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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璟希用没拿电话的那只手把她把头发别在耳后,在她脸上狠狠一吻,故意弄出了声响,季夏对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没防备,手一滑,傅璟希先一步接住了盘子,季夏白他一眼,用嘴型警告他别闹。
电话那端的宋佳美对夹杂在水声当中多出来的那声音疑惑道:“夏夏,什么声音?”
“哦,没什么,猫叫。”季夏回答得淡定从容,如果脸没红的话堪称完美。
在她身边的“猫”又叫了一声,还伸出爪子在她腰上挠,她几乎要破功,差点把手里的盘子直接摔他的俊脸上:有这么捣乱的人吗?!
“感觉不像猫,是什么品种的?”宋佳美依旧疑惑。
“俄罗斯的吧。”冲完盘子,接着洗碗,“你不是说林毅诅咒你还是过不了,要不让他代你去,反正大学体育老师肯定认不出你,再不行让他带个假发Cosplay什么的啊。”她转移话题。
这下轮到傅璟希瞪她了,她这久看的学的都是什么啊,看来十分有必要让她多呆在自己身边陶冶陶冶情操。
“哎,这个主意太绝了,就这么办,给他带个假发化个妆再穿个裙子,我要拍照留念,他要不配合我就休了他!”
“嗯。”话题转移成功,季夏关了水龙头,摘下手套,拿过一旁的干毛巾开始擦碗里的水汽。
“夏夏,我前天收到你的信了,直接到了我们宿管那没丢,真的好幸福啊!你最好了!”
傅璟希听到季夏居然给宋佳美写信也没给他写,看着她,眼神似乎在说:你要怎么解释。
季夏无视他,“收到就好。”她上一次给她寄的,居然被寄到了佳美他们学校男生宿舍,命途多舛辗转好多次才到了她手里。
“呜呜呜,夏夏,原来你这么爱我啊,我真的好感动。”
傅璟希目光灼灼:居然表白,居然写信表白!当我不存在吗?!
季夏不以为意,她不仅给佳美写过信,不是表白信,她还给徐贤和简行寄过明信片呢!她喜欢这种方式,这种可以保留文字的方式,随着时间的流逝,纸张慢慢变黄,字迹也仿佛来自远古,可是感情却弥足珍贵。
“哎,夏夏,你们什么时候放假啊?我们这学期放假晚,要不你先来我这玩几天等我放假了我们一块回,你不是一直想要来厦门吗?”宋佳美看着桌子上的台历提议,两眼放光。
傅璟希:是可忍孰不可忍!抢了本该属于我的告白信还要拐带我老婆,找死!
然后,他拿过电话放自己嘴边:“以后再不准和夏夏写信不然我就告诉林毅你和学校某某男生走得很近!”
宋佳美一愣,反应过来大怒:“傅璟希你无耻!”
然后,电话被傅璟希利落的挂断了,气得她想摔电话,作为败家女的她,这已经是她这学期买的第四个电话了,不、能、摔!
那一头,挂了电话的傅璟希不管不顾的做了从回来就一直想做的事,那就是吻住了季夏的唇,狠狠的。
然后,季夏手里的盘子,“咔嚓”一声,终是摔了!
她最喜欢的盘子!
由一通电话引发的一条命案,受害方:漂亮的盘子君,身碎了,心碎了,碎成了渣渣。
可是,“岁岁平安”并未平息耿耿于怀,傅璟希开启了复读机模式:老婆我要情书我要你写的情书!
复读一万遍啊一万遍!
季夏烦不胜烦:“傅璟希,你到底要怎样?”
“我要你、写、的、情书!”目标明确毫不含糊,加重了“你写的”三个字,好吧,“情书”两个字一直是关键点所在。
“除了这个!”要她现在写,还是写给他,难度好大!
傅璟希认真想了想才开口:“老婆,我们早点结婚吧!”这样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情书什么的也是手到擒来!
季夏跟不上他跳跃的思维,刚刚还情书,怎么一下子就转到了结婚上,这也太快了吧!“我还小。”
傅璟希把她全身打量了一遍,最终实现停留在某处:“不小了!”
季夏“……”有文化的流氓不可怕,可怕的是流氓用文化之名行流氓之事!
“老婆我们结婚吧结婚吧结婚吧……”复读机啊一万遍啊一万遍。
季夏:……
有三五个可以陪你一起疯一起闹的室友,有一两个很久就建立起来的在远方的可以打电话偶尔写写信相互鼓励时刻挂念的老友,再加上一个宠溺爱你的人,拼凑出了最美好的学生时代。
有一堆二货朋友陪你一起疯一起闹,有一两个在远方的牵挂的已经很久的朋友,一个爱你的人,拼出了最美好的大学时光。
很多年后,当我们白发苍苍,想起这鲜衣怒马的年华,依旧骄傲!那是抹不去的宝贵的记忆,那样鲜活!
我们,未曾辜负青春!未曾辜负那些我们爱的和爱我们的!
