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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糟糕的是,她的求生意识很弱,颇有自暴自弃的意思,病情一直反反复复,稍微有点起色却有变得更加糟糕。
那次,他第一次对她发怒,看着病床上死气沉沉的她放狠话,把她狠狠骂了一顿。他知道她是听到了,病情也慢慢好转,总算是从阎王殿里捡回了一条命。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在昏迷中,叫的一直是那个男人的名字,每一次都很用心,很深情,就像是用刻刀一笔一画的刻在了心间,听得他的心哗啦啦的流血。
她在病床上疼着,他坐在她身边拉着她的手陪她疼着。
他在她耳边对他低语:丫头,醒来吧,醒来我就放过你让你去找他。
等她病情稳定下来是半个月之后的事情了。
她只是呆呆的坐床上,只是偶尔看到自己的时候才笑笑,她变得比以前更加的清心寡欲,也更难琢磨。每次他想提那个那人她就巧妙地岔开,装的好像一点也不在意,他也就没再勉强她。
他知道,她不是放下那个男人了,而是把他埋藏的更深,也将自己的心墙筑得更厚,将他层层的珍藏在心底。
惊觉相思不露,原来只因入骨。
一个月后,她身体算得上是痊愈,不想再耽搁他的学业,便提出要离开,可他不放心,最后还是小妹出了主意,让夏夏到瑞士陪她,一起静养,两人都退了一步听从徐飒的意见,他送她去瑞士,自己往返瑞士的次数也愈加频繁。而她一直在瑞士待了三个月,要回国那天,特意去了伦敦,他送她去机场,看着送别的人群,突然有了主意,才有了五年的约定。
五年,1825个日月,足矣让人忘记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
可是,你我,都是傻瓜!时间在跑,我们却都在过去。
时间在走,我们却驻足在过去,停在了有你的记忆里。
电台里,王菲在特有的嗓音在低唱:“有时候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相聚离开 都有时候/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永垂不朽,好深刻的词。
感情,可以刻骨铭心。
爱情,也可以永垂不朽。
一生一代一双人!
只要找到了你那根软肋!
我会陪你,看细水长流!
可惜,从开始的时候,我就晚了。
相见恨晚,毕竟是晚。
纵有遗恨,亦不曾后悔遇见她,爱上她。
与她的相逢,开启了他全新的奇妙的生命体验,开始了他最好的年华。
你是我此生最美的风景。
相逢,是小情歌。
重逢,是挽歌。
作者有话要说: 师兄回来了,可他依旧一个人……
☆、第四十四章
告别了师兄,季夏看了下时间,九点半不到一点,已经不算早但也并不是太晚,打算先沿着这条路走一会儿消消食再打车回家。
夜晚,凉风习习,心情也没白天那样烦躁,很舒服。
她刚走了两步就被一股很大的力气把她的手臂扯过去,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已经撞上一个滚烫坚硬的胸膛,撞得她头有些晕乎乎的,周身被熟悉的气味包围。
季夏有些委屈的用另一只手揉揉脑袋,定定站住抬起头有些不耐烦的开口:“傅璟希!”
傅璟希不理她,薄唇紧抿着,拉着她就要走。
“傅璟希,傅大少爷,你大晚上的发什么疯!”季夏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
“闭嘴!”
“你放开我我就闭嘴!”
傅璟希突然停下,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是你逼我的!”低头,用嘴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
季夏要说的话变成了“呜呜呜”的呜咽声,用没有被他拉住的那只手使劲推他,打他,他却纹丝不动,整个的重心都集中在舌尖,集中在舌尖的美味。
街上人来人往,大家都只当是小情侣吵架,笑笑走过去了。
良久,傅璟希才放开她。
季夏的脸绯红一片,不知是被气的还是羞的。脸上一层薄薄的汗晶莹剔透,使她的脸如同夏日清晨还沾有露水的荷花,美得惊心动魄。
傅璟希用自己的额头抵着她的:“乖乖听话,懂?”放开对她手臂的钳制,改为双手拥抱着她。
季夏趁他分神的时候一把推开他就往防反方向跑,没跑两步就被傅璟希拦腰抱着,扛在了他的肩头,还狠狠的在她翘臀上打了两下,“真不听话”。
季夏只觉得突然间天旋地转就被扛起,头朝下倒立着很不舒服。她用自己的手狠狠拍在傅璟希的背上:“傅璟希,你个疯子,放我下来,你要做什么!”
“我TM是疯子!我就是被你逼疯的!”
从与她重逢那一刻起,每一次见到她,她都在不同的男人身边,对着他们笑,他真的要疯了:你究竟是有什么本事,能同时周旋于那么多个男人身边!
特别是刚刚,她与徐衎,那个她为了他抛弃自己的男人,两人的亲密举动深深的刺痛了他的眼睛,也刺激了他的心!他用了很大的忍耐力才忍到两人分开。
既然他们都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不行,他们都不可以,都不行,只有我才可以!
