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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族兴亡,匹夫有责,这句话你一定听腻了,但是,事实本是如此,如果大家都被欺压不敢发出自己的声音,不敢奋起反抗,终有一天,这样的命运也会轮到自己。”
杨砚卿冷冷地说道:“何大夫,等抓到无名报了我杨家的大仇,我会一探《气运录》的秘密,那之后,我有自己想过的生活,我对两派的争斗没有意欲,这一点始终未变。”
“哪怕你有这一身的本领也只想泯灭世人之中吗?”何大夫失望道:“你用你的一身本领可以帮助正确的人,到时候老百姓也不用过这种苦日子了,面对强敌来临更不用当缩头乌龟,杨老板!”
“不要再说了,你们帮我只是因为我有利用价值罢了,等我没有利用价值的那天你们只会袖手旁观,这是人的天性使然。”杨砚卿冷冷地说道:“就像孔家一样,当我有用处的时候奉我为上宾,一旦没有用处,就下了缉拿令,务必让我付出代价,人的势利可见一斑。”
何大夫没想到杨砚卿愤世嫉俗到这个地步,不由得摇头道:“我们和他们不一样,言语贫乏无法说明,我只能说日子长得很,杨老板再看看吧,眼下咱们有个共同的目标——无名,休息吧,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的。”
杨砚卿微微一笑,立刻转身离去,何大夫无奈地走出去,刚走到院子门口,就被撑柜的一把拉过去,见何大夫摇头耸肩,掌柜的说道:“闻名不如见面,生得一身傲骨,可惜对人的质疑太多,内心戒备太重,不太容易获得他的信任。”
“我和他也算是老相识了,受了他的恩逃过一劫,如今还欠他这个人情。”何大夫说道:“杨家经受的事情让他看得通透,想让他与我们共享《气运录》的秘密难何容易啊,要不然……”
“如果动用手段,我们和他们有什么区别?”掌柜的正色道:“我们要的是人心,杨砚卿就是座冰山,我们要用心一点点捂热了,走吧,让他们好好休息。”
何大夫对这名掌柜的似乎十分尊重,两人俨然是上下级的关系,待他们走后,杨砚卿悄然走出来,嘴角上扬,似有所思,杨世间不知何时站在他的身边:“对这些人有什么想法?”
“自古以来一朝天子一朝臣,改天换地也属正常,但是我累了。”杨砚卿说道:“爹,我真的很累。”
杨世间叹息一声,将儿子拥入自己怀中:“爹抱你的时间太少了,对不住啊,真的对不住。”
“爹当年离开也有自己的苦衷。”杨砚卿说道。
杨世间松开杨砚卿,苦笑道:“现在大了,独挡一面,哪里还有小时候的影子?”
“我小时候是什么样子?”杨砚卿问道。
“你小的时候特别粘你娘和奶奶,你爷爷说是因为儿子的原因,若是闺女就会喜欢爹和爷爷了。”杨世间的脸抽搐了一下:“如果不是当年的事情,我和你娘亲再添一个女儿也不一定,你会有个妹妹,你娘死得太惨了,无名那家伙,抓住了他我非要剥他的皮不可,绝不会让他死得便宜!”
杨世间说着一拳打到墙上:“当年我要是跟着她们一起去就不会出事了,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砚卿,莫让自己留下遗憾。”
“您是说……她吗?”杨砚卿喃喃道。
“你在其它方面都是独挡一面,唯独在感情上不敢正视自己,”杨世间说道:“那位谢七小姐并非普通人,身有凤相,本是大富大贵之人,可是奇怪的是……”
“她天生有两张命批。”杨砚卿说道:“爷爷替她批出两张命批,一张是气质美如兰,命运徒凄然,纵是有情人,也是镜中缘,另外一张却是空白的,同一个人批出两条命,我现在敢确定爷爷批的三人正是我、孔令铮与谢七,一人两命分明指的是她。”
“一人两命,世间罕见。”杨世间说道:“你有何解释?”
“谢七也知道自己身上有不同寻常的地方,她原本坠崖失忆,我本以为一人两命分别指失忆后在洪门的她,以及她未知的过去,因为失忆,所以为空白。”杨砚卿说道:“但我错了,谢七在恢复记忆之后,身上仍有两个自己。”
“如何讲?”杨世间听得入迷:“世上怎么会有这种情况?”
“谢七在作为戴家的侄女时曾经到东瀛留学,所以她精通东瀛语,可是她恢复记忆后发现自己还精通英语,已经到了熟练的程度,”杨砚卿说道:“据她自己说从未学过,连蓝老太太也是如此说,而且据蓝老太太讲,她的口胃也发生了严重变化,以前不爱吃的东西现在可以接受了,以前很爱的食物现在反而没有胃口,简直不是同一个人。”
“会不会是假冒?”杨世间提出可能:“真正的蓝家小姐已经死了,现在这个只是长相一致顶替原来的蓝家小姐?”
