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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他知道他母后想杀你,而同你交好,是他保护你的一种方式。”秦珣声音渐低,“当然,你也值得他对你好。”
他在心里对秦璋说声抱歉。他知道秦璋是个好人,父皇对秦璋寄予厚望,延请当世大儒教导,将秦璋教成了君子。可惜秦璋命不好。
秦珩对自己说,他在骗你。他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太子秦璋在她心里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她素来冷情,不肯相信任何人。可是如果非要选择一个的话,她想那个人是秦璋。
这个早逝的兄长生前一直帮助她,临死前还记挂着她的事情。她相信他对她的好,是真心实意的。但是她很清楚,戴祥一事,太子确实对她有所隐瞒。
轻轻摇了摇头,秦珩轻声道:“不是这样的,不是你说的这样我不是刘如意”
“嗯,当然,二皇兄知道此事后,劝诫了母后。所以,陶氏以后没再出手。”秦珣留心看着她的神情变化,“她想杀你,是想除掉她给先帝下药的证据。”
秦珩不说话。她在宫里没有得罪过人,十三岁那年,确实是她离死亡最近的一次。如果不是有人自水中救起了她,她十三岁上就会命丧荷塘。
但是,陶皇后吗?
“你难道就不曾好奇过么?朕知道你是女子之后,为何不直接封你为公主,而是一直拖着?”秦珣声音低沉,手轻轻地抚上了她的脸颊。
他手指微凉,秦珩只觉得那凉意,一点一点从她的肌肤蔓延到她心底,她怔怔地问:“为,为什么?”
秦珣低头,目光专注:“当然是因为朕早就知道了,你不是朕的妹妹”他左手轻抚她的脸颊,右手却禁锢在她腰间,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住,似是将她圈在了怀里。
秦珩惧意陡生,她身体轻颤,下意识想逃离,但腰间的禁锢让她动弹不得:“皇,皇”
她想,他要杀她了!他一点一点,先是揭穿她女子身份。待她终于缓过神时,再告诉她,她不是皇室血脉,她和那个假皇孙一样,都是假的。
她以为她能活着,原来只是奢望。
她想,也许从一开始,他就没想着给她活命的机会。
这几日,教她乖顺听话,可能只是在逗她玩儿。
只是,她为什么要编这样的理由?
她心里乱糟糟的,甚至连皇帝的脸离她越来越近,她都不曾注意到。直到他的唇贴上了她的额头。
温热的触感让她在一瞬间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你”
他竟然亲她?
秦珣无限爱怜地看着她,他想,他可能吓坏她了。他低头,目光专注:“你在害怕什么?”
“”秦珩脑海一片空白。
今日反常的事情太多。皇帝的每一句话,每一个举动,都在她意料之外。她觉得她好像,从来都不认识这个皇兄。
伸臂将她拥入怀中,秦珣尽量温声道:“你不用害怕的。做长公主有什么意思?皇后不比长公主更尊贵?”
他想,她是假公主又怎样呢?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不是更好么?他可以娶了她,给她他想要的一切。她会是这世上最尊贵的女人,会永远伴在他身侧。
皇皇后?
秦珩怔怔的,他说什么?他要她做皇后?是他疯了,还是她耳朵出问题了?他说她不是妹妹,还要她做皇后?
看她呆呆的,秦珣有些心疼,有些怜爱,又有些想笑。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你只要乖乖的,听话一些,朕会好好待你。”
他不会杀她,也不会为难她,反而会把她捧在手心里。
她过去十多年过得不好,那都没关系。以后他会护着她,他会把老天欠她的,一点一点都补给她。
乖乖的,听话一些?这对秦珩来说并不难,但是如果是指和这段时日一样,老老实实待在章华宫,等着他偶尔的到来的话,她并不愿意。
皇帝说,她不是先皇的骨肉,还拿出了所谓的“证据”,她不知道是真是假,她只觉得可怕。
番外:前世17()
“过几天;朕会公布秦珩的死讯。”秦珣说着;轻轻点了点她的眉心;声音低沉;“你会有一个全新的身份;安心待着;做皇后好不好?”
“不好。”秦珩瞳孔一缩;被他接触过的肌肤灼热感让人无法忽视。她试着从他怀中挣脱。
“为什么不好?”秦珣眸色微黯。她这些日子在他面前小心温存,异常乖顺。她出声拒绝让他意外之余,又暗生不快。
“你是我皇兄;是我兄长,我们不能”秦珩竭力使自己冷静下来。她忖度着道:“皇兄是要做明君的”
“朕说了,你不是朕的妹妹。”秦珣伸手攫住她的下巴;修长的手指在她脸庞缓缓摩挲;“做不做明君,和娶不娶你;并没有什么联系。”他轻轻捧起她的脸;迫使她直面着他;双目黝黑;眸中似乎有什么能蛊惑人心:“瑶瑶;你什么都不要想,只需回答;愿不愿意嫁给朕就行。”
惊恐自秦珩眼中一闪而过,她怎么可能愿意?在她眼里;秦珣于她是不甚相熟的兄长;是态度莫名的皇帝。如果他们是兄妹,那就是乱。伦。如果真如她所说,他们不是兄妹。那身份有异的她,就能做皇后了么?
