训,你看行吗?”
根生说:“花丽,你还别说,还是你们这有文化的,这个挺好。学生是祖国未来的花骨朵儿,又都是犊子,花丽,你那也是犊子吧。”
花丽没听明白,说:“又乱说,啥犊子?问正事儿呢,又开玩笑,走了,不和你唠了。”
根生说:“小丽,你这人没劲了,我说挺好,你一定是从你们孩子身上发现的。都是独生子,独生子。”花丽怔了一下,哈哈大笑起来。
根生看她笑的可爱,说:“小丽,你这和小时候一样。”顺势理了一下她垂下来的头发。
花丽说:“那我就盘下来了,哪天有空你帮我去看看。”
根生说:“没问题,碰着你先生别再火拼,我这得先打听好了,是大个儿还是小个儿,万一是个肌肉男,我可没大智那两下子。我争取明天就去。”
花丽去衣架上取衣服和包,顺便说了一句:“我离婚了,走了,根生。”
根生愣了一下,问:“为啥离?儿子呢?”
花丽说:“不为啥,啥年代了,过不到一起就离呗,儿子跟我了,其他的我啥也没要。”根生心情沉重了起来,秋智离了,花丽也离了,这对冤家,想告诉花丽秋智情况,想了想,不知出于啥心情,没说出来,又问了一句:“缺钱吗?缺钱,在我这儿拿。”
花丽说:“现在还不知道够不够,不够再说吧。”
秦秋智和发仔走了三天,发仔做成了几单生意,他看秋智傻傻的,第四天,不带他玩儿了。过了一周,周一早晨晨会,乔总在会议室里表扬了发仔和其他两位。把秦秋智骂了一顿,再给一周机会,如果再做不成几单,炒鱿鱼。可公司里除看门的老头儿,秋智年龄最大,在会上,恨能不能找个地方钻下去。
散了会,秋智直接去找席总辞职了,席总也没挽留他,打发人去看水电费,让他均摊一部分。他在这一个多星期水电费一百多块钱。秋智说:“不用摊了,我都拿了。”把钱交到财务,想把新被子装到皮箱里,装不下,只好拿绳扎上,背着走出公司,一个人也没有出来送的。大智心里想,这里几乎就是小时候说的资本社会,又像是电视、小说描写旧社会的十里洋场。看过来一辆公交车,也不管去哪,坐上去,迷迷糊糊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被人叫醒了,司机用方言告诉他终点站到了。他拖着箱子,拿着被子下了车,感到这里挺凉快,一看前面有码头,知道到了大平江这里了。他走上大坝,看看又要下雨,这几天几乎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