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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几何时,淑妃得盛宠,自己哪怕贵为皇后,都要礼让她三分。委委屈屈的这样好几年,现在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啪啪啪”
一下一下的耳光抽打声,在死寂的秋宫格外刺耳。不消一刻,淑妃已是面目全非。谁料,她不哭不闹,反而笑了起来,阴森又骇人的冷笑,“哈哈,你就尽情发泄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这贱人跪在我脚下求饶的!”
“求饶!我让你求饶!”皇后怒火匆匆的踹了淑妃一脚,“都死到临头了,还敢说大话!”
“你有本事就打死我,否则将来有你受的!”淑妃边笑边说,“你有闲心来打我、笑我,还不如对着镜子自己看看,你又算什么东西,人老珠黄,不出一年,皇上就会连你的宫门都不入。哦,我差点忘了,自从兰妃入宫来,皇上就几乎不去你那里吧,我还真是好奇,你就怎么有能耐把十殿下生出来。”
“你!贱人,还敢胡言乱语诬陷本宫。”
“是不是诬陷,你心知肚明,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其实你不过也是个可怜虫,皇后又怎样,皇上当年登基时,是忌惮你父亲的权势,现在呢,你娘家还剩几个人?你自己呢,嫁给他的二十年,他一共去你房里几次?哼,说别人可怜,你也不先看看自己,好歹皇上还对我好过,记得我喜欢吃什么、喝什么,你呢,你又有什么?”
皇后被抢白得无言以对,气了好半响,才反击道,“彼此彼此,你们张氏一族,也是朝中无人,只有一个不是皇上生母的张太后。哼,你不过是以五十步笑一百步。皇上当年宠你,你以为是爱?不过因为你是太后的侄女,现在废你贬你,原因也是一样,没有爱,我们都没有!哈哈哈哈”
皇后大笑的起来,满是失落和寂寥。
这后宫之中,上到皇后,下到宫女,无一不是皇上的女人,他想临幸谁都可以。可是,这都不是爱,没有爱,对谁都没有。
或许,只有兰妃是个特例,皇上娶她,与任何权势、利益无关。当年为了册封她,甚至不惜得罪群臣和太后,这样的宠爱,不是谁都可以拥有的,可是,谁又能保证没有下一个兰妃呢?
“还有一句话,我必须告诉你,淑妃,让你入冷宫的人,可不是我,是皇上!”
淑妃震惊不已,“我不信!”
“随你信不信?难道你还不肯承认当年的事是你所为吗?你杀了那个女人的孩子,她不开心,皇上自然就开心不起来,哪怕他忌惮太后,忍了这么多年,想办你的心,从来没有停过。”
淑妃失魂落魄的坐在冰冷的地上,皇后拖着长长的凤袍绝尘而去。
“不是我、不是我”淑妃喃喃自语,她没有杀那个孩子,不关她的事,明明是皇后陷害她,一定是皇后做的,为什么皇上宁愿信皇后,都不信她?
皇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难道曾经的温存美好,真的只是镜花水月一场?
皇上我曾爱过你,可正深深很着你!
翌日,无双醒来时,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她趴在床上,依旧是不太敢动。
“十四,你醒了吗?”
门外传来张卿的声音,无双应了一声,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张卿推门而入,一副窥探之色在屋内东瞄西瞧。
自从那日张卿把她当男宠送给萧玄钰后,无双和他就算了结下梁子,见了他就超级不满,不禁烦道,“你大清早的,你在我房里找什么呢你?”
“人呢?”张卿疑惑的找着,甚至朝床里也看了。
“你找什么?再不说,请出去!”无双发怒。
“萧将军啊,昨日不是一直在房内吗?什么时候走的,怎么没看见?”张卿狐疑的看着无双,那目光就和那晚一样。
敢情他还将自己当男宠呢,以为她和萧君奕这俩男人咋地咋地了!
“什么萧将军啊,昨个不是和司徒大人一起走的吗?”
“没看见啊。”
“你什么眼神啊,这都能当管家?真不知道王爷看中你什么呢!”
面对无双的讥讽,张卿也不示弱,“一个靠男色勾引人的娘娘腔,我才不屑和你多说一句话!”
说罢,气冲冲的甩门而去。
反正,随他怎么骂,无双也不气。只是昨夜睡着了,她也不知道萧君奕什么时候走的。
“啊!”
刚一动,屁股就痛,无双下意识的用手一摸,湿漉漉的都是药膏。一点都没干,应该是才擦了没多久,难道萧君奕才走?这么说,他一整晚都在?
无双吃了一惊,首先想的是自己有没有被那老色鬼占便宜,幸好衣服完好。可是,脑子里总是不由自主想起昨晚的事,想起那个吻,不禁又尴尬又难为情。
抬头,望着不远处的铜镜,自己脸上脏脏的黑料已经被洗干净了。
是萧君奕吗?他给她洗脸?
