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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你更多,让你自己有更多的力量,将来就不至于受到公婆和丈夫的气。而丈夫不一样,他既然娶了你,就决心要照顾保护你一辈子。所以他不在乎你会太多的东西,因为有他在!反而是你不会更多越好,那会更让他觉得自己是个有用的男人,可以保护自己的女人。当然了,不包括那些对结婚誓言不负责任的人,婚后变心对妻子不忠或者连自己的女人都照顾保护不好的,根本算不上男人。你懂吗?”
望着他,凌半夏渐渐出了神。
他的冷眸很深邃,和墨玖的如出一辙,里面的各种复杂感情令她难以捉摸。
认识江陇越这么久,凌半夏第一次觉得他的三观很正。
自己曾经非常羡慕那些有个好哥哥的女孩子,觉得她们简直都不需要嫁人了,哥哥会照顾她们一辈子。
现在听了他的话才知道,那种想法其实挺幼稚。
哥哥也会结婚,会有属于他自己的家庭。到时候,只有哥哥嫂子侄子侄女,这几个人组成的才是哥哥该放在首位的家,其他人,都已经是外人了。
自己也一样,她也会嫁人,哥哥不再是最重要的,丈夫才是和自己走完一生的人。
墨玖明确说过,他只把自己当妹妹,也提醒过自己不少遍,千万别爱上他。
会不会真的只是她误会了,眼前这个人,他并没有想过骗自己,当初他也不知道上一代的恩怨呢?
可是,这张脸,这神色,再不是墨玖对自己的那般柔和温暖。
凌半夏知道,他们再也不会回到最初的那般。
就算他真的不是骗自己的,恐怕自己也放不下因为晚雪而出现的心结。
凌半夏转身,伸手想去握门把。
“去哪?”
江陇越很快注意到,握住了她的手腕阻止。
“……”
去哪里?
凌半夏自己都说不上来!自己现在没地方可以去了,想回家,想找爸妈、找阿萱哭一场,可是江陇越不放自己走。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自己不想看见他。
要凌半夏看着那张脸,却要时刻记着那已经不是原来的他,而是一个恶魔,是自己的噩梦,是杀害晚雪的凶手,这种感觉真的很煎熬。
“我被你打伤,你总该负责任吧?”
江陇越的口气失去了严肃,回到平日里的那股桀骜。
这个感觉,让凌半夏的厌恶更深了。
“你受伤关我什么事?”
她的口气更冷漠。
“是你把我打伤的!”
江陇越把凌半夏整个人翻过身,强使她看着自己,提醒道。
他知道凌半夏现在肯定不想看见自己,可他偏偏不让她所愿。
“我不阻止你,躺在这里的就是上官。”凌半夏也提醒他。
“我不管,反正你伤了人,在法律上,你是要负责的。”
江陇越开始像个孩子一样耍赖。
听他这话,凌半夏忍不住笑出声:“你还好意思提法律?”
这话让江陇越脸色微变。
是啊!他还好意思提法律吗?
曾经他在法庭上义正辞严,曾经永远遵法守法信法。
可是自己又做了些什么?徇私情而一次次放过妹妹,报私仇而抢走父亲的公司,还如此虐待一个女孩子。
在他入了神时,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江陇越因为一心想着别的,手没有用力,所以门很容易被门外的人推开。
凌半夏就更不用说了,刚想开门离开,没想到门被人从外面一推,门板直接撞上了她。
“啊……”
“小心!”
她被撞得没站稳,江陇越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凌半夏整个人便跌入他怀里。
闯进来的人,江叙枫。
“你没事吧?”江陇越紧张地问,想去看她的伤口。
可能是江叙枫太着急的缘故,所以开门很急促,撞到她的额头,撞出一块淤青。
“小夏!”
总算是见到女儿了,江叙枫惊喜地向她伸出手臂。
“爸爸……”
凌半夏同样高兴,挣开江陇越的手便投入爸爸怀里。
“对不起啊,爸爸撞疼你了吗?我不知道你们站在门边,我太着急就直接开门进来了。小夏,你没事吧?”江叙枫担心道,想去看看女儿的伤口,却发现凌半夏已经伤心地流泪。
江陇越看见父亲时疑惑不解,他怎么会来的?
在他的印象里,上官航不是那么不顾大局的人,碍于自己的势力,不敢乱来的!
那江叙枫是怎么得到的消息?
江叙枫见到女儿的泪,心就更疼了:“怎么哭了?撞疼了吗?还是陇越他对你做了什么?有没有哪里受伤?”
