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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掩好的房门,楚寒筝并不曾说什么,握住蓝夜云的手拉着就走。只不过他们刚刚离开,旁边的拐角处便闪出了一个年轻男子的脸,正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好险,差一点就被你知道真相了,可是现在还不到揭穿一切的时候,姐姐,想必你是不会怪我的,因为我是为了你好。
这个人不是别人,当然就是那神秘的少年潇揽月。方才灵隐当时在刹那之间出现的异常当然也是他的杰作。
“灵隐大师还有所隐瞒。”离开寺院,楚寒筝便万分肯定地开口。
“那是一定的。”蓝夜云点了点头,“起先他说你体内那股邪气并非来自外界,接着却又改了口,除非是他看错了,否则就绝对隐瞒了什么。”
楚寒筝眨了眨眼:“应该不会看错吧?他是得道高僧,一股邪气究竟是来自外界还是体内想必很容易区分。”
“那他到底在隐瞒什么呢?”蓝夜云不由自主地摸着下巴,“根据他的话推测,既然邪气并非来自外界,那就是来自你的体内了……等等!难道他的意思是说……”
说到这里,他仿佛猛然想起了什么,不由一下子住了口,瞧他脸上的神情,竟仿佛有些后悔提及这个话题。
楚寒筝反倒有些不解了,不由扯了扯他的手臂:“说呀,他的意思是什么?你想到了什么?”
蓝夜云抿了抿唇,尽量让自己看上去不动声色:“我刚才是在想,他是不是真的弄错了,把你体内能够召唤羽翼的那股神力当做了邪气?”
“不会吧?”楚寒筝顿时满脸匪夷所思,“不过这么说起来倒也并非绝对没有可能,毕竟我只有在召唤羽翼的时候才会双眼发绿,他该不会真的把这个当做了邪气吧?”
眼见她并没有继续起疑,蓝夜云偷偷松了口气,立刻点头:“我看很有可能,毕竟你是他见到的第一个能够召唤羽翼的凤族人,他自己也根本不知道这股力量跟邪气有什么分别,只觉得跟正常人明显不同,所以就想当然的把它当做邪气了。”
思来想去,这显然是目前为止唯一的可能,楚寒筝只好点了点头:“想必是这个样子的,可要照这样说来,我五岁那年双眼发绿是不是也是因为险些召唤出羽翼的缘故?”
“很有可能。”蓝夜云点了点头,“羽翼一直深埋在你的体内,但因为你本身的力量不足,又没有足够的诱因,所以才一直沉睡。直到后来你不小心闯入镇魔殿,我想里面应该有足以令你的羽翼苏醒的力量,所以你才会双眼发绿,但那个时候灵隐大师并不知道真相,就以为是镇魔殿中的邪气作祟,所以后来他为你做法应该不是把那股邪气驱逐,而是暂时将它压制下去了。”
第436章我看得懂()
综合种种迹象,这个推理基本站得住脚,楚寒筝便点了点头:“但是实际上被他压制下去的并不是邪气,而是我的羽翼。”
“正是如此。”蓝夜云立刻点头,“所以你接着便恢复了正常,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更合适的诱因出现,你的羽翼便才会沉睡。”
楚寒筝侧着脑袋想了想:“既然他把我能够召唤羽翼的神力当做邪气,那就应该试得出这所谓的邪气的确是来自我的体内,而并非外界,那他为什么又接着改口呢?”
蓝夜云摇了摇头:“那谁知道,或许他已经区分出神力和邪气的区别了。实在不行,找个机会再回来问问他。”
楚寒筝摇头:“我看还是算了,他知道的估计也就这么多了,就像你说的,他是第一次见到能够召唤羽翼的人,会弄错也是正常的。”
蓝夜云点了点头:“至少我们已经弄清楚了,当年的确曾经发生过那样的事,镇魔殿也成为了你羽翼苏醒的第一个诱因。灵隐大师对事情的真相显然并不清楚,只不过我们还是没能证明,你娘亲是否知道真相。”
“是啊。”楚寒筝有些扫兴地叹了口气,“从灵隐大师的话中我们完全判断不出娘亲究竟是明明知道真相而拿他来掩人耳目,还是她也一样认为我是邪气入侵才会癫狂。”
蓝夜云笑笑,安慰一般搂住了她:“没弄明白就没弄明白吧,这种事原本也强求不来,你要实在想知道,不妨祈祷你娘亲早一点出现在你的面前,好让你一次问个清楚。”
楚寒筝一声苦笑:“祈祷什么呀?娘亲尚在人间这件事也只是我的推测,并没有更确凿的证据,谁知道她是不是早就已经驾鹤西去了?否则的话为什么直到现在都不来找我?”
“大概是觉得还不到时候。”蓝夜云猜测着,“总之若是有缘你们一定会再见面的,若是无缘想也没用。”
楚寒筝转头看他一眼:“既然这样,还说这些干什么?走吧,先回去看看北宫若湛兄弟平安回到大本营了没有,可别跑到半路又被高灵诺派人拦下了。”
二人一路往回走去,暂时各自沉默下去。对楚寒筝而言,这一趟最大的收获就是亲眼看到了麒麟族的封印,至于她娘亲容雪黛之谜,却还是完全未能解开,不免令她觉得万分失望。
不过转头想想倒也正常,如果事情真的那么重大,容雪黛又怎会轻易让灵隐大师这个外人知道真相呢?
