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言一出,楚轩垂下的眼睛陡然睁开,看着站在那里的灵台冷声道:“收回你的坏想头儿,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
“殿下,让我劝劝她吧。”
未曾想,竟然是依韵出言制止住了忍耐力即将到达极限的楚轩,她看了倔强执拗又夹杂着浓浓委屈的灵台一眼,叹息道:“你们现在性格都太强硬了,这样下去定是两败俱伤的局面。倘若两国因为你们而出现流血牺牲的话,未免有些不值得。”
“君宸,就算你是太子妃的人,也不要因为她知道太子妃的结局而留她。相信我,她的预言带着恶魔的翅膀,会毁了被预言的人的。”楚轩瞬间意识到依韵的真实想法,依韵的动心使他更加疲惫,他看着她轻轻的道:“人活着,不能太信神神道道的东西。”
依韵看着已经身处神神道道中心的楚轩,点头道:“我晓得了,我不会问有关太子妃的结局。但我还是觉得你俩这样杠着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你们是道不同,所以才格格不入。殿下,为了不两败俱伤,还是给彼此一些共处的空间吧。也许磨合一段时间,你们就能互相包容和理解了。”
说完,朝楚轩施了礼,走到灵台身边抱拳道:“祁雅公主擅长研制根治瘟疫的新药,我们这次随行的太医,梁太医年纪大了,赵太医也有些美中不足。我想着,祁雅公主很乐意帮陈国子民这个忙。”
“我愿意留下,”祁雅没有看依韵,反而望向压抑着痛苦情绪的楚轩道:“而且,如果你不喜欢听有关预言的事儿,那我便什么都不说。知道你了解了我的预言,并亲口问我的时候,我才会告诉你一切。”
说完,深深看了楚轩一眼,然后看着依韵道:“君侍卫是吧?走吧,带我去你的房间。”
依韵点了点头,然后目不斜视的带着灵台走了出去。
及到了驿站为她安排的房间的时候,她看着准备进房间的灵台道:“祁雅公主,我在殿下跟前保了你,希望你莫做让殿下着恼的事儿,不然的话,就算你远近闻名的独特身份也救不了你”
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请不要与殿下硬碰硬了。就算你不顾惜自己,也要请顾惜那个和你有天造地设缘分的人。”
说完,又朝灵台拱了拱手,然后大步走远。
灵台盯着她的背影看了许久,面上神色起伏不定。这世间的事儿,对错善恶,究竟是以什么来评估的?
回到楚轩的房间,关上房门后这才问道空气里的酒味儿,神色微变的她快步走过去看着正往嘴里灌酒的楚轩道:“喝酒做什么?”
“心烦。”
“要我陪吗?”
楚轩闻言看了她一眼,良久,把酒盅倒扣在桌面上,轻轻的道:“喝够了,睡吧。”
说完,踉跄着要起身,依韵走上前扶住他,他盯着依韵看了许久,突然觉得很难过。这难过来的猝不及防,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她,就那么茫然失措的呆愣在那里。那无助的样子使依韵心里一阵酸涩,她的手轻轻的抚上他满含悲伤的眼睛,她的动作使那双让她感到心疼的眼睛阖了下去,良久,轻轻的道:“楚轩,不要这样看到你难过,我会伤心。”
他却不再说话,就那么闭着眼睛朝她吻了过去。冰冷的唇贴在她的嘴唇上,她愣了下,随即也不管不顾的回吻过去。
她的手死命的抱住他,即使抱着他很吃力,也依旧执拗的往前探着。
她的改变使楚轩心中满是悲喜莫名的情绪,听市井老一辈的人说,灵魂的交流,就是从身体与身体最亲密接触的那一刻开始。那么,能否告诉我,她是否已经感受到了这幅躯壳内的我的存在了呢?
“韵儿,我不要失去你”
两个人躺在木头地板上,大地包容的清冷气息间,他们十指交扣,他看着她烛光下朦胧的容颜,酒后的神情,有许多苍凉的无助。
她没说话,只是把头更深的埋在他胸膛处。
在那一瞬间,她听到他用很轻的声音说,“我想活着,想和你在一起活着,有你在我不要死。”
泪水如决堤的洪水一般肆虐开来,就在那短短的一瞬间,她突然想到了杨慎,想到了那个被砍头后嘴角依旧带着淡淡笑意的男子。当初刽子手的鬼头刀不容商量的看向他的头颅的时候,他是否也有过‘我想活着,我不要死’的念头。
可是,就算有这念头又如何呢?
命运如同暴徒一般,剥夺起人生命的时候,哪里会理会那么多。
“楚轩,我们永远在一起。”她埋在她胸前哽咽着道:“我们一起活着,一起死。如果最后的最后依旧无法延长你的生命,那我们就一起死。既然决定不了你的生,那就决定我的死,总而言之,我们生死都在一起。我已经失去杨慎了,我不要再失去你我要和你生死相随。”
黯淡的烛光中,他没有给她回答。
该怎么回答呢?任何话,都是空口承诺。不要死不想死的人,最后会死的很惨。想要生生世世在一起的人,最后会是永生永世的分离。
你看,知道结局就是这么悲哀。既然知道了结局后会如此痛苦,那么,为什么还会有那许多人追求算出来的预言呢?
