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江晴希先是心惊慌乱,再是暴跳如雷。
肯定是凌半夏在从中挑拨,要不然,哥哥怎么会怀疑自己。
她越想越气,转身就要出去找凌半夏质问了。
“站住!”江陇越斥责,让她顿时止住脚步,委屈巴巴地望着他。
“四年前,我在她那里找到那条红宝石项链,是因为当时气急了,所以才没发现两条项链不一样的地方。后来我在余婉雪在把玩凌半夏的那条项链,仔细看了才知道,那根本不是我送给你的。”
“那,那说不定她有第二条呢……”
江晴希已经脸红,却又不甘心,找了个理由反驳回去。
“那你也证明不了另一条是你的!”
面对这个妹妹,江陇越是头一次这么清醒。
曾经以为晴晴只是有些任性,年少无知,但是这次的事情让他也明白了,再纵容下去,迟早会把妹妹宠进监狱里去。
说到底,自己这个哥哥也没做好榜样,他现在强行留凌半夏的做法,也是违背法律的。
看来,真的是该让她回去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有些不甘心。或许是不甘心她还没向自己服过软吧。
“哥哥,你真的不相信我而相信凌半夏!”
“我相信证据!”
江晴希要疯了,没想到哥哥现在真的不帮她了。
凌半夏,都是因为你!
“对!我是没有丢项链,可我没有污蔑她,她就是贪财。而且,就算我想杀她又怎么样?你忘了她是谁的女儿?是方雅淳的!是那个杀了我们妈妈的女人的女儿,就算我要了她的命,也是她欠我的!”
江晴希狂吼道,没等江陇越再开口,她已经甩脸走人。
江陇越知道她什么都听不进去,也就没再挽留她了,让她先静一静吧。
出了门的江晴希,径直朝凌半夏走去,抬手要给她一耳光。
凌半夏虽然情绪低落,但是反应力该快还是快的。
想打她?江晴希还没这个资格!
她不是来找麻烦吗?正好,自己还有气没地方出呢!既然找上门来,那就别怪自己就不客气了。
“是我弄伤你哥的。没想到他居然还帮着我说话!江晴希,怎么办呢?你好像失宠了啊!”
凌半夏不用多想就猜得到,这丫头现在肯定以为是因为自己,江陇越才对她改变态度的,那自己就如她所愿好了。
更何况刚才她声音那么大,凌半夏早已经听到不少次自己的名字,就更加肯定。
“凌半夏!”
果然,江晴希以为她在跟自己炫耀,气得面目狰狞。
凌半夏趁热打铁:“刚才他问我为什么会掉进泳池里,我就告诉他了,是你故意要淹死我,他就说要好好教训你,还求我别怪你,别声张这件事。我还以为他是在说笑,以为他在敷衍我呢,没想到你这哥哥还真是言出必行!”
“贱人闭嘴!闭嘴!”
江晴希被她扼着手腕,动不了,就伸出另一只手朝她打去,还开始动脚,但是凌半夏迅速拧过她的右臂,把她整个人摔在地上。
再看她,凌半夏的脸上已被一层冰霜覆盖:“江晴希,你差点淹死我,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是送上门来了。正好,我们就现在来算了吧。”
凌半夏说着蹲下了身,揪住她的头发死死地攥住,真想把气全撒在她身上。
“哥哥,哥哥救我!”
江晴希暗叫不好,赶紧向病房内的江陇越求救。
听到惨叫声的江陇越,急忙冲向门口去。就算晴晴做错了事,他也不舍得妹妹看见受伤害。
也正是这份不舍,江陇越才要阻止妹妹继续做错事,让她悬崖勒马。
“放开她!”他握着凌半夏的手腕,试图将她的手拿开。
凌半夏倒也没真想用暴力来对付暴力,只不过是吓唬吓唬她,而且刚才自己也已经出了口恶气,便甩开了。
“哥哥,你看她,她要杀我!”江晴希被扶了起来,趁机告状。
刚才凌半夏的话让她想清楚了,自己现在不能惹恼哥哥,反倒应该努力让哥哥的心重回自己身边。
“放心吧,她不敢的。”江陇越安慰说。
“她敢的,你看她刚才那样子……”
江晴希还不甘心就此罢休。
无奈地叹了口气,江陇越问她说:“那要不要我去调一下监控,看看先挑事的是谁?如果是她,我马上报警。”
“我……”
江晴希顿时语塞。
一想到哥哥始终站在凌半夏那边,江晴希就近乎气爆。
“法院不会因为私人仇恨就给任何人剥夺他人生命的权力,如果你今天真的淹死了她,你现在已经在警局了。要教训她们母女,我亲自来,你不要插手,哥哥不想连累你。”
江陇越耐心地劝道。
最后一句话,他也不知道是自己的真实想法,还是只是想安抚下妹妹的情绪。
不过,不管他是什么目的,这句话对江晴希的情绪倒是真管用。
“哥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江晴希笑逐颜开,搂住哥哥亲昵地躺在他怀里。
起码这句话让她感觉到了,哥哥并不是站在凌半夏那边,而是因为担心自己。
见她总算冷静下来,江陇越松了口气,说:“我让张西榆来接你,她现在就等在医院大门口,你先回家去休息吧,已经不早了。”
“好。”
江晴希想着哥哥肯定是要留下来教训凌半夏的,兴高采烈地就答应了。
走到凌半夏身边,还给她留了个得意的笑容。
待妹妹离开了,江陇越开始找凌半夏算自己的账:
“你怎么那么不知好歹?”
