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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宫若湛摇了摇头:“逼出来的罢了。只要麒麟族封印不,解我们就永远无法摆脱世代为奴的命运,当然必须拼死一试。”
“我明白,这是你必须背负的使命。”楚寒筝重复了一遍他之前所说的话,“不过我们虽然已经看到了封印,但是一时半刻之间恐怕还解不了……”
“两位肯如此倾力相助,我已感激不尽。”北宫若湛立刻点头,神情间果然十分平和,“何况麒麟族封印毕竟是龙族亲手所设,而且已经存在了几千年,怎么可能是朝夕之间就能解开的?一切随缘就好,无论最终结果怎样我都能接受,两位千万不可为此太过操劳。”
楚寒筝点了点头,接着目光微微一闪:“既然封印已经看到,你们便先回大本营吧,之前我说过,我们来这护国神寺还另有事情要做。”
北宫若湛点了点头,便和北宫若尘先行离开,回大本营等候。虽然因此便要离开楚寒筝所设的隐身结界,不过这短短的一段路应该不至于出什么问题。
等他们离开,蓝夜云和楚寒筝便借着隐身结界的保护进行了一番易容改扮,然后才撤掉结界前往求见住持灵隐大师。
原本以为灵隐大师既然是护国神寺的住持,必定不愿轻易见客,两人此番前来也不过是碰碰运气罢了。谁知通报之后,二人接着便被带往了内室,倒省了想其他办法的功夫了。
照他们之前所说,也已经猜到若是当面询问灵隐大师,他或许不肯直言相告。不过思来想去,出于对这位得道高僧的尊重,两人还是决定光明正大地前来拜访,无论如何先看看情况再说,就算真的得不到答案,那也只能说是天意。
不多时,两人已被带到了其中一个房间门口,带路的小和尚站定脚步,合十为礼:“住持就在里面,两位请。”
楚寒筝含笑点头:“有劳。”
等他转身而去,楚寒筝才定了定心神,上前轻轻叩响了房门。紧跟着便听门内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请进。”
尽管只说了两个字,声音中却带着一股超然世外的纯净,令人不敢生出亵渎之心,果然不愧是得道高僧。
对视一眼,二人轻轻推门而入,只见正对门的榻上,一个长髯飘飘的僧人盘膝而坐,正是住持灵隐大师。尽管他已八十岁高龄,却毫无垂垂老者的姿态,反而说不出的仙风道骨,尤其是眉宇之间那抹悲天悯人的光芒,更是令人不由自主地肃然起敬。
上前两步,两人含笑施礼:“大师。”
灵隐大师早已睁开眼睛看着他们,唇角突然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宁王,宁王妃,贫僧有礼了。”
两人很是吃了一惊,但从灵隐大师那双仿佛能够看透一切的眼睛中,他们便知道否认皆是徒劳,楚寒筝便不由苦笑了一声:“在大师面前装神弄鬼,实在是大大的不敬,还请大师见谅。只不过我二人的易容术果真如此差劲?”
灵隐大师又是微微一笑,抬手示意二人落座:“易容术倒是少见的高明,只不过二位的气质风范,除了宁王夫妇,当世再没有第三人。”
“大师过奖了,惭愧惭愧。”两人施礼落座,楚寒筝更是干脆抬手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揭下来放在一旁,“我二人此举实在是有些不得已,想必大师明白。”
第435章灵隐大师的异常()
灵隐大师微微点头:“二位纡尊降贵来此,不知有何指教?”
“不敢,晚辈来此其实是有一件事要向大师请教。”楚寒筝忙摇了摇头,“大师若是方便,不妨给晚辈一些指导。”
灵隐大师转头看着她,眼底深处似乎闪过一抹隐隐的微芒:“请讲。”
他答应的如此痛快,楚寒筝反而不知该从何处启口了。不过略一沉吟,她到底还是开门见山:“大师既然知道我是谁,那么请问在十几年前,大师是否记得曾经前往靖远侯府为我驱邪之事?”
灵隐大师微微颔首:“自然记得。”
楚寒筝点头:“家父告诉晚辈,当年晚辈回到府中之后之所以突然双眼发绿,状如疯狂,乃是因为偷偷跑入镇魔殿,体内浸染邪气的缘故……”
说到这里,她故意停了停,不动声色地注意着灵隐大师的反应,然而后者却很平静,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的确如此,怎么了?”
楚寒筝抿了抿唇,突然叹了口气:“大师有所不知,就在不久之前,晚辈居然再次出现了双眼发绿状如疯狂的情况,而这一次晚辈并不曾闯入过镇魔殿!”
灵隐大师目光一凝,终于有了些吃惊之意:“有这种事?”
“有。”楚寒筝点了点头,“正是因为在没有闯入镇魔殿的情况下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晚辈心中惶惑,才斗胆前来打扰灵隐大师,还望大师不吝指教。”
灵隐大师仔细地看着她,眉头慢慢皱了起来:“你确定情形与当年一模一样吗?”