她若真做那劳什子皇后,是不是这一辈子都要待在宫里?像陶皇后那样,提防着各宫妃嫔,在宫里一年又一年,渐渐魔怔?而且她的身份,她的秘密随时都可以置她于死地。
“我不能。”秦珩临时把嘴边的“我不愿意”改成了“我不能。”她定了定神,轻声道:“皇兄,我有点害怕,你为什么会想起要我做,做皇后?”
皇后不仅仅是皇帝的妻子,更是后宫之主,是天下之母。皇后的人选马虎不得。她如果真如他所说不是父皇的骨肉,而是一个生父不明的女子,那她这样的身份,又如何做得皇后?
皇兄太奇怪了,也太儿戏了。
双目微敛,秦珣缓缓松开了她的禁锢:“不为什么。”他摸一摸她的脸颊:“不过是想着,这世上只有皇后的身份,才配得上你,不是么?你又不是公主。”
他想让她长长久久地留在他身边,但既要留下她,就肯定要给她最好的。
秦珩一阵心悸,她牵了牵嘴角:“皇兄厚爱,原不该辞。只是我的身份,实在是不宜入主后宫皇兄,我知道你待我好,我不是公主,那就不做公主啦。我一个人改头换面,隐姓埋名”
她话未说完,就看到了秦珣眼中浮起的冷意。她心念微动,补救道:“我会记着皇兄的好,日日夜夜为皇兄祈福”
不能做什么皇后,她心里过不去那道坎儿。
他口口声声说她不是父皇的孩子,可是相关人员都已经不在人世了。是真是假她无从分辨。紧接着,他就提出要她做皇后,她不知道她自己有什么值得他惦念的。
让她一个人走得远远的,不行么?
秦珣胸中生出莫名的怒意,他看着她惊恐的神色,攥了攥拳头,努力神情温和:“朕不需要你祈福,只想要你。”他声音渐低:“留在朕身边,朕会对你很好很好。”
他是真的想和她在一起。
听出了他话语中的认真,秦珩愣愣的,眼睛微微发酸。
“在北疆的时候,有好几次,朕差点没命,你知道那时候朕在想什么吗?”秦珣看着她,眸中幽暗难明。
“想什么?”秦珩下意识问道。
“你。”秦珣冷眸微眯,唇角上扬,“是你啊。朕那时候想着,还得回京一趟,还没有封王,还没有子嗣,还没有再见你一回”
秦珩心头一跳,惊讶异常,怎么会?他们根本就不相熟。
“朕很高兴,你不是父皇血脉。”秦珣俯身低头,在她耳边轻轻说道,“这是老天送给朕的第二份大礼。”
不是他的,他可以不要。但是既然注定了是他的,他岂能拱手让人?
他的呼吸就在耳侧,温热的气息拂在她耳畔,带着一阵异样的酥麻:“你”
她莹润白皙的耳朵因为这酥麻而微微泛红。秦珣心中一荡,张口将她耳垂含在嘴里。
“呀”待秦珩察觉,他早已移开了。
“你好生待着,乖一些,莫惹朕生气。”轻轻抚摸着她饱满红艳的唇,秦珣轻声道,“朕改日再来看你,安心等朕的好消息。”
他留下了那沓“证据”,自己一个人离开。
皇帝终于离去,可秦珩的心并没有平静下来。他说她不是父皇亲生的,还说要她做皇后,还说什么在北疆的时候,也惦念着她?
她心里生出阵阵寒意来。当年他去北疆时,他们根本就无甚往来,他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对她有特殊心思?
假的吧?他说的一切都是假的吧?
在秦珣看来,瑶瑶需要静一静,好好接受这些事实。——他猜想她一时半会儿可能无法接受,他可以等几日,但不想等太久。
四皇子秦珩的死讯是突然传出去的。先前隐约听闻秦珩在年前染恙,而且大约不是什么好病,连除夕夜都不曾露面。新年没多久,就传出了秦珩去世的消息。
皇帝心中悲痛,追封其为齐王,以亲王礼厚葬。因为齐王生的病不好,没多耽搁,早早就下葬了。
秦珩住在宫里,宫中与他熟悉的人不多,大家顶多感叹两句,再无其他。
朝中或许有人生疑,但是齐王秦珩一无人脉,二无亲信,也没几个人真正站出来。工部诸人与秦珩稍微走得近些的,不免心中戚戚然。
秦珩反倒是最后才知道自己“去世”的人。秦珣在齐王死后,进入了章华宫。他一身玄色常服,神情冷峻端肃,他冲她点一点头:“秦珩已经死了,你今日随朕出宫一趟吧。”
“死?”
秦珣扫了她一眼,他这两日忙着处理齐王的丧事,待闲下来时已是半夜,也不好来这里打扰她。他听宫人禀报,说她这些日子一切正常,他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