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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没想我?”他忽而凑过来。
无双羞赧,脸红彤彤的,因为萧君奕说话的时候,头埋在她肩侧,说话的热气都吹拂到她脸侧,好不暧昧。
“不吭声就是默认。”他还真臭美。
无双撇嘴道,“没有。”
“狠心的女人!”他说着,惩罚的咬了一下她颈侧,无双微微蹙眉,“你疯了,再敢咬我,我就”
“可是,我想你了。”他低沉的声音,在这昏暗的房内,沙哑中透着磁性。
无双愣住了,好半响才扭头看他,而他亦是低头看她的姿势,两人这般面对面,隔得如此近,以至于萧君奕自然而然的低头吻她。
无双微微偏头,是羞涩还是拒绝也分不清,萧君奕也没放弃,她撇头,他就跟过来,凑上去,对方虽不安,却也没有强烈放抗。
一路归京紧张的心,在这一刻陡然平静了下来。
他知道,她心中也是有他的。
贴着他的嘴唇,一切那么熟悉,熟悉这个词很可怕,只要熟悉了,就会自然而然的接受,当接受成为一种自然反应,是不是,就意味着离沉沦不远?
无双心中也有忐忑,仿若整颗心都要跳出来了,许是受伤的缘故,他幅度不大,吻得极轻,她也怕弄疼他,不敢反抗。
他们之间很少有这样的时候,没有激烈的争吵或者是蛮横的缠绵,很少很少这么柔这么轻,轻到无双睡着了。
“喂!”萧君奕放开她,真真的男人自尊心再次受到打击,居然能睡着。他真想把她吻到窒息,可是,这会儿,瞧她似乎太累,两月不见,也瘦了,终究是不忍心将她弄醒,放回床上,被子盖好,一切妥当,方才离去。
翌日,无双醒来也纳闷,感觉睡一觉,昨晚的一切都是梦。
可是,梳头发时,脖子处的红痕,让她想起了昨晚的事。只是不能准确的判断出,这是萧君奕咬的,还是趁她睡着,他
无双系好最上面的扣子,完全可以遮盖住,洗漱一番,吃过早饭后,去萧玄钰书房里候着。
才一会儿的功夫,萧玄钰便从宫里回来,瞧见无双,问,“有什么喜事,瞧你心情不错。”
“有吗?奴才每天不都这样吗?”
萧玄钰笑笑,“若真每天如斯就好咯。”说着,瞧见无双手臂上有血迹,蹙眉道,“怎么回事?受伤呢?”
无双大惊,这是萧君奕的血,怎么就沾到她衣服上去呢?她忙解释道,“那个刚去厨房了,不知道是不是他们杀鱼溅到身上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去换一件吧,待会宫中有宴,随我进宫,不可有失礼的地方。”
“是。”无双忙出门去换,亦不知她身后那道一直温柔注视的目光,早已被怀疑占据。
换好衣服,伺候萧玄钰用早餐,随后在院子里逛了逛,时候差不多了,便乘马车去了皇宫。
无双也不知道是自己因萧君奕回了,发生了变化,或者是紧张了,所以开始敏感多疑,只是总觉得萧玄钰有些怪,和以前不一样,尤其是看着她的目光,虽平和温柔,却没有以前那么真诚了。
无双不知道何故,只能劝自己说,或许是自己多新了。
马车行在路上,边界大胜,京中百姓也欢腾起来。毕竟,他们看不见战争的残酷,却享受到了成功带来的喜悦。
街上很是热闹,马车有点难行,无双偷偷掀开窗帘一角,发现处处披红绸,众人兴高采烈的样子,比那胤国使臣到京还热闹。
“现在萧将军可是炙手可热的人物。”萧玄钰随口说着。
“嗯。”无双应了一声,萧玄钰也未再多说什么,只是也扭头看着窗外,车马如龙。
若挑拨成功,皇后下大力,萧君奕是不可能有现在的风光的。可是,他终究是低估了皇后,竟敢一石二鸟,她想坐山观虎斗,收渔翁之利,可没那么容易。
今日这场庆功宴,就将给她好好敲个警钟,看她发现那曾经跪在脚下的臣子,如今和她几乎平起平坐,她该如何平衡这种落差?!
彼此各怀心事的入了宫,在宫门口偶遇连晟和素心,遂一起入宫。
才几天没入宫,无双就觉得宫中巨变,好似焕然一新。处处装点,很是喜庆的样子。
宫宴露天,设在了御花园。
围着娇花享用美食,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今日除了太后未到场,都来了,包括兰妃。皇后和皇上坐在一起,而兰妃,则坐在皇上的左手边,那个只要他微微侧目就能看见的地方。
萧君奕没有像昨天那样缠着纱带,而是正正经经的穿着朝服,伤口上药简单包扎后,隐于宽宽的袖袍之下。
众人落座,说是庆功宴,主角自然是萧君奕,纷纷向他敬酒,他喝了几杯,目光无奈的飘向无双。
自己贪杯,还装无辜!