“顶替?”杨砚卿摇头:“不太可能,要是顶替,蓝老太太第一个会发现,毕竟是她亲手带大的孩子,身体上的特征是最清楚的,蓝老太太确定谢七就是她的孙女,戴局长的侄女,只是对她的变化感到错愕不已,谢七自己也深知道这种变化,不止一次问自己是从哪里来的,还有……”
“还有什么?”杨世间暗自好笑,自称看淡一切,疲累的儿子对自己钟爱的人始终心存关怀,看着眼前的儿子,犹如看到当年的自己,情窦初开,只是未及他如此彷徨。
“有人曾送她一块怀表。”杨砚卿说道:“是一位完全陌生的男子,但是谢七说对他有种奇怪的亲切感,两人在钟表店偶然相遇,那人就送她一块表,以谢七的性子还没有拒绝,这本身就有些奇怪,是不是?”
杨世间说道:“如果找到此人问个清楚不就可以了?”
“可是那人就只出现过一次,此后再没有出现。”杨砚卿说道:“可惜我没有见过他,不然的话我可以……”
杨砚卿突然停下了话头,因为杨世间正用奇怪的笑容看着自己:“爹,您怎么了?”
“俗话说得好,局外者清,你们俩的事情我看得清楚了,你呢,因为爷爷辈的事情承担了太大的压力,习惯性地将所有事情扛在自己身上,为此清心寡欲,把个人感情放在第二位。那位谢七小姐也是惠质兰心的人,深知道自己身上有太多解不开的谜,因为这个束手束脚,但是她本不应该是这样的人吧?”杨世间说道:“因为想到你,所以收敛了自己的情感,你们两人始终站在原地,不肯往前一步,看似洒脱,其实愚蠢至极。”
第三百六十九章天罡称骨,故人相逢()
杨砚卿反问杨世间:“爹,就算我愿意上前一步,结果又会如何?假如换作是爹会如何做?”
“带着她轰轰烈烈地来一场,这一辈子就算结束了也不后悔。”杨世间说道:“我们杨家人从来就是如此,怎么到了你这一辈就畏畏缩缩呢?爹的批言害了你啊,知道得太多。”
“爹,儿女情长暂时放到一边,我们在这里等的日子不会短。”杨砚卿正色道:“虽然依托何大夫他们可以得到情报,但是欠下的人情是要还的,您也曾是江湖百晓生,有没有什么好主意?”
杨世间说道:“我倒有个点子,无名也是混迹江湖的人,在民间的情报人员很多,川省也不例外,我们不必守株待兔,我会想办法放消息出去,无名既然在托人寻找白生,我们就放话出去好了,引他来此地,但我注意不要暴露这家药店,我注意到前面街口有一家茶叶的小店,不妨将目的地锁定在那里,他的外观特别,只要出现一定惹人注意。”
“爹想找何人?”杨砚卿问道。
“交给我办吧,等天黑后我再去。”杨世间说道:“去休息吧。”
杨砚卿进了房,躺在床上却无法入睡,杨世间的话让他颇受启发,命批,杨砚卿打了一个激灵,如果谢七是戴家的大小姐,她的生辰八字是固定的,由此批出来的命批是绝对正确的,此举不比爷爷的空白批,有生辰八字更有把握。
杨砚卿决定用袁天罡称骨法,袁天罡称骨算命法是唐代著名的星象预测家袁天罡称骨的预测方法,凡权衡度量之制:度,以北方秬黍中者一黍之广为分,十分为寸,十寸为尺,十尺为丈。量,以秬黍中者容一千二百为龠,二龠为合,十合为升,十升为斗;三升为大升,三斗为大斗,十大斗为斛。权衡:以秬黍中者百黍之重为铢,二十四铢为两,三两为大两,十六两为斤。
杨砚卿轻而易举地批出了谢七的命,与爷爷批出来的内容倒不一样,一生行事似飘蓬,生如繁华已凋零,后面一句让杨砚卿心中一抖:“生如繁华已凋零,难道?”
“大哥,你在干什么呢。”容不得杨砚卿多想,齐石与吴老六推门进来,两人兴奋冲冲地打乱了杨砚卿的思绪,看到桌子上面的纸张,齐石手快一把扯过去:“一生行事似飘蓬,生如繁花已凋零,这是什么意思?花都凋零了不是死了么?”
杨砚卿的面色一沉,吴老六反倒看出不对劲了:“大哥,这像是命批的样子,是谁的?”
“谢七,不,是蓝依晴,蓝老太太的孙女的命格。”杨砚卿说道:“蓝依晴,谢七,难道不是同一个人?”
“什么意思啊,大哥,你的命批肯定准,可是要是准,岂不是蓝老太太的孙女早就过世了吗?”吴老六激动道:“毕竟说的是已调零,不是将调零,这完全两个意思。”
齐石说道:“你倒挺聪明的,不过大哥,我现在也糊涂得很,你这是咒谢七小姐死啊?”
杨砚卿说道:“不,不对,一定什么地方出了错……如果蓝依晴小姐出事已经死亡,现在的谢七是谁?蓝老太太确定那就是自己的孙女,身体的特征完全符合,只是一些习惯截然不同,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齐石见杨砚卿牵挂谢七,心中暗喜,大哥一向将感情深埋心中,今天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