第一三九章:您还有别的儿子吗?()
他都跟妹妹说了自己不小心磕的,她非要把实话说出来。
就算是他是更多在为妹妹考虑,那自己也阻止了一场她们的“恶战”呢!
好心当驴肝肺!
“我只关心我在乎的人怎么想我。”凌半夏斜睨向他,幽幽地开口,“你觉得你们兄妹俩是这样的人吗?”
凌半夏根本不管他瞒着真相的目的是什么,因为就算是他为了自己,她也不会感动的。
而她更不在乎他怎么想自己,从今天开始,她会忘记他,忘记与墨玖的一切。
“你这女人,果然没心没肺。”
江陇越的心头再起怒火。
她眼里是含着恨意的冷漠,强烈得令他都微微心惊。
明明是在害怕,在担心,江陇越却觉得更加气恼。
“没心没肺?”凌半夏恍然失神地笑了起来,站起身,正面对着他,“我还真希望我自己可以没心没肺,起码这样,你就得逞不了了。”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对墨玖动了真感情,江陇越因为他现如今还可以这么得意吗?
江陇越提起她的手腕,没等她反应过来便把凌半夏往病房里拉去。
她来不及过多挣扎,已经被他强行拽入病房里。
他关上门,将她按在门上,手抵在她身边挡住了去路。
他的目光落入她的水眸中,“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女孩子,被身边的人抛弃,背叛后,一个长得好看又有钱的男生在这时候出现,随便对你好点,就让你死心塌地了?真是无知!”
对!她是没档次没水平,不比慕岩那样的女孩生活得如此高级,所以江陇越追不到她,却足以让自己付出全部真心。
对墨玖,凌半夏承认,她起初只是崇拜这个男生,她崇拜这个学习成绩优秀家世背景过人长相又好的男生,就像她懵懂无知时崇拜秦泽风一样。
而后,这份崇拜在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和悉心耐心地教导训练中变为了依赖。直到他离开,凌半夏才真的知道他在自己心里有多么重要。
重要到虽然自己已经对他的离开做足了心理准备,却至今无法承受,也无法习惯没有他的日子。
“你救了要自杀的我,教会我不少技能,教会我自信勇敢地面对生活,让我知道这个世上还是美好,给了我新的希望。我记不住路,你教会我用导航看地图,还每天开车带我出去,一遍一遍地不厌其烦地在同一条路上开,直到我记住为止。曾经的我是个厨盲,不会做饭甚至连煤气都不知道怎么开,你每天教会我一个菜,到最后我熟练地运用厨房里的每一样东西,能做出各种菜肴。我没有武力,你让我健身,教会我防身术。”
凌半夏声线哽咽地述说着曾经的点点滴滴,眼泪一颗一颗地掉,至今都感觉得到心里暖和和的这一切,怎么会是假的呢!
“你既然要报复我,难道不是应该想尽各种办法将我毁掉吗?”
就算要她接受这一事实,凌半夏也必须要弄清楚一切。
“既然如此,你又为什么还要让我学这么多本领?”
江陇越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他对你来说,更像是一个老师,一个哥哥。你不该把他当成恋人!”
这话虽然没解开凌半夏的疑惑,却仍然让她怔了神。
因为墨玖说过相似的话,他说:
“不要爱上我,千万不要!”
江陇越继续开口,将深思着的凌半夏唤回神来:
“你迷了路,你的丈夫会不管自己在哪里在干什么都立刻开车过来接你回家,你不会做饭,你的丈夫会每天变着花样做给你吃;你身体弱,无法保护自己,他就是你的保护伞,拼尽全力保护你。这就是哥哥和丈夫的区别。”
江陇越话还未尽,这是他最冷静的一次,也是最耐心的一次,与她谈心:
“哥哥是亲人,丈夫是爱人。亲人是希望,你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能不被欺负,掌握更多的技能就更多一层保障,有一天你会出嫁,他们无法随时随地照顾到你,所以他们要教会你更多,让你自己有更多的力量,将来就不至于受到公婆和丈夫的气。而丈夫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