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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你不知道呼吸的吗?”
他微微松开她一点,无双听了他的话,猛地吸了好几口气,却因两人嘴仍是挨着的,那一幕,就好像她主动轻吻他一样。
片刻的休息都算不上,他的唇又紧紧地贴上,这次她的呼吸成了一种生涩的回应,让彼此的亲昵更默契了一些。
可是,这样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无双还是承受不了,呼吸困难到都要窒息了。她不知道到底吻了多久,以至于最后她瘫软在他怀里,呈虚脱状,他才松开她。
无双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但她知道那个抱着她的人是谁,只是她已经无力回应了,只想这样静一会儿,休息一会儿。
她的眼神迷离,红润的樱桃小嘴透着光润亮泽,让他一再的难以抵御,却最终还是不忍再让她受累,没有碰她。
军旅生涯这么多年,在自制力上,他应该高于许多人。可是,自从遇见她,就栽了一样。起初还好,有些接触,偶尔对她的亲昵,是会有意乱情迷,视觉错乱,以为是香芸的。
可是今天,他没有喝酒,没有醉,却又是何故如此难以自拔?
他是嫉妒呢,还是吃醋呢?
萧君奕才不承认这样的自己,自嘲的笑了笑。自己二十多年的自持,竟在一个丫头片子的面前土崩瓦解,比她漂亮的女孩不计其数,却没有人能近得了身,只有她,仿若天生有一种魔力般,越靠近,越难以自持。越靠近,越想要亲近。只要亲近了,便想要拥有,彻底的拥有。
情不自禁、无法自拔
这样的词用在一个身经百战的将军身上,未免太矫情可笑了,可是,却是他此刻最真实的心理写照。
看着她在怀中微微娇喘,他的身子又不受控制的热了起来。
她累了,可是,他却莫名其妙的兴奋、精神百倍。
她的脸其实是脏兮兮的,唯有贴了胡子的地方是一片白,他伸手轻碰了下,呢喃道,“小胡子”
无双有些倦怠,不知道是因为弹琴累了,还是屁股痛累了。她无力的靠在萧君奕怀里,迷眼看着他,又撇开头,不许他摸她。
萧君奕失笑,“现在我是刀俎,你是鱼肉知道吗?”
无双确实无力动弹,继续虚弱的靠着,鱼肉就鱼肉吧,她现在只想睡觉,什么都不想管,什么也都想不了。
“小胡子”
“你叫我什么?”无双半眯着眼睛,视线模糊,反而觉得屋内的烛光好刺眼。
“小胡子啊!”萧君奕占了她的便宜,此刻似乎很满足,心情极好,又孩子气的摸了摸她贴胡子的地方。
无双皱了皱眉,“什么小胡子啊,你还大胡子呢!”
“我要是长了大胡子就好咯,可以扎你!”萧君奕用下巴磕她,弄得无双躲避中直往她怀里钻。
他满意的将她拥紧道,“无双”
“嗯?”
“以后,你的琴只能弹给我一个人听!”他霸道的下令。
无双嗤之以鼻,“你当你是谁啊,若弹给皇上呢?”
“不许,我说了,只能我一个!”他脸色极为认真、霸道,无双瞥了他一眼,也不想回答,好困好困,竟不知不觉就这么在她怀里睡着了。
萧君奕喊了她几声,都没有回应,无奈的摇了摇头,用被子将她的身子盖好,盖到脖子处时,不经意瞥见她白皙的脖子,以及衣服松散,可见精致是锁骨。
没来由的心里一慌,呼吸一顿,他真快成她嘴中的色狼了。忙转开视线,将她全身,除了头外,全部遮得严严实实的。
无双睡得极其的香甜,这样也好,睡着了也就不痛了。
萧君奕恋恋不舍的将她放到床上,这样担心不舍,仅仅因为她受伤,或是像香芸吗?
可是,感觉不一样。
香芸,给自己的是痛。哪怕时隔多年,再次想起,仍是这个感觉。
而眼前这个女子,嘴里说着厌恶,可是,真的就不喜欢,只剩瞧不上吗?
萧君奕越来越搞不懂自己了,他曾告诉自己,这辈子没女人、没兄弟都没关系,他一个人也可以很好。可是,他越来越不想一个人了。
睡梦中的无双将被子卷在身上,将自己结结实实包成个粽子,他暗笑,就算他有什么想法,现在也不可能了。
“哥哥”
无双嘟囔了一句什么话,萧君奕没有听清楚,倒是看见她粉嘟嘟的小嘴微翘,红红的、嫩嫩的,他竟又有些心猿意马了。
第63章 我要吃肉!2()
他站起身,临别前想吻一下,可是最终那吻并没有落在红唇上,而是印在了她的额头。
随即灯灭,他拉开门,却又缩回脚,将门再度关上。
这一夜,注定会有许多人失眠。
倒是当事人,一个无双,昏沉沉的睡了。一个萧玄钰,也在太医的医治下,止住血上了药,昏睡在床上。
而除了他们,几乎所有人失眠,包括皇后,还有淑妃。
秋宫里,嬷嬷将蜡烛点燃,漆黑的地方,顿时就亮堂了不少。
皇后走了进来,用手绢掩鼻,一副很嫌弃的样子,“这些下人怎么当的,就给淑妃娘娘住这种地方,哎呦,真是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淑妃再怎么没落了,也好歹曾风光过啊,怎么能这么糟践?”
