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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啊,总想尝试一些新鲜的事物,比如吃人肉。”他也夹起一片肉用舌头舔了舔,“我杀过人,但人肉还真没吃过,可以尝尝。”
说完,他就把肉片含进嘴里,可以清楚看见肉片在他的牙齿间被咬碎的过程,甚至可以听到牙齿碰撞以及咀嚼中发出的吧唧声。
“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东西,你,是我见过最出色的厨子,独一无二。”把杀人当艺术,把人肉当美食,除了他也没有人会这么丧心病狂。
“多吃点,不够还有。”
“怎么,你不吃吗?”
“我从来不吃人肉,但我喜欢看着别人吃。”他终于遇到了懂得欣赏自己厨艺的人,就说厨房里还有很多好吃的,比如骨头汤、油炸心肝、炒大肠,“只要你喜欢,我现在就去给你做。”
那四个年轻人坐不住了,大叫着问对方是不是在真的,难道他们来这里以后吃的并不是什么牦牛肉,而是……
“人肉。”他抢先回答,看到这些尝过他厨艺的人所表现出来的惊恐与恶心时似乎特别能得到满足。
其中一个男生大骂一声混蛋,冲了过去。
几乎是在一瞬间,对方高举斧头,精准地落在他的肩膀上,并发出骨折清脆的响声。
男生倒地,痛苦呻吟。
“别急别急,马上就轮到你们了。”他又突然露出一副很委屈,很害怕的样子,“他们里面有一个人是警察,我从小就害怕警察,他们好坏的,我该怎么办。”
一直坐在角落里这个丑陋男人终于裂开嘴露出渗人的诡异笑容,并暗示性地把凶恶的目光投送到我身上,说了一个让我浑身一麻的“杀”字。
我经历过无数起案件与血淋淋的尸体,却有一个环节是我作为警察没有办法感受到的,那就是凶手的杀人过程。现在有两个嗜血成性的杀人狂魔在我面前,我注定已成为他们手中一只待宰的羊,似乎也已经感受到了那种死亡前的压迫与绝望。
他写满死亡气息的幽暗瞳孔就给了我这种可怕的预示——很快我这个警察就能明白作为受害人为他们杀人艺术献身是一件“伟大且幸运”的事。
几个年轻人惊恐大叫,拖着手上的同伴往外逃。但可惜还没走出两步,他就被手持斧头可怕的家伙挡在门口。无路可逃之际,他们一股脑地从后门跑进后院,试图能找出别的什么逃走的出路。
但结果还是被逮了回来。
“你们是我的客人,哪都不许去。”他让文殊娜月从厨房里端出已经准备好的“美味儿”菜肴,让这些年轻人当着他的面吃这些东西,并且吃了以后还要做出评价,如果他不开心的话就会用手里的斧头敲破他们的脑袋。
他们哪见过这种场面,都吓坏了,只能答应。可这些所谓的美味儿菜肴实在难以入口,那血淋淋的画面光是看就让人心惊胆战。
那个叫许馨朵的女孩实在无法忍受就哭着跪在地上求对方绕了自己,只要他答应不让自己吃肉做什么都行。
他打量许馨朵的凹凸有致的身材,但在他眼里就算在好看的身段杀了以后也不过是一堆肮脏的肉,所以他不为所动,倒是另外那个杀人疯子(火车杀人狂)走到许馨朵面前,很满意地打量了两眼,微笑,“杀了怪可惜的,不如先让我解决一下?”
“好啊,不过你要小心点,别把那东西留在她里面,不然的话我会杀了你。”
两个凶手之间的对话火药味浓重,暗示性强,听着就让人浑身冒冷汗。
许馨朵被带走以后他逼着其他三个人吃东西,在死亡的面前道德是一文不值的,为了保命这三个年轻人艰难张开了嘴,分三个步骤,咬断、咀嚼和咽下。但这三个与生俱来的本能动作却在此刻变得格外困难。
死亡面前人人自危。
他们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犹豫了一会儿,闭上眼睛一口咬断一根大肠,都还没有咬烂就一口吞进肚子里,然后就像是吃了辣椒一样流着眼泪说好吃。
啪……
他话音儿刚一落,一把斧头就落在了他的脑顶。
“都没嚼碎就说好吃,糊弄我有那么好玩吗。”他怒冲冲地用斧头敲着桌子,指着剩下的这两个年轻人,“你们怎么不吃?是不是嫌我做的不好吃啊?”
看到一个同伴已经倒下,他们彻底慌了。另外一个男生也抓起盘子里的大肠,艰难地放到嘴里,在对方的威胁下细嚼着,直到被咬得细碎以后才咽下去,随后,很惊恐地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
“好吃吗?”他问。
“我不知道,求你别杀我,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你,我要说好吃是不是也会和他一样?”