无双摸着自己白白净净的脸,心又一次陷入茫然。
她始终弄不清自己的角色,如果是萧夫人,她愿意好好和自己的丈夫生活。可是,她是萧夫人吗?
如果不是萧夫人,那就是细作、是棋子咯?那是该好好完成任务,还是
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干嘛,是嘛呢?!
她对萧君奕的感觉很混乱,心底知道这就是和自己拜堂的相公,可是她始终忘不了香芸,那是萧君奕的阴影,也是无双的。
皇后的话始终在耳旁回响,她说:无双连香芸的一丁半点都比不上;她说:萧君奕永远忘不掉香芸;她说:萧夫人的位置,要让素心公主取而代之
那么高高在上的皇后,那么不可一世的将军,或许,她自己,沐无双,不,她根本不姓沐。她这样一个连父亲是谁,出身青楼的女子,有什么资格去高攀那样的男子,那样的生活?
还有萧玄钰,无双同样弄不清,他们应该是主仆。可是,看着萧玄钰就觉得熟悉,好似很久以前就认识,比谁都要亲昵。
以至于,她明明是为了害他而存在,却总是会在他为难的时候,身不由己的帮他。
记忆中,她是有个哥哥的。而这个萧玄钰,那温暖的笑,那关切的话语,总会让她联想起哥哥,联想起这个温暖的称呼,这个可以保护她的亲人!
这京城这么烦扰之中,唯一让她觉得简单的人,就是连晟。她不需要特别去了解,一切就这么自然而然。开心就笑,不开心就拿他发脾气这世上,包容她最多的,或许就是他。
第64章 我要吃肉!3()
也只有朋友,才不会参杂利益、欺骗,永远这么纯粹快乐的在一起。也只有朋友,才能有生死之交,永不分离。
萧府。
趁司徒父子忙着国宴,司徒夫人也不在府,沐思思装晕骗丫头开门后,狂奔逃出了司徒府。倒不是她不想留在司徒府,不想见连晟,实在是连晟要把她送回渝州太过分了!
而连晟国宴结束回府听闻沐思思跑了,急忙下令让人去找,自己也是彻夜未眠。本想告诉无双的,可是想着她受伤,怕她担心,终究没有告诉她。
沐思思最可能去的地方,就是萧府!
连晟连夜就去了萧府,萧君奕不在家,想来是在恒王府没回来。问过萧府门卫了,确实有了女子来找将军,但被他们撵走了。
他们将军最不乏女孩子来找了,除了千雪公主惹不起外,其余的,一律不准进门。
按萧府守卫的话说,沐思思就没有见着萧君奕,已然离开了。
可是,连晟不相信她会这么老实,更不相信她会回渝州,同样也担心她再度遇见坏人,遂出动所有人,到处去找。包括萧府附近,也埋伏了人,只要沐思思一出现,就拿下带回司徒府。
且说第二日下午,萧君奕从早晨离开恒王府去了皇宫,都这会儿才回军营。不过军营制度严明,不用他天天监督者,士兵自己也知道站队练兵。
行至军营处,正要进去,忽见不远处的草丛动了动,萧君奕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剑已然离鞘刺了过去,“什么人,出来!”
守护军营的士兵,也立即围了上来,只见等了好一会儿,才有个满脸惊恐的女子从草丛里钻了出来。
这名女子不是旁人,正是沐思思!
其实,他们千算万算,独独算漏了军营。也难怪,那样的重地,且很是偏院,她对京城人生地不熟,又怎会跑那么远?
但当一个人绝望到极点,还有什么做不到的呢?
因为四处都是拿刀的士兵,凶神恶煞的,沐思思不敢靠近,一直躲在草丛里。可是,她也不知道谁是将军啊,一直侯到现在,也没看见有什么人出入。
直到看见萧君奕回来,才觉得就算不是将军,但衣着也很精贵,应该也是个什么官的。一时分了心,手动了下,谁知才这么点小动静就被发现。
此刻,萧君奕用剑指着她,四周都围着吃长刀的士兵,亮着白光的刀刃锋利得她都不敢看,战战兢兢的站着,腿都要发抖了。
“你是什么人,来干什么的?说不清楚,就杀了你!”萧君奕面无表情,冷声质问加恐吓。
这个黑着脸的男人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沐思思直接吓得跌坐在地上,眼泪汪汪的哭了起来。男人最大女人眼泪了,尤其是这样的大男人。
可是,沐思思猜错了,她面前的男人可不是一般的男人,不会为了一个陌生人随随便便的几滴眼泪就心软。
他的剑往前送了两寸,“说!”
近来边疆有些乱,传闻有异族流窜在各地,甚至京城都有,所以萧君奕格外留心和严厉!
沐思思被他一吼,哪还敢哭,哽咽道,“我就住在这附近的,往这路过,见士兵们一个个手持长刀,有些怕,才躲进这草丛里的。”
“这里是军营重地,是不许靠近和擅闯的,你是附近乡民又岂会不懂?!你又没做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