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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还想说什么,听到有人叫他,大声答道:“妈妈,我在这。”转身,季夏已经不见了,他拉着妈妈的手:“妈妈,我刚才看到……”
季夏拿出手机看到了傅璟希给自己发的短信,说自己已经登机了,大概六点能到家。
昨晚他告诉自己说今天回,她本是想去机场接他的,可他在电话里说什么都不放心她去,说像她这种路痴严重的人,到时候把自己给丢了他上哪去找人。本是关心的话,但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变了味,硬是带上了那么一点点的讽刺。不过他却喜欢,她也喜欢。
他的不苟言笑,他的冷漠疏离,属于不相干的人。而他的脾气他的可爱他的小别扭小趣味,属于她,只属于她。
同样的,反之亦然。她在他面前,可以肆无忌惮任意而为只做她想做的那个自己就好,她活得最像自己,这或许是她都没察觉的却是作为事实而存在的。
在爱里,我们需要的不是完美得没有一点瑕疵的对方,恰恰是那不完美的我们才值的对方来爱,喜爱,可爱,深爱,宠爱。
他对她的包容对她的宠爱胜过世上的任何,不允许她受一点点的伤害,不让她将自己置身于哪怕一点点的危险之中。
他对她,根本就是毫无底线可言!
百般宠,千般疼,万般爱!
世界上的一切都变为彼此的幂次方,也不及一个她。
所以,在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傅璟希都怀疑当初的自己有多么的不顾一切,或许她就有多么的不屑一顾。即使知道她对自己的感情,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这样想。
季夏手指轻快灵活的按动这手机上的字符,给他回复了一条,一看时间,下午四点半,如果飞机没有晚点的话,那么半小时之后他将回到Y市,一个半小时后他就能到家。她把手机扔进包里,走向不远处的超市。
她只知道他是代表学校去参加一个比赛,是建筑方面的,什么模型,具体的她没细问,问了她也不懂。从他去的第二天开始,一连五天,他都被关进了小黑屋,什么通讯工具都不能用,昨天终于结束出来了,他们不出意外的得了第一,他给她电话,说今天回来。
回到公寓,季夏系起围裙稍微收拾了下,本来他这就比较干净整洁,也就因为他不在而她忙着期末考好几天没来,觉得有灰尘,就随便打扫了下吸了下尘,开始做饭。
傅璟希一进门,便闻到了阵阵香味。
家,就是这种感觉,温馨舒适,有等你的爱人,再无所求。
他外套放沙发上,朝厨房走去,就那样闲闲的靠在门檐上:“老婆,我回来了。”
季夏被他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激灵,手一抖,盐放多了,她瞪了站门边捣乱的人:“怎么办?你要把它全吃光。”
眼前就是他想念了好久的人儿,傅璟希走过去从背后拥住她:“遵命,老婆大人。”
季夏用手肘推推他,示意自己身上全是油烟味,让他赶快出去,还挥舞了两下手里的勺子。
“待会一块洗。”他现在才不管呢,只想抱着她,地老天荒。
季夏无奈,只能由着他。
他把头搁在她肩上,做饭前随意扎起的头发没扎稳妥,掉下来了好几缕,痒痒的。她双手都沾上了油,只能那手背蹭那掉下的头发,费了好大力却把它弄得更不服帖,带着静电贴在了脸上,她撇撇嘴:“哪天把它给剪了。”
长发的时候觉得麻烦盼望着剪短发,等剪了短发之后看到那句“待我长发及腰,少年娶我可好”一阵悔意,要到什么时候才能长发及腰,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出嫁?淡淡的恨嫁心情,却不会为了结婚而结婚。
婚姻,需要的,是天时,地利,以及人和!
