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楚轩:“是吗?我说怎么这么潮,那么潮的马车能坐人吗?想来你年纪大了,所以贪凉喜欢坐在马车里,但我我却不喜欢。这样吧,武良你待会儿坐在前面马车,把你们马车里的人均出来,大家行进的速度就会快些。至于我,我实在是想骑马走走,坐马车太闷了。”
梁太医还要再劝,在一旁站着的易宸看不下去了,朝着梁太医道:“这么无关大雅,以前又不是没玩儿过。殿下只要把太子服换成侍卫服就行,至于武良,你若喜欢穿上殿下的太子服也行,若不喜欢,自己穿自己的衣服也可以。横竖这里的弟兄我都熟,只要你们动作不要太明显,应该不会出大问题。”
出乎梁赵两位太医的意料,如此荒谬的决定,武良想都不想就点了点头,眉眼神色,竟然看不出丝毫紧张。
梁太医被他气的差点儿背过气去,武良忙一脸紧张的上前为其抚背奉茶,楚轩淡淡的看了武良一眼,笑笑,然后似笑非笑的看着站的笔挺的依韵,回头朝着唯一知道依韵身份的易宸笑道:“看看,君宸比你有范儿多了。”
情人眼里出西施,在你看来,她自然比我有范儿,就算她此时扮成乞丐也比我有范儿
易宸心里暗暗嘀咕,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比丘知府秦好问前来拜见的消息。
满头银发的秦好问被人从外面带进来,侍卫妆扮的依韵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她还挂怀着楚清的事儿,她很好奇,这样一个其貌不扬的老头儿养出的儿子,再怎么英武不凡也不至于吸引到公主一见钟情的地步吧?
更何况他那年近不惑的儿子秦显早已与翩翩美少年的距离越拉越大,这样的忘年恋,真的要用一见钟情命中注定来解释吗?
唉,陈宫公主的感情观实在让人匪夷所思,匪夷所思到令人心酸感叹。
稍作停歇重新上路的时候,因听楚轩说不喜欢太过张扬,秦好问便只是带着府衙捕快象征性的送了送。这人就这点好,不矫情不造作,省了不少溜须拍马的口水。
“你怎么几次三番的往后看呢?”
走出一段儿距离后,不知何时已经金蝉脱壳的楚轩问不住回头的依韵道:“有熟人?”
“没有,你多想了。”依韵淡淡的看了楚轩一眼,然后尽量压低声音道:“我只是觉得路边儿那个和尚脑袋反光比较好,刚才我无意中回头,不知被什么东西闪了一下眼睛,我忍不住好奇又回头两次找是何怪物,最后才发现竟然是他的脑袋。啧啧,怎么剃的啊,油光锃亮的!”
楚轩:“”
出了比丘城,折路向北,依韵与楚轩始终并辔而行,自此再无矛盾。
倒是此时已经贵为御林军骑兵统领的易宸遇到了棘手的事儿,据落在后面的弟兄说,有个骑红马的红衣姑娘始终紧紧的跟着大家的队伍。观察很久了,队伍停,她停,队伍走,她跟着,这感觉怎么看怎么像一个舍不得丈夫远行的深闺小怨妇。
“你们谁不检点招惹了人家姑娘啊,回头儿查出来,仔细我收拾你们!竟然敢比我早一步找姑娘,太没天理了”
此言一出,在他附近的御林军弟兄皆很惭愧的低下了头。尤其那几个刚刚成家的御林军弟兄,垂下的脑袋几乎能把官道盯个大洞。
谁知道是谁的败家小娘们儿出来招摇了,就算再舍不得,送君千里还终须一别呢。可那红衣女呢?大有不跟到终点誓不罢休的架势。这婆娘,回去得好好儿赏一顿鞋底儿。
看着他们心虚不已的神情,越发笃定猜对了的易宸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立刻调转马头带着众人朝那姑娘所在的方向骑了去,在快到那姑娘跟前的时候,包括易宸在内的所有人都很帅气的横马立在路中央,默默静等那女子到来。
然而就在大家望眼欲穿的时候,易宸突然觉得那红衣女有些熟悉。甩了甩脑袋想了许久,那身影突然与记忆中的一个影子叠合起来,登时脸色有些难看。
此时夕阳已经落山大半,暮色下,骑马的红衣女子不紧不慢的到了易宸所在的地方,然后看着他淡然笑道:“易宸,我找楚轩。”
虽然暮色渐浓,但她的美依旧让易宸身边的几个军士心生窒息感,沉醉于美色的他们丝毫没注意到此女子对他们太子殿下的称呼很是无礼。
在他们色狼一般的眼神中,已经完全从记忆阴影中回过神的易宸神色一凝,然后朝那女子抱了抱拳,用冷淡到骨子里的声音问道:“那么,是以什么身份去见呢?”