第112章 闹剧()
五更天的时候,早已穿戴整齐的依韵叫醒了酒后头晕的楚轩。
在驿卒的恭送下,一行人继续马不停蹄的朝北方赶去。照这速度,再有四五天时间就能到居昌了。
易宸看到了扮作男装跟随在马车后面的灵台,登时所有的火气都冲到脑子里,拍马上前,看着楚轩的马车大声质问道:“殿下怎么还留着她?”
这声音很大,马车附近的依韵和灵台武良三人的马匹都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哆嗦,楚轩掀开车帘看了暴怒的易宸一眼,声音坦诚的道:“我突然觉得,应该从根部解决这个问题。”
易宸闻言愣了下,随即点了点头,楚轩的意思,他懂了。毕竟是一起长大的弟兄,他的意思,他比谁都清楚。车帘放下后,拍马跟在马车旁边的易宸有些恍神。回头看了跟在马车后的灵台一眼,这一次,神色间没有多少愤恨,复杂爬满了他的眼眶。
依韵没有听清楚轩对易宸说的话,他见易宸愣在那里,以为是他对楚轩留下灵台的事儿感到愤怒。深吸一口气后,便拍马上前和他并列着行走,她看了看易宸隐藏在晨曦中的面庞,有些心虚的解释道:“易宸,不要怪殿下,是我求殿下让灵台留下来的。我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儿,但是我不希望事情闹大。我有一种感觉,如果任由灵台从这里含恨离开,一定会有很可怕的事情发生。”
“没关系赶路就好,毕竟居昌才是头等大事。”易宸的声音里满是恍惚。
天黑天又亮然后循环,不知不觉距居昌只有一日的行程。此时已经是七月初,风尘仆仆的车队停在去居昌的必经之路武安城下,在守城士兵狐疑的眼神中,楚轩叫过易宸道:“让人把守城官叫来问话。”
此处离城墙不远,易宸也懒得叫别人,自己先拍马上前,朝着戳在太阳地儿里满脸茫然的士兵道:“你们守城官呢?让他速来拜见太子殿下。”
守城士兵愣了一下,其中一个吞吞吐吐的道:“回大人,守城官不在这里”
“那在何处?”
几个守城士兵对视了一眼,最后不得不在易宸逼视的眼神中小声回道:“七皇子殿下最近喜欢上了斗虫儿,守城官早先在城头发现了一圆头大牙的虫,说是虫中之王,就赶着送到府衙去了”说到这里,看了易宸一眼,又小心翼翼的问:“大人,那坐在车里的真的是太子殿下吗?”
“太子还能冒充吗?”
“不不是这个意思,”那守城士兵忙着解释道:“七皇子说,太子先下七月中旬前且来不了呢,现在才七月初,怎么”
易宸却已经完全失了耐心,没停他守城士兵后面的话,就拍马前去告诉了楚轩这里的情况。
楚轩闻言脸黑了起来,但也没说什么,挥挥手道:“进城。”
满身风尘的队伍进入城门后,楚轩无意中掀开车帘,见武安城内鸡飞狗跳人仰马翻,便掀开车帘问:“难道居昌城的疫情已经波及到武安城了吗?”
已经前去文明情况的依韵朝楚轩拱手回道:“禀殿下,居昌城的疫情将叛军赶到了武安北城下,他们没有攻城,只是将几具得瘟疫而死的百姓尸体裹卷在席内,扬言说,三日后再不开城门,就趁北风起的时候,焚烧这几具尸体。尸体焚烧引起的烟雾会趁着北风飘入武安城内,到那时候,武安很可能也会被瘟疫侵入。百姓知道了这件事儿后,就想收拾东西避避风头儿,但是武安知府宋年不知如何鬼迷心窍,愣是不许。现在因为这事儿,已经打死了十几条人命,关押了男女近百人。”
楚轩不再问什么了,直接从马车里钻了出来,然后朝着易宸道:“拿着太子印鉴,去距此不远的临风馆找到夏蒲,问明情况确定无隐患后,和梁太医赵太医一起抚民。若衙役敢阻挠,可视情况处置。御林军精骑给你留下,以防万一。”
说完,看了骑在马上的武良一眼,道:“把你的马让给我。”
武良愣了下,随即翻身下马恭手把马缰绳递给楚轩,楚轩接过后看了依韵一眼,凝声道:“君侍卫带着五个御林军精骑随我去武安府衙。”
因为愤怒,手心也捏出汗的依韵二话不说招呼了五个御林军闷头跟上,外面乱成这样,武安知府宋年是做什么吃的?就算楚剑混账,他一朝廷钦命的知府,难道还不知道什么才是当下第一要紧事儿吗?这知府是傻子加二货吗?
问了武安府衙的方向后,七匹马避过人群朝那里奔去。
府衙前面没有人迹,倒是鸣冤鼓及外墙上,有许多臭鸡蛋烂菜叶,看来大家不能吃的东西没地儿扔,刚好这里风水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