你只能是我的,永远都是!
季夏还在挣扎:“傅璟希,你个神经病,你个疯子!”
“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疯子!”
声音依旧好听,但听在季夏的耳朵里,犹如地狱里传出的恶魔之音,让她哆嗦了一下。
傅璟希把她扛到车边,打开副驾驶把她塞了进去,动作粗暴的像塞一捧稻草,季夏的腰撞在了车顶上,疼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傅璟希显然也感觉到了有些后悔,却依旧狠狠心假装没看见,把她按在椅子上做好,扣上安全带,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声“别想跑”,关上副驾驶门,快速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关门,落锁,发动!
他将跑车的性能发挥到极致,没几秒,汽车就隐没在了火树银花的夜空。
车上,傅璟希寒着一张脸,薄薄的唇抿成一条直线,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直延伸到圈起衣袖的小臂,青筋凸起,估计方向盘都快碎了。
季夏往车门边挪了挪,用右手轻轻揉了揉刚才被撞的腰腹,真疼!窗外的景物简直是在飞。
一时间,车厢里安静地诡异。
等到了傅璟希别墅的停车场,傅璟希停好车,依旧打开副驾驶的门把她抱了出来,这一次,他特意的护住了她,不让她被撞倒,之后还是像最开始那样把她扛在肩上。
傅璟希住的是一幢独立的别墅,位于“星语心愿”的最里边。
穿过小院子走到门口,按了密码打开门。
抱着她,进门,又一脚踢上了门,他的动作一气呵成。
季夏前一秒感觉脚刚落地,下一秒呼吸就被截住了。
傅璟希把她放下来,丝毫不给她缓冲的时间,就那样把她禁锢在了门板和自己之间,迅速而精准的吻住了她。
嘴唇、额角、鼻子、脖颈……密密麻麻的吻一路往下,让季夏全身都为之颤栗。她想推开他,可是她的双手都被他一只手钳住固定在了她的身后,而他的身体紧紧贴着自己的,两人就像是一个整体,她无法用脚。
傅璟希嘴上对她吻得又急又密,有些迫不及待,可手上的动作却很从容:带有薄茧的大掌撩起她的衣服,不断往上游离,摩挲,在她身上到处放火,有些欲擒故纵。
他的舌头在她嘴里:他进,她退;她躲,他追。就像是在逗一只小猫,玩得乐此不疲。
他的手,又上移了一点,轻而易举的挑开了她内衣的扣子,单手罩住了她的饱满,不停地揉搓。
季夏察觉的他的意图,用力咬了下来,咬到了他的舌尖,血腥味弥漫在整个口腔。
她觉得自己已经穷途末路了,只得开口求饶:“不要,求你不要。”发出的声音娇媚得连自己都认不出。
傅璟希居然停了下来,单手解她的衬衣扣子,轻笑一声,更像是不屑:“乖,待会你就想要了”,说不出的邪魅:“待会,你会求着我,要你,呵呵。”暧昧和情欲充斥着他整个人,就像嘴角还挂着血珠的贵族吸血鬼,懒懒的看着他的猎物。
——————自行补脑分界线——————
两人抵死缠绵,不眠不休,像是要把所有失去的时光都补回来。
这一夜,可谓是疯狂的一夜,他折腾了她一夜,直到天边泛白,他才抱着昏迷的她去清洗,又在浴室来了一次。出来把床单换了,两人都有很严重的洁癖。他为她穿上自己的睡袍,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她却皱着个眉翻了个身,他这才想起她腰上的伤。他把她的睡衣往上撩起,看到了她背部很明显的一条青紫色,真的撞得不轻,又加上刚刚……
他找来药膏为她轻轻涂抹,自从认识她,他就养成了随身备药的习惯。她总是,有本事,让自己满身是伤,明明这么聪明的一个人,却是连走路都不让他省心,要不就摔跤要不就撞在树上或电线杆上,撸起裤脚一看青紫一大块十分吓人,她倒是习惯了经常满不在乎,可他心疼,恨不得替她,每次和她走路一定要牢牢牵着她。而他,也养成了这个习惯,再也戒不了,即使没人用,他也会定期亲自整理然后采购新的,备用。
末了,避开她的伤处抱着她沉沉睡去。
今夜,于她,是在劫难逃,是痛苦蜕变。
今夜,于他,是疯狂失控,是夙愿终偿。
季夏第一次醒来时,发现自己与傅璟希以一个难分难舍的姿势就那样抱在一起,只要自己稍微一动,他就会醒来。
窗帘并未拉上,有缕缕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她看着那张思念了这么多年的脸,此刻是如此的安然,像一个大男孩,一个幸福的大男孩。
她好想伸手摸摸他的脸,可动不了,只能盯着他小刷子一样的睫毛,一根根的数。他的睫毛很长,比自己的还长,以前她在他怀里醒来时也喜欢数:一根、两根、三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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