作者有话要说: 电脑里有好多坑,不辜负时光
☆、第二十七章
季夏从图书馆里出来,太阳已经开始西下。
阳光照在身上,却无半点暖意,一阵风吹过,带来了星星点点的寒意直往身体上钻,可空气中却弥漫着丝丝的香甜。
她伸展了一下身体,回过头仰望眼前这座五层高的宏伟建筑,觉得从里边散发出来的不是冷硬的都市线条,而是特有的诗书香气。
图书馆,是一个宝库,就算只是翻翻杂志,也受益匪浅。
大学图书馆,绝对是不容错过的。
她回过身,背着太阳,踩着自己的影子,一步步向前。忽然玩心大起,从装满东西的包里掏出手机,拨过去,听着电话那头的“嘟——”的声音,想着要是他能在五声之内接电话,她就告诉他她想他,结果傅璟希恰恰在第六声“嘟”声后接起电话,她对着电话沉默了三秒,而后开口:“影子说想你。”说完有些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摸了摸微微发烫的脸。
柏拉图说:人生不止,寂寞不已。寂寞人生爱无休,寂寞是爱永远的主题。我和我的影子独处,它说它有悄悄话和我说,它说它很想念你。原来,我和我的影子,都在想你。
电话那端的傅璟希似乎是笑了,声音犹在耳边:“往你右前方看。”
季夏按着他的提示看过去,见到了十米开外的那人正对着自己挥手。
他就那样远远地站着,一只手托着电话放在耳边,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姿态慵懒闲散,十分惬意的样子,面上笑意绵绵。
春天还未到,今年的桃花早已凋谢,明年的花开还尚早,可那景,那人,真是桃花依旧笑春风。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心,不受控制般,狂跳不已。
看着对面的人将要动,她张开嘴比了个“等着”的口型,加快脚步一步步向他靠近。
傅璟希在她距离自己还差两步的时候往前迈了一步,正正的把向前迈下最后一步的她她抱在了怀里,双手已经环上她的腰,在她发顶吻了吻,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发顶:“不坦诚的小丫头,我想你了,很想很想你。”亲昵,一分无奈九分宠溺。
他刚到图书馆前,就看到了她的身影,忽然间想看看她什么时候能发现自己,却看到了她顽皮的在路上蹦蹦跳跳,心情很好的样子,那样的生动,低头在包里翻找着什么,大半张脸都被头发遮住,看不清表情,阳光就那样投在了她的身上,被弹起一圈浅浅的光圈,整个人都笼罩在那柔光里,如跳动的乐章一般,悄悄诉说着自己的心事。
然后手里的手机就响了,是她的名字。
“真想把你藏起来。”他的声音有些暗哑,放开了她,视线却停留在了她的脸上舍不得移开。
他的眼神,如此的灼热,像是要把她整个都燃烧起来。
季夏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自己的脸羹汤了,不仅仅只是脸,全身都是烫的,有些口干舌燥。
她用舌头添了一下唇,抬起左手想要挡住他的视线,却被他中途截住,低下头,把她的手凑到自己唇边,吻了一下,对她的“怒目而视”视而不见,故意停留了好久,还捉弄似的咬了她的中指,笑意不断加深,早已溢出了眉角。
季夏被他弄的一颗心七上八下迷迷糊糊的,直到不远处的汽车鸣笛声才换回了意识,这人真是……她快速把自己的手从他掌心抽离,抓过他的胳膊拉着他就要离开这。
傅璟希愣神了一秒,之后微微蹙了蹙眉,不满道:“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啊?”
季夏顾不得其他,“不是你见不得人,是太见得人了,看得我想把你藏起来。”脚上动作未作半分停留。
傅璟希本就不对她的回答抱希望,却意外地得到了这么个答案,先是一愣,而后拉住她,“那就把我藏起来吧,保值增值,藏一辈子。”说得很认真。
“恩,好。”季夏想也不想就答。
傅璟希扬起嘴角,一笑倾城。
握在一起的手,是那般的紧密,连接了两颗相通的心。
两人在寒风中奔跑起来,颇像私奔的感觉。
刚跑到车站,就有一辆公交车驶来。
季夏没做多想,拉着傅璟希就要上车,可身后的人却在此刻纹丝不动,她只得停下脚步:“再不上车就来不及了。”气息微微不稳。
傅璟希看着她因奔跑而红润的脸色,真是面如桃花,深情款款:“别急,我们以后的路还很长。”
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
“就是因为路长才会要坐车,赶紧的。”
季夏,就有破换气氛的本事,一点都不可爱的她在他眼里心里怎么会这么可爱呢?
傅璟希无奈一笑,拉着她往回走:“我开了车。”
“怎么不早说?!”季夏在他腰上一拧。
“没机会说。”傅璟希说得无辜极了。
最开始,是被她的美色所迷,然后,是想和她一起私奔,压根就忘了车的事。
季夏“……”她又没堵着他的嘴……
坐上车,两人又不想去逛街,就陪着季夏去文具店买了画笔、颜料和纸,又去超市买了一堆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