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方断断续续的埋怨,我觉得要不是熟人,他应该不会如此啰嗦。
不过我何时交友广泛,还能认识行伍中人?铁门开了,月光涌入房内,房中简洁的物品事无巨细,看到我有些发慌。
“快走,偷偷把你放了,隔墙有耳,出去了再说。”高大黑影显得臃肿,不过现在无疑于救世主的存在。
罗布泊的关系,在地图上显得太微妙。
君子不立危墙,既然黑影愿意帮我,看他也是个官,帮我疏通疏通也好。跟着他出去,我们两个一前一后,保持着距离
。我也有戒备,除非对方追究不放,我那个假身份不会轻易被看破。
既然如此,我早走晚走,不过是几天的事,何必做贼般出去。
这里面积很大,我数了数军事平房的面积,住几百人不是问题。存在于罗布泊深处的军事基地,规模不小,果然不一样。
几个巡逻的见了高大黑影,当官的事情不敢多问,自当没看见。
很容易和他出去,没费多少功夫,想我进来时,也是脚不沾地。
离那里,大约往东走了三百米,罗布泊比起塔克拉玛干,夜晚显得更冰冷。
我的戒备心没放下,刚才假意系鞋带,我挑了块石头揣在袖子里,现在都捏得发热。
要他敢动歪心思,看他孤身在外,小爷保证把他脑浆都砸出来。对方披着绿色军大衣,潇洒的点了根烟,立在月光下,和风沙混在一起。
要换做旁人,那是真帅,不过帅这个字眼,放对方身上就有些糟蹋了。
不说他臃肿如狗熊的身体,光说满脸的脂肪粒,让我明白满脸芝麻也比满脸沙粒好。
我和他相互看着,约过了几分钟,我率先打破沉闷:“我是叫你胖子,还是长官?”
胖子这两个字,对于别人,是种玩世不恭的玩笑外号。然而对于我,这两个字特指一个人,只要提起这两个字,我肯定就会想到他。
“屁长,胖爷虽然腹有诗书气自华,然而生不逢时,将军肯定当不上了。”胖子笑着说。
“倒是好算计,不是我误打误撞,你还打算藏多久?”
我准备随时用袖子里的石头把对方砸死,宁愿相信胖子死在斗里,我都不愿意接受这个结局。
“当然,胖爷的确对你有所隐瞒,不过咱兄弟间的情谊是真真的。至少胖爷敢发誓,绝没有坑过你害过你。”胖子举起双手,信誓旦旦的说。
沉默会儿,胖子叹气又说:“其实胖爷也只是颗棋子,我是无颜再见你面,这才隐姓埋名。”
“这么说,你是卧底?”
记得有部老电影,叫奇谋妙计五福星,里面有个组织派来卧底抓人的,和胖子是一个性质。
“算是吧,安插的内线。”胖子点头承认,让我心中更不痛快。
我问:“说实话,潘家园那次严打,还有咱们之前认识的,是不是你巧妙安排的?”
越想越骇人听闻,越看越觉胖子面目可憎。
“非也!”胖子高呼冤枉,又说:“你小子才值几个钱,胖爷当时纯粹是想交朋友。不过潘家园那次,的确是上面有意安排,不过不是针对你。说实在话,你小子不值钱,不是大鱼上头是不会下鱼饵的。”
“那后来呢?”我在袖子里,翻出岩石的棱角,把棱角当做了剑头刀刃。
胖子说:“不过后来,你的确入了上头的眼,再加上你是苏家的人,你爹又是咳咳,反正大致意思就那么回事。”
“目的呢?”
“还能有什么目的。长生不老药你信吗?人到了那个地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不过年纪大了,求着多活两岁,几千年来就没变过。”
胖子坐下,慢慢和我解释。
我离得他有些远的距离,才坐着听他讲。
我又问:“人之常情,不过据我所知,有关类似的计划,早在几十年前就废止不用。”
“废止了,是因为失败了。不过最近新发生的事,一些老不死的,又来了兴趣。所谓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上头来了想法,不就得再次布局?几十年前的老家伙,现在已经老了,不过南苏北李的格局却是几十年前赏赐的。”
我冷笑声,接触了那些所谓长生的东西,心中自然明白怎么回事。
“那东海后,你怎么又失踪了?”到现在,我对胖子的态度很冷淡,更别说亲切的拍他叫他胖子。
“因为计划搁浅,说实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不符合现代科学观。即便人真的长生了,那他永远都只能锁在地窖里过日子。”
第265章 相忘于江湖()
胖子对于所谓的长生,态度和我显得相同,说话间碾灭了烟头。
“所以说,我可以走了?”我关切的问。
“应该可以,你是真没什么本事,都说虎父无犬子,你倒是反常。”
胖子翻白眼,话中又有些庆幸感。常言说将军难免阵前死,锋芒毕露未必是好事,所以道家的思想才讲求藏拙。
我扯着脸皮说:“那好,我就走了,后会无期。”
能放弃疯狂的想法是好事,青鸾鸟、曼珠阿华、碎蛇、磁场。这些力量,都算是邪恶的巫法,至少不应该存在这个时期。
这些东西的衍生,都是神巫文明的产物,不属于科技昌明的现代。
上面怎么玩,是他们的事,咱平头百姓,乐呵呵过个六七十年就好。说着,我想走,算是好聚好散。
不用再问胖子也明白,当年故事开局里的潘家园严打,除了误打误撞并自投罗网的我,只有大烟袋同时被圈在网里。
莫非百年不遇的老奸商,还有未人知的往事?
