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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吗?”是笙湖的信息,不用看,她也知道,但同样,还是回了两个字:晚安。然后又发呆。一个人住的时候,她不知道自己晚上是不是还有梦游,但至少恶梦没有了,甚至是无梦,这种无梦的日子又让她觉得不真实,好像是不是之前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她还是那个刚从学校出来找工作的新人,第一次一个人来到东城寻找工作的人。
房子外面又有汽车飞速而过,声音轰隆隆,快速过去,剩下一点点声音,直至全部消失总共时间几秒钟,可能晚上没有红绿灯,有些飙车的人就习惯挑这个时间点来玩吧。苏是突然想起在海城时,公司的宿舍楼离火车站很近,以前每天晚上还能听到火车行驶的声音,那就要比刚才的汽车慢的多了,有节奏,心跳跟着火车跳动一会,哐当哐当哐当,这种有规律的声音也让她有了规律的失意。
呼了一口气,一股白雾就出来了,才知手脚僵住了,这个也是她自己找的,用土话说是造的,她有个习惯,一回家就习惯把袜子脱了,光起一双脚几个小时不活动,每次都是这样光脚。冷的不能再冷。空调在墙壁上面悬着,也不想开,空调味不好闻,再冷也不想开。到夏天再热时她会想起来房间还有这个机器,但是现在,她觉得自己有故意受折磨的意思。
她不知道自己是对不起那个孩子,还是对不起乘风,她就是想故意折磨着自己。或许,这样她才能更好的原谅自己。
再次从电脑桌上站起来,双脚跳,简单做了一些运动,像深呼吸,踮起脚尖高举双手全身朝上拉,放松,再拉,三个回合,每回半分钟。这动作还是何欢以前教她做的,她练了几年,减肥美体效果好,从肥鸭变成天鹅。当然,对于现在的苏是来说,取暖也不错!就站在空调下,如此取暖,抬头看看空调,她觉得自己也很奇葩。波比跳有难度,开合跳绝对成功。
笑了笑自己又原地踏步,身体乱摆,又打一通太极拳,太极?还真的是乘风教他的。不,不想这个人。她要把自己脑袋里想到自己是真的拳击手,想到泰森,他每次出来穿的袜子雪白,每次一双新袜子。苏是开始有意识像真正的拳击手那样出拳收拳,一只手在前,一只手躲在后面,每出一拳都发出吼声,凶猛或者柔和。请自己注意,前后的步法,逃跑和站位,一招一式尽力做够功夫,身体绝不能左右晃动。
运动时间短,反正运动完了,还是很爽快。又坐下,冷得没那么厉害,但她无聊的贪婪起来,还想要火热的那种感觉,烧个开水,捧着热杯吧!人是有智慧的,所以,不怕,再孤单再寒冷都不怕。
好一段时间没跟何欢与萧晴联系了,换了手机号码也没有通知她们一声,要不要把她的朋友们都给喊醒,苏是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真是笑出声来。莫非她真的有点精神失常了吗?
苏是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一咕隆就倒在床上,闭上眼,想像警方还能花红草绿,蓝天白云,一年中最舒适的季节。
“可惜了,现在还是冬天。“一想到这些,她竟然自己开口自言自语了起来,”出门去爬山去远处旅游结交新朋友多好。找一处没人认识我的地方重新开始多好。”
窗外的星星再次闪过,对,她就想要这样的闪光,不明亮但却能安慰寂寞。
按照萧晴发过来的测试表,苏是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得了抑郁症,只是白天并不明显,毕竟手头有着工作,只是到了晚上,或是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她越发觉得自己可能真的生病了。
不过,能意识到自己生病,她又觉得还好,这种矛盾也让她抓狂。
本想着请假回老家看看,但手头工作又刚接手,她只好放弃,欧阳钥明显对她客气了很多,工作上的请示几乎都是批准的,言语之中多是鼓励与信任,只是绝口不提乘风两字。
偶然见报纸,斗大的版面上还能看到笙湖的照片,毕竟作为一外来的企业家,他在东城还是数一数二的,只是这跟她有何关系?她就当看到一个老乡一样的目光,放下报纸就好。
如果可以重来,苏是不想再遇到这些人,再经历这些事情。
爱情再美,也没有痛苦来得真实,倒不如像当初期待轩窗一样,十年的同学,终成眷属简单。
不主动去联系任何人,但主动联系她的还是琼玉。她自然是有她的新号码的。何况,东城分公司的布局可能也是在她的掌握之下。
一想到这些,苏是心里又开始烦燥起来。所以对于琼玉的来电,她并不客气,只是简单的汇报了人力资源的工作,目前只是招聘阶段,其他的还没法开始,了了挂了电话,她就想下班。想逃离这个办公区。
回到住的房子里,她又想回办公室工作。
就这样折腾了两周,她才清楚明白了一点,她想逃离的原来只是自己而已。
自己又如何能逃离自己呢!这可是一个老大的难题,苏是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再次笑了起来。如果真的疯了倒也好,疯子是不知道痛苦的。
又没疯,怎可断定疯了之后没有痛苦呢!这跟子非鱼的哲理是一样的。
逃离自己才是一种最上乘的武功,如影随形。治不好,逃不掉,避不开,只能再找时间这个医生来,只是这次,不再是专家门诊了,而是像一个江湖郎中,疗程过长,效果欠佳,还略带欺骗之感。
第153章 抑郁症!()
萧晴打来电话的时候,并不没有像何欢那般大声叫唤,她也并没有问原因,只是听得出来,苏是的心情不好,或是发生了什么,只是唯一不同的是,苏是这次选择谁也没有告诉,不愿意吐露心事才是致命的心事。
“我可能真有抑郁了。”这话一说完,苏是也像放下了一个重担一样,松了一口气,电话那头并不惊讶,倒让苏是觉得好奇起来。
“发生在你的身上的事情,不管什么,我都不会在惊讶,因为你不习惯平凡,对了,要不要我把在东城的老师推荐给你聊聊?”