在离京前,楚轩告诉依韵会扮作侍卫随行的同时也曾提了此女的事儿,告诉他的时候,楚轩很明确的表示不希望再受到此女的打扰。易宸知道她此次孤身一人来陈国皇都的时候,是隐藏了身份的。隐藏了身份的不明人,有什么资格见到陈国的太子殿下。
所以,他打算帮楚轩挡下这个麻烦。
然而,他终究失败了。
那女子在注意到他的态度后,便不再客气,微一凝神便朝着夜色昂然道:“以祁雅灵台公主的身份,既然被你们发现了,那我现在就要见他。你别拦我,不然”
此言一出,易宸周围的军士纷纷倒抽了口冷气,灵台公主的大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未曾想,竟然是传说中的灵台公主骑马在自己面前,大家纷纷不确信的揉了揉眼睛。因为夜色太浓已经看不大清,其中某些不自觉的家伙又狠狠揉了揉眼睛,直揉出了血丝才呲牙咧嘴的打住。
“火气这么大,难道灵台公主此次来邺城,被我家太子欺负了吗?”
看着这群没出息的家伙,易宸很无奈的耸了耸肩,然后面对灵台若无其事的让开一条道儿道:“殿下说了,赶路赶到半夜大家才能稍作休息,灵台公主这是要打算边骑马边和太子殿下说话吗?”
“我会让他停车。”
灵台打马正要赶上前去,却听易宸在后面大声道:“居昌之乱事关我大陈国运,灵台公主公然拦路,究竟是何居心?”
此言一出,灵台愣了下,感情在这里等着呢。
但因为祁雅是小国,易宸的话,到底使她勒紧了马缰,然后看着把视线转到别处的易宸冷声道:“既如此,我还遥遥跟着,等你们停下来歇息的时候,我再去找他。你可以现在派人告诉他我来了,好给他一个心理准备。”
听灵台的语气,易宸越发肯定了太子欺负了这姑娘的可能,当即要派人前去通知楚轩,但想了想,还是自己亲自过去比较合适,便反手一招呼,正不住偷瞟灵台黑影的御林军纷纷正了神色,不做迟疑的紧随易宸离去。
即使眼前诱惑比天大,也要服从命令,这是御林军中的规矩。
第110章 可怕的预言()
超过梁太医们所乘的马车后,易宸一径儿打马到了楚轩身旁,三言两语说了此事。末了,不等楚轩说话就问道:“那啥,我看那灵台公主似乎铁了心要找你,你前两天出宫见她的时候,是不是把人家高贵的公主给欺负了啊!”
“扯,”楚轩很小心的看了身旁眉色微变的依韵一眼,对灵台行为觉得恼火的他当即回过头看着易宸,没好气的道:“我只是告诉她,身为公主,身为祁雅百姓心中最耀眼的明珠,她行事不该如此我行我素。要知道,她可是偷跑出国的,一旦她偷跑出国只为破坏异国太子家庭的事儿泄露出去的话,对她来说绝对是百害而无一利”
两个人一唱一和,让楚轩无形间把灵台再次跟来纠缠的事情解释的一清二楚,这也是易宸认为自己有必要亲自跑一趟的原因。毕竟寻常侍卫前来传话,势必会老老实实原封不动的回完了事,他们轻松了,却把大麻烦丢给了楚轩。
毕竟楚轩旁边,还有一朵正位桃花呢。
笑纳了易宸的好心后,楚轩有些不解的问道:“我那天劝了她这么多,她也已经表示要离开了,怎么突然又回来了?”
“鬼才知道,”易宸似乎对灵台很有抵触,所以没好气的道:“你的麻烦,你自己收拾吧。灵台说了,半夜大家到驿站停下休息的时候,她会亲自过来找你。”
“别,没心情应付,打发走吧!”楚轩说完就要放下车帘。
易宸撇了撇嘴道:“你的烂摊子,我才懒得收拾呢我恨不能一辈子不见她!”
说完,头也不回的拨转马头离去。
听着渐行渐远的马蹄声,楚轩一脸郁闷的回过头,然后看着一旁骑在马上若有所思的依韵道:“想不想听我和祁雅灵台公主之间的过节呢?”
“我已经知道了,”依韵的手死死的抓住坐垫儿,尽量平淡的道:“她给我的那封信里,写的清清楚楚”
“不,她信里写的那些,只是对她有利的一些事儿。”楚轩打断了她,“你若想听,我立刻就把前因后果都告诉你,你想听吗?”
他担心自己讲述和另一个女人故事的时候,会刺激到眼前故作坚强的她。
依韵嘴角浮现出一个自嘲的弧度,抬眼看了他一言,重新垂下眼皮儿后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淡淡的道:“我若说我不想听,你会立刻闭嘴吗?”
“不会,”楚轩摇了摇头,凑近她压低声音不无急切的道:“我希望你能知道有关我的一切,咱们夫妻之间,我不希望出现任何不安定因素。毕竟你并不如我相信你一般相信我。”
“我是君宸。”心烦意乱的依韵抬头,对着他缓缓的道:“你跟我解释这些,是什么意思?我不要听。另外,骑着马呢,就算你讲了,我也未必能听清。”
是的,她怕,怕听他对自己讲述他和另一个女人的故事。若是寻常女子也就罢了,偏那人是天仙名流一样的存在。她怕听完之后,自己所有的傲气与底气消失殆尽。没有那可怜的傲气与底气,她担心自己很快就会被那被光环笼罩的女子所替代唉,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怕。
楚轩闻言神情复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