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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南送他回了萧府,又赶忙请了大夫来看,这才好好处理了伤口,止了血。
萧君奕就躺在床上,没有什么反应,明天还有庆功宴,他突然觉得,打了胜仗又如何?身侧空空的,他到底最想要的是什么?
大夫离开了,如意煎药去了,陈南打开萧君奕从边界带来的箱子,惊讶道,“这不是不是”
萧君奕回头,“对,就是他们军营的花。”
“你”陈南怎么也想不到,堂堂将军、主将,竟不要命的去敌营偷花。他不禁嘟囔道,“这花有什么好的,居然为了它,还被箭射了。这是马蹄莲吗?怎么觉得怪怪的,样子怪,颜色更怪,瞧这花开得乱七八糟的。”
“哪里怪呢,你没看见多漂亮,开得错落有致的。”萧君奕躺在床上说,“这是种罕见的马蹄莲花,古文上记载,其品种奇特,与一般马蹄莲花不同,会有七色,两株为一对,是这花系中,少见分雌雄的品种,且花季长,甚至可以说,不分季节的开。”
“真的假的,你怎么知道?”
“无双说的。”
陈南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原来是夫人啊。我倒是为了谁,这么稀罕,原来是送给夫人的呀!”
“谁给她的,她也配?!”萧君奕嘴硬,可是,也就是曾经听她说过一次,说想要这个品种的马蹄莲,因为她少女抽风的听说,这个代表什么幸福。好吧,她喜欢怀春,他就配合的给编织一个梦吧。
正巧看见敌营里有,也正巧就看上眼了,就这么攻打时,凑巧的给他顺手顺走了。
一路从边界带回来,真是个麻烦,怕折了,怕焉掉了,特地连花盆给人家端了,还好,这花也不是娇花,竟长途跋涉,也完全没问题。
陈南絮絮叨叨的说了一会儿,萧君奕直抱怨,“陈南,你话这么多,亏弟妹怎么受得了你。”
“什么弟妹,我们在你前面成亲的,得是嫂子。”
“去你的,就知道贫!”萧君奕勾起床边的鞋,扔了过去,“出去,给我把门带上。”
陈南私下和他嬉闹已是常事,将他的鞋子又给踹了回,这才溜出门去。
屋内陡然安静下来,萧君奕侧目看了看桌上开得正艳的马蹄莲,以前觉得好丑的花儿,现在越看越漂亮。就像那死女人一样,明明讨厌得很,却一刻都不曾忘记。
出征连个月,从未提及过一句她,因为,上了战场,就该将一切抛诸脑后。眼里、心里,只能是杀杀杀。
可是,不曾提及,只是刻意回避,并不曾忘却。
夜深。恒王府。
无双坐在自己单间的床上,屋内点着蜡烛,散发着淡淡的光。
萧君奕潜入王府,再潜伏她房间的时候,很惊讶,她居然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坐在床正中心,有点请君入瓮的感觉。
“等我?”他漫不经心的开口,落座,喝茶,一点都不见外,仿若这里就是他的家。
“嗯。”无双也老实。
“你知道我会来?”
“嗯。”
“你就这么了解我?”
“嗯。”
“你除了嗯,能不能说点别的。”
“嗯。”
萧君奕堵住了,心里堵住了这种感觉又回来了,和她聊天可以气死一头牛,不对,气死琴,她是牛!
以前老是萧君奕气到无双,现在也不知道怎地,两人就给换了过来。
萧君奕发现被她感染了,变得唠唠叨叨,就和那陈南一样。以前没觉得,就陈南这两年娶妻得子了,越发像个娘们,念念叨叨的。
“既然这么喜欢说嗯,那我问你个话。”萧君奕突然坐过去,不正经道,“想我了吗?”
无双没吭声,既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
“你这是什么意思?”萧君奕无语,无双只是觉得诧异,他怎么跟个没事人一样?下午不是还瞪她来这么,怎么这会儿就嬉皮笑脸起来?
“说话,木头呢!”萧君奕低吼。
无双被他这也突然一下,吓了一跳,那猛地一哆嗦,倒惹得萧君奕发笑,柔着她的头发,“就这点胆,还敢跟我作对。”
“我哪有跟你作对啊!”
“敢情会说话啊,那刚刚装什么哑巴!”萧君奕说着,疲惫的往她床上一躺。
无双将身子挪过来一点,“诶,你就这样随便躺,也不到折腾到伤。”
“反正我就是个命苦的人,没个人惦记。”
“怎么会没有?!”无双脱口道。
萧君奕打了鸡血,“你吗?”
“老夫人啊,还有秋容,皇后,皇上,对了,思思被你软禁了,我去看了一次,都问你来着,让你回了,赶紧放了她。”
“你存心气我是不?”萧君奕板着脸,好吧,这招最惯用,他嬉皮笑脸,臭屁,嚣张,跋扈等等等等,无双都不怕,惟独这沉着脸的样子,无双心生忌惮。
无双耷拉着脑袋,缓解凝重气氛,没话找话问,“你的伤看大夫了吗?”