“怎么?病情有这么严重吗?还需要挂专家号了?开玩笑了,还找你老师做什么,你跟我聊聊不就得了吗?还老师呢?”
“我老师的号码我过后发送给你。真的,你跟我之间,只能是好朋友的聊法。苏是,对自己好些,原谅自己吧!”
“说得我好像犯下什么大罪一样,还原谅自己。说到老师,我还真想起一件事来,我们以前的班主任好像去世了,我是听我妈说的,帮我送了花圈。”
“我们都去了,我知道,只是联系不上你。”
“哦,那就好。对了,你今天的宝宝怎么不在你身边吵了,这个时间点了,应该哄睡了吧?”
“这个时间点?哄?你真是的,他都八岁了,还哄,从学校回来就开始做作业,现在自己累得就睡了,以前在学生时代最开心的事情,是终于把作业做完了。成年之后最开心的事情,是终于把孩子的作业做完了。”
“是吗?现在作业还很多吗?”
“你没有孩子,不知道呢。”接下来的话萧晴说了很多,说起孩子,想必每个妈妈都是停不下来的吧,可是孩子这两字还是伤到了苏是内心最深处。
也是,这个年龄了,好朋友的儿子都八岁了,自己呢?呵呵。苏是根本听不清电话那头说什么,只是嘴角又嘲笑着自己。
“在听吗?苏是?”
“在呢,在呢,呵呵。刚说到哪了,老师对吗?”
“你是不是听睡着了,要不,早点睡吧,明天还工作。”
“都说老师是园丁,我们是花朵。在老师的辛勤灌溉下,有的人成长了,而有的人脑子进水了,我想必就是后者吧。晚安。"
手机刚放下不久,又听到信息声,苏是也不看,只是望着天花板,额角一半好像又聊隐隐痛了起来,最近老是偏头痛。
“你怎么来了?”次日一早,门铃一响,笙湖的笑脸就出现在门口。
“过来接你呀,你忘记今天是几号了,答应去我公司替我们讲讲人力资源管理的。”
“哦,对,今天周末,不好意思,我还真点忘记了。”
“是我不好意思才对,周末还耽误你休息。”
“这是什么?早餐吗?那你等我一下,我还没洗脸呢。”
“没事,时间够的,是不是我来得太早了,不过,我看你昨晚肯定又失眠了吧,黑眼圈很肿呀,你得花点时间化妆下倒是真的。”
“好吧。那你自己随便坐。”
“我也困,不过,调了闹钟才起来的,我眯会眼睛。”
“行,不是说好让司机过来接吗?你一向不早起,真是难为你了。”
“没办法呀,请个专家不容易,总得亲自过来才显得有诚意。'
一个小时之后,苏是准时出现在生月集团的培训室里,里里外外,都坐满了人,不管是不是跟这个主题有关,苏是觉得有些人是看热闹的,有些人是笙湖叫过来撑场面的,但更多的人怕是收到了小道消息来看她的。毕竟她还是法律上的董事长夫人。如此一个身份摆在那里,不过来看一眼都无法对不起自己领谁的薪水似的。
"不置可否,我们公司和员工一样最关心的就是“分权”和“分利”。首先,就分权而言,除了组织整体效率提高从而提高了企业绩效之外,那些因此受益的企业人才,得到更多企业的经营权或管理权之后,便有机会发挥个人管理才能,深入参与企业经营的发展过程,体验到企业主人翁或“局部决策者”的愉悦感和获得感。这些大家都知道,但当公司的人才获得越来越多的授权即被企业决策层或高管“分权”之后,即进入到参与式管理的阶段,其个体发展的驱动力自然而然的提升和加快所以,会出现第二种情况就是说说“分利”这个新话题。”
笙湖亲自给泡了茶,递了过去,苏是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