淑妃睡在铺盖单薄的床上,冷眼看着那进来的皇后,一身特别隆重的皇后朝服,想来是大殿有什么重要宴会,否则不会如此。
她那么光鲜,那么明艳,曾经,却都不及自己一根小指头。如今却淑妃都不敢垂头看自己,依旧躺在床上,装作看不见皇后的样子。
“大胆罪妇,在皇后娘娘面前,竟敢不行大礼?如此傲慢无礼,那还了得?!”皇后身边的嬷嬷狗仗人势的吼着。
淑妃冷着脸道,“本宫的封号没有被撤,依旧是淑妃娘娘,哪里轮得到你这贱婢横加指责?”
话语刚落,竟跳下床,狠狠抽了那嬷嬷一耳光。
“你”嬷嬷捂着脸,想要打淑妃,却见她那骇人的目光,终是不敢,委屈的站在皇后身后,“皇后娘娘,您看她”
皇后笑了起来,“这才多久没见,妹妹竟瘦成这样,一点皇上喜欢的丰腴都没有。不过姐姐刚才进屋还担心你吃不好来着,如今见你还有力气打人,看来一切担心都是多余的。”
淑妃“哼”了一声,“皇后娘娘怎么有闲心来这秋宫,莫不是也想搬进来一起住?”
“这个姐姐可不敢抢,妹妹不是老说姐姐争强好胜吗,这回就让你一次,这秋宫啊,随你住个够,一辈子自然是更好。”
“放心,总有一天,你也会进来的!”淑妃瞪着皇后,那目光犀利异常,哪里还是初见那个心性简单的张淑妃?
皇后冷不丁打了个寒战,也不掩饰了,烦躁道,“臭死了、臭死了,你赶紧把东西给她,我们走。”
“是。”嬷嬷立即将带来的芙蓉糕忘桌上一搁,因用力过大,碎了好几块。
“什么意思?”淑妃脸有不悦。
“有的吃你就吃吧,都下人都不如了,还有福吃这么精贵的糕点,你真该谢谢自己有个好儿子!”皇后冷哧,“不过呢,再好也是个残废,自我大梁开国以来,就没有残废当皇帝的先例。”
淑妃不语,也不反驳。
皇后道,“愣着干嘛,赶紧吃吧!”
“谁让你拿给我的?”不可能是恒王,若是他,会自己亲自来。
皇后极不愿意说,却还是说了,“皇上,满意了吧!”
“皇上,他?!”淑妃满心意外,望着芙蓉糕良久,竟眼角湿润,“皇上还好吗?”
“好,怎么会不好?没有你烦他,自是跟兰妃逍遥快活,别提多开心吧。你也就安心待着吧,快吃吧,这可是你儿子挨了顿打才换来的,不吃可还真浪费了。”皇后冷嘲热讽的说着。
“挨什么打?你把我儿子怎么呢?”淑妃突然慌了起来。
“我可不敢将他怎么着,是皇上,皇上下令打的。因为他有娘生没娘教,老做错事,惹皇上生气,挨打可是家常便饭呢。哎呀,这就心疼呢?那你要看见他被打得昏过去、满身是血的样子,岂不是要哭死?”
“你说什么?”淑妃一听萧玄钰被打成那样,顿时就慌了,什么都不顾的往外冲,自然被侍卫拦了回来,交给皇后处置。
从她跑到被抓回来,半盏茶的功夫都不到。
皇后让嬷嬷将她按住,在她面前晃来晃去,终是停了下来,弯腰托起淑妃的下巴,“曾经的花容月貌,现在呢,又算什么?淑妃,你就这样沉不住气?敢擅离冷宫,看来这里的嬷嬷规矩教得还是不彻底,那就让本宫来教教你!”
说着,扬手就甩了淑妃两耳光。
“啊!”皇后娇气的轻呼一声,揉了揉手,“贱人就是贱人,脸都糙了,本宫的手都给割疼了。”
只见不过两耳光,淑妃的脸颊立即红肿起来,嘴角也出血了。哪怕她曾经贵为太后的侄女,皇上的淑妃娘娘,一朝打入冷宫,她便什么都不是!
“照理说,妹妹生辰我不该动手的,可是,谁让妹妹也曾这么对我过呢,所以我也只是还给你,并不过分,哦~”皇后说着,又命人去将芙蓉糕拿过来,让她们强行塞给淑妃吃。
落难凤凰不如鸡,那些下人是皇后的人,欺负淑妃自然是不手软。
起初淑妃还始终挣扎的,后来也就不放开了,好半响,折磨她的嬷嬷才住手,那些芙蓉糕根本吞咽不下,又被吐了出来。
“咦!”皇后嫌恶的退开“这可是皇上御赐的,竟这般糟践,是想找打不成?”
随即,嬷嬷们会意,又上前抽了淑妃几耳光。可谓是新仇旧恨,一并报了。
曾几何时,淑妃得盛宠,自己哪怕贵为皇后,都要礼让她三分。委委屈屈的这样好几年,现在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啪啪啪”
一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