回想起方才的一切,灵隐大师的表现一直正常得很,唯一的蹊跷就是他说到自己体内的邪气并非来自外界时那个奇怪的停顿,那个停顿究竟代表了什么?
或许这个停顿当中所蕴含的才是她最想知道的真相,那么有没有办法把它给挖出来呢?
虽然刚才拒绝了蓝夜云再回去找灵隐大师问问的提议,但是此刻楚寒筝却越想越是觉得那实在是很有必要。既如此,那就找个机会再来护国神寺一行好了。
当然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破除天地封印,至于容雪黛的身世,先往后放一放,等凤族夺回天下之后再彻底查个清楚倒也不晚。
回到大本营,北宫若湛兄弟与其他人一起上前迎接。看到两人平安归来,蓝夜云和楚寒筝也就放了心。倒不觉得如何疲累,楚寒筝便招呼北宫若湛共同来研究麒麟族的封印。
“你们先研究着,我去跟揽月聊一聊。”蓝夜云跟两人打了声招呼,“把你画的图纸给我,我去问问他是否能看出一些端倪。”
楚寒筝点头,将北宫若湛画的图纸递了过去:“好办法,揽月神通广大,或许真的能够提供一些线索也说不定。”
蓝夜云接在手中,转身来到了潇揽月的房间,并且轻轻叩响了房门:“揽月。”
潇揽月倒是接着便过来开了门,脸上也依然带着那空灵纯净的微笑:“宁王。”
蓝夜云点头:“进去说,你先看看这个。”
顺便关好房门,潇揽月接过图纸看了一眼:“我知道啊,这是麒麟族的封印嘛。”
蓝夜云落座,再开口时话题却已经离开了这个封印:“我们刚才去了护国神寺的镇魔殿,然后我和阿筝又单独去找了灵隐大师。”
潇揽月微微皱了皱眉:“你想说什么?”
蓝夜云唇线一凝:“我想告诉你,阿筝五岁那年曾经发生过的一件事……”
他将灵隐大师帮年幼的楚寒筝驱逐邪气之事以及方才与灵隐大师交谈的所有内容简单讲述了一遍,并且重点摘出了灵隐大师那句未曾说完的话:“你觉得他真正想说的是什么?”
潇揽月笑了笑:“他真正想说的是什么,宁王不是早就知道了吗?那股邪气并非来自外界,当然就是来自姐姐体内了。”
蓝夜云目光微闪:“阿筝也想到了这一点,而且她认为是灵隐大师把她体内那股可以召唤羽翼的力量当作了邪气。”
潇揽月看他一眼,多少有些意外,不过片刻后便再度笑了笑:“那不是很好?至少现在这样认为的话,她就暂时不会去考虑其他的可能了,否则以姐姐的精明,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这个疑点的,那么她就会在不恰当的时候知道真相。”
蓝夜云沉默片刻,接着吐出一口气:“这么说我的猜测没有错,灵隐大师所说的邪气其实指的是阿筝的真实身份……”
“嗯。”潇揽月点了点头,“不过你放心,至少到目前为止,灵隐大师同样是不知道真相的,不必担心姐姐会从他的口中问出些什么。”
虽然如此,蓝夜云却反而皱了皱眉:“你刚才说现在是不恰当的时候,那么什么时候才恰当,可以让阿筝知道真相?”
潇揽月笑了笑:“至少等凤族夺回天下之后再说吧,难道你希望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吗?何况不知道未必是坏事,知道了也不一定是好事。”
“这倒也是。”蓝夜云点了点头,接着却又摇了摇头,“但是这种事恐怕是不可能隐瞒一辈子的,阿筝早晚会知道真相。”
“我知道。”潇揽月点头,唇角却浮现出一抹高深莫测的微笑,“只不过一早一晚后果便截然不同,或许到姐姐知道真相的时候,就已经是最恰当的时候了呢?”
蓝夜云默默地点了点头,好一会儿之后才重新开口:“我觉得阿筝的娘亲一定知道所有的事情。”
这句话分明含着浓重的试探,而他也并不打算隐瞒,所以潇揽月不由笑了起来:“或许吧!”
只这三个字,蓝夜云便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是多余,便干脆转移了话题:“好吧,那你看一看麒麟族的封印是怎么回事,你能看得懂吗?”
潇揽月低头看了一眼,满脸兴致缺缺:“不要真的把我当做无所不能的神仙,我也有很多事情是不知道的。”
蓝夜云瞅他一眼,一把抓过封印转身就走:“当我没来过。”
看着他的背影,潇揽月笑得宛如一只修炼千年的老狐狸:我就不告诉你,我看得懂。
大厅里,楚寒筝和北宫若湛正研究那封印,研究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尤其是楚寒筝,越看那个封印越觉得只不过是一团乱麻,七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