“不是的,不……”
凌半夏呛声,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地哭。
女儿已经这个样子,江叙枫也知道自己不好再问什么了,便只是紧紧地搂抱着她,先安抚好女儿的情绪。
再看一边,那用一种看着十恶不赦之人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儿子。
江叙枫心口发凉的同时,还有翻腾的怒火。
不过注意到儿子额上的纱布,江叙枫有些忘了生气:
“头怎么了?”
听到父亲居然不是先兴师问罪而是关心自己的伤,江陇越也有少许的震惊。
但是也只是一瞬间。
他不想理会这个父亲,更不想看见他们父女亲密的这一幕,于是别过头去,也没回答。
江叙枫见他这般,越来越生气:
“江陇越!你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你一个学法律的,不知道绑架要判多少年吗?”
江陇越听了,笑意泠然道:“我这个学法律的,更知道杀人放火要判死刑。”
父亲和别的女人一起杀死自己母亲,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如果不是还没有确凿的证据,而且如今已经过了法律追诉期,江陇越会把他们告上法庭。
就算是他已经想通,上一代的恩怨和凌半夏无关,或许根本没有真的想过要扯上凌半夏,留她下来只是私心,但是,要他原谅父亲和方雅淳,那不可能。
“你……”
江叙枫刚要回驳他,突然听见女儿的声音:
“爸,我想问您,除了他,您还有别的儿子吗?”
她抱着最后一点希望,期待着父亲的答案。
倒是江叙枫被她这问题问得怔了神,不知道怎么回答。
难道小夏想起了什么?她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呢?
连江陇越的眼神里也有异样,盯住父亲,手指渐渐地攥紧。
“他就是墨玖吗?”凌半夏又问,眼神里充满殷切。
“他,他是墨玖?”
江叙枫的这一语气,已经让凌半夏发觉了不对劲。
第一四零章:你自己考虑后果()
她惊喜:“他不是?他不是墨玖!他不是墨玖对吗?爸爸,您有别的儿子吗?他是不是有双胞胎的兄弟?您告诉我!”
“我……”
江叙枫想起方雅淳屡次提醒过他:
“你记得,千万不能告诉小夏墨玖的事情,她肯定受不了的。”
他有所顾忌,思考了片刻后,才下决心开口道:
“没有,我没有别的儿子了。”
听到这个回答,江陇越的眼神别有深意。
几分惊讶,几分不屑,几分暗喜,又有几分疑虑。
凌半夏的最后一点希望破灭,目光恍如燃尽的灰,一点一点湮灭,冷却,最后归于无声而寂静。
没有别的儿子,也就是说江陇越没有什么兄弟。更别说什么双胞胎!
“您没骗我?”
她的声音已经颤得模糊不清。
江叙枫心疼不已,可是……
“没有!”
凌半夏眼眶更红,但是还有问题没弄明白。
“那,当初在纽约,您怎么会认不出他来?”
想起当初纽约时,墨玖和江爸的矛盾和发生的所有事,怎么看他们也不像是父子俩。
深吸了一口气,江叙枫努力保持住平静,回答道:“是这样,他从小是在英国长大的,由他爷爷照顾,我不怎么和陇越见面。纽约之前,我和他见面的时候,陇越才十四岁,在美国的时候,我确实已经不记得他长什么样子了。再说,我当时没见过他的正脸,见到的时候他也是戴着口罩或是墨镜,所以我没认出来。”
其实说起这件事,江叙枫也是愧疚满满,自己面对着亲生儿子,居然没认出来。
难怪那孩子这么恨自己。
凌半夏突然觉得,自己始终坚守着的那份希望和期待,在刹那间灰飞烟灭。
和那个再也不会回来的人一起,永远消失了。
绝望,让她的意识顿时模糊不清,似乎不知道自己在哪,要做什么。
她只觉得是一片黑暗,一片冷寂,周围什么都没有,连空气都没有了。
“小夏……”
看着她的状态,江叙枫忧心不已。
想过去安慰,将她抱紧自己怀里安慰,却被江陇越挡住。
他将小夏拉到他身后去,质问自己道:“我问你,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
“这个你不用管,现在就把小夏还给我,否则我会让你后悔你所做的。”
江陇越不屑:“好啊!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后悔!”
说罢,江陇越拉着身后的凌半夏的手,心平气和道:“跟我走!”
凌半夏满心都是墨玖,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怔怔地和他走了。
“江陇越!”
他们走到门口的一刹那,被父亲叫住。
江叙枫转过身,面对他们的背影,严肃道:“别怪我没提醒你,你确实很优秀,在各个方面都很优秀,但是你还是个小孩子,而且是个从小都没有怎么接触过商业的小孩子,你要想从我手里彻底夺走世幻集团,还要等个几百年呢!”
这孩子太天真了,自己要是真和他抢公司