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但在死亡面前膝盖却成了最不值钱的物件。
“我要听在真话。”
“不好吃啊,都是血啊,实在是太难吃了。”
同样的一个结果在我眼前上演,这个男生话刚一出口就被一斧头砸晕。
一直坐在旁边的我彻底傻了眼,虽然做了好几年警察但这场面我第一次见,说实话当时有点不知所措。我瞄了一眼门上的门闩与缝隙,庆幸米娜跑出去以后就没有回来过,她应该也已经知道了里面的情况。
“你,告诉我,好不好吃。”
剩下的这个年轻人就是那个穿着深色马甲的男生,虽然他也和其他人一样惊慌无比,但并没有像他们那样跪地求饶,而是质问这个杀人狂为什么要杀人,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吃吗?
我不希望再看到悲剧发生,就趁着他们两个交谈之际,抓起木凳子绕到背后趁其不备猛地砸去。木凳子没有像影视剧里描写的那样一砸就碎,也没有对他构成多大的威胁,更现实的是他回手一个嘴巴就把我抽了一个踉跄。
我没想到他力气这么大,我当时几乎被打丢了魂儿,彻底懵了。
当我意识逐渐清醒并试图从地上爬起来时,他牟足力气照着我的脸就又是一拳,这一下我彻底昏迷了过去。
当我醒来时是在一间我从没来过的黑屋子里,浑身的凉意与湿漉漉的还在滴水的头发告诉我,自己应该是被一盆冷冰冰的水浇醒的。
这个屠夫庞大的身体挡住我的视线,或者说我的视线里只有他黑色的背影。但当他向左面挪开两步以后,我借着微弱的光看到他面前有一张床,上面趴着一个被剥光的,昏迷不醒的人。
不久。
他转身走到我面前递来一把刀说,让我帮他把这个人解剖了……
第246章 杀人者自述()
我有气无力地回答,说自己不会。
他冷笑,把我的证件拿了出来,“你法医,还是检察院的,骗我?”
“东西真是你偷的。”
他拍打我的脸,讽刺我,“他们都是废物,但我觉得你还有点用。”
我没有像影视剧里描写的那样殒身不逊,宁死不屈,在无情的现实面前这种人永远只存在于幻想。当死亡降临没有人不贪生怕死,不希望自己活着,毫不避讳地说我也是一样,不过我不会为了求生而去谋害一个无辜的人,我之所以接下他递来的刀是想拖延时间,因为我坚信米娜不会抛下我独自逃走,她现在一定在想办法向外界求助,所以我要尽可能为她争取更多的时间。
是为了所有不幸落到凶徒手里的无辜生命。
握着这把完全可以用来杀猪的刀子我走到那张冰冷床前,可能你会问为什么我不趁机用刀捅死这个凶手,其实我觉得这种想法挺可笑也挺愚蠢的,我只能说现实没有影视剧和小说里写得那么轻松。
(ps:虽然这也是一本小说,但作者会尽量写得更贴近现实,什么一招制敌,一眼看破凶手,一念之间就可以破获案子都是不存在的,既然是现实就要涉及到当时环境、外界因素与心理因素,没有一个人在面对凶手时会镇定自若,他们会权衡利弊,并且做好最坏打算,因为每一个不妥当的行为和念头都有可能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
凶手既然敢把刀给我,他就应该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我用刀子反击),并且有能力和信心将我制服。所以我应当谨慎自己的行为,因为我一个武断的做法不只是会给自己招惹到麻烦,还有可能波及到其他受害人的生命安全。
比如。
此时此刻趴在床上昏迷不醒,并不知道自己危在旦夕的这个男生。
如果凶手被我激怒再次将我打晕,我不敢想象那以后等待这个男生的将会是什么。现在至少刀子握在我的手里,什么时候下刀,如何下刀,我觉得我拥有一部分的主动权,能更有利于拖延时间。
“我没有解剖活人的经验,我做不了。”
“那我就把你解剖了,你自己选吧。”他冷冷说。
“这把刀不趁手,能不能给我换一把小点的?”
“别挑战我的耐性。”他的声音越来越冷,耐性也逐渐被消耗殆尽。
我暗自犯难,真是个没有耐心的家伙。
“至少我你帮我把他翻过来。”
他把人翻过来以后我认出正是那个穿着深色马甲的男生,这是一个善良的孩子,我很难想象在他身上动刀以后会是怎样一番场景。我继续拖延时间就问他,万一解剖过程中他醒过来怎么办?
还有。
这毕竟不是一具死尸,活人解剖他总该有些要求吧?
我以为他会暴怒,骂我,甚至因为我问题太多对我动手。但结果却超出我的意料,他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发出刺耳的尖锐笑声,随后我和说他已经给对方注射过麻药,就算他醒过来也不会碍事。
“注射过麻药又怎么会醒过来?”
“我真想把你舌头割下来。”他终于发怒了,但很快又压制下来,“我只给十秒钟时间,十秒钟以后如果你还做我就先杀了你。”
随后,他开始读秒。
虽然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