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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你还流着血呢,赶紧回去就医才是正事。这将计就计的戏,咱们不演也罢,何必给人看笑话。”
“说的对,不过,这人总归是要送回去的。”说着,翻身上马道,“去恒王府!”
“王爷,你的手”
“别啰嗦,死不了。”萧君奕上马,一路飞奔而去,目的恒王府。
两个月了,感觉两年一样漫长,上次西北大练兵未觉什么,甚至还想呆久一点,可是,此番,竟归心似箭!
恒王府。
要说这府里,最多的就是琴,各种各样的,好些时不弹了,竟落了灰。
这日,见天气好,萧玄钰命人拿出来晒晒,无双帮忙打扫,拿着鸡毛掸子弄上面的灰。
哪知一个不小心,琴弦上附着的杂质溅到眼睛里了,无双吃痛叫了一声,捂着眼睛,只觉得那东西仿若会动一般,在眼睛里难受极了。
“十四,怎么呢?”在亭子里练字的萧玄钰抬头问。
“没事,就是沙子迷眼了。”无双揉着,眼睛一会儿就红了,可是,那东西还是没出来。
“你过来,本王给你看看。”
无双想说“不用了”,可是,实在是难受得很,就过去了,坐在凳子上,萧玄钰一手托着她的脸,一手弄着她的眼皮,“睁大一点”
无双都不敢睁,感觉会动,她好怕,不肯睁大,萧玄钰给她吹了吹,没用。
“好痛,会动”无双躲避着,那东西动了动去,她有种把眼珠子抠出来的冲动,虽然很恶心。
“你别乱动,把眼珠子往上看,我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进去了。”萧玄钰温声细雨的提醒她怎么做,无双小心翼翼的睁开,动了动,萧玄钰看见个黑点,“别动,是个小虫,我给你弄出来”
说着,用自己衣袖最里面最柔软的一层帮她拭了拭,无双眼睛红了,湿润了衣角,也将那小小的黑虫子粘了出来,极小极小的黑点。
“好了。”萧玄钰笑道,给她吹了吹。
无双不放心的动了动眼睛,果然好多了,虽然还是有些干涩不舒服,但比刚才好多了。萧玄钰轻轻帮她吹着眼睛,微风拂过,很舒服。
好多了,无双正好退开,说谢谢。
岂料有人提前阴阳怪气的说,“陈南,看来咱们来得不是时候,大煞风景啊!”
“萧君奕!”听其声,无双就大呼他的名字,下意识的推开萧玄钰,站起来的时候,望着萧君奕的眼圈都红了。
本来一进来,从萧君奕的角度,就看见萧玄钰的后脑勺,他就开始明白他俩在干什么了。这会儿又见无双红着眼,似乎还有泪,愈加证明萧玄钰欺负她了,心中的怒火噌噌的往上涨。
“王爷,你这书童也太放肆了吧,连将军的名讳都敢直呼!”陈南替无双圆场,无双这才发现自己惊慌下,竟喊了萧君奕的名字。
萧玄钰倒无所谓,只是不爽,“萧君奕,你什么意思,打了胜仗就可以这么横冲直撞本王的府邸?”
说着,上下瞄了萧君奕,“怎么,还挂彩呢?”
无双一瞧,还真有只手在流血,吓得她真想上去踹他,流血不去看大夫,到处乱跑个什么?
“这还不是拜王爷所赐。”说着,萧君奕示意将黑衣人带上来,道,“给你领个人来,看认识吗?”
萧玄钰随意的瞥了一眼,只见那人一身夜行衣,当即就愠色道,“你什么意思。”
“不认识吗?可是,这人说认识你!”说着,将那黑衣人口中的布条扯了出来,那人立即跪在萧玄钰面前大哭,“王爷要救救小的,您若不管,小的就只有死路一条啊。”
萧玄钰薄唇轻启,“你的死活,与本王何干?!”
“王爷,您不能这么薄情寡义啊,我们兄弟为了你都死了,现在就只剩我一人,咱们为你上刀山下火海,你不能见死不救啊!”黑衣人哭诉。
萧玄钰依旧是脸色淡然,“本王不认识,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请将军将他带走。”
“这不可能啊。方才他和他的同伙,在渡口劫杀本将军,口口声声说是受了你的指使。本来我是想将大事化小的,但你说不关你事,难不成还要送到宫里去?”
“这明摆的栽赃陷害,将军也看不出来?如此,本王真要怀疑你是怎么领兵打仗了。”
“本将也很怀疑,王爷您这轮椅到底要坐多久?”萧君奕说着,将黑衣人往前踹了一脚给他,“就算是栽赃嫁祸,也定是王爷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要不然怎么就针对你呢?反正他说是你的人,我就将他给你,随你怎么处置。若再有下次,便莫怪我不讲情面,直接送给皇上了。”
萧玄钰耐着性子,“那这次,多谢将军手下留情了。”
“哼!”萧君奕说着,不经意的扫了无双一眼,她还装一副担心的样子,刚才和萧玄钰亲亲我我,当他瞎子啊。不禁又补充道,“别以为我不在京都,就为所欲为,再这样,后果自负!”