“慢着,他不能走!”突然插进一人,走得飞快的过来。
“哪个说的?”我怒问。
“是我。”走过来的一人,阴阳怪气,掐着京腔说“你还不能走,上面最新做了决定,计划继续。凡是涉及人员,谁都别想置身事外。”
嘿,也是熟人,黄金之城里,李家那边的娘娘腔!
“怎么回事,上面不是决定彻底放弃了吗?”胖子惊诧,显然他也不知道最新传来的命令。
“嘿,得亏苏家老太爷的造化,计划继续,谁都别想开脱。”
娘娘腔很欠揍,我几度想用石头废了他。
什么叫一人之心千万人之心也,这就是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反抗,又从何说起?
我皱着眉毛,积累怒气的问:“你把话说清楚,怎么回事?”
老太爷死了几年,怎么会因为他,好不容易关闭的计划又决定启动?
爷孙感情不深,指望我痛不欲生是不可能的,顶多让我不太痛快而已。
特别是对上娘娘腔妖娆的脸,我很想朝他脸上招呼。然而,我想过普通人的生活,为这,我一直在忍让。
“苏家祖坟出了问题,请了胶州的华神算择定龙穴,并以府知的葬礼举行仪式。结果给苏家老太爷迁坟出棺时,抬棺的发现棺材重量不对劲。打开了棺材看,里面的尸首不翼而飞,你懂了吧?”
娘娘腔挤眉弄眼,看笑话似的表情。
“哼。”我重重杵了鼻音。
尸体不翼而飞,不过老太爷死了几年,如果尸体下葬时不在,入殓之前应该早就被发现了。
除非有人偷尸,不过很快被我否定。还有种可能性,那就是尸解了。
胖子打了电话去问,短时间内得到肯定的答案。
南苏北李,作为当时的从龙功臣,两家各执南北半壁。
他们当时给那批伟人四处挖掘古墓,定然深知其中辛秘,不过看来最后都失败了,没有人得到传统意义所说的长生。
然而老太爷的尸体不翼而飞,很可能是诈死逃走了,不能不引起上面的怀疑。
老不死的,他走得干脆,可坑苦了我。因为老太爷的尸体消失,就能说明很多问题,所谓迁祖坟,应该是旁人有心的算计。
不管老太爷到底死没死,尸体消失了,最差也是尸解仙。
也是成仙了,不止活几十年。
老太爷的失踪,无疑于给刚准备停止计划的人,再次打了剂强心针。
当年,老太爷可能略知所谓的真相,只是他选择了隐瞒。
上面自然会重新开始调查,而涉及此事的,大家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要么死,要么成为从龙功臣,九州的格局将会被重洗!
所谓的识时务、知厉害,我都明白。
现在的事情发展,远远已经脱离了所有人的掌握。
人的手掌才多大,而整个天下又有多大?
我可以选择现在死,或是搏一搏。
胖子朝我打眼色,示意我不要冲动,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淡淡哼了声,道理我都懂,可是胸口那股闷气,不是那么容易消的。
眼看大家就要相忘于江湖,谁料半途杀出个娘娘腔。
因为老太爷的失踪,遗忘在历史角落的故事,又被重新掀起,沾了我们一身灰尘。论两人的权力,胖子还有些忌惮娘娘腔,故而来劝我。
我怀着阴险,手藏在袖子里,“意思是说,我现在给公家卖命了,是吧?”
“可以这么说,待遇还是不错的,南苏北李需要重新洗牌,或许你还可以保住苏家。”
我捂着胸口,现在那股气更不顺:“放心,我识时务,胳膊拧不动大腿,我不上谁上?”
话里话外,我充满了妥协,娘娘腔这才有些满意的点头。
唯独胖子,担忧的看了我一眼,毕竟他了解我。虽然我不是大英雄,也不是豪杰更谈不上枭雄。
我就是个普通人,至于性格嘛,外柔内刚,想逼我屈服没那么容易。
“想得通最好,不归路,就得走到黑。欢迎加入。”娘娘腔说完,将手伸过来,要和我握手。
我乖乖走过去,样子很憋屈,实则我是在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