不过,他昨夜没说错,别人敬酒是不可能不喝的。好在也就是开始相互敬了几杯,后来就随意了。
这随意自饮自酌,萧君奕还真没像过去那样,喝个不停。他真没碰酒杯,随意吃着精致水果,赏着歌舞。
才两个月而已,回来连晟就成亲了,萧君奕主动敬的人,除了皇帝外,第二个就是这对新人。
连晟和素心回礼,夫妻二人很是同心的样子。萧君奕总是不自觉的扫向无双,却意外发现萧玄钰看着自己,又不免举杯示意,对方也端起酒杯,两人对饮一杯。
此后,萧君奕就未碰酒了。
歌舞还是一如既往的美轮美奂,也是一如既往的令萧君奕乏味。不过,久在官场的人,似乎习惯了这种聚会方式,说话打趣,好不自在。
第92章 逼宫造反4()
无双也挺喜欢宫宴的,除了有外宾在场的宴会显得拘谨、严肃外,自己平日的宴会就要随意很多。难得君臣同乐,不需要拘礼,又能玩乐,有什么不好的?!
那日,皇上为边界大胜一事,甚为高兴,大赏了一番士兵之外,又下旨嘉奖萧君奕,说是兑现当初若完胜归朝给他大封赏的诺言。
众人侧耳去听,无双也很是好奇,至于萧玄钰,依旧是随意、漫不经心的样子。
“萧君奕听旨!”
萧君奕离席跪地接旨,众人也是见圣旨下跪。只见一公公恭敬的托着圣旨站在大殿上,随后摊开,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镇北将军出征边界,大破敌军,护我国土,扬我国威,朕甚感欣慰。如此骁勇善战、忠君爱国者,实则朕心仪之国之栋梁。今,为表彰其行,特封镇北将军萧君奕为王,封地西北,封号不予另赐,‘镇北’二字,朕以为极好。镇北王系出将门,乃前大将军章霖之子,一门忠良。念及其父已故早,自幼孤苦,朕怜悯之,古语有云,‘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故朕以为,收其为子,一则勉励其激进,二则是以对已故大将军最大的告慰”
圣旨很长很长,是无双来京这么久,听过最长的圣旨。
下面有很多封赏,也很具体。
无双不关心这些,独独记住了两件事,一是封王,二是认子。
萧君奕成为皇帝义子?这个该怎么称呼皇上呢,叫干爹?不妥!父皇,似乎也不对。难道义皇?无双自己都纠结了。
不过,众人也是一副惊讶状态。
要知道,当年萧君奕出生,皇上就亲赐姓名,且赐皇家姓氏给章府,已经是皇恩浩荡了。又将亡将的儿子养在身边,让他和自己的皇子们出入无二样。
皇上给他的,早已是让别人眼红的一切。
这些,在太后眼里,是荒唐事。自打从江南娶了个兰妃回来,就是荒唐的开始,所以太后也已是见怪不怪了。今个兰妃要来,她自是懒得和那贱人同场,不去也好,省得看他人得意。
却说此刻,那公公尖细的声音还在念,底下已是鸦雀无声。
大梁就没有藩王这一说,那萧君奕这算什么?既不是皇子,又不是皇戚,如今给了王位,还有封地,一切和皇子无二样。
虽然自前朝开始,封王者就不需要前往封地,只需派人管理就行。可是,若占地为王,还是让人很不安心。
史无前例的赐国姓,如今又是封王,更是认外姓为子。毫无疑问,萧君奕一回京,便成了京城炙手可热的人物,将萧玄钰原本的风头压了个干脆。
圣旨念完,偌大的御花园静若寒蝉。
皇上静坐在上方,兰妃静默的看着下方,这宫中风云她不懂,也不需要去懂。今天谁是皇帝跟前的红人,明天又是谁,这些,都与她无关。
“怎么都不说话,难道朕的决策不对?”皇上洪亮的声音打破大殿的沉寂。
众人立即清醒过来,忙给萧君奕道贺,“恭喜将军,哦不,以后该称王爷了!”
人们忙着拍马屁,可是,连萧君奕自己都不曾想,封赏竟这么大,怎么会是王爷!?
萧君奕不敢受,更何况,还莫名其妙的成了皇子,虽然是义子,但若有外宾来朝,也将作为皇帝的儿子前去相迎。
萧君奕迟迟没有接旨,皇上原本热络的心,有些凉,质问道,“镇北王,你还有什么问题?若还要什么封赏,可直说。”
“皇上厚爱,臣当之有愧!”
“你就别谦虚了,梁国本就是马背上打天下,打了胜仗就该嘉奖,大赏!”皇上表明了态度,梁国与他国不同,向来重武轻文。
“臣领旨谢恩,吾皇万岁!”萧君奕郑重行礼谢恩,起身免不了群臣一番恭贺。
如今的他,经过战场艰苦两月,已是守得云开见明月了,成了大梁建国来第一个因战功卓越而受封为王的人。
他是今晚的主角,也是大赢家,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身上。或羡慕、或嫉妒、或钦佩、或不屑
萧君奕站在人群之中,那些恭贺的声音,是多么的美好,可是,他却觉得一切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