这话像是对萧玄钰说的,又像是冲无双说的,弄得她紧张不已,又担心他的伤。
第90章 逼宫造反2()
萧玄钰也不客气了,“少在本王面前耍什么威风,不过是个臣,说到底,本王不是主子,也是你半个主子了。进我的府邸,望你下次记得通传,否则,擅闯王府,罪名可不轻。十四,送客!”
“是。”无双战战兢兢上前,鼓足勇气看着萧君奕,“将军,请。”
萧君奕这下气得不轻,瞪着无双,杀气腾腾。无双真担心他会一掌劈了自己,一旁的陈南也紧张起来,开口道,“将军,你的手咱们还是赶紧回去看大夫吧!”
无双低头看着他的手,已经有血滴答滴答的溅到地上。
萧君奕本就出征在外,清瘦了不少,皮肤也黑了许多,整个人真真是疲惫到了极点,这会儿失血过多,脸色很是难看。
无双恭敬道,“将军请及时就医,奴才就不远送了。”
萧君奕不多言,又抬头看了看萧玄钰,拂袖而去。
不一会儿的功夫,便消失在园子里。
无双呆呆看了前方许久,才回过神看向萧玄钰,此时的他,正盯着黑衣人。
“你说,你是我的人?”萧玄钰笑着问,话语却没有任何温度。
“是,王爷不记得小的呢?”
萧玄钰看着他的脸,脑中却想的全是皇后,这个女人,真真是不简单啊。居然不杀萧君奕,来了个栽赃陷害啊。
可是,借刀杀人,她明明用错了刀,想把萧君奕当刀使,估计她这辈子是别想了。
“记不得了。”萧玄钰从黑衣人脸上移开视线,幽幽道,“我只记得,我恒王府的人,若任务失败,是没脸再回来了。”
那人一惊,“王爷!”
“来人”萧玄钰开口,便有侍卫上前来,他道,“将他带下去,本王可不想再见到他。”
“是。”
“王爷饶命,王爷、王爷”那人求饶着,却丝毫动容不了萧玄钰,只是眨眼的功夫,就被侍卫带下,而等待他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永远的闭嘴!
无双吃惊的看着萧玄钰,生杀真的只是转瞬之间的事儿。
可是,当萧玄钰轻描淡写的处决一个人的时候,无双依旧无法相信,那是从他嘴里说出的。他能如此平静,仿若,那不是一条人命。
他派人刺杀萧君奕了吗?张侍郎极力让他动手,他还是动手了吗?
似乎没有动手,是陷害?
无双已经理不清他们之间的事情了,她也没有权利去质问萧玄钰,就这么两两对望着。
萧君奕负伤了,她也有些担心,本来听他大胜归来,还高兴来着,谁知,竟又出了这一出。
“十四,你在担心谁?”萧玄钰突然开口。
无双吱唔道,“王爷。”
“我有什么可担心的?”
“王爷被人嫁祸,若刚才萧将军真的说与皇上,那岂不是有口也说不清?”
“不是我做的,就没有人能嫁祸得了我。你不必担心。”萧玄钰将轮椅划过来,牵着无双略显冰凉的手,真诚道,“我很高兴你说担心我。”
无双只能尴尬的站着,她不知道自己这样算什么,欺骗萧玄钰的感情吗?她满心内疚,可是,除了内疚,还能怎样?
已经开春了吗?为什么觉得比冬天还要冷。
那有雪花纷飞的冬天,就这么一眨眼就过去了吗?
萧君奕离京,她觉得手足无措,少了他的“恶言恶语”似乎很不习惯。可是,他回来了,多了他的冷心冷面,她依旧不习惯!
她就和他克上了,不管怎样,她都不爽。
且说,萧君奕和陈南走出恒王府,陈南愤愤不平道,“早知道恒王那个态度,咱们就该将那黑衣人弄到宫里去,看皇上怎么治他。才两月不见,竟这么嚣张了。”
“你别忘了,他是最早封王的皇子,足见皇上的喜爱,他不嚣张谁嚣张?还真亏刚才没冲动的送进宫,若进了宫,就凭那黑衣人瞎说,皇上哪里会信?指不定被萧玄钰反咬一口,我们倒落得满身不是。再者,我们才打仗回来,就进宫告王爷的状,定有人会说我们是打了胜仗,就目中无人,一回京就闹事。皇上听了,自然会有微词,如此,兄弟们的赏还要不要呢?而且和恒王闹开,于我们也没什么好处,不过是让他人渔翁得利罢了。”
“说得也是,我也真是沉不住气,差点就中了别人的计。”陈南自责,又问,“那最有可能的是谁呢?大皇子?听说不在京城啊。”
“人在不在京城不要紧,势力在就行。不过这事,我也没谱,头痛得很,回去再说。”萧君奕兴致很低,完全没有打胜仗的兴奋样。
陈南送他回了萧府,又赶忙请了大夫来看,这才好好处理了伤口,止了血。
萧君奕就躺在床上,没有什么反应,明天还有庆功宴,他突然觉得,打了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