楚寒筝沉吟着:“当年晚辈尚且年幼,又不曾看到自己双眼发绿的样子,不过根据家父的描述,应该是八九不离十。所以晚辈才奇怪,是不是双眼发绿,状如疯狂并不是因为邪气侵入体内的缘故?”
其实楚寒筝已经认定自己自己之所以双眼发绿是因为即将召唤出羽翼的缘故,故意这样说就是想看一看灵隐大师会做何反应,当年他说自己邪气入侵究竟是真的看不出别的原因还是有所隐瞒。
而这一次灵隐大师并没有急着回答,只不过从他那紧锁的眉头和眼中的疑惑便可以看出,他似乎真的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他果然并不知情,一切都是容雪黛的策划?
“若是如此,贫僧便委实不知究竟是怎么回事了。”许久之后,灵隐大师终于开了口,“可是当年,贫僧的确发现宁王妃是因为闯入镇魔殿,体内浸染邪气才会突然癫狂,而且等贫僧帮王妃将邪气驱逐之后,王妃的确立刻就恢复了正常……对了,不知王妃最近突然双眼发绿是在怎样的情况下,受过怎样的刺激,或者是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吗?”
楚寒筝叹了口气:“详细情形请恕晚辈不便细说,总之是因为当时晚辈看到自己的至亲至爱身陷绝境,满腔悲愤,结果便出现了双眼发绿的现象。”
灵隐大师慢慢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这四个字出口,却再也没有了下文。静静地等了片刻,楚寒筝忍不住再度开口:“大师觉得如何?是不是晚辈又被邪气浸染,所以才会如此?”
灵隐大师摇了摇头:“贫僧并未亲眼见过当时的情景,不敢妄下断言。不过王妃若是愿意,可否容贫僧一看?”
楚寒筝立刻点头上前:“晚辈求之不得,那就有劳大师了。”
灵隐大师点头,轻轻将手搭上了她的腕脉,另一只手则捻着长长的胡须,双眼微闭。
片刻之后,他突然惊奇地睁大了眼睛:“咦?怎么这股邪气并非来自外界,而是……”
刚刚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却突然终止,仿佛被人硬生生掐断了一般。二人自是吃惊不小,忙不迭地看过去时才发现他已眉头紧皱,双唇紧闭,脸上更是写满了困惑!
“大师,你怎么了?”楚寒筝连忙关切地开口,“可是有什么不妥吗?”
幸好灵隐大师的异常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很快便恢复了正常,并且连连摇头:“无妨无妨,没有不妥!”
尽管心存疑惑,不过看到他的确已经恢复,楚寒筝也就不再追问,转而问道:“那么方才大师说这股邪气并非来自外界,这是何意?是说我体内现在就有一股邪气吗?”
灵隐大师依然轻捻着胡须,双眼虽然清亮,但是不知为何却总让人感到似乎隐含着一丝什么。又过了片刻,他才摇了摇头:“贫僧方才看错了,王妃体内的确有一股邪气,想必之前曾经去过一些不宜入内的地方,才会导致邪气入侵。”
又变成是从外界侵入的了?方才不是说并非来自外界吗?
这前后矛盾的说法显然糊弄不了楚寒筝,皱了皱眉,她干脆问出了口:“大师能否再仔细看一下,我体内的邪气究竟是来自外界还是……”
“是来自外界。”灵隐大师肯定地说,语气竟然万分不容置疑,“王妃只需回想一下这段时间是否曾经去过特别的地方,或许便可知道这股邪气是来自何处了。”
特别的地方?那可去的多了,为了破除四方封印,这一路行来不知去过多少稀奇古怪之处,要说会沾染一些邪气,倒是再正常不过。
楚寒筝的眼眸微微地闪烁着:“既然这股邪气仍然是来自外界,不知大师能否像当年一样帮晚辈把邪气驱逐出来,免得晚辈不知何时又癫狂起来,伤到别人?”
灵隐大师居然摇了摇头:“宁王妃说笑了,如今世人皆知王妃已是凤凰神,这区区邪气根本奈何不了王妃,只需动动手指便可将其驱逐出体外,又何须贫僧插手?”
楚寒筝闻言立刻展颜一笑:“原来我自己就可以吗?那么请大师指教,我该怎样做?”
灵隐大师含笑开口:“王妃只需用神力将邪气直接驱逐出体外即可。当然如果连王妃都做不到,贫僧便更做不到了。”
话说至此处,显然已经问不出别的什么,楚寒筝便眼神示意蓝夜云起身告辞:“打扰大师,晚辈告退。”
灵隐大师点头,吩咐将二人送了出去。看着房门被关好,他唇角的笑容渐渐消失,眉头接着皱了起来,怎么回事?为什么方才脑中突然一阵晕眩,竟然把要说的话都忘记了?可我明明记得宁王妃体内的邪气有些古怪,到底是哪里古怪呢?为什么会一下子忘记……
看了看掩好的房门,楚寒筝并不曾说什么,握住蓝夜云的手拉着就走。只不过他们刚刚离开,旁边的拐角处便闪出了一个年轻男子的脸,正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