他的手明明包扎得好好的,还用带子吊着,不看大夫,谁能有这好的包扎、捆绑技术?
“对这种明知故问的蠢问题,我拒绝回答。”
无双被噎到了。
虽说两月不见,怎就感觉一点都没有生疏,萧君奕也是跟陈南这老油条学坏了,陈南在自家妻子面前死皮赖脸,萧君奕倒学得入木三分。
第91章 逼宫造反3()
“你受伤了,还是赶紧回去吧,我要睡了,省得待会巡视看见了说。”无双说着,踢了踢萧君奕,他压住了她的被子。
“睡觉啊,我也困了,正好。”说着,要凑过来躺着。
无双急了,“你要死啊,被人看见了,怎么说!”
“该怎么说怎么说,夫妻同床犯法了吗?”
你倒是敢说!无双坐着,萧君奕也就是和衣躺在被子上,说睡的两人,结果都没睡。
似乎找不到话题,好半响,萧君奕才说,“中午你和萧玄钰搂搂抱抱干嘛呢?”
“谁搂搂抱抱啊,你说话注意点!”
萧君奕惊坐起来,“你还凶呢?”
“我哪里凶了。他不过是帮我弄飞进眼里的小虫,哪有你说的那么龌龊。”一听萧君奕怀疑自己,无双就烦得要死,说话也不客气。
“就算这样,也不能靠那么近。”
“好啊,那你就给我个尺子,我每天量着和他的距离!”
“你别不听劝,萧玄钰是色狼。”
此言一出,无双被一口气给呛住了,她真想给萧君奕颁一奖:史上最倒打一耙奖!
自个别提多好色了,还有脸说别人。
“在背后说人坏话,可是非常不好的行为。”她说教。
萧君奕扭头东看看西看看,“他在吗?不在!我哪有在他背后说,我分明是在你的房间说。”
好吧,他无敌了。
无双服了,也很困了,可是萧君奕不走,还精神奕奕的样子,她只能陪着。他这种做贼的心,越发强烈的,翻墙爬院的活儿,别提多熟练了。
过了好久了,两人就这么静待着,无双都想睡着了,萧君奕凑了上来,她忙道,“你干嘛?”
“给你提提神啊!”说着,命令道,“过来,亲我一下!”
无双无语,他没发烧吧,大半夜说什么胡话?
“你不过来,那我过去。”
“别别,你这手”无双阻止了,他却已经过来了,和她挨在一块,“别乱动啊,撞到我的手。”
无双正要点头应答,就被他扭头吻了一下脸颊,当即就红脸了,“你”
萧君奕偷袭成功,一脸得逞的乐呵样子。他还这么靠着,无双愠色看着他,却也是顾及他受伤,没敢推开他,担心扯到伤口。
哪知萧君奕得寸进尺,又亲了下,无双恼,“喂,你再这样,我把你推下去了。”
“要不是这胳膊包着不能动,你以为你现在还有嘴说话?”
想着上次,他一进门就将她压在门后,确实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无双尴尬的不说话,那红脸的样子,尤为可爱。
萧君奕发傻的看着,无双顾左右而言他,“你们去,不是说至少四月吗?”
“早回来不好吗?怕你不老实,可不得早回来盯着么!”
“你才不老实。”无双小声嘟囔一声,惊见萧君奕手臂的伤口渗出血,染红了白纱带,着急道,“你干什么呢?伤口裂了。”
“我什么都没干,还不是你推的。”
“你少冤枉我,我可没推你胳膊。”说着,要起身去给萧君奕找药,却被他拉着,一把拽入怀里,还特蛮横的说,“可别乱动,伤口再裂了,那就怨你了。”
无双还真不敢动了,只是说,“我给你找药去,你松开我。”
“找什么药,你陪我待会,比什么都好。”说着,就是不松。
无双也不动了,就由他这么抱着。他身上还是那淡淡的木香味儿,他的衣物素来就用这个熏香,她闻着闻着都习惯了。若靠的怀抱,不是这味儿,都会觉得陌生、不自在。
萧君奕也没其他,就是这么抱着无双。屋内烛光微弱,摇曳着,仿若随时都可以要熄掉一般。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气氛有些暧昧,可是于无双而言却是尴尬,她打破沉默道,“你受伤了,明天庆功宴别喝酒。”
“你担心?”
“我怕你久不好,又找借口像现在这样占便宜!”
萧君奕嘿嘿的笑着,“那我要多喝点,让它好慢点。”
“你”无双愠色,“酒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么快就成管家婆呢?”他取笑,无双气红了脸,他哄到,“好啦好啦,少喝点少喝点,皇上让喝的酒,总不能不喝吧!”
无双没说话,因为她突然觉得自己多管闲事了,萧君奕喝酒就喝去,管他死活!
“想没想我?”他忽而凑过来。
无双羞赧,脸红彤彤的,因为萧君奕说话的时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