傅璟希已经放开她,解开她的发带,头发像瀑布一样泄下来,离开,没一会儿又回来了,他把它握在手里,把她贴在脸上的发丝也也捋顺握在掌中,“不行,它是我的财产。”
她的头发又顺又滑,黑黑的,凉凉的,像上等的丝绸一样,发质极好。
季夏觑他一眼:“你是不是也有长发情结?”他不可能体会到每一次洗头都要花上很多时间的痛苦。
“你说呢?”傅璟希十分笨拙的把她的头发挽了个髻,插上一枝簪子,不是很紧,有些松散,可这样的效果更佳,生出了些许的柔媚。
季夏嚼着他喂给她的菊花糕,带着微微的一点苦味,是秋天的味道,萧瑟之中成全了圆满,干净清爽中夹着淡淡的清香,“在自然界里边,至少有三样东西是后天生成的。”
“嗯哼?”傅璟希挑挑眉,对于她似乎很跳脱的思维已经很习惯了。
看着他的眼睛,只看到一片坦诚,亮晶晶的,季夏把嘴里的东西咽下,缓缓开口:“菊花喽,自然界原本没有菊花,是用野菊一代代培育的,经长期人工选择培育的名贵观赏花卉。”前不久中秋,不仅是赏月的好时节,也是赏菊的最佳时刻,各种菊花竞相开放。
百草摧时始起花!错开了百花争艳的春天,把冬天的舞台留给了傲雪凌霜的梅。
不过菊花月饼她还真接受不了。
她把锅盖上盖子,在椅子上坐下,就坐他旁边,喝了口他递来的水,才慢条斯理继续:“另一个是金鱼,是鲫鱼由于环境的改变一点点适应一点点的进化,最后传播到世界各地有了不同颜色不同品种的金鱼。”那些五颜六色,那些鼓着大眼睛的金鱼,也算是一种进化论的优胜劣汰。
“那最后一个呢?”傅璟希眼里充满了揶揄的笑意,用手指为她擦了擦嘴角的水渍,还在她嘴角停留了几秒。
“最后一个就是女人喽,女人是根据你们男人的审美来塑造的,所以女人只能说是变成的。”
“哦,那请问夫人,我把你变成了什么样?”特意咬重“变成”两个字。
“呃……”季夏语塞,他对她,还真是完全的放养,没让她为他哪怕做出一点点的改变,所以她,一直是原来的那个她,却又不是原来的那个她,因为心中装了他。她不能明显的感觉出自己的改变,但知道在变,听了他的问题,一时半会儿竟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那换个问题吧,你觉得我喜欢什么样的?”傅璟希看着她那略微纠结的脸,伸手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季夏被他漂亮的手晃了眼,想起了袁圆一直挂嘴边的话,原样照搬:“漂亮温柔贤惠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斗得过小三打得过流氓……”感觉越来越偏,赶快住嘴。
傅璟希听了她的答案乐不可支,知道不是她心中所想,忍不住揶揄:“你是在夸你自己吗?”
“被你看出来了。”反正已经丢脸了,也就无所谓了。
“笨蛋!”那声音能酿出蜜来。
“哦,原来你喜欢笨蛋。”恍然大悟状。
“对啊,我就只喜欢你这个笨蛋。”
所以,一切,都按你自己喜欢的方式来,不用为我改变什么,做你自己就好,我会配合你!
“我也喜欢笨蛋!”
爱情里,我们都是笨蛋,快乐的笨蛋!
最后,好记性的她居然很久都没想起来他们最初的问题是剪头发。
在他的添乱下,季夏的动作慢了许多,好在这是最后一个汤,也没用多少时间就完成了,三菜一汤,漂漂亮亮的摆在了桌子上。
季夏看着傅璟希一直在喝汤,问了句“很好喝?”
傅璟希又舀了一勺放嘴里,很诚恳的说:“很好喝。”因为是你做的,因为有爱的味道。
季夏由于失误多放了盐一直不敢喝,听了他的话才半信半疑的抿了一小口,才喝进去差点吐了出来,冲到卫生间把它给吐了,还簌了口:真的好咸,估计卖盐的都被她打死了!
出来看傅璟希依旧神色如常,一整晚吃得最多的就是那锅汤,走过去把汤端进了厨房,又坐下给他夹了其他的菜:“盐吃多了不好,以后我会注意的。”
傅璟希安安静静的吃饭。
吃完饭,季夏驳回了傅璟希要求洗碗的诉求,让他休息洗澡去。
他脸上满是倦色,这一个星期,他一定没怎么休息好。
不过也是,参加比赛怎么可能休息的好。
她刚把洗洁精挤出来兑好水,傅璟希又出现在厨房,她没好气的看他一眼:“叫你去坐着别添乱,我可不想把我喜欢的盘子给摔了。”
傅璟希无辜的摇摇手里的东西:“电话,宋佳美的。”说着便走到了她身边。
季夏手上戴着满是洗洁精的手套,看着频幕上闪烁的名字:“要不……”你给我插上耳机。
傅璟希还没等她说完就按了接听键,用手举着放到了她左耳,宋佳美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夏夏,我挂科了,我的体育课挂了,简直就是世界末日啊!”
宋佳美在那边不知是沮丧还是气愤,季夏正想安慰她几句,谁知她话锋一转:“靠,林毅个死暴发户,会太极了不起啊,太极是老年人才玩的东西他一个身强力壮的大男人居然说他很会他就不觉得丢脸吗,会就了不起啊!死娘娘腔,还敢嘲笑我,他居然说我肢体不协调,不协调个毛,看老娘不休了他……”
听着电话那头义愤填膺的宋佳美,季夏丝毫不怀疑要是林毅在佳美面前佳美一定把他骂得体无完肤再挫骨扬灰来泄愤。
傅璟希轻笑一声。
季夏狠狠瞪他一眼,他这本是偷听偏偏还这么光明正大,更可恨很的是现在还不能拿他怎么样!
听佳美噼里啪啦一大通发泄完,季夏打开水龙头开始冲洗盘子,顺便安慰佳美:“没事,下次咱一定能过啊。”
“死暴发户还诅咒我永远都过不掉呢,他给老娘等着,我死都要过!”
水声“哗哗”的流着,季夏把手里的碗放一边,抬起右手用手背把掉下的一缕头发往后推,却总是推后又掉下来。
傅璟希用没拿电话的那只手把她把头发别在耳后,在她脸上狠狠一吻,故意